我想她大概是我遇見的眾多客人中，最屬奇特的了。每次她來店內都會指名我，點『大酒』來買和我聊天的時間，卻也不讓我跟著陪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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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以為她跟普通客人一樣，嚐個新鮮感罷了。可跟她相處越久越想知道，她做這些事的目的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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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可能毫無目的地接近一個人，而且還是單方面受惠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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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她將我帶出場，我接受了。我猜想並不知情我是女性這件事……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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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端起送上來的熱美式咖啡，微微吹涼後淺嚐一口：「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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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震驚，道：「妳知道？但我們店可是男公關店，其他客人都沒察覺的事，妳什麼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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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看著夜鶯的臉龐覺得她的反應非常有趣，不禁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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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頗有疑問，妳們店內還有人知道妳的真實性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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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經理，其餘的應該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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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沉默不語地喝著剩餘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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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也好奇地問出自己的疑惑，說：「所以妳邀我出場，只是來喝咖啡，不做其他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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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挑了挑眉：「妳是期望我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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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很疑惑……妳在我身上花了這麼多錢，卻不像是其他客人一樣……直奔主題。而且……客人願意把我們帶出場，通常都是想要……更加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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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越說越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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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常從同事那邊聽過……被帶出場後，直接去開了房間……或是做一些難以啟齒的事來滿足客人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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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夜鶯不是第一次被帶出場，但每次都會讓夜鶯心驚膽跳，深怕自己的女性身份會曝光。所以在店裡的時候，她才會盡可能不要讓自己有被帶出場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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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放下咖啡杯，帶著似笑非笑地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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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妳這麼說，妳很常被帶出場呢。是不是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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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面前的人，是帶著慍色的笑容在問自己。該不該做的事情，自己還是有個底線在的，畢竟這個職業少數人是『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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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垂眸看著咖啡，大拇指撫摸著杯子的邊緣，思考著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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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同事相比，我並不常被帶出場。經理知道我的身份，所以通常不太會同意。至於那幾位帶我出場的，都是經理長期觀察過，確定不會做什麼事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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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指節敲打著桌面，聽著夜鶯的話語，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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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這邊吧，妳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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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一臉錯愕地看著瑟琳將咖啡飲下後，收拾著東西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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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詢問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麼惹對方不開心。與此同時，另一個浮出的答案卻讓她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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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到此為止了……或許我不該把這些事老實講出來。當一個人的好奇心被滿足之後，就會對她失去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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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這一行本來就是這樣，我明明知道的。但為什麼……總覺得有些遺憾、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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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喝完咖啡後，起身露出了工作上的笑容，說：「謝謝妳一直以來的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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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這之後就不會再見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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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那天以來，她真的沒再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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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小聲嘀咕著：「……她今天也沒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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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小副官』怎麼啦，悶悶不樂的。來跟姐姐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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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對啊，有事別悶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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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會在上班的時候分神呢，得打起精神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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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展露笑容，恢復以往的狀態，道：「沒事的，姐姐們，我們繼續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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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應對著顧客的談話，酒也一杯一杯的灌下肚，喝到不知道第幾杯時，她出現在了店裡，店內的服務生馬上帶著她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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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夜鶯已經有些喝茫了，並沒有意識到瑟琳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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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身旁的兩位女客人用柔軟的雙胸緊貼著夜鶯的雙臂，而另一名女客人則是來到夜鶯面前，側坐在了她的大腿上，一手勾著夜鶯的後頸，一手在夜鶯的大腿內側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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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副官』今天……就跟我們回去吧？我們可以做些快樂的事，一定會讓妳心情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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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感覺頭有點暈，她神情恍惚地看著自己的酒杯，彷彿在水面上看到了瑟琳的倒影。她不自覺握緊手中的酒杯，一口氣喝下了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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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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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不是不該做的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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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頓時響起瑟琳說過的話，夜鶯抓住那雙在自己大腿游移的手，摩挲著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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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下次再說吧，今天有點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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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客人看見夜鶯魅惑的神情，陡然間怦然心動，將夜鶯的頭抱住，揉了揉她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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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眼神不悅地將全程都看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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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我們『小副官』不舒服的話就不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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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目送她們離開時，女客人在自己臉頰親了一口，其他兩個也想效仿，但被夜鶯即時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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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拖著被酒精灌醉的身體來到洗手間，想洗把臉讓自己醒腦，抬頭看著鏡面的自己以及臉龐的口紅印，伸手將它抹去，低頭洗臉的同時，有一道人影也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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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酒真的喝太多了……整個人好不舒服……明明平時不是這樣的，我到底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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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將臉上的口紅印洗乾淨後，摀著嘴衝進了隔間，並沒有注意到身後一直有個人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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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還要接其他的客人，我必須要讓自己振作起來，不能再犯剛剛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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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需要這份工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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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隔間時，昏沉的夜鶯沒注意周遭，不慎撞到了人，連忙地向對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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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喝成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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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聽見熟悉的聲音，抬起頭確認。真的是多日不見的她，喜悅的同時也注意到剛剛的醜態被她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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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望著沉默不語的夜鶯以為她還在不舒服，便把她帶出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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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攙扶著夜鶯坐上了車。夜鶯打開車窗，讓冷風吹著自己發熱的臉頰。稍微舒服一些後，她的腦袋開始整理剛剛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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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瑟琳會在這裡……她不是已經對我失去了興趣嗎？還是說，是因為同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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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都不是重點，剛剛的醜態全都被……這下我該怎麼面對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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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轉頭望著夜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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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妳家，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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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身體微微震了一下，稍微轉回來，回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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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信任瑟琳，只是她深怕自己住的地方會讓對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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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裡面，應該就只有她住的地方非常普通，更別說……她很擔心不速之客會在自己家附近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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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低著頭，雙手略為緊張地抓著自己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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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小姐，很抱歉給妳添麻煩了。如果可以，在鳶尾街放我下來就可以了，我家就在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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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妳到門口，妳進屋後我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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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沒有給夜鶯反駁的機會，直接截斷她的後路。漫長的車程中讓車內的氣氛顯得尷尬，瑟琳開啟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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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不是想跟那三個女人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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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猛然回頭，激動地回答：「並沒有，我有明確地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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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頓時迴盪著夜鶯略大的聲音，她意識到自己失態，立刻閉上了嘴，等情緒整理好後，才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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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妳是從什麼時候看到的，但做這個行業，就算自己不喜歡，也不能表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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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著自己不久前被親的臉頰，稍微用力地抹了抹，多麼希望那個觸感可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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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握住夜鶯用力抹著臉頰的手，語氣柔和道：「別抹了，臉都抹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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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瑟琳落下一吻在她紅腫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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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一臉驚愕地看著瑟琳，心臟彷彿漏了一拍，甚至連呼吸都忘了。稍微緩和情緒後，夜鶯突然不敢直視瑟琳的眼睛，默默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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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被很多客人親過臉頰，但這種奇妙的感覺……還是第一次。瑟琳的嘴唇……好柔軟，剛剛她貼過來的瞬間，一股淡雅的花香味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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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口袋的震動讓夜鶯回過神來。她拿起手機一看，臉上瞬間浮現一層陰霾，那是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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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有客人，麻煩請你們稍後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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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簡短回了一下訊息後，收起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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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伸手觸碰著夜鶯細緻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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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了，臉色不大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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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勉強擠出笑容表示自己沒什麼事，瑟琳看得出來她在強顏歡笑，輕拉她入懷中，拍了拍夜鶯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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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我都撐了這麼久，只要再熬幾年……一定就會解脫的，到時候都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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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稍微抓著瑟琳的衣服，貪圖著短暫的休息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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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場的費用……我還是還給妳吧。畢竟妳是看我不舒服，才帶我出場的。不知道瑟琳小姐這次點的是誰？我明天得好好向他道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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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用妳先留著，之後用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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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鳶尾街後，瑟琳率先下了車，朝著夜鶯遞出了手。夜鶯挪動了身體，藉由牽著瑟琳的手，離開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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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送到這裡就可以了，我家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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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指著路口再過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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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到瑟琳會跟著下車，這讓她十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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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並不是有意騙她，只是有些事不方便讓對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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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緊握著夜鶯的手，說：「我送到路口處，也好讓妳多醒酒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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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有些緊張，但一時之間想不到其他的藉口，只好點了點頭。兩人來到十字路口，等待著行人號誌。夜鶯悄悄地瞄向瑟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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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問自己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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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夜鶯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震動，她的身體不自覺震了一下。難道他們已經到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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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個畫面被瑟琳看到，一定……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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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誌轉綠，瑟琳剛想起步就察覺身邊人的異樣，夜鶯一直看著對面的男人，瑟琳從手感受到她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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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了嗎，為什麼看到他會這麼害怕。直到他說了那句話我才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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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還這個月的債了吧，夜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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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離家還有段距離，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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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先是抓緊了瑟琳的手，隨後像是認命般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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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小姐，很抱歉讓妳看到這個。妳送我到這裡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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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債人似乎等的有些不滿，又或者是刻意想讓夜鶯難堪，追債人直接抓住對方的手臂，用蠻力將夜鶯抓到自己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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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因痛而皺起了眉頭，但還是順從著對方，任憑追債人的粗暴行為。追債人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夜鶯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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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明明長得挺好看的，乖乖去為男性服務不是很好嗎？或許我還願意成為妳的常客，說不定……妳到最後還有可能墮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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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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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冷冽地語氣卻述說著，她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都和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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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債人當下被瑟琳的威壓給震懾，想到自己還是站得住檯面的，便大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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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算什麼東西，她可是欠了我們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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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先放開她，還是你想跟後面幾位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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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說完後，她身後多出了幾位比追債人體型還要魁梧的西裝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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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債人沒有放手的意思，甚至更加用力抓著夜鶯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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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妳是什麼身分。但請妳搞清楚，我們有著白紙黑字，是她父親把她賣給我們抵債，妳身為一個外人，沒資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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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僵持了一會後，追債人的同伴也陸陸續續從夜鶯家的方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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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發覺情況有些不妙，含淚對著瑟琳說道：「瑟琳小姐，沒事的，請妳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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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希望事情鬧大，也不希望這件私事牽扯到瑟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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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看著夜鶯泛著淚光的臉，顯得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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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覺得我看到這情況，我能安心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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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直視著追債人，問道：「她欠你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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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債人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夥伴，突然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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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妳該不會想替她還錢吧。她父親欠的可不少，更別說這女的現在是我們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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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追債人刻意靠近夜鶯的臉，露出令人作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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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如何，你們討債的目的不也只是要錢，別廢話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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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債人收起了笑容，將夜鶯拉給後方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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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上前的同時，瑟琳後方的保鏢也站到了她身旁兩側。瑟琳伸手示意保鏢不要輕舉妄動，追債人將口袋裡的借據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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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吧，以她這種還法，永遠也還不了。我本來還想過一段時間後，幫她找一些……客人，畢竟有不少人對她很有興趣。反倒是妳，為什麼要對一個底層的人這麼在乎？說不定她已經不乾淨了。況且，妳真的有錢的話，漂亮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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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確認借據是正本以後，在支票上寫了借據的金額讓保鏢拿過去。追債人檢查完金額及簽署人也將借據遞給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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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兩清了，夜鶯小姐。妳還真是遇到了個大金主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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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債人將夜鶯推向瑟琳的方向，訕笑地讓其他人收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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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之間兩清了，該換我算總帳了，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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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將壓抑已久的怒氣，讓人發洩在追債人們身上，不一會功夫他們全被訓練有素的保鏢們打趴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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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一步步走向痛苦倒地的追債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