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石錄》第一部.第四集.第七十四回.天狗射日

2024年12月20日02:19951
  • 简介
  • 天狗食日助射日,契使絕招誘殺聲。
    陽乙遺願終須了,放勳使劍放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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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戒慎持玉劍,莊嚴登上晉城的觀星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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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矛護衛在下,持符巫者在上,還有直屬工坊的弓箭部隊駐紮在瞭望臺間,共同維護儀式的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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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位尊者之首--羲和位居觀星臺正中央,將與分駐各方觀星臺的其他尊者共同維持屏障,讓陶唐國君專注於晉城的治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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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羿蟄伏於宮殿區域,整備全身的裝備,好在天狗來時立即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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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觀星臺上,契抬頭是見久違的天空,低頭則望排放井然的陶罐群,從陶罐封口隱約透出如星子的光芒,形成一圈一圈的銀色光環,氣勢相當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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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華成立巫者集團,實獲得契的極大認同。契管理觀星臺時,妥善對待每一個陶罐,長年擦拭祭祀,直到此刻,陶罐才會發出這等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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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這裡受太陽照耀天空亮得刺眼,眼前的光環仍可蔓延到視力不及之處,如在原野上點起一支支的燭火,如星火燎原般壯觀,也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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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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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肅穆,靜默不語,因為他知道陶罐的銀光所代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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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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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和穿著整套的巫者袍裝,以黃為底,質地厚重,得承擔受施術的衝擊與後座力。他開始施術,就不易行動,必須與契通力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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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住了。」契慎重握緊玉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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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狗之時,你以玉劍指引三足鳥的位置,協助大羿將軍行事。記住,天狗時間不長,你必須一次到位。」羲和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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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契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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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早為這天的到來準備許久,始料未及的是羲和的到訪,並向他提出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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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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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正於房內推算天狗預估時間表,桌几上擺滿算稿,乍看如孩童的塗鴉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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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界觀星學發展極佳,陶唐國君亦專長此道,契在他們的面前如魯班門前弄大斧。基於為家學揚眉吐氣的心理,契管理觀星臺後,翻閱陶唐國的紀錄,結合觀測大火的家學,試圖精確曆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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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專注的契,連推門聲都沒聽見,埋首於自己的研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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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所分得的房舍規模與銕吾相當,但家中成員皆善堆積大法,行走空間變得異常狹窄。他有數座如小山的書簡和隨手紀錄;大芒到處叼戰利品,小芒偶爾也效法其兄的精神,將庭院堆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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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的步伐不快,走走停停,不知是觀察環境,抑或找不到踏足之地。沒有竊賊敢光顧此地,何況契家中並無值錢之物,少了一件大芒的收藏,契也不太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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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種時間,且非他值勤時刻,巫者縱使有緊急情報,也會先在門外出聲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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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不免疑惑,在屋內大喊:「請問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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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不語,契匆匆著上外袍而出,看到獨自前來的羲和,其正對大芒收集而來的戰利品擺出奇妙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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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想過許多可能,就是沒想過羲和,他來不及收起尷尬的神情,只好以鞠躬的姿態帶過:「尊者……請問今晚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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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和對契目前的穿搭露出微妙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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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不意您前來,穿著較為自適,敬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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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承認現在的儀表相當邋遢。他的內袍未以繩子緊緊綁住,並沾上了墨漬,外袍雖很正式,但沒有對準肩線。慶幸的是,他的鬍鬚還沒冒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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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才到集會所尋你,值勤巫者說你返家。深夜突然來訪,是我失禮了。」羲和致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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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眼睛微睜,不解現在是何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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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否到屋內談事?」羲和不欲在庭院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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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契的疏忽,請入屋。」契急忙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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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入房,立刻將散亂的草紙推到角落,並清理桌几上的雜物,至少讓羲和有地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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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和瞥過草紙上的圖樣,靜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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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喝茶,小舍無好水,敬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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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送上一壺茶水供羲和潤喉。這是由過濾後的井水煮沸而成,雖不好喝,但健康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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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和不喜歡井水,但契情意殷勤,勉強持起杯;契正襟危坐,對突如其來的貴賓感到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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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上次相遇,是為調查少昊事而來。當時,他負責接待五位尊者,一路上都是官腔官調,還得留意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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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觀星臺時,幾不吭聲的羲和對觀星臺的觀測儀器的角度調正一度,詢問這是何人所調。契坦言是自己,羲和問起原因,契乃談起家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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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位尊者聞後,基本上認為調整角度有誤,但身為長輩又是最善星象的羲和不語,誰都不再多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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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話題結束得有些尷尬,契始終以為羲和是不高興的。畢竟晉城的觀星臺本由羲和管理,身為後輩的契未知會即逕行調整,確實不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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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和放下杯,隨手取得附近的草紙。紙上寫著計算公式,隨意抽張來看,很難看出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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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亟欲抽回草紙,但太不禮貌,只好說明:「契在計算天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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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狗來時,巫者主要職責是管理城內的治安。」羲和將草紙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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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稍微低下頭,恭敬回復:「契僅欲知準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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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出結果了嗎?」羲和沒有忽略契黯淡幾分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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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以為羲和不懌於他的踰矩,未料其發問,遲疑地說:「……較陶唐國的計算早上一刻鐘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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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和撫著長鬚,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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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城方選在天狗來時行動,天狗出沒短促,一分一秒皆不得浪費。依契所言,若天狗比預期來得早,對後續的行動影響甚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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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會再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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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算了不止一次,結果一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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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和也會推算星象,一望即知計算天狗所需的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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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推測羲和此行前來非為刺探巫者機密,不再說場面話,僅是神情肅穆,點頭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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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三足鳥影響,近月觀星連連受阻,宮廷報告未必無誤。」羲和寧可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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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不敢有絲驕傲的神色,因為他也在晉城觀星,情況不比宮廷報告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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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契謹慎的態度,羲和切入正題:「此行前來,是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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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眼睛微睜,「請問是何事?」他從未想過羲和會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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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一名協助指引大羿將軍射日的人員,他必須瞭解星象,並有充沛的仙氣。」羲和提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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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問協助射日是什麼意思?」契聽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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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在玉劍內灌輸仙氣,使其發出光芒射於天際,指出三足鳥的所在位置。而三足鳥的行動模式符合星象學,必須瞭解星象,才能預料到他下個位置。」羲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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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指引者要比三足鳥快一步,但又不能過快,好讓大羿將軍及時出手嗎?」契換句話說,確認理解是否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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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聰明。」羲和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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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契難掩受寵若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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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金屬性,你會光照一類的術法嗎?」羲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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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聽得此話後,終於明白羲和的意思,靦腆表示:「會用,但不算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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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用就好,這份工作主要的難處,在於長期維持仙氣釋放和指引位置。你辦得到嗎?」羲和肯定契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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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早欲解除太陽的危害,但巫者和五位尊者素無合作關係,之前關係又處得微妙。他遵從禮儀而說:「契請示登比女士後,再行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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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向放勳和登比女士提起,他們皆尊重你的意願,不必有壓力。」羲和重視禮儀,先行知會,不讓契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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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和的保證讓人安心,面對這次機會,契自是說:「如果可以,請讓契加入射日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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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你的回應,就像跟三足鳥沒有關係。」羲和對契毫無顧念太陽的生死有些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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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來說,保護自己的家鄉遠比素昧平生的親人重要多了。」契嚴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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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以前,我聽到這句話,肯定會勃然大怒。」羲和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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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因為顧念『兄長』,您也不會來找我。」契對羲和明顯的偏愛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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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羲和承認不想讓陶唐國君面臨親情與公理的兩難。他主動出聲解除沉默的局面:「寅時末,相約於觀星臺,我先帶你走過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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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契也想趕緊進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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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和起身出房,佇立於庭院中,對大芒收來的戰利品沉思許久。他回歸正題:「一個時辰後,我在觀星臺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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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契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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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唐國君拾起柔軟的絲布,細心擦拭三身陶罐的外圍。陶罐胎壁極薄,手勁必須如鳥羽拂過輕、柔、軟,遇著鳥喙等細縫則得不厭其煩,確保清出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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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義均的專屬工作,他幾乎不假手他人,但他近日忙碌防衛,五位尊者又接手屏障,陶唐國君竟難得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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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身……」陶唐國君輕撫陶罐,內心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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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均踏入宮內,對陶唐國君的行為睜大眼睛,不解喃喃:「伯伯,你怎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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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唐國君擦完最後一角,平靜地說:「余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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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均向三身陶罐行禮後,對稍染塵埃的絲布皺了眉,無奈地說:「最近太忙了,都沒時間好好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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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唐國君捲起袖子,洗滌絲布,順道詢問:「與巫者合作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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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可以。」義均回答得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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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唐國君將絲布放在一旁,等待閒暇之時拿出宮殿,以現在的天氣只要幾個時辰就會乾乾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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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巫者是對等地位,尚且收斂不了脾氣;跟北方天帝部屬談事,更是嚴重。直言不諱是你的優點,但不要變成衝動行事。」陶唐國君僅從義均的反應,便知發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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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但……」義均承認脾氣說上來就上來,事後也常為此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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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唐國君不讓義均找藉口,語帶訓誡:「你跟朱兒都是余太寵溺了,你得學會和其他人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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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伯,為何突然說這些話?」義均覺得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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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唐國君眼神一斂,嚴肅地說:「羲和先生之前向余提起,願和契弟再談一次。余省思甚久,決定讓你走出工坊,和其他人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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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都有跟巫者溝通。」義均不願被指稱為深閨中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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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有姚君不足,你需要將眼光放得更遠,而非只在精進工藝之上。」陶唐國君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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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為匠師,自然是以精進工藝為目標。」義均尚且未提兼任護衛皇宮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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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唐國君知曉義均的性格,其與姬朱同樣固執,且性格非一朝一夕可變,再說只會起爭執。他改言:「承蒙五位尊者相助,余這次會親自帶軍,鎮守城內,由你接手巫者的治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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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義均對突然改變職務感到無所適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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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弟已接受羲和先生的邀約,將赴觀星臺協助大羿將軍,轉由你接手治安工作。」陶唐國君告知最新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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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沒做過啊……」義均想起不久前的廣場騷動,萌生退卻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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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會協助你,不用擔心。」陶唐國君並非將義均單獨送入狼堆廝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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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是這次?」義均仍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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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難得有空暇,也是再認識晉城的時候。」陶唐國君無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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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長期為維持屏障無以分神,或說不願聽到城內的異議而長居宮內。他受羲和的鼓舞,為了自己,也為了子嗣,再度踏出了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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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有陶唐國君陪在身旁,義均安穩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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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唐國君輕拍義均的肩膀,凝視三身陶罐,盡力為三身培育其所遺留的唯一子嗣。他又遙望西方,希望見得晉陽內的姬朱,表達父親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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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風兒有靈,將他的思念傳達給姬朱,他必更加歡喜。然而,風兒終究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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