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巴哈姆特同時連載：[[jumpuri:連結>https://home.gamer.com.tw/artwork.php?sn=5915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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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回：[[jumpuri:連結>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1916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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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銕吾等人接受文命的招待後，一同前往源頭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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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走在前頭，像是充滿自信的領隊，同行者女嬌也不見怯色，讓人摸不清他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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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左看丹殊，右瞧依戚，只差沒下探檮杌，三者皆一派輕鬆，似乎對文命夫婦的行為了然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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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為此打破沉默：「我們要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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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轉過頭，「我本來面臨最大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他露出神秘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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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銕吾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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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文命的裝腔作勢，女嬌苦笑回應：「良人需要幫手，眾位的出現正好幫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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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那為啥不找村人，你不是要幫助他們嗎？」銕吾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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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太弱了，要做到何時啊？」文命無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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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從文命的話語中讀出鄙夷，不禁嘀咕：「……有仙氣了不起啊，慢慢做也是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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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依戚咳了一聲，中止可能產生的紛爭。她走到銕吾和文命之間，說道：「先來分配工作，別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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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摸了頭，向銕吾說：「呃，一時改不了，我不是討厭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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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仙人都說喜歡人類，因為他們很弱很惹人同情。」銕吾走到丹殊的身旁，相信丹殊是人類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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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文命急忙否認，卻提不出後續的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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檮杌搖著尾巴，穩健地說：「這時候什麼也不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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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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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以為檮杌可親，檮杌卻是瞪了他一眼，不懌地說：「不要亂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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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文命尷尬應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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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殊不讓銕吾消沉，拍著銕吾的肩膀說道：「銕吾，我需要你的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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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它做啥？」銕吾問歸問，仍將鍬交給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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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跟丹殊討論過了。在劍上施力的話會是一條細深溝，平整寬些的比較好，就想到你的鍬。」依戚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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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鍬不會斷掉嗎？」銕吾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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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驕傲鍬的品質嗎？斷掉正好給你做研究。」依戚拍了銕吾的肩膀，這次的力道沉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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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現在沒有火爐和材料啊。」銕吾沉重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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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對銕吾的肯定，但聽在他的耳裡，反倒是種壓力。以他的用法很難折斷鍬，但他見識過丹殊的實力，不禁懷疑鍬可能如土石般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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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硬用。」丹殊的神情比銕吾更為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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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了？」銕吾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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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戚扶了額，好心說明：「你的表情就像丹殊是個粗人會亂用你的鍬，你看丹殊的佩劍有用過就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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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好吧，對不起，我確實有想過……」銕吾本欲辯駁，但被依戚點出後索性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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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殊稍微低下頭，誅魔劍也發出微光，兩者似乎有話想說，但又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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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眼睛微睜，對銕吾的坦率行為頗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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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那邊沒問題，接著是你了。」檮杌趴下身，打算做個機動隊（＝看戲的），不主動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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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文命鄭重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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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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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分兩邊行事。文命事先調好土壤的比例，將到冰塊附近加固土石；丹殊透過依戚的風咒浮在空中，使用銕吾的鍬一鼓作氣從上到下劃出整條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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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計畫，由文命開始，確定可以後才由丹殊接手。機會只有一瞬，一旦失敗就會釀成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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檮杌開啟小型屏障，保護銕吾和女嬌，避免兩人遭飛落的土石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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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盯著丹殊等人，喃喃著：「這時候我真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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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鮮少出外，仍常聽聞仙人對人類的鄙夷，他固然可以逞口舌之快，但面對眼前的大事顯然力不從心的事實，使他明白自己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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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嬌看向銕吾，「請不要自卑。」她將野餐的飲品遞交銕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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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搖了頭，玩起泥土，濕潤蓬鬆的泥土不易結合，連塑形都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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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洩氣了？」檮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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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免吧。」銕吾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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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開始就洩氣，真沒志氣。」檮杌直接批評了銕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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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這麼想嗎……從以前就是。」銕吾不甘心回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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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扭轉外人對你的想法，靠的不是口舌之利。你現在的情況說你是半吊子都汙辱這個詞彙。」檮杌一腳踩散了銕吾正在玩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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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惡狠狠看著眼前的泥土回歸一團，又得重新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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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混合土壤，但不知道混合土壤的比例，不就是逞口舌之利？對方道出計畫，並得以實踐，比起你在這邊自怨自艾好多了。」檮杌繼續弄亂泥土，就是要讓銕吾一團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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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爛！可以吧。」銕吾索性不碰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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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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檮杌正想說出大道理時，女嬌卻說：「良人研究山川地理情勢已有時日，你不如他明白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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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銕吾遲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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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洩氣，其實我也沒有幫上忙。」女嬌苦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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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女人，本來就……」銕吾正想說出不敬的話語時，瞧見女嬌哀傷的神情，硬是說不出後面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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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身為人類就是無用，女人比男人沒用，那麼在場最沒用的就是女嬌；這種理論顯然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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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嬌默默吐了一口氣，不為自己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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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轉念一想，認為否定女嬌，就跟他人否定自己般讓人嫌惡。他向女嬌低頭致歉：「……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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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女嬌微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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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檮杌對女嬌適時轉圜，也對銕吾主動發覺問題，都有很大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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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以眼角餘光瞄向丹殊等人，其尚未開始，神態相當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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檮杌制止銕吾的心猿意馬，嚴厲道出：「你的目標是什麼，不要忘記了！」他重新調整態度，讓自己像名嚴師益友，而非唱反調的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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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繼續玩回泥土，搓揉搓揉，調整水量，試著捏出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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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嬌想奉杯飲品，但銕吾的雙手皆是泥土，她又不適合餵銕吾飲用，心情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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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的口有些渴。」檮杌感謝女嬌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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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嬌笑盈盈，成功推銷她一早努力的成果，將飲品倒入檮杌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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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調出滿意的泥土比例與濕度後，敷在冰塊的下緣，並以刀械等維修冰塊的形狀，讓兩邊的關係更加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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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殊和依戚等待文命的手勢，不時看向銕吾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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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銕吾似乎很在意。」依戚正好看到銕吾陰沉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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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到這個年齡，很正常。」丹殊態度尚稱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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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依戚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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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人。」丹殊緬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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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戚從丹殊的神情中窺得端倪，好奇地問：「丹殊，你以前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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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免。」丹殊無奈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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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是誰有讓你嫉妒的本事。」依戚以為丹殊能力出眾，意外聽到這則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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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過去的事了。」丹殊搖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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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輕描淡寫的方式，使依戚明白丹殊不願多提的心情，改說：「我跟姊妹們一起生活，這種事常常發生，調適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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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蓮花姊妹嗎？」丹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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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蓮若池是座大池塘，姊妹生活在一起，平常感情雖好，但更常吵架。」依戚想起情景就想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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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以吵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丹殊落寞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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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戚知曉刺痛丹殊的回憶，打趣地說：「……你可以跟劍靈吵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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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當。」丹殊不受依戚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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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戚抬頭上看，對冰塊下緣的泥土化成堅硬的岩壁嘖嘖稱奇：「他真的很會使用息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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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頭大小的息壤混合特定配方就能化為高山。文命僅要護住冰塊下緣，使用息壤的灰屑並添入當地的土壤調和，不是拿捏三年五年就能有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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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以十九歲之姿，能有這種能力，確實有讓人嫉妒的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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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出來。」丹殊沒有涉獵土木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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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聽大人說的。」依戚理解這項技術之深奧非旁人隨意探知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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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命將右手拇指上翹，表示他已經完成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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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我們了。」丹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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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依戚送丹殊到最高點時，丹殊須從上自下以鍬畫線，為了維持這段時間的穩定，依戚於昨晚備好數張風咒的符紙，以免丹殊失足或渠道歪裂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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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戚發散仙氣，緩緩送丹殊登上山頂，先與文命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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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殊甫踩到土地，文命即蹲在一角指示：「在這塊冰的最低點開渠道。你看，寬度是我半隻手臂的長，深度約劍的厚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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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殊比著相應的寬度與深度，問道：「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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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文命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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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殊拿出鍬，比對其寬度還差了一些，但可用施力的強度來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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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看到銅製的鍬，這把鍬挺精細的。」文命摸了鍬的材質，納悶地說：「嗯……不是純銅，好像比較硬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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