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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
床头的旧闹钟蹦跳着尖叫起来,狭小而有些闷热的房间里回荡着恼人的动静。才刚过八点,盛夏的阳光毫不费力地穿过了几乎没有遮光效果的窗帘,撑开了幽暗紧闭的小房间——大概就是因为这些细节这间房才廉租的吧,难怪那房东爽快得不正常。
房间的一侧是一张带着些粉色缝线的原色榻榻米,收拾得很整齐,边上还码着各式洗干净的衣物,和陈旧粗糙的基础硬件环境格格不入。
闹钟嘶吼的声音还未作罢,自然会有人被闹钟搅了美梦——或许是美梦?——被子下的小山包开始蠕动起来,地壳隆起让半身大的鲨鱼抱枕滚落到一旁,静静躺在随意脱开的灰白色运动鞋中央。
被窝里的怪物从一阵风就能吹飞的“帷幕”下伸出一条黑色的手臂,沿着榻榻米边的地板摸索着,赌气似的重重敲在闹钟上,随即又像燃尽了最后一点生命力般垂落下来,枕头下传来不甘的哀嚎,看得出来这家伙的起床气还是挺重的。
也不知和自己斗争了多久,一直到那床薄被被两条腿狠狠踹在一边——倒是正好给鲨鲨盖上了——黑暗之下的怪物才显出了真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是一只“稀有”的小萨摩耶。说小其实也不是真的多小,只是相较于同族来说,萨摩耶蓬松的长毛并没让让他看起来憨厚和沉稳,反倒是因为精干的身躯多了些灵动和狡黠。
不少头一次见到恩玛的,总会对他的种族产生费解的疑惑。比起萨摩耶,他稍矮又偏低的体脂和肌肉量让他看起来更像是狐犬,可不论是狐犬还是萨摩耶也鲜少有他这样通体如返祖型深毛色的,加上那双莹澈,迷蒙的紫红的眼睛,他似乎从来没有完全睁开过它们,着实“稀有”。
但特别并不是很好的事,不够狐犬也不够萨摩耶的他似乎总是先被人们绑上了“怪胎”的印象。
恩玛有段时间没有打理自己的毛了,这般炎热的天气,他又舍不得老开空调——上学的日子总是紧巴巴的,他不在乎稍稍对自己吝啬一点,也不是没忍过来过。只是有时候有些明显偏长的黑毛攒成了结,凌乱地变成了许多短小的脏辫,让他的气质向着苏格兰梗更靠近了一步,看了一眼镜子,他觉得自己更四不像了。
他伸了个懒腰,日历上写着星期六的大字——该死的兼职,回来的时候太晚了忘了关闹钟,难得的周末懒觉也……他无不烦闷地想。对着那块天花板上的污斑发了会儿呆,确认自己完全战胜了睡魔以后,恩玛打开了手机,带着裂痕的屏幕上硕大的8:15,还是刺伤了他的眼睛。
“呃啊啊啊……烦死了!”
他像条被喷了杀虫剂的虫子在床上蠕动着,周末抛弃了他,睡眠抛弃了他,身下的床榻也在抛弃他的路上,那床榻如同融化的熔岩,而他正一点点陷入令人不适的燥热中,还有昨晚没能来得及洗澡积攒下来的汗味——不用说他自己也能闻到,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太妙了。他肯定是要先洗澡的,不过得等他用“虫子体操”把不甘和起床气发泄一下。
恩玛从床上爬起来,尾巴勾起内裤边,顺手就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再随手把那条内裤丢进脏衣篓,他的身体完整地显露了出来。小萨摩耶的身材当真不错,尤其是在这样毛发紧贴身体的情况下,他的少年气被勾勒得一览无余,修长匀称的腿,锁骨上方的凹陷,弧度优秀的性感的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胯下的物件同样相当引人注目,和他的体毛颜色近似,垂在两股之间,现在的年轻人都发育得相当不错,看着饱满而有精神,和他的身材形成了不小的反差,让人……忍不住吞一口口水……
狭窄到几乎没空间转身的卫生间被恩玛尽量打理得井井有条了,墙上的小挂钩挂满了诸如浴球浴帽的玩意,小洗手台上则是花样繁多的毛发柔顺剂,洁面乳,连仅仅能塞下一人的,摇摇欲坠的淋浴间里都放上了一个折叠浴桶。
恩玛一直是这样,某种意义上的“穷也不改其志”,尽可能让自己精致一些,打扮得清爽一些,哪怕是在再高压的、难过的日子里,他也能让自己鼓起勇气打起精神来。
于是我们的小萨摩耶走进了淋浴间,莲蓬头出水的声音时大时小,有时候像高压水枪有时候像滴水观音,时不时还能听到小狗在里面一直挑不好出水力道的叹息,他调整好水温,坐进桶里,让温热的水流慢慢从下而上淹没自己。
思绪好像也溶解在了水里,一点一点地淹没自己。
好累啊……周末,也只是让自己能够稍加喘息……好几年的学业,还要一边兼职补贴生活一边拼命,还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这个满是雨水和车灯的城市里……想被巨大的身体拥抱,想承起他的重量,好想做,粗暴的温存的,或者……一些可以一起安眠的夜晚吧……
他在浴桶里放空了大脑,浴室的水汽不断蒸腾,不是很明亮的灯光透过那水汽,恩玛的视线好像也从它们之间穿过,他在水汽里捕捉着什么,幻想,体温,触感,一个人的形象,一个人的……啊!对啊,那个人。
“帕沃内。”光是从唇齿间弹出这几个音节,恩玛也感受到了一种从下往上的酥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上一次和他做好像已经是快一个月前的事了,这段时间他似乎都有些抽不开身,恩玛能隐隐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事务分散了他相当多的注意力,只是他姑且也就是个固炮,一直没有勇气去多问。
他也知道帕沃内的……问题。他有着近乎狂暴而顽固的性瘾,他总是会在那时候做过火,偶尔…好吧是总是,也会伤到自己——虽然,恩玛还挺享受这种被粗暴的,物化的体验。
恩玛也不是很明白,只是觉得,帕沃内对自己有一种来路不明的强烈吸引力。他忍不住去回忆,回忆那副高大宽阔的身材,那双看一眼就让人挪不开视线的异色双瞳,还有身上总是带着的,和福尔马林混杂的却不难闻的烟味。
还有,还有还有……
“过来。”
“这可是你要求的。”
“……别想跑。”
“有多紧夹多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声音的碎片在脑内共通拼凑成一幅幅画面,画面像底片一样拼接在一起播放成电影,恩玛主观地特写着每一个镜头里的帕沃内。
他能在交合的时候从帕沃内泛红的眼中读到疯狂,忘我而忽视一切外物的疯狂,还有重压解脱的释然,颤抖,他手臂上的青筋,从他身上不断落下来到自己身上的汗水,他因为工作而显得有些粗糙但厚实得让人忍不住上口的手掌和脚底。而每每交合结束,当恩玛颤抖着合拢都很困难的双腿几乎要失去知觉的时候,帕沃内都会在懊悔中清醒,紧紧抱着自己。
他的瞳仁颤抖,总是那么手足无措,身上溢出的尽是难以言表的愧疚,恩玛的视野虽然已经快要模糊了,但他清楚,那不是假的,这才是帕沃内最真实的一面,也是最不被人接受的一面,藏在他性瘾和冷漠的外表下的内核。
浴桶中的水越来越多了,恩玛让自己坐得更低了,温热的水漫过了他的鼻孔,他一边向外吐着泡泡,一边感受水压挤进了皮毛之间,把汗液尽数带走。
随着在水中待得时间越来越久,恩玛只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燥热,热流从小腹爬上全身,心中也有越来越多痒痒的杂念,像是很多低语与撩拨。也许是浴室并不透气,他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就像是被那只大阿拉斯加按在胯下的时候。浓密的毛发堵住了口鼻,随之而来幸福而惶恐的眩晕。
在他意识到之前,小狗的爪子已经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阳物,它在热水中越来越坚挺,似乎抽走了自己的血流,昏昏沉沉间恩玛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想释放一下。
手爪上下撸动着,热水里的流畅和温暖,水流来回的冲撞和刺激,肉垫摩擦敏感的头部,恩玛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呻吟,他也好久没“奖励”过自己了,此时此刻他有些混沌的脑海里只是想着帕沃内,他竭力回忆着帕沃内身上淡淡的烟味,还有他的大手握紧自己时候的感受,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处最细微的触感,他都竭尽所能模仿。他也不知道这是何意,只是,只是想要这样,只是这样能让他感受到意义,感受到……快乐。
可惜放在一旁置物架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恩玛在水里猛地一激灵,他其实就快要到极限了,即将喷涌而出的浓郁正积攒在下腹,他咽了口唾沫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了尽数释放的冲动。
发现并不是电话呼叫,恩玛愣了一会,拾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只有几个字的简单短信,却让他忘记了刚才被打断的不悦,心立刻砰砰跳了起来。
“老地方,十点钟见,方便则回复。”
发件人是,安萨尔多·帕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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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萨尔多·帕沃内,法医专家,此刻正赤裸着身体,坐在酒店大包房的桑拿间里。加了香薰的滴泉,把水珠点点,滴落在锗石上,滋滋散出了缭绕的烟雾,一片雾白里桑拿间的深色墙皮像干净的笔触,从负形的思路里勾勒出了帕沃内浅色的轮廓。他的身体在水雾里一舒一张,他的毛发在水汽里自然垂坠,双腿间挂着一块不大的浴巾,胸脯两块结实的肌肉随着呼吸鼓动着,好一副绝景,只是帕沃内那双泛着血色的眼睛显得有些刺目。
汗如流瀑,从内而外浸透了毛发,带着前几日连夜加班的疲倦,一通流走。他的呼吸平稳地像是某种无瑕的机械,在热气蒸腾间依然显得十分自如。
帕沃内已经整整24小时没给自己用药了,表面的平静之下是另一种天人交争,这么多年来他也尝试着,也可以稍稍驯服这恶魇——只要没有引诱与干扰。
只是他的眼睛总会诚实地透露出一切。那双掩不住欲望的,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的,可以摄魂夺魄把人吃尽的眼睛,对远方一个不断靠近的目标望眼欲穿。
帕沃内长出了一口气,双手用力地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他在心中计算着小狗过来的时间。他肯定舍不得打车吧,两条地铁,还有十多分钟的路程……大概还有几分钟就到了吧。他这么想着,但同时心里也涌上来一个心思。
“下次还是自己开车接一下他吧……”
距离上次和他已经一个月了,他背上的那些……抓痕应该是好了吧。帕沃内抬起手仔细看了看,这次他有记得好好磨爪子,绝对不会再让那里变得……像是凶案现场了。他回想起小萨摩耶的血味,无意间的一用力抓出的那股猩红,充满了生命力的鲜美,刺激着他的神经,在那个充血的场合里瞬间让沉睡在血脉里的欲望苏醒了。
那个状态下的帕沃内该怎么克制这样的诱惑,他连自己还是不是自己都不清楚了,就算等他清醒了,也只能是沉默着为小狗裹上一层又一层纱布。只是……他真的没有在恨我?帕沃内还在想着。那双紫红色的湖湾,泛着星光点点,疼痛让小狗汗流不止,但他一直笑着,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呢,让他心揪,但恩玛只是抚摸着他给他更多安慰,说他都晓得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得不提的一件事是,如今帕沃内的立场也许有些尴尬了,有另一个名字在他的心里扎根了,那是一个和煦单纯也坚定的小家伙,一个灰紫色的身影,一只小狼,是个让他质变的存在。尽管他仍然需要一些途径来释放自己的压抑,不然会很危险,而他会去寻求恩玛的帮助,正是因为他也想给予恩玛信任,因为恩玛说过,他都晓得的。
即使是帕沃内也会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吧。水雾里的这些回忆让他特别厌恶焦虑感,少见的在停药发作的情况下还会担心着什么。恩玛就要来了,而大阿拉斯加只是越来越烦躁,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眼睛里的充血越来越严重,呼吸越来越急,太阳穴突突生疼——
然后,门被敲响了。
啊,恩玛来了。
“房卡在门口的地毯下。”
骤停的过呼吸让帕沃内的声音有点沙哑,他轻轻咳嗽了两声,他没有注意到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焦虑,期待地自顾自做着准备——他大腿根部的那块浴巾随着一股跳动明显隆了起来。
房门打开了,随着鞋跟与地面清脆的两声碰撞,一个脚步声轻轻走在了木地板上。
“帕沃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桑拿房。”
不管了,他迫不及待了。
随着厚木门被推开,一大股清冷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橙花和海洋的温度冲击着房间内蒸腾的水汽,帕沃内闻过这个味道,那是小萨摩耶的柔顺剂。恩玛看着稍有些忐忑,他不常见到这种带桑拿房的酒店房间,不如说他就没什么机会进桑拿房,他看了看屋内的水汽,抿了抿嘴,还是把袜子扒下来脱到一边,双脚不自然地踩上了被加热的地砖。
“别脱了,过来……”
帕沃内双手撑着在自己大腿上,头却搭在手掌的支撑间,湿润的毛发盖住了他的大部分脸,看不出来他是什么样的表情,声音从他身体构成的房型结构间传过来,恩玛卫衣脱到一半,模糊地听到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他不确定帕沃内是不是有些不悦,是等太久了吗,但他不想热死在桑拿房里呢,还是顺势脱下了那件卫衣,留了一件T恤,慢慢走了进去。
门没关,水雾随着恩玛的走入而被冲散了一些,这里变得不再需要适应呼吸了。他看着又像不悦又像不舒服的帕沃内,便走到他跟前蹲下身子,可还没等他看清状况,帕沃内就像是饿狼扑食一般,双手牢牢禁锢住了恩玛,把他用力压在自己的胯下。地板和膝盖的碰撞虽然不重,但这个姿势着实不太舒适,健硕的双臂锁扣一般牢牢夹紧了恩玛的脖子,粗暴地将他死死按在两股之间。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小狗的脑海一片空白,当他回过神来,自己的脸已经贴在了那根硬物上,龟头上那块斑痕就在眼前,帕沃内被水汽蒸腾出的体味充盈了他鼻腔,这是他独有的,满是荷尔蒙的气息,水汽里本来的味道,帕沃内那带着很轻的刺激感的汗味,他大概随便洗了洗就来这里桑拿了,他的蛋蛋上还能闻到来自他贴身衣物的一丝麝香的皂息,恩玛太喜欢这个味道了,总会让他想起一个又一个和帕沃内有联系的关键词,制服,皮革,烟草,写报告的时候腿间的汗,他惯用的那些乌木香的洗剂,他自慰的时候沾上的手汗,他做爱的时候用在上面的任何东西,口水,润滑油,避孕套,恩玛用这些思绪填充着茫然的大脑,他没注意到的是自己的呼吸大口而急促,贪婪的吸入着帕沃内体味的动作也反馈给了贴在自己脸上的巨兽。
帕沃内被呼吸弄得浑身一颤,他的手抓紧了恩玛的T恤,两颗心跳像是鼓点,共振着冲击着这个房间四面的屏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恩玛回过神来,强压着溢出胸口的兴奋,先是试探性地对着帕沃内用力呼出一口热息。
他像是抛出了一个请求:“可以吗?”
立刻感到夹着自己的臂膀更紧了,肉肠也猛地跳了一下。
“上吧。”帕沃内给予了他回应。
恩玛吞了口唾沫,他也憋了太久了,早上半途拦回的欲望现在只想赶紧得到解放,一时理智蒸发,他调了调自己的位置,直接将肉棒含进了嘴里。
粗壮的肉茎撑满了口腔,淡淡雄兽味道就像是上好的春药,恩玛条件反射一样地饥渴吮吸着。
“哦……真,紧……”
帕沃内舒畅地呻吟着,肉棒被精心伺弄,小狗的舌头灵巧地撩拨着他最喜欢的区域,舌尖的粗糙摩擦着呤口和系带,无法抵抗的湿润和吸力,满心骚动随着酥爽的刺激放射一样把快感送到全身,帕沃内恨不得捅到底看看这喉咙能不能直接让自己融化进去,这小狗虽没有什么过人的技法,但胜在运力,不论是轻缓的吞吐还是紧促的含吮,汁水肆意,水声不断,他很懂让你爽过头的区域放松一会儿再回头过来专心攻击,每一刻都在尽他最大的努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帕沃内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自下而上的激爽让他想仰天长啸,越发被勾出的冲动终于击破了他临崩的理智,他终于忍不住了,他要把这小狗的嘴肏到吸不住为止。
专心用餐的小狗闭着眼睛,他感觉那双大手抚上了自己的双颊,没有任何预警,他那局促的喉壁被雄根瞬间塞满,喉内的强烈不适立刻爆发出一阵条件反射的干呕,他的手尝试着挣扎,胡乱地在帕沃内的大腿上拍打,但无人理会,他的头还是被不停地往里送再往外抽,浓密的棕色毛发不时糊住他的鼻腔,他口腔里的黏液感越来越重,眼泪也止不住地流出来,后来干脆被扣住脑袋前后撞击,龟头狠狠顶在他的小舌后,毫不留情与怜惜,他只觉得自己被当做了某种并无生命的性玩具,那种大家以捅穿为荣耀拿来炫耀的东西,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已经有肿胀感了,喉头在疼痛之余还被涂满了黏液的肉茎深插堵住,他只得放任自己喉内越发狭小的空间死死夹住帕沃内的阳具,尽量不去管呼吸的问题。
没有太强的呕吐反应真是太好了,有几个人经得住他这样用呢?不知为何一种难言的满足感升了起来,这有些病态吧……他模糊的意识里浮起一条一条如此这般的念头。
“哈,哈……嗯……”
帕沃内继续享用着这极品的飞机杯,恩玛四下无处安放的求救的手爪成了最好的调情剂,他有意地配着手掌的梳理顶撞着柔软的喉头,挤出了食道内的空气让它把自己的几把死死吸紧。
淫荡的水声和闷闷的呻吟回响在温度的桑拿房里,恩玛已经开始有些翻起白眼,对于他有些过头的前液混杂着汗水灌进了他的嘴里,随着冲击变得粘性十足,甚至有些许过量的腥水从他的鼻腔里溢了出来,有一些黏在帕沃内的腹毛上,加之喉内的反应一波接着一波,大阿拉斯加越做越带劲,这可能是他今晚欲望大洞上即将被满足的第一块拼图了。
“呃啊……要,要死了……”恩玛的意识里终于浮起了这句话。
恩玛用尽全身力气向外推着帕沃内的大腿,他尽其所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