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
阮琳今年二十有九,中等身材,已婚。 她大学时就其貌不扬,相比那些E人室友,她更喜欢沉浸在自己的小爱好中,比如花十多分钟按照精准的克数与水量泡一杯手磨咖啡,然后抱着一本书一坐就是一下午。她对书没有任何忌口,看的书种类也是五花八门,可能是电路维修,也可能是古文物介绍,又有可能是某南美洲土著部落的风土人情。 她在化妆上比室友更晚一步醒悟,也可能是兴趣不佳,在录取面试时发挥了作用后,便不再做敷面膜和保湿外的其他功夫。 在大家看来她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除了能磨得一手好咖啡能供舍友同学分享外,大多数的交谈都会因为她的沉闷而不得不找借口中断, 就像英国人口中的天气,除了起个话题(泡杯咖啡)外,一点作用都没有。
大学毕业后,阮琳顺利地考入了Z市一家事业单位。 在异乡没有人脉的Z市,像她这样的不懂巴结领导的非关系户。 入职第一年便已经宣判了她未来五十年的工作时光 ——与升职绝缘,但好在做事平稳少犯错,一路平淡但也绝不会落入贫困。
尽管她有着“无趣”的性格,但自从她获得了这份工作后,便成了相亲市场的香饽饽。 母胎单身的她不排斥这些,不如说那时投入了相比手磨咖啡一样的热情参与这些活动。最后,在亲妹妹的撮合下,阮琳和妹妹的大学室友结婚了。
婚后五年,两人反倒像默契的朋友,而非亲密的妻妻,沉默在家中蔓延,在日益加剧的家人催促生娃的压力下,曾经令人舒适的宁静正让阮琳的惊惧与日俱增。
“呐……” 某个晚上,她鼓起勇气,侧身将胸前两座白兔贴上了床侧妻子的手臂,挺翘的肉茎顶上了妻子冰丝睡裤。
“改天吧,刚敷完面膜” 相比阮琳的主动示好,妻子的表现倒是不冷不淡,她双手拇指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飞舞。
“咱妈今天中午还问什么时候能让她抱抱孙子孙女”,阮琳不肯轻易放弃,而是将手顺势深入了妻子的睡裤,手指轻车熟路地穿过萋萋草丛,手指在柔软的贝肉上轻轻揉着。
妻子轻笑一声,显然并不是因为阮琳的话语或者动作引起的,手机打字的速度变得更加快了。几秒后她也意识到了沉默让阮琳越发难堪,她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来——刚敷过面膜的脸庞即便在黑暗中显得十分水润。
“今天怎么突然想要了,你忘了今天是安全期了。” 妻子在阮琳的唇上一啄,空出一只手,握住挺立着的棒身,轻轻的撸动着:“我帮你撸出来吧,现在射进去也怀不了的。”
她被妻子的话语一惊,她试图从妻子神情中探出异常的反应,但失败了。
“射进去也怀不了的。”
这句话在阮琳的心中如同一道炸雷,种种念头雨后春笋般冒出,最后化成从后背渗出的细小汗珠。
“什么意思射进去怀不了?”
“我婚前体检是正常的,妻子体检应该也是正常的”
“射进去肯定能怀上!”
“可是结婚已经五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难不成她!????”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她万一背对着我偷偷做了结扎……”
阮琳像炸了毛的猫,却不得不将所有的怀疑吞入心底,努力不表现出异常——尽管妻子手中的肉棒迅速地软了下来。
“嗯? 看来你今天也不在状态嘛。 睡吧。” 妻子没发现她的体温正因为狐疑而逐渐升高。 她又啄了一口阮琳,像是给战败者的安慰。
待妻子睡去,阮琳却盯着卧室的天花板,难以入眠。
她从回忆中反刍着与妻子最近的种种。从刚刚性爱的拒绝的那段时间开始,播放,暂停,倒带,再播放。 又生怕证据不足似的,她不得不把时间段拉长。 漫长的煎熬陪着阮琳,她不断地回忆,拉长,最后才发现自己早已站在了最初认识妻子的那一天无法再前进,六年前的开始。
没有任何踪迹。
她不明白妻子是怎么了,直到一片青光突然点亮了黑暗的房间。 她诧异的转过头,发现是妻子手机上弹出的消息。
阮琳从来没主动看过妻子的手机,彼此都尊重着对方的隐私,给予足够的信任才是婚姻平稳的关键。 她闭上了双眼,但那道光仿佛烙在了她的视网膜般挥之不去。
阮琳在黑暗中听到自己咚咚咚鼓点般剧烈的心跳,甚至太阳穴都开始突突地跳了起来。她隔着胸脯按着左侧的心房,但震动却传导到了手臂上。 她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折磨,于是她轻轻起身,踮起脚尖,绕过床尾,来到了另一侧,妻子恰好梦中翻了个身朝内,这又给了阮琳又一个借口。
她颤颤巍巍的将手机拿起,在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差点没有把手机摔了出去。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条来自某人的VV消息:
“射了那么多的话肯定能怀上的。[调皮]”
“对了,内衣要不要穿紫色蕾丝XXXXX”
“等你老公哪天出差不带你,要XXXXX”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别总呆在家里,你老公她也不XXXXX”
“上次过后,身体是不是很舒服XXXXX”
消息窗口有限,后续的文字被隐藏。但这没有丝毫减轻文字的冲击力。
头晕目眩的阮琳擦了擦双眼,不敢置信地再看了看VV弹窗的联系人,备注是一个刺眼的 “死鬼”
Part 2.
妻子上班比自己早一些,给洗着碗筷的阮琳一个告别吻后便离开了家。
在细细研磨咖啡豆后,阮琳靠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深棕色的液体腾腾冒着热气。
昨晚发生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她没有勇气去追究。她屡次伸手向手机想要点开画面,输入熟悉的密码,便能看到事情的真相。
大不了向妻子解释一下是不小心的。 但更令她恐惧的是,单单存在出轨的可能性,这个无论是10%也还还是0.001%也好,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无论怎样都不会心安。
像打碎了的盘子,只要把视线移开,就能掩盖住盘子已碎的事实。阮琳努力的想要移开视线,移开昨晚那屏幕上文字的闪回,但总有一些文字显示在关着的电视屏幕上,藏匿在阳台吊兰的土里,飘在那哥伦比亚深烘的咖啡上,从手掌心中冒了出来。 她愣愣地看着这在视野中扭曲爬行的文字,脱力地倒在了沙发上。
随着重心向沙发的依靠,她挺直的脊柱终于完成了任务般,力气突然消失,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攒住了她。那昨晚经历过的怀疑又一次在她心中重复,没有对象的质问变得越来越大声,但最终只是在内心中形成徒劳的回音。
(为什么会这样?)
阮琳揉了揉头发,她能感觉到汗液正从毛孔中不断溢出,连同耳垂的温度也开始上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她看着结婚照,一股子羞愤爬上了脸。 妻子小她三岁,有着姣好清纯的外貌。能让阮琳摆脱之前无数次相亲活动的失败,最后上垒成功的原因在于她也是一名书籍爱好者。
阮琳不是懂情趣的人,但婚后也会尽最大可能笨拙地挖掘并满足妻子的要求。 若是商场上妻子在某件商品上视线逗留超过3秒,她都会轻声询问是否需要。 但除了最新上市的书籍外,专注每年热榜Top20的妻子几乎与什么都读的阮琳一样没有太多物质上的需求。因此,婚后的生活说不上激情四射,但也算是平静无波,相敬如宾。
她想到过去五年自己对她如何百般呵护,她甚至在内心掰起了手指一个个细数自己对她的好,可到最后,被一个从未见过 的【死鬼】将自己的爱妻给夺走,这让她所有数好的优点都成了可笑的燃料。
她透过敞开的房门看见书房那摆放整齐的书籍,那是妻子与自己的共同爱好。每次互相送礼时,相比那些名牌包包或者首饰,书籍更能命中妻子的好球带。但每年的纪念日七夕情人节都送书籍的话,那再热衷的兴趣也将显得乏味。 阮琳意识到了这点,想必妻子亦如是。
嘴唇如同蝴蝶翅膀般扇动着,她茫然地扫视着客厅,突然一股愤怒从内心中升起,不只是书房里的每一本书,她甚至能说出每一个装饰出现在家里的缘由,那是她和妻子五年来无数温馨生活生成的结晶,但现在视线中每一个装饰都是那么的可厌,恨不得将它摔在墙上。
(对!碎个粉身碎骨才好!)
她几乎是跳了起来,抄起茶几上的花瓶正欲往墙上扔,但在视线与结婚照上的妻子重合时,脸颊上的血色和她的勇气一同消散,她手臂垂了下来,将脸庞埋于手心,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发出那颤抖的呜咽。
(不会的…… 她不会这样对我的……)
阮琳瘫倒在沙发上,她深知自己的懦弱,但却始终狠不下心将那温柔的妻子比做世人眼中不守道德的婊子。她只有双手掩盖住面颊,等待着时间推动着她消耗掉秒针每一个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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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
“所以,你眼前看到的都是你和你老婆的每次回忆,受不了了从家里逃出来。 约我喝酒就是想咨询我的意见?” 清吧里,杨夕月把玩着酒杯里的冰块,看着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来回晃荡,看不出神情地确认道。杨夕月是阮琳为数不多,甚至屈指可数的朋友之一。 作为标准富二代的她被安排进了与阮琳同一个单位,但真正让她与老实人阮琳结缘的还是她的一手大师级别的手磨咖啡。 像杨夕月这种玩世不恭的人,对待吃喝领域的专家天然就有着好感,因此尽管性格与处事风格迥然不同,但杨夕月也会时不时找阮琳喝上一杯。
“嗯。 在想是不是雇一个私家侦探什么的,这些门门道道你最清楚。” 阮琳看着手中海蓝色的液体,轻轻抿上一口。 刺鼻的酒精在舌上炸开,一股子冲动直奔脑门。
“但是本身这个昵称【死鬼】就已经证据确凿了吧?她在洗澡的时候,手机不也是出现了弹窗吗。” 杨夕月将身子斜靠在吧台上,撑着个脸颊,“那黄毛还买了情趣道具,说了一大堆露骨的话, 啊, 抱歉。”
阮琳轻轻摇了摇头。
“要我说,你要决定下来是离婚还是怎得。 要是准备离婚的话,先偷偷转移好资产,暗地收集证据,然后我给你推荐个律师,胜算很大。”
阮琳吞下一大口酒液,缓慢地摇了摇头。酒精已经占据了她的脑袋,思考对她来讲已经成为了一个费力的事。
“要你一时半会儿想清楚也难。 要不这样,我带你玩个好玩的,发泄发泄。对了,男性能接受吧?” 在阮琳满脸疑惑下,杨夕月自说自话地掏出手机一顿操作。
过了半个小时,大概在阮琳疑惑达到巅峰时,两名清凉打扮的男生便走到了他们面前。一名有着模特般纤细修长的身材,他留着及腰的长发,牛仔裤上有一个小小的鼓包。雌雄难辨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不亚于明星的美貌不禁让阮琳暗自惊叹了数秒。
“还不赖吧,可惜之前点过的另外一名现在被占用了,只能让符心他们随便派个将就将就。” 杨夕月丝毫不掩饰评头论足的音量,这让另外一名男生难堪地低下了头。
“休~长相倒有些雷堆,不过,估计也有那些癖好的喜欢这种身材,喂,矮子,你叫什么名字。” 杨夕月吹了声口哨。
“您好,我叫夏树。” 那名男生抬起头来,耳垂已变得通红,不失礼节地回复道。
他比另外一名矮了一个头,对男生而言中等偏长的头发简单地扎了个小揪揪在颈后。 虽然长相还算清秀,在旁边另一名优秀样例的对比下,只能说相当普通。但能让杨夕月多问一句的,也是因为那相比纤瘦上肢更为厚实宽阔的臀围。
“你先选,我请你” 杨夕月用手肘顶了顶阮琳,在后者酒醉且茫然的目光下,笑道:“当然是报复回去了,她绿了你,你特么也有些骨气,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今朝有酒今朝醉~”
杨夕月拿起酒杯,碰了碰阮琳放在膝上的酒,叮的一声过后,空气中一阵沉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两名男子只是站在阮琳面前,但却让阮琳有些抬不起头。 逻辑跳的太快,酒精上头的脑子无法处理急速发展的现状。
“没事,慢慢想,不想干的话叫他们回去就是。” 杨夕月再次倾身,叮,又是一声碰杯。
空气中的沉默越发难熬。那两名叫过来的娼年一声不吭地站着,吸引了周围的其他客人的欣赏与淫欲的目光,连同阮琳与杨夕月都不得不承受那种嫉妒与羡慕的眼神。
“我是想说,人不妨为自己而活。结婚后总是听你老婆的,到最后你也只会是逆来顺受地接受所有不合理的要求,包括离婚的财产分配。” 杨夕月举了举杯,那高挑的美貌娼年便机敏地拿起了酒瓶给她到了个三分之一满,这让另外一人显得更加笨拙与不堪了。
“就当先一步预习,我也不管你开了房后是聊咖啡还是操穴还是聊什么厨房清洁剂的材料配方~” 杨夕月举起酒杯的手在空中晃来晃去,酒液也不安分的晃动起来,“来,阮琳,选吧!”
叮!
又是一声碰杯,但比前两次的力度大了很多,杯里的酒液都洒在了阮琳的大腿上。
这时叫做夏树的娼年也不顾地板的肮脏,掏出湿巾跪了下来轻轻擦拭着阮琳被酒液浸湿的裤腿。
“哼,也算识相。” 杨夕月哼了一声,显然对没有同时预约到两名极品娼年感到不满。她只能将这份不满发泄在这普通的矮个子上。
少年轻轻擦拭着,手臂挥动出,漏泄出领口处的春光。
两颗粉嫩的乳头直径快有指甲盖大小,在衣物拨动下不失圆润的形状。
这个和她妻子的乳头很像,阮琳想起结婚初夜时乳头水润润的乳头,在毫无章法的吮吸下变成小葡萄般的大小,沾着带着酒气的唾液闪耀着淫靡的水光。
两人笨拙的摸索都是新婚时闺房的趣事,面前娼年的身体转化为回忆中妻子在高潮时汗层层的女体。
阮琳发现自己勃起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们慢慢选,不急~,看不上我们叫他滚了再换一个就是” 杨夕月大大剌剌地躺在沙发上,酒吧之于她仿佛是鱼儿之于水,眼神已经在高挑娼年的股间徘徊。
娼年擦拭裤腿的动作变得僵硬。
“……算了…… 就他吧,也别换来换去的耽误你时间。”或是凭借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或是顺着杨夕月的推波助澜,或是就着酒精占据脑袋的僵硬思考,或是想到妻子之前在其他臂弯内娇喘的背叛,阮琳叹了口气。
“hiu~ 那就这么定了,酒店还是XX,我们俩开隔壁房,或许还可以交换下半场呢~” 杨夕月拍了拍膝盖站起身,顺理成章地搂住了高挑的娼年,一把将车钥匙塞到他的手上,“你先开车,我然后开你~”
尽管杨夕月满嘴跑火车,但从她明显的态度中能猜到她对肥臀的娼年不感兴趣,所谓下半场只是形式上嫖客的说说。
阮琳并没有反驳。她甚至没注意到少年伸过来的手,自顾自拎起了包跟上了前面搂搂抱抱恨不得当场大战三百回合的二人。
Part 4.
“抱歉,让你难堪了,其实选他应该更好。” 阮琳等人在两个相邻的房间前分别后,那名叫做夏树的娼年有些许气馁地对她说道。
他指谁,并不难想。
一高一矮,一身材火辣一身材笨重,一俊美一清秀,正常人都不难得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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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当酒沾湿了阮琳的裤腿时,那名更加精致的娼年是刻意让夏树来擦的,这样可以保证自己能够被更有权有势的金主选中。
而阮琳和杨夕月,谁是金主一目了然。
阮琳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酒醉的脸颊温度才降了下来。
“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感觉有些难下台。”
“其实可以取消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少年将手伸进挎包,欲拿出手机。
“不用了。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与其说是对朋友那不容拒绝的安排表示逆来顺受,不如说是对如今任何面临的窘境都无所谓。 杨夕月的邀请也是,和这个娼年独处一室也是,妻子的背叛也是,不得不处理的婚姻问题也是。
就这样吧。
阮琳绕过娼年,噗的一声无力地趴倒在床上。
从未体验过的高级酒店的柔软床面散发着淡淡的安神熏香安抚着她迷醉的神经。 眼皮灌了铅般沉重,她已经没有精力褪去衣裳缩进被窝的怀抱。
“要不我帮你脱?” 娼年怯生生地说道。
“拜托了。”
娼年将阮琳的中跟鞋脱去,肉色袜子也叠好放在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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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抬一下~” 他轻轻地解下皮带,拉着裤腰便熟练地把紧身牛仔裤给扒拉下来,露出被普通扶她内裤包裹着的臀部。
还未因将臀部暴露给娼年而感到羞耻,阮琳的双腿被塞进了被窝,被动裸露的肌肤也不再感到凉意。
娼年嘿咻一声将她翻了个面。 阮琳望着娼年在上方沉默地解开自己女士衬衫的纽扣,那春光又再次从他衣领中露了出来。
这次在房间干净的灯光中,那乳头是鲜粉色的。这让她有些口渴。
“……水。” 她嘶哑地说道。
少年从房间内的冰箱拿出矿泉水,拧开后扶着阮琳喂了进去。 但满装的矿泉水顺着瓶壁流了下去,落在阮琳的谷间消失不见。
阮琳看见少年不太明显的喉结咕咚滚动了一下。
“接着解开来吧。” 所以还是会有男性对不显眼的自己身躯感兴趣,意识到这一点的阮琳奇妙地没有感到反感,甚至在妻子背叛自己后感到些许的受用。抑或一种报复似的心态向那看不见的妻子证明着什么。她示意娼年接着继续刚刚中断的动作,
她醉眼看着娼年露出来的胸口,而娼年正一颗颗的将衬衣解开,露出自己光滑的上身。
但胸口处那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棉质肉色内衣暴露在娼年视线眼前时,阮琳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从家里流出来的自己并没有做好同样背叛的准备。
没有察觉到阮琳的心理建设,少年双手绕在阮琳的背后,轻车熟路地解下了那平凡的内衣,并向略显尴尬的阮琳夸奖道:“阮小姐的胸型很好呢,平常有做什么保养吗?”
“没有,只是偶尔去趟美容院。 和……没事” 和妻子,这句话终究没有说出。
阮琳小C的胸型在170不到的身高上显得恰到好处的挺翘与丰满。豆大的乳头呈现可爱的深红色,在白皙的饱满乳肉上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大小,恰好也是妻子一手能抓住的形状。那时她就是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握着自己的双乳……
阮琳发现就连审视自己的身体,都逃不开与妻子在一起的回忆,她神色一暗,转口向娼年命令道:“你也脱了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娼年并不需要心理建设,他脱下上衣,露出如婴儿般光洁的上身, 那一点起伏都没有的胸口处,还要大上些许的圆润乳头正毫不掩饰地向阮琳展示着它‘伤痕累累‘的战绩。
突兀,反差,淫靡。
“嘿咻~” 在沉迷观察少年乳头时,他已经麻利地将下身脱光。 在酒吧还未看清,直到脱下裤子后,阮琳才发现娼年下半身那异于常人的富裕且慷慨。
肥腻粗软的大腿肉之间鹌鹑蛋大小的两颗睾丸正被光滑的春袋包裹着,雪白的十厘米左右的勃起肉茎包皮已经褪下,露出粉红色的小巧可爱的龟头。不觉间上面已经凝结了一滴露珠。
他转过身去将内裤叠好,堪比欧美模特的油光的雌肉肥臀露出的那微张的粉嫩菊穴口让阮琳再次口干舌燥。
“阮小姐,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吗?在能力范围内的我都能做。” 娼年业务性地向阮琳提问道,“或者从最基本的开始,阮小姐一般是攻方?还是受?”
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他的菊穴到底是什么感受呢?
除了妻子的阴道外,从未有其他插入经验的阮琳一时半会竟没听清少年的问话。
“咳, 我一般是攻……” 是的,比如将勃起的肉柱送入妻子湿滑的阴道。 阮琳摇了摇头,驱逐那杂念,“但我对男性没什么经验,你什么拿手? 夏……树?”
“我吗? 主要是后面啦,” 说到这个叫做夏树的娼年有些扭捏,“基本所有的客人都是扶她,我这种比较畸形的身材对她们来讲似乎有些吸引力。然后她们一般喜欢走后面,前面的话基本没有用过,毕竟她们的本钱一般都比我好。 肛交和帮会员们手淫口交什么的比较擅长。啊,也有那种有着大肉棒但喜欢让别人后入的扶她会员,但我没遇见过就是了。”
第一次听到如此劲爆的内容让阮琳有些呆滞,她想到隔壁房间的杨夕月和另一名模特身材的娼年。那杨夕月这种性格的,会是被插入的那一方吗?
“那就按照你擅长的来就好了。” 阮琳感觉到胯下已经坚硬如铁,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嗯,好的~” 娼年夏树点了点头,将那盖着的被子掀到一边,分开阮琳摩梭着的不安双腿。 阮琳由于是一个坚定不移的室内派,双腿有着不输娼年的雪白和柔软。 少年将没有什么茧的脚掌放在自己双肩上,那柔软的腿肚在空中可爱的晃动着。
他的双手从脚跟开始慢慢上移,手指滑过阮琳腿肉竟发出了如丝绸般光滑的摩擦声,这让阮琳双颊一红,将头撇向了一旁,可不知当视线失去作用时,双腿被触碰的感受更加敏锐,尤其是自己将知晓要在第一次见面的娼年裸露下身时。
手指在光滑的腿肚上逡巡,在阮琳柔软雪白的大腿内侧逗留一阵后又回到了小腿处。偶尔指甲盖轻轻一按,便能在腿肉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在魔力般的手指指挥下, 腿肉如同千万个蚂蚁在啃噬着,痒褪去后,是那逐渐上升的体温与情欲。
“嗯~” 从未得知自己的腿部是如此的敏感,一声呻吟漏了出来。 阮琳脸更红了,她将头扭向一边,手臂遮住了自己的双眼,但却没有用任何语言来停止少年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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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林看不到的是,她棕色的肉棒从内裤缝隙中挤了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龟头和那被隐藏着的黑色阴毛,而双腿中央的内裤出现了一道明显的湿痕。
“要继续咯~嗷呜” 得到明显的鼓励信号的夏树稍稍转身,抓住阮琳的脚踝,看着那肉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