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0 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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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和雨带来了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寒冷，封闭的室内又保留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燥热。这甚是奇异又恼人的现象就发生在我的家中，如果不是阳台上的向日葵仍然耷拉着，我恐怕真的会以为夏季已经提前几个月到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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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时之景对于我这样的居家派来说只是增添衣物与自来水温度的区别，天气对于我来说更是只有晴与雨的差异。之所以现在我如此在意季节更迭与外面的天气，只是为了常在大学与我的公寓之间来回奔波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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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发少女不改高中时的活力与热情，但却在岁月里沉淀出了一些细腻的心思。自高中时初见的我称她为“喜多同学”，到后来恋爱时所用的“小喜多”，再到如今与我近乎是同居的生活时我已平静地呼唤着她为“郁代”，眨眼间就用掉了四年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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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是很喜欢春季的，不仅仅是因为郁代喜欢，更多的是因为她既没有夏天骤雨的极端天气，也没有冬季长期严寒的冷酷。她平衡于我心中最适宜的位置，让我感到分外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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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代她也是如此的——就像春风一样，我看得到她特地为我流露出的细腻，也知道她仍旧保留着热情似火的性格。我向来是不怎么善于表达的，但我想用“谢谢你”，“喜欢你”这样简单的话讲给她听，她大概就能明白我的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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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春天并不总是温暖宜人的，在所有人都准备好迎接春日之时，骤降的气温与凛冽的寒风会给人泼上一盆冷水，甚至极端的情况还会飘起雪来——倒春寒，极为令我讨厌的，像是春姑娘刻意欺骗我一般的现象，用她特有的不属于春季的冷风在我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象。每到这个时候总会提醒郁代的时尚穿搭要注意保暖，或是在晚上不方便就在学校住着，不必回家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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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代她也是如此的——就像近日所暴露出的一系列令我不安的表现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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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大学以来，我已经习惯了在每个周的固定时间点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开门，以早已能够熟练的拥抱迎接她，我总能看到她荡漾着笑容的脸，即使在经历一整日课程的疲惫以后仍旧拥有余热。吃饭时她会与我谈起大学里所发生的事，而我也会提及乐队里前辈们的话语。就这样平静地生活着，每日都是平淡且满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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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来不是灵敏的人，但关于小喜多的一切习惯我都很清楚——每周会有一天晚上有课要在校过夜，会有一天她会早起特地为我做一顿早餐；口味完全不挑剔以至于我做什么她都会很快完餐；固定时间的吉他与唱歌练习；早安吻与晚安吻；还有睡前总喜欢把我抱在怀里，与我相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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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虽然难以启齿，但我仍旧要讲的，便是在周末时我们总会做爱。该说吗？正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一点的变化，我才迟迟地意识到了郁代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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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校过夜的频率变多了，偶尔我好不容易做好饭之后她会忽然告诉我今日不回家。平日规律被打乱，我不得不开始更多地在Line上问她是否要回家吃饭或是过夜。生活的小小仪式感消失了，早安吻晚安吻或是相拥入眠不再是她对我的下意识的习惯了……最重要的是，郁代的笑不再那么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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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还是和以前那样爱笑，笑得太多，让我也总是分不清那笑容是为何。我很喜欢郁代为我而笑，可近日即使迟钝如我，也已经能看出这笑意下隐藏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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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这种荒谬的想法几秒就被我打消了——郁代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是这样的人，这是作为恋人最基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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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此之外，我很难想到有什么东西能够困扰郁代了。我为此担忧了许久许久，甚至有特地问过她——可每次她总会一脸无辜地说着“我没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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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之所以我如此确认我没有想错，也是因为对我而言最容易观察到底一点——我们的性生活变得频繁了，从打破了只是周末会做的束缚后，几乎每次小喜多回到家以后，都会向我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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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得不仅仅是频率，还有我不得不为了满足郁代而站在主导一方了，以往总是会温柔地满足我的郁代似乎消失不见了。当我察觉到这一切正在变成一种负担而非情事时，我的心开始变得不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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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说真的，如果是为了郁代，单纯地付出些体力是完全没什么的。可最让我担忧，也是最让我痛心的，是如今郁代在事后已经不再愿意靠近我了。特别是最近的一次，在结束过后我出去倒上一杯水又回到卧室这短短的几十秒时间里，我看到了她不自然的表情与眼角闪烁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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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强可靠的郁代消失了，平日里她的一系列表现都像是在隐藏她在这一瞬间才会暴露出的脆弱——就像是玻璃一样，纯洁美丽，而若我稍不留神就会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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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我很害怕，陪在郁代身边第一次让我感到很没有安全感。不太好的预感在暗中滋长——我害怕长期以来我一直拼命珍惜的这份情感会脱离这双无力的手，那样的话，曾经我所做的一切都将不再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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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真傻，讲到这里，我才迟迟反应过来些——这个春日以来一直困扰着我的，导致郁代变成这样的原因，终于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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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让郁代脆弱到这个地步，更没有什么困难会把郁代轻易打倒。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通通都指向了一个可能——后藤一里，除了被她永远放在心中首位的，作为恋人的我，再无其他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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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到底做了些什么？现在又到底该怎么办？有谁能告诉我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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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的我只能看着郁代就这样脆弱下去，却不敢保证自己能在她受伤的那一天治愈她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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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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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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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倒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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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虚伪梦境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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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再回忆起那场梦了，一点也不想。我搞不清那场梦到底为何而来，更不知道她背后所藏着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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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夜睡得并不怎么安稳。九点时我给郁代发了一条“要不要回来？”的消息，然而我躺在床上一直玩手机直到快要凌晨，那条消息仍是未读状态。我并不担心郁代的安全问题，但想起以往郁代回复我的消息总是最快的，这种落差总会带来微微的不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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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的心情也并不怎么好，只想抱着原本属于她的枕头赶快睡着，可我怎么也不会知道即将面对我的是如此可怕的场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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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刺骨的寒风灌入我的运动服里，当我的目光游离在四周的风景，见到了阴沉天空之下单调的灰白建筑之时，我的记忆瞬间倒流。这里是秀华高中楼顶的天台，与我高中记忆里的场景比起来也是分毫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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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讨厌啊，这种天气，让我不得不回忆起了那段倒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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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倒是次要，我更在意的是我的身体不属于自己的感觉，以及为何明明如此寒冷我却停不下来发汗。直到我将目光集中于眼前身着校服的红发人，感受到从领口传来的令我窒息的拉力，我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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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边缘，更准确地说，被郁代逼到了天台的边缘。那时她看着我，眼中不带分毫光彩，就连嘴角勾起的弧度在我看来都是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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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面对眼前的她，还是用“小喜多”这样的称呼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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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小一里，现在的样子和平时的我比起来，哪个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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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甜美而平静的声音说着令我害怕到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的话，而也是这时我才迟迟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在生气，生气到了再不回答我就会丢掉小命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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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现在！”也许是害怕的缘故，我的声音很大，大到了有些失控的地步。我记得高中时偶尔小喜多想要拉着我去独处的时候，我总会幻想着自己惹怒了小喜多然后要被她杀掉的场景。如今看来，曾经的想法好像并不那么幼稚了，毕竟此刻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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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腿在发软，此刻如果小喜多松开手的话，想必一定会跌落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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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害怕的话，为什么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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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沉而又冷淡的神色，好像眼前站着的我不是她的恋人，而是一个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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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早就乱作一团了，忙着害怕眼前的景象，根本顾不得去想什么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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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冷冰冰的语气逼着我吐出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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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逃跑了？为什么逃跑了？现在该怎么回答？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看到她对我流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种要将我溺死在泥潭中的眼神，死死地刻在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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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拼命地道歉，哪怕我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逼着我去做与人对视这种最让我害怕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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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听到了，我的声音，已经害怕得带上哭腔了……以前在我害怕时保护我的，明明就是眼前的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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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察觉到小喜多的眼中闪过了一瞬的动容，但仅仅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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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台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弹吉他的害怕，都比不上面对我的害怕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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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此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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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登台演出也好，与人交流也罢，我早就不害怕了……我最害怕的，就是小喜多会对我流露出这种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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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了……小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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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说，挣扎也显得毫无力道。可胸口传来拉力，将我硬生生从天台的边缘拉下。原以为重获自由，可小喜多又将我的肩膀死死按住，现在我们的地位，除了我从刚刚的危险中解脱以外，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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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紧了眼睛……真的，别再让我看到这个表情了，一秒也不想再看到了……哪怕让我从天台上就这样跳下去，我也不想看到小喜多冷漠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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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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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不再是刚刚那样强势的声音了，取而代之的是软下来的，甚至有些接不上气的声音。我睁开眼，小喜多的双眼已经恢复了光彩，可其中分明有泪在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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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多为什么会在此时露出这种表情……这种近几日以来如出一辙的，脆弱无比的表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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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不到答案，但我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定和糟糕的我逃不开关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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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啊，我就那么可怕吗？就可怕到让小一里那么不想与我在一起的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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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能力拒绝脆弱成这样的小喜多，即使她的话分明就是在控诉我的逃避，可我没法冷静下来思考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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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内终于拼凑出了一句话，虽然苍白无力，但我想用来回应她，大概是足够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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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不是......不是小喜多的错......都是我太没用了......都是我没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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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我感到风撩起了我额头前的刘海，割得我的脸生疼。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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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亮，甚是清亮，本来被吹得很冷的脸，此刻却痛得发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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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我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偏偏是这一巴掌，让我的恐惧消失了。我反而真的去思考起自己的心事，而不再愿意去揣测小喜多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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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用自卑逃避到什么时候去？......永远说着自己低人一等，就是为了显得我与你永远都不相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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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多从来没打过我，那个在走楼梯时都要把我牵得紧紧地怕我摔倒的小喜多，就这么为了我所不知之事打了我。我忘记了哭泣了，忘记了去关心喜多那种近乎要崩溃的表情了，我只知道被小喜多这样指控着，无名的愤怒从我心底升起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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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我露出那种表情才肯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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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意思是，刚刚的脆弱，都是为了逼迫我讲话的表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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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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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疑惑着，似乎在意外我的语气忽然变调，可紧接着，我的话语就如洪水猛兽一般扑了过来。在理智断线的那一刻，什么也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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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弹吉他，是你拉着我做的；文化祭的演出，是你推着我参加的；想要成为我的支柱，也是你擅自立下的……一直在为我的心情下决断，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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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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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沉默将我从失控中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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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在说什么？我都在说什么啊！情绪再失控也不能这样啊！我怎么能否认与她最珍贵的那些回忆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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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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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终于平静了，平静得像是死去了一般。我这才察觉到自己在无意识中用最伤人的言语，刺伤了自己最亲爱的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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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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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对我说的，把这些视作生命中很重要的回忆的话，都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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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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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费劲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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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的力道将我向后推去，我的心跳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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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后可是地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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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里，怎么能这样说谎呢？小一里……这一定都是骗我的，对吧？骗我的小一里，是要被处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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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不成声用来形容她的语气再合适不过了。我根本没有什么回应的机会，脚底后退一步落空让我的心跳骤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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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就这么坠落。那一瞬我看见了眼角闪烁着晶莹的小喜多与我一同坠落，像是从悬崖对岸扑向我一般想要抓住我的肩膀，可最终臣服于自然规律的作用，如两粒各自旋转轨迹精密切开的星尘般被迫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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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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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面部的疼痛感让我从睡梦中惊醒，恍然之间，我才察觉自己回到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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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熟悉的卧室让我的心情逐渐平复，我下意识向着光源看去，那是已被打开的窗子以外，只是室外的天气仍旧如梦里一样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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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很疼……疼得我忍不住出声。站起身时，我看到床上昨日被我抱着的枕头已回到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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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做噩梦，所以摔到了地上，我可真是有够好笑的……但比起这个，卧室里的这些小细节也让我察觉到了一件事——郁代回来了。她昨天很晚很晚才回来，但今日却起得这般早，一定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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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紧接着，当我想起了梦里所发生的事时，我便没有什么余力去在意郁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