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似鷹眼的車頭燈、像極噴射機的中置排氣管、搭配09外型的黑藍白塗裝,城市用型仿塞重機——CBR600rr。
凡是喜愛重機與追求速度的男孩都抵擋不住它的魅力。
重機的引擎聲浪響於夜晚的街道,在空虛的夜路上乘著風的洗禮,即使是再慢的速度在體感上依然會覺得快速,而且後座的高度對於身形嬌小的女性來說蠻不友善的。
剛剛從洋館把Tricker勸回姐姐身邊,經過幾天的外宿終於是能放心回到熟悉的家,但願Tricker能和姐姐道歉然後重歸於好吧。
停下重機後Lancer習慣性的替我拿下頭盔,同時我也把身上原屬於他的外套脫下還給他,這是他每次共騎重機時擔心我著涼強迫我穿上的。
明明騎在前面的他比我更需要這件外套。
「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抱緊你才選擇後座高蹺的重機啊……」
「怎麼會呢♪重機的後座都是這麼高的喔。」話是這麼說,至少考慮到我是穿裙子啊……
幸虧在這人數不多的小鎮不常能碰上其他人,一開始坐重機還會害怕被看見什麼的,後來逐漸習慣些才不在意這件事,再加上重機速度這麼快應該也很難被看見吧?
Astray的手握上門把卻遲遲不敢開門,悄悄往身後那人撇了眼,Lancer依舊掛著傻乎乎的笑臉,仿佛一隻大型金毛犬在搖尾巴乖乖等待主人進門。
雖然早已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會有點……害怕。
Astray深吸一口氣,暗自祈禱身後那人不會輕易失去理智,她將能想到的最壞發展都設想個遍後輕輕推開了門——
「——碰!」
果不其然,門被猛的關上發出巨響,比我大些的身軀緊緊的把我抱在懷中,像稍早前在白色洋館做的一樣。
現在在家裡已經沒有拒絕他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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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貼上我的脖子,在洋館留下的吻痕應該還沒消失,鼻尖的吐息全被敏感的肌膚接收,熱乎乎的感覺忍不住發癢。
只是在脖子上不斷用鼻尖嗅著而已,磨蹭時的呼吸癢得我不自覺撇過頭想逃開,他什麼時候才要說話……
「怎麼這就怕得發抖了?我還什麼都沒做喔?」靠在肩上那人終於出了聲,說出的話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反正不管怎樣都要做的吧!」
「是沒錯,不過有個比現在還重要的事情沒做喔,Astray醬忘記了嗎?」近在耳邊的話語也弄得癢酥酥的,有點恨自己為什麼全身上下都這麼敏感……
「是……什麼?」腦袋轉了一圈都想不起來……
Lancer笑了笑,在Astray重新思考的時候兩手迅速一抬將迷茫的她抱起,突然的公主抱使回過神的Astray擔心一個重心不穩的、下意識的做出反應抓緊他的衣服。
「歡迎回家,Astray醬♪」
啊……待在一起這麼久我都忘了,他也是個會怕寂寞的人,我第一次離家這麼長時間,他一個人在家裡很不習慣吧。
——『能有什麼事是比Astray醬回家還開心的嗎?』
我很清楚這種心情,一個人在家安安靜靜的我也不喜歡。
「……我回來了。」
懷中的「公主」一時害羞起來,索性把臉靠向衣服裡不容許他看見更多,而上頭不知是「王子」還是「騎士」的Lancer始終對她目不轉盯,此刻心情絕佳的他笑得跟個孩子似的。
「那麼請問我最喜歡、最可愛的公主殿下想要先做什麼呢?要先吃飯呢~還是洗澡呢~還是——被·我·吃·掉♡」
「別模仿這些老玩笑了!趕緊帶我進去!」為什麼他每次說肉麻的話都沒有半點羞恥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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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知道了~」Astray醬變成炸毛的貓咪了好可愛啊♡
「唉~早知道就不在出門前整理吧檯了,揍了Tricker一拳後酸痛感都湧上來了。」
「啊!呃、那、那個!」Astray頓時想起了自己在洋館時暗自下的約,卻因剛剛一時的情緒變得支支吾吾起來。「給、給我來一杯水果味的……」
顯然是Lancer意料之中的回答。屋簷下日復一日的相處早已知曉對方會有的想法與行為,只是Astray的性格迫使她不容易把話說出口,所以偶爾會說些奇怪的話語或小動作誘導她把話說出來。
——就跟Tricker知道怎麼和Scissors相處一樣。
Lancer對著下單的客人露出溫柔的神情,抱著客人一步步走到她的專屬位置上:
「請問這位客人點的酒需要來段表演嗎?」
「嗯。」Lancer的表演也很久沒看了。
Lancer的調酒技術是向青月前輩請教的,雖然會調的酒的數量比不上青月前輩,但與青月前輩不同的是Lancer還自己去學了「花式調酒」。
花式調酒是將酒瓶拋於空中旋轉,搭配著音樂像是在看馬戲團雜耍辦的調酒方式,記得去學校圖書館看過的書上說花式調酒是為了取悅顧客同時拉近關係而誕生的。
帶有重量的酒瓶和調酒杯明顯不像球類會反彈回手上,一旦失誤落到地面上的破碎聲響即是宣告失敗的聲音。
Astray看著酒瓶被Lancer拋高後如同手上有引力牽引著、帶著酒瓶旋轉於身邊而不跌落,和手上的調酒杯一起仿佛栩栩如生的生命被手的動作勾著起舞,並且神奇地在音樂結束的同時完成下單的飲品。
明明青月前輩也沒在學花式調酒,為什麼Lancer要自學這個極為艱難的調酒方式呢?總不可能是青月前輩讓他學的吧?
明明相處了這麼久,有時還是會猜不透Lancer在想什麼。
「為珍貴的客人獻上今晚的美酒——佛羅里達。帶有橙汁和檸檬汁的酸甜滋味,是適合女性的無酒精雞尾酒喔,對喜歡喝酒又不擅長應對酒精的客人最推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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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酒平時都是我在喝的,才沒有酒量不好呢……」小小抱怨幾句後,Astray握上為保持溫度而特意冰鎮過的酒杯,慢慢小口品嘗由Lancer調出的雞尾酒。
酸與甜的平衡把握的恰到好處,不會過甜也不會過酸十分完美,冰冰涼涼的口感在嘴裡也非常爽快,感覺這幾天一路蹦波的疲累感都散去了。
「吶、Lancer——」
「嗯?怎麼了?」正在擦拭玻璃杯的Lancer聽見Astray的呼喊後抬起了頭。
「為什麼你要學調酒呢?」
也許是想不到我會有提問的一天,他的表情有些訝異,隨即恢復平靜,斜著眼躲避我的視線露出尷尬的笑:
「因為……你誇了青月前輩的酒很好喝啊。」
小醋桶還是老樣子愛吃醋。「那花式調酒呢?」
「這個嘛——光有能調出好酒的技術自然是不夠的,我希望在青月前輩的酒吧聚會時妳的視線能落在我身上,幸虧結果正如我所想,不然我日復一日努力拋的瓶子就白摔了呢♪」
「大醋桶。」他笑得非常開心,手上繼續擦拭玻璃杯。
放鬆下來聽著Lancer收拾吧檯的聲音,見到手裡酒杯的影子才想起他們進家門時沒把電燈打開,雖然藉助落地窗外的月光就足以照亮屋內了,好像也沒有開燈的必要。
Astray順著月亮的光芒環顧起四周,沙發、電視、玄關、廚房、吧檯——這裡是屬於她與Lancer的家;一個已經和原先模樣完全不一樣的家。
將姐姐交給Tricker後就獨自搬了出來,起初是為了訓練自己獨立才故意選了離姐姐家有段距離的房子。一個人出門又一個人回家,也沒心思做裝潢擺設,造成沒什麼家具的房子顯得空間很大,二樓的幾間房也只有一間擺了吉他當練習室,除此之外夜裡就是安靜得嚇人。
本來只要等到自己一個人習慣就好了……
——直到眼前這位一直對自己糾纏不休的傢伙真的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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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tray醬,外面下雨了。」被Lancer叫喚的我緩緩望向屋外,沒想到這時候居然下起了綿綿細雨,似乎不用擔心零零散散的烏雲會遮擋住月光。
「那時候也是下雨的天氣呢,不過當時下的是傾盆大雨,Astray醬還記得嗎?我和妳同居的那一天。」
「……基本上不可能會忘記吧。」那明明不是個美好的回憶。
——基於Master的失誤,我們每個人身上都具備著不同的劣性特質,稱它為「Bug」亦或是「錯誤」也可以。但大部分的Bug都不足以影響到大家的日常生活,反而像是原先設定好的一樣附帶了專屬於每個人的「玩具」。
像是姐姐的「噩夢」與「嗜睡症」並存的Bug和其「無限剪刀」的能力;以及Tricker的「餵食癖」與「食夢」和「迷霧」的能力。
兩位的Bug與能力恰巧都分別持有兩種,還剛好都是能互補的存在,這也是我當初願意把姐姐交給Tricker的其中一個原因。
鑒於這算是有點私人的事情,我從未直接向其他人打聽過各自的Bug,而把能力稱為「玩具」也確實顧名思義只是大家閒著沒事會拿出來玩的小玩具而已。
比如青月前輩會喚出「火焰」盯著火光發呆、黑星前輩會看著指尖的「雷電」閃爍、Lancer會定期保養自己的「槍械」、我也會研究自己複雜且不穩定的「武器」到底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怪機制。
儘管對從樂曲而生的我們來說是很沒必要的東西,但Master打從心底希望我們的生活不要過得無聊單調,甚至以為了增添更多樂趣為由,在城鎮內設計了許多以「金錢系統」為基礎而建立的設施。
但是設施設計得越多擺明是在給負責管理的執行部君和Trade醬增加工作量吧……他們上次走出學校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Lancer所騎的重機便是他打工賺錢去車行買來的產物,我記得他當時還非常高興的向我展示自己努力打拼得來的重機,可是由於他擅自瞞著我去「危險」的地方工作,所以就氣得把他念了一遍又一遍。
明明只要他跟我說聲想要重機我也可以幫忙減輕負擔啊……真是個笨蛋。
現在回想起當初Master也為我們的事情煩惱了很久的時間:
『把一切的錯都指向我吧,這是因我的自私造成的意外,要是哪天因為這件事而抱有怨念的話儘管對我生氣就好,一定要記住——你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我想Master是擔心有人會把對於生活的鬱悶和埋怨藏於心才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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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並沒有討厭過這樣的生活,偶爾和Lancer去酒吧找大家聚一聚、有時候和Lancer出遊去海邊或溫泉旅館玩一玩、還有和Lancer…………怎、怎麼滿腦子的畫面都是和他在一起做事了啊?!
「——我的小Astray醬沉默了這麼久是在想什麼呢?妳的臉好像紅起來了喔。」Lancer不知何時整理完了吧檯,悄悄地坐到Astray的旁邊觀察她。
「沒、沒有!我才沒有在亂想事情!」可想而知Astray慌張的語調早已讓她路出馬腳,可他享受著這一切沒有想拆穿的意思。
「嗯~這樣啊。」
Lancer一副若有所思,慢悠悠的拿走了Astray手上喝到一半的酒,Astray沒出聲制止,默許了他的行為,就跟Lancer每次在聚會上替她擋酒時一樣,眼看著他把酒一飲而盡。
「可我無時無刻都在想Astray醬呢。」
「你有哪天是沒在想我的……」
Lancer看了看她什麼也沒說,一隻手緩緩的伸過去懷住Astray的細腰,引導她到自己的腿上側坐下來,這次Astray也沒有抗拒他。
——因為這裡也是Astray的專屬位置。
此刻大型犬變成了想博得主人安慰的小狗,他將頭靠上她的肩,從單手換成雙手懷抱,分離幾天後能再次聞到熟悉的味道是多麼令他安心。
Astray猜想他可能發生了點什麼,順勢把手貼上他的後背,一手撫摸上金黃燦爛的柔髮允許他更貼近些,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會想念Lancer身上的味道。
「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夢見妳哭了,跟那次的雨夜一樣。」
「小孩子嗎……」我慢慢輕撫他的頭髮,希望能安慰到他。「你是知道的,我從那天起就沒再哭了。」
以前……我時常憎恨自身與眾不同的黑紅配色,一直都很羨慕其他人的耀眼色彩 ,就連Lancer的顏色我也曾妒忌過,以至於在不知不覺中導致我的「自卑感」日漸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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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被任何人察覺,更不想麻煩到姐姐,於是獨自一個人不斷把這種情緒壓下來,可最終……還是沒能壓制住。
記得那天我一如既往待在圖書館,如同往常沉浸在書海中躲避源自於「自卑感」的凌亂思緒,等我回過神來已是下起傾盆大雨的黑夜,然而當天我沒把傘帶身上,走到校門口也只能呆看著遠處的大門,望天祈求雨水趕快停止落下。
明明下著大雨卻無法專註聽雨滴聲,離開了書籍後那些思緒像趁虛而入似的越發混亂,逐漸取代我原本的思維,由「自卑感」而生的破裂思想充斥大腦痛斥著自己為什麼是不合群的存在。
那一刻簡直是用言語也描述不太出來的痛苦……
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都十分難受,喉嚨像是被掐住了難以呼吸,連同當下的恐慌引發的心跳加速和止不住的顫抖席捲而來。
回想起來都感覺像是快瘋了……
忽然,耳裡傳入Lancer的聲音,我猛的抬頭一看,他手上撐著一把傘,沒攜帶第二把,顯然是想來接我的同時和我共撐一把傘。
雨中撐傘的他臉上微笑依舊,可我一看見他髮色的瞬間就失去了理智……
剎那間,我繞過Lancer無視雨淋奮力往大門奔去,Lancer見到我異常的舉動嚇呆了,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朝我大喊想阻止我在雨中奔跑。
當下我什麼都不想聽、什麼都不想理會,只想離身邊一切事物越遠越好,也沒空思考從眼睛傳來的痛感是眼淚還是那雨水所成。
不過就算跑出了大門Lancer還是很輕易就追上了我。
他追上來後抓住了我的手,然後我把他的手甩開,我好像……還朝他喊了什麼?之後……之後的記憶都很零碎模糊……可以說我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等我有記憶時已是在自家熟悉的床上,而Lancer……就光明正大地和我睡在一起。雖然Lancer不是第一次到我家留宿,但我很驚訝是發生了什麼事才變成他和我睡在同一張床,所以我立刻就把他搖醒想討個說明。
結果他醒後就只告訴我說自己答應和他同居了?問他發生了什麼又閉口不言,想把他趕出去還會裝可憐說我出爾反爾,搞得我像是壞人一樣一直拿他沒辦法……
一切都太突然了……發生什麼事都還沒弄清楚就要先面對從一個人變成兩個人的同居生活,雖說當初是真的很想把他趕出去,但總狠不下心來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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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討厭他黏在身邊靠得太近;另一邊又無法下定決心趕走他——內心相互拉扯好糾結……
而且還打死不告訴我那一夜的事情——想起來就生氣!「呀啊——!等、Astray醬!啊、等一下!痛、好痛!要要要被咬出洞了!!」
因往事的記憶使然,氣憤的我一口氣往Lancer的耳朵咬了下去。反正他平時也沒少在我身上留痕跡!讓我咬一口沒關係吧!
「哼!誰讓你提起雨夜了,害我想到不開心的事情!」——都是Lancer的錯!!
「對、對不起!啊、好痛!我、我沒想到妳到現在還會在意那件事啊……」Astray稍微消氣些後鬆開了耳朵,Lancer便把她抱得更緊、更往她懷裡蹭去。
無論Astray對他做多過分的事;Lancer都不曾向她發怒過——這是Lancer對自己定下的鐵規。
Lancer比任何人都還要愛她——
「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對不起,我不希望妳想起來。」
——甚至比任何人都還要保護她。
「你不想說那就算了……」看他堅持這麼久我再追問都是沒用的吧。「……你現在好多了嗎?」
「嗯——Astray醬是問心情還是身體呢?如果是心情的話是好多了,可是身體的話我不敢保證喔♪」
「你好煩人啊——!!!」
俗話說男孩總愛作弄自己喜歡的女孩,這句話與正為Astray的反應露出燦笑的Lancer十分貼切。
他最喜歡Astray因自己的行為做出的各種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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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該結束休息時間,Lancer輕輕把腿上的她一抱而起,Astray瞬間就知道他想去哪,於是像隻乖巧的貓咪一樣靠他身上,由他將自己帶到兩人的臥房去。
也許比起Astray的「自卑感」;Lancer的「性慾旺盛」才是最麻煩的。
雖然Master有研發出藥物能抑制,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吃下後會昏昏欲睡一整天,說白了其實跟安眠藥沒兩樣,卻也是在不發生性行為下能解決的唯一方法。
到達臥房,Lancer將Astray輕放在床上後順勢壓上她身,吻上小嘴填入舌根,在嘴裡糾纏得她連喘氣的空間都沒有,但Astray不動聲色默許了Lancer一切行為。
她理解藍色眼眸裡的焦急;他清楚紅色眼眸裡的許諾。
先前大部分的酒都被自己飲下了,可屬於酒的微醺還是殘留在了Astray身上,貼近她臉上的鼻尖嗅著酒香,嘴裡又貪婪的想把她舌根上的味道也吸食殆盡。
嘴中分量很少的第二杯酒自然是要比第一杯酒還來得美味。
將小小的舌頭吃進嘴裡不放跑,每一次這樣接吻都會弄得她缺氧又面紅耳赤的,稍微分開一點距離很快就捨不得她,畢竟Astray醬太可愛了,不多仔細品嘗可不行啊♡
好不容易等到他滿足後分開,牽著銀絲的那端立刻大口呼吸起來,可他卻趁Astray喘氣時把目光移向了脖子,又再度被他抓住舔弄起了紫色吻痕。
他真的很喜歡重複加深印記。
「我們有幾天沒做了?三天?還是四天?」唐突詢問的天數是要緊之事,畢竟如果相隔太久沒處理性慾的話最後辛苦的往往只有Astray。
要是一不小心做過頭了,好擔心隔天Astray醬的身體啊……
眼看Lancer的臉色似乎又心不在焉起來,Astray歎了口氣伸出雙手摸上他的臉頰,試圖喚回私自煩惱之人的注意。
「又在想什麼了?臉色很難看啊。」真讓人放不下心……
「……我說……不如讓我吃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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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絕對不行!!只有這個我絕對不允許!!」故意拒絕了三次,為的就是逼他打消吃藥的念頭。
Astray是徹底不樂意讓Lancer吃藥;寧願獻出身體腰酸背痛個好幾天也不願意讓他吃藥,甚至一度厭惡到將Lancer的藥全都拿球棒砸碎後丟進垃圾桶裡,之後在Lancer極力懇求下才得以幸存一盒藥以備不時之需。
其實Lancer內心很清楚——她只是不想看見自己跟姐姐一樣陷入深眠的輪迴。
「好吧……可是、我還是擔——唔!」
Astray受夠了他的擔憂,張開雙手抱住Lancer堵上他的唇,自己伸出小舌頭慢慢探索不熟悉的地方,嘗試模仿他平時在自己嘴中做的動作,雖然不熟練但也做得足夠了,隨即也達到目的讓他專註於吻中。
嘴裡的小舌頭非常努力在向他索求,懷抱住脖子的小手也使著力邀請他壓到身上來,穿著黑褲襪的小腿更是不安分的在磨蹭他。
閉眼陶醉地感受就好;將煩惱拋諸雲外就好。
……差點忘了——我與Astray的床事本來就不需過多顧慮才對啊。
「呼——那麼……」將多餘的散髮掃向後頭,深知不需再過多思考。「希望Astray醬能醒到最後喔♡」
關於Astray有一個秘密;一個接觸到Lancer後才發現的小秘密——
「別廢話了……還不快點……」
「Astray醬好像比我還著急呢,我好高興呀♡」
——Astray其實意外的喜歡與Lancer上床。
與Lancer的第一次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但第一次碰見Lancer發狂是發生關係後的事情。
當時由於Lancer太久不見人影,出於擔心就尋著他家去,也許從注意到門沒關好開始就該打退堂鼓了,但仍是鼓起勇氣去接近他,理所當然就被失去理智的Lancer襲擊了,一直到Lancer清醒後才徹底體力不支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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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跟那時失控的粗暴相比,他現在就算快失去理智也能維持住了。
摸上Astray的裙子順著腿間為她脫下,接著是黑褲襪和那單薄的布料,明明還未碰觸過小穴卻脫下了沾著些許透明液的內褲,反應著眼前這隻小黑貓也為接下來的事感到興奮的事實。
「不嘗一口就可惜了。」說著,Lancer按開Astr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