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小吃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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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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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停車場出來後發現這裡是「熱愛」附近，我知道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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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開始營業的「熱愛」就是一般住宅的模樣，雖然它現在也的確只是一棟普通的住宅。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開門，不過要不是學長帶我來，我不會站在這裡，不管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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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在這裡佇立太久被當成怪人，我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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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算不上什麼重大的事情，但心裡還是怪怪的。為什麼搞得好像全都是我的錯，但我連錯在哪都不知道。我說的不是那件事，雖然也跟那件事有關。啊——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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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小聲地說都是學長的錯嗎？我會很小聲的，偷偷的。要是太大聲說，結果最後發現全都是我的錯，那會很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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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很不好我也知道，像我這樣的人還把錯怪在別人身上，實在是不知羞恥……即使如此思考還是忍不住想要怪罪他的心。好討厭，全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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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是不明白到底有怎樣的事發生，他也總是不說清楚然後深埋心底，但是我覺得自己大概有義務去了解。說到要做到，從小到大並沒有人對我說一定得這麼做，不過如此愛鑽漏洞的我才會是卑劣的人，這不是任何人的錯，因此只能是我。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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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討厭還是什麼，都是我的問題。被喜歡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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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下走出來，走了一段路之後，眼睛終於適應了地面的亮度。白光伴著微風砸在枝枒間，趴擦的一聲，好像有樹葉掉在我頭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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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又想太多了。學長怎麼可能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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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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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很像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心裡硬是多了一塊朦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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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真的很重要嗎？還是我的錯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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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瞥見路旁，有一間沒什麼客人的傳統小吃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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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走進去店裡，老闆對我單方面行注目禮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於是不小心脫口說出打招呼的話，但阿伯沒有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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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小菜的展示窗上面或旁邊的鐵桌都沒有放點菜單，抬頭看價目表從左到右有肉燥飯、滷肉飯、素肉飯、香腸飯、炒麵、滷肉排、白菜滷、滷蛋、燙青菜、間隔肉、鯊魚煙……我猶豫了好久才巍巍顫顫地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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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痾，一碗滷肉飯跟白菜滷跟蛋花湯。內用。」老闆雖然擺出很兇的樣子，倒是沒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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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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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右邊數來第二個位子來坐。離門口最遠的座位上有另一個阿伯，他也用目光迎接我入座，所以我向他點頭致意。這個阿伯人比較親切，遲疑的點點頭之後便沒再注意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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頹弱的冷色燈光與外面的薄暮以油膩感切割，店內擺放的電視上正轉播著無趣的晚間新聞。什麼誰說了什麼，喇叭太遠沒聽清楚。食物味道普普通通，符合我對它會有的想像。雖然一點都不讓人驚豔，不過抱持著「不管怎樣都可以，只要吃不死人就好了吧」這種心態過活的人可能就會定期來這裡。就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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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衛生問題，這裡沒什麼好抱怨。我付完飯錢就毫無留戀地走出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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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意地回過頭，那裡明明連招牌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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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我這種人走進去的地方看起來就像不存在。雜訊似的蟲鳴灌入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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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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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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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那天、蛤？你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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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自己愣愣地眨了眼睛。雖然這樣形容有點奇怪。「什麼？聽你那樣說感覺好怪，好像我和學長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明明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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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再想想，現在的我是覺得還好、沒什麼但小腦卻突然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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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有！不要話都說的不清不楚，超討厭，你剛不是說那個嗎，就是那個，怎麼吞回去了？他不是帶你去什麼什麼的地下室還樓梯間，然後呢？你的手又是怎麼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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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腦一下子丟出太多問題給我，腦袋突然轉不過來。他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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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突然那麼好奇？」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藏起手肘上的結痂。「平常不是都一副管你們去死的樣子嗎，怎麼今天就對我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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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叫好？你這個人還真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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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腦忿忿地從我的床上爬下來，停在房門口。最近幾天老是下雨，天空灰濛濛的跟小腦一樣心情不好。從寒假結束到現在過了四個多月，差不多又可以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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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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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的話，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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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那好吧，掰掰。」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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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我撥開小腦拍在背上的手掌，後背傳來發麻的感覺讓我扭起身體。「你幹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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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白癡。」小腦指著我的頭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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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常不會掛在臉上的眼鏡從鼻樑上滑落。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是蠻可愛的，但小腦的可愛又會讓我起雞皮疙瘩。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在心裡這麼形容他的呢？果然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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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要我說就說。雖然自從我爽約之後，學長整個人就變得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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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不到開頭，小腦突然插嘴。「他哪天不怪了，我一開始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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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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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快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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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哪裡了？喔，就是很怪，不過其實我也說不出哪裡。那天，學長知道我還沒吃午餐後，就像以前一樣說要帶我去吃。雖然沒有很想去，但當面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他，反正也想說學長看起來沒事了，應該就是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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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跟著他走，走的時候我基本上都在放空，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跟著走進地下停車場了。我一開始以為學長是要拿忘記的東西，所以沒想太多，但學長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往沒有燈的地方走過去，雖然心裡覺得很可怕，但因為是學長，我覺得大概不會怎樣……你好像有什麼話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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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小腦又嘆了口氣。「有是有，但我想聽你說完。是說聽你說話的口氣，怎麼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你是嚇到腦子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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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我就只是覺得，應該是我想太多吧，畢竟他也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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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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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其實我也不確定。只是感覺，再深入思考下去的話，好像會變的是我鑽牛角尖，明明沒什麼大不了卻在意得要死，感覺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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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學長拉我到角落，四周都沒有人，照明也勉強維持著。說實在我不太喜歡地下室的味道，不過這件事並不重要。學長突然推我到地上，手上的傷就是這樣來的，這樣解答到你了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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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小腦直盯著我，害我不知道該往哪看。「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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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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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不然你還想聽到什麼？這個故事就這樣，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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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吧，明明就有，你手上的傷不就是結果之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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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腦皺著眉頭，我才發現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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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要我講也沒東西了，事情就是這樣。你哪裡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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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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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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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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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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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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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重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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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不是那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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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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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腦用著一臉你真是白癡的表情看著我，然後感覺我的臉頰跟著視線一起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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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啊，你不說我哪會知道，我又不是那種很聰明又善解人意的人。我又不像你。我就是因為這樣才總是被別人看不起，連被討厭的資格都沒有……小腦你不要這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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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我跟小腦不一樣，我是想太多沒有用的事情，而小腦則是另一類、只想有用事情的人。而那裡就不包括我存在的本身，只有看得見的，滿滿的真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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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實際活著的我的本體，那些抽象事物更能代表我這個所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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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無實的受害者形象，我活著嗎？這可能得等我死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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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麼？」早就坐回原本位置的小腦，此時單手正在撫平被單上的皺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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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幹嘛？」我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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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是我管太多了，明明你不說也沒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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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啦。」我試著笑出聲音，雖然充滿尷尬。我的身體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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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堆著塊髒髒的毯子，我一直故意不拿去洗，就算媽媽丟進洗衣機我也會偷偷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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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關係，所以不用突然關心我，我無所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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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的事又不重要，對了，小腦你上次說哪時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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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再次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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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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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自作孽，我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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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這裡，指的是學校裡某棟大樓的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前。誰平常沒事會約來這種地方啊，果然是超級大怪人。沒有駕照的我站在這裡，內心惴惴不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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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沒朋友吧」在來之前我才這麼對你說過，不知道他有什麼意思能讓你如此受傷。而你只回我「怎麼到現在還在講他的壞話」。但我才沒有，那本來就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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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這個像是大廳一樣的地方，圖樣像是花朵綻放的大理石磁磚反射燈光，地上映照了我壓縮變形的身體。從唯一敞開的門望出去是另一片悄然無聲的時空，由灰塵堆積出的顏色像在發著灰暗又奇異的光，但我並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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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有什麼好困擾的，我一點都不懂你。我唯一能做到的證明是曾經和你待在同樣的空間，面對一樣的事。即使這麼做好像只是我在賭你的氣，但除了這麼做以外，我還有什麼方法能用來表明我是真的在關心你，我跟那個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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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的門緩緩張開，那個擁有細長眼睛的臉孔浮現的先是驚訝，接下來就不好辨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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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確定他開心時會是怎樣的表情，這可能要問邊緣系統比較清楚，不過前提也要是你看見的他的表情是真實的。「啊，你真的來啦。」學長他笑著走出電梯，電梯門關上，而面板上的數字停留在我們所在的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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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很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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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跟學長差不多時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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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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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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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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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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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真過分，對話居然要由我先來開頭，明明是他先找我的，不過約在地下室倒是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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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這個地點超奇怪，但你就是在這種地方受傷的。雖然沒有想對學長做什麼，我也沒有能力做到，不過就算是在這種陰暗的地方，我還是有事情想向另一個當事人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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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是因為他吧？」這句話有三個人稱代名詞，是我說的。我想趕快解決就直說了，而且總感覺學長對我的臉頗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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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他瞪大眼睛似乎作為辯駁，不過只是我的猜測，他隨後瞇起雙眼笑著，周遭的氛圍一樣詭異。「你吃過飯了嗎？」他反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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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午餐是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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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一起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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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今天的課沒對上，所以不會見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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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你午餐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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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豬排蛋包。」他問我這個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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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還不錯，我明天，不，今天晚餐就來吃這個好了。是ＯＯ路那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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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沒在記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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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覺得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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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