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睡前問了我一個很需要動腦的問題，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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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從背後擁著我，身體靠得比平時還近，問題是：「妳覺得因為我是五條悟，所以才是最強，或是因為我是最強，所以才是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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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哲學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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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曾經這樣問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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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燒腦的問題？你朋友也太鑽牛角尖，頭髮肯定都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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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笑。我發現我喜歡他這樣笑，不似平常張狂，低沉的聲線反而更顯神秘。「那個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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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是死學生就是死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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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又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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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沒有要藏。」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要我說的話，你在成為最強之前，先是五條悟。這樣算有回答到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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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人的胸腔顫動著，顯然是在笑，不知道是被我感動到還是笑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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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陣，在我脖頸上留下細碎的吻，呼吸灼熱。我因為癢的關係扭動身子，卻被他擁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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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學生的死去還是會觸動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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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你知道我可以復活悠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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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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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拜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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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什麼形式的復活都是有代價的，我不會讓妳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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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沒錯，而我從來沒有復活過人類，並不知道代價是什麼，可能是立即死去、可能折壽、可能是奪舍，總之可能性有許多，唯一能確定的是絕對是很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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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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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才討論到復活不復活的問題，今天就證明毫無必要。原因無他，只因悠仁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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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消息時，我正在操場旁邊看著學生們1對1練習，為了不讓他們發現我的激動，只能故作鎮定地跟他們打聲招呼，移動到硝子的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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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遠遠就聽到悠仁的聲音，我一踏進手術室就立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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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立刻站到我身邊，「如妳所見，虎仗悠仁重新回歸，剛剛檢查過了，裡裡外外都跟全新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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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別把我講得好像進廠維修了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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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可以猜到是宿儺用反轉術式治好你的，看起來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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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轉術式啊，感覺很實用，我能學起來嗎？」該說真不愧是悠仁嗎？才剛復活就元氣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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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眸色一沉，他身上路德維希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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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我開口，「你是不是又吃了宿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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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全將目光投向他。悠仁抓抓頭，「印象中……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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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湊近悠仁，隔著眼罩端詳，「真的欸，盈兒妳是怎麼發現的呢？我沒注意看也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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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她男人的味道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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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的左臉頰上出現一隻眼跟一張嘴，正惡趣味地直視我，「被妳殺掉、又被我吃掉的宗教裁判所所長候選妳還記得嗎？竟然還能恬不知恥活到現在，跟其他男人卿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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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唇，這狀況我有料到，但實際面對仍然全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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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閉嘴！」悠仁一把打在自己臉上，這次卻換成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