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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 XVII】
【蒸汽波少女与千禧年之梦】
当绘有蓝色玫瑰的黑胶碟片缓缓停止转动，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细响时，你的意识开始从荒野的废墟中重归现实。
“也差不多，应该醒来了呢。”
伴随着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沉重的身体不再被束缚。逐渐睁开双眼，明晃晃的白炽灯让你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你向着那片朦胧的光芒伸出手，随之而来的便是温暖的触感。
“拉格兰...你在那里吗？”
感受着那片令人怀念的温存，你紧握住少女的手，低声呼唤起她的名字。而当模糊的人影缓缓重叠，仿佛从异度空间中再度迭醒时，你眼前的景象却有些陌生。
“欢迎回来，主人！”
耀眼夺目的手术灯下，一位紫色长发的少女正微笑着，视若珍宝般将你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一边说着引人误解的台词。感情毫无波澜的机械语音令人感到有些冰冷，那副外表却分明洋溢着属于少女的活泼与热情。
“你是...谁啊？”
少女身穿的连衣裙对她来说有些宽大，配色却与拉格兰的风格如出一辙。有着球形末端的尾巴正从裙摆下探出头来，焦急地来回甩动，头顶还悬浮着一对充满科技感的传感器。你迷茫地看着对方的脸，和她额前那枚镶着紫色水晶的十字形发饰，半晌后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卡戎？！”
“请、请不要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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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形象，你难以置信地捏了捏那对尖耳形状的传感器，却让卡戎发出了少女般的尖叫，那张五官精致的俏脸顿时变得通红，像被突然触碰敏感部位的小姑娘般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兄弟，你怎么变成男娘了？！”
面对变成萝莉体型的卡戎，你顿时便感觉汗流浃背。而转过头，这一切的作俑者正坐在手术床旁的靠椅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有些尴尬的两人。
“拉格兰...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看到你强压着嘴角绷不住微笑的样子，靠在椅背上的少女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拉格兰停下书写的动作，接着从身后取出了那枚雕刻着【Axium Crisis】的唱片。
“首先我必须要承认，你在这项工作中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在刚才的实验过程中，回忆率甚至多次达到了理论值，但同时，我也观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拉格兰翘起腿，在触控屏上左右移动着手指将实验记录的进度条回放。随着少女标注出一张张看似不起眼的截图，你却从中发现了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异常。
Arcaea的世界中飘浮着无数用于承载回忆的玻璃碎片，对于世界的原住民们来说，这本是习以为常的一件事。
可无论是两人的初遇，还是对立突然失控时的塔楼，场景的角落中都出现了被你忽视的暗红色碎片。无光的镜面散发着不详的气息，宛如宿命光的瞳孔，无时不刻不在监视着世界中所发生的一切。
“看来在经历之前的意外之后，她也开始变得更加谨慎了。那些碎片不止是眼线，也在阻止你将世界导向属于剧本之外的结局。”
拉格兰瞥了一眼看着屏幕陷入沉思的你，然后继续说道。
“为了能在后续的任务中帮助你对抗这些来自外界因素的干扰，我在U盘中查找了能够将Arcaea分解为丝线的特殊武器。而卡戎它...嗯...她很想帮上你的忙......”
趁你还没有注意到，少女悄悄对着卡戎使了个眼色，而对方也及时地接过了拉格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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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之后的实验中观测到可能会引发异像的Arcaea，我就会立即前往进行清扫。毕竟我们是一个团队，可不能让你一个承担所有责任...后半句是主人让我代替她说的。”
傲娇这点倒还是和以前一样啊...拉格兰...
“不管怎么说，这些都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我需要暂时独处一下，在下次任务开始之前，你就和卡戎一起安心休息好了。”
“我，和卡戎？！”
你还想说些什么，拉格兰却已经将椅子转了过去，叼着一块饼干开始啪嗒啪嗒地敲打着键盘，原本娴熟的动作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凌乱。注意到少女微微泛红的侧脸和躲闪的眼神。你也只能无奈地微笑着将卡戎从自己的大腿上抱起，像哄小孩般牵着这只略显懵懂的萝莉机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真的...感觉好累啊......”
关上房门，看着眼前整洁一新的床单和被褥，倦意顿时又涌了上来。你毫无形象地扑倒在床上，准备放松地伸个懒腰。一阵充满温暖的压迫感却突然从背后传来，直直地压在了你的腰上。
“呜喔——！”
“欸？”
突如其来的重压让你忍不住呻吟出声，捂着差点被坐断的腰向后看去，跨坐在少女身上的卡戎正疑惑地歪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疼疼疼疼疼...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是和你一样的钢铁之躯好吗......”
你看着笨拙地试图帮自己按摩腰间的少女，略带嗔怪地捏了捏卡戎的脸，原本嬉闹般的表情却骤然一变。
“怎么是硅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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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主人说，这样使用起来会更舒服！”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按摩有了成效，卡戎开心地俯下身将脸向你凑近，浮现出特殊图案的眼睛兴奋地眨个不停。感受着怀中这具青涩而柔软的小小身体，你顿时感到大事不妙，急忙撑着床垫坐了起来，避免某些尴尬的生理反应吓到眼前的少女。
冷静点...这可是之前保护过我的...就算变成这副样子也...报恩？变身嫁人？兄弟，兄弟......
脑中的想法来回碰撞，你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涛，随后又用力甩了甩脑袋，将那些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并以侧卧的姿势对着卡戎躺了下来。
“不必做那些多余的事情，还是躺在一起休息比较...凑太近啦...你......”
还没等你把话说完，卡戎便两眼放光地再次扑了过来，像树袋熊般紧抱住你的脖子。看着少女衣衫下不经意间露出的球形关节和熟悉的机械结构，你的表情顿时变得复杂，随即便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是这样啊...就连那份秘密也没有隐藏，转而将这个世界的希望...全部寄托给我了吗......”
你将手覆在少女的脸上，轻轻抚摸着卡戎那在月光下显得白皙如玉的肌肤。面对你谜语般略显陌生，却又带着深情的话语，卡戎似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羞怯地将脸埋进你的怀中，片刻之后又抬起头小声地问道。
“你和主人总是在谈论过去，而我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但过去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呢？”
总不能说我的第一次是被你拿走的，最后还在图书馆和拉格兰一起大开淫趴吧......
“在走向灭亡的世界中，那些沉重的回忆已经随风而逝了。既然有了重生的机会，那就忘掉那些令人不快的过往吧。”
看着少女天真无邪的双眼，你顿时感觉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严肃氛围顿时烟消云散，只得苦笑着揉了揉卡戎的头，随后如此说道。
“只是...希望这一次，我们能保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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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的那里变硬了喔。”
尽管在与卡戎对话的过程中，你已经把短暂人生中所有悲伤的事情想了个遍，由于肌肤摩擦引起的生理反应还是难以压抑。隐藏的秘密被少女一语点破，你略显尴尬地挪了挪位置，而卡戎接下来说出的话更是惊为天人。
“请问需要性处理吗？”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用了！”
随着少女将手围成圈前后晃动着做出色情的暗示，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心脏又开始砰砰狂跳。你感觉自己浑身的气血都在上涌，脸颊也随之变得滚烫起来。面对这赤裸裸的诱惑，你恍惚地吞了吞口水，最终还是强压着欲望正色回绝，然后用被子将卡戎像寿司卷一样裹住。自己背过身想要睡着，却忍不住羞耻地在床上来回打滚。
拉格兰你看看你造的机器人啊啊啊啊啊啊！
在经历漫长的思想斗争之后，身心俱疲的你终于再次进入了梦乡，而与此同时，在电脑前观看着这一切的拉格兰也兴致索然地放下了手中嗡嗡作响的自慰棒。
“明明和资料里写的完全不一样，是个正直又可靠的家伙呢......”
拉格兰托着腮，将某些形状特别的工具扔进抽屉。少女望向窗外的繁星，却掩饰不住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
“既然如此，我也得认真起来了。”
将一块六芒星图案的饼干叼在嘴中，拉格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又开始在发光的键盘上敲敲打打。随着虚无空间中漂浮的玻璃碎片渐行渐远，在远方那颗赤红新星带来湮灭的阴影下，时间就这样缓慢地流逝着。
或许是冒险所带来的疲惫还没有消除，平常总是失眠的你今晚却睡得格外香甜。以至于当脸颊上传来温暖柔软的触感时，你才迷迷糊糊地从梦中苏醒。
“唔...卡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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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少女又再次骑到了你的身上，像只黏人的小猫般趴着睡觉。卡戎那娇小的身体令人感到温暖，柔软的脸颊和带着淡淡体香的发丝正紧贴着你的胸膛，撒娇似的在怀中蹭来蹭去。看着对方这副可爱的模样，原本想将卡戎叫醒的你有些于心不忍，只能宠溺地摸摸少女的头，接着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准备自己先起床洗漱。
“咚咚咚——！”
“我要进来了喔？”
突然，门口传来了拉格兰的敲门声。由于没有得到回应，以为两人仍在沉睡的少女便准备开门。意识到姿势有些不妙的你在慌乱中将手攀上卡戎的肩膀，想要将少女从自己身上挪开，却直接将吊带睡衣的肩带拨到了一边。
“......”
由于正常的生理反应，你的某处正高高翘起，而衣衫不整的机娘卡戎则跨坐在你的腰间，朦胧的眼神显得格外迷离。当拉格兰优雅地推开房门准备叫你俩起床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副淫乱下流的景象。
“果然还是下手了吗？”
“那个...这是...”
少女的嘴角抽了抽，叹着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早就看穿了你的本性。你一边辩解，一边手忙脚乱地试图帮少女穿好衣服。随着卡戎揉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见到你和拉格兰的第一句话便是。
“主人～昨天晚上好舒服喔～
在拉格兰那毒辣眼神的炙烤下，你顿时感到汗流浃背。只能牵着睡眼惺忪的卡戎，乖乖地跟在少女身后。不过随着三人在餐桌前吃过早点，转而将话题回归实验和计划，这首带着些许桃色元素的小插曲也悄然结束了。
“初次的实验数据已经分析完毕，由于达到了【理论值】，你体内的碎片已经与之前的世界建立了某种特别的联系。但是由于样本过少，我暂时还无法分析它们的作用。”
用指挥棒轻轻敲打着由碎片凝聚出的屏幕，拉格兰无聊地旋转着自己的座椅。你和卡戎则像学生般并排坐着，认真地听着少女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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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些干涉你的碎片，我也已经总结出了它们出现的规律。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始下一轮的实验。当然，目前的时间其实还很充裕。”
“不必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经过一夜的休息，你现在完全感觉不到疲倦，反而有些期待起这次的实验目标，而拉格兰也按下按钮，启动了抽取角色立绘的转盘。
【Free Myself–天音】
“这谁啊？”
“不知道。”
面对显示屏上那位穿着华丽公主裙的红发少女，不仅是你，就连拉格兰也是一头雾水。两人面面相觑地彼此对视，最终还是拉格兰先感到脸颊发烫，假装不在意地别过头然后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路上小心...别死了啊。”
......
...
闭上双眼，让意识在无底的黑暗中不断下坠。脱力的身体仿佛失去支撑地漂浮在半空，只留下灵魂在时间的洪流中穿行，感受着熟悉的温暖。
也许我已经厌倦了周而复始的生活，和这座充斥着喧嚣与嘈杂的城市。
要不要逃离这里，回到故事开始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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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有一天也好，请带着我回到千禧年的乌托邦吧。
......
...
你从那张枣木色的床上醒来，夕阳透过陈旧的窗纸照进房间，熟悉的家中已经空无一人。
恍然若失地环视着四周，被光线映得有些冰冷的墙壁上挂着相框和照片，身上所盖的被褥则绣着有些老土的碎花图案。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切，你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只是沉默地走下床探索着记忆中早已模糊的房间和走廊。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八点整。”
大到有些笨重的电子屏幕时钟挂在墙壁上，其中镶嵌着由天空、光晕、水花、以及热带鱼组合而成的合成图片，显得虚幻而美好。失真的甜蜜女声正伴随着彩铃不断地播报时间，此刻已是傍晚。
【2002.12.28】
液晶屏上的字体鲜红刺眼，回到过去的你却没有熟悉的归属感，有的只是被世界所遗忘的孤独和失落。
摸索着打开电视，刺眼的光芒照在你的脸上，伴随着刺耳的噪声，雪花屏一闪一闪，看起来格外瘆人。房间中那股腐朽的氛围已经压抑到令人窒息，让你忍不住夺门而出，在陈旧的单元楼下大口呼吸着潮湿而冰冷的空气。
尽管有任务在身，但你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前往何方，去寻找那位如同黄金时代一样被明亮夺目的颜色和装饰所点缀着的少女。
你在陈旧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而陌生，仿佛老式电子游戏中棱角分明的像素方块。在使用通讯器多次呼叫拉格兰无果后，你也暂时放下重担，开始享受起这段充满回忆的旅程。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来得更晚一些。漆黑的天幕像一张巨大的魔术毯，从中不断落下细小的雪花，行走在空旷无人的街道上，昏黄的路灯就像一颗颗小太阳，点缀着少女前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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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四周的行人逐渐变多，两侧商铺门口摆放着的大音箱轰隆轰隆播放着半岛铁盒和死了都要爱，歌声有些震耳欲聋，将放空思绪的你拉回现实。抬起头，购物广场的液晶屏上挂着巨幅的海报，而你已经来到了二十年前最为繁华的商业街。
刷着黄漆的巴士在身后停下，那些眼中充满好奇和渴望的乘客提着行李箱，步履匆忙地迈入这片陌生的领域。被推搡着汇入来来往往的人潮，置身于霓虹灯闪烁的世界中，你有些迷茫地随波逐流着，却被一抹鲜艳亮眼的颜色吸引了视线。
人们为了各自的生活不断奔波，一位少女却突兀地站立在摆满大头电视的店铺门前，兴奋地搓着被冻得通红的小手，隔着玻璃窗看着屏幕里跳着流行舞蹈的偶像女团，仿佛那其中包含的便是一整个世界。
少女穿着一条华丽的白色礼服裙，边缘绣着金边。袖口和裙摆下挂着蓬松多彩的毛毛球，带有棱形镂空的连袜高跟靴让人有些担心她会不会着凉。头顶着金属和彩球制成的皇冠，那被梳成两股的红色长发在夹着雨雪的风中来回摇曳，宛如一束火焰。人偶般的失真美感在她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令你不知不觉间越靠越近，最终在少女身边停下了脚步。
寒风呼啸，被华丽装饰所点缀的少女宛如流落街头的公主，正不断哆嗦着向手中吹着热气。可即便如此，那双冒着星星的明亮眼眸却依旧热诚，宛如紫水晶般反射着屏幕中的另一个世界。
“呐，你说...”
少女抬起手，轻抚着那层透明的障壁，细小的呢喃被淹没在喧闹的人潮间，眼中却透露出难掩的向往与渴望。
“我也可以成为那样的存在吗？”
“用歌声和舞蹈...为人们带去笑容...”
当你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因为这份纯净透明的梦想而哑然失语时，她也同样看向了你。
你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对着她点了点头。
少女名叫天音。
关于她的身世，你其实并不清楚。就连玩家和官方，仿佛也已经忘记了这个角色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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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流星般在版本的更新中悄然闪过，时过境迁，天音仍然穿着那条有些褪色的长裙，哼着那两首无人问津的歌曲，行走在陌生的世界和回忆中，只因这便是她所拥有的全部。
谁能想到，被人遗忘的少女，其实也有着自己的故事呢？
“想要成为偶像的话，就请跟我来吧。”
沉默片刻后，你尽可能温柔地开口说道。尽管
想让两位少女在信息高速发展的千禧年成为偶像无异于异想天开，但如果不试试，又怎能得到答案呢？
走在人迹稀少的路上，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记忆中的老路被洁白的积雪所覆盖，迎面吹来的寒风中夹杂着雨雪，少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条温暖的围脖却随之盖在了她裸露的脖颈上。
“我没问题的，别着凉了。”
“嗯...”
感受着脖子上令人安心的触感，天音不由得抓紧了那条带着些许余温的白色针织围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关心，少女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慌忙地避开视线仰望起闪烁着繁星的夜空，而你也同样欣赏着这副令人怀念的景象。
那时的天空，即使不去郊区也能看到星星呢。
两侧的路灯逐渐变得稀疏，绕过低矮的平房，用钥匙打开黄铜制成的沉重门锁，看着眼前被夜色浸染，蒙上一层朦胧微光的客厅，让你感觉恍若隔世。
你打开灯，领着左顾右盼的少女走进卧室，用手指在机箱上摸索着打开了那台外壳有些发黄的大头电脑，而天音则坐在床边，好奇地看着你的动作。
显示屏上亮起Windows XP的启动界面，输入熟悉的六位密码后，一望无际的草原壁纸和UI简陋的操作系统散发着浓浓的年代感。看着桌面上的软件，你不禁有些怀念过往的时光，但比起沉浸于那些模糊不清的回忆，还是把精力专注在眼前的任务上比较好。
话是这么说，不过要怎样才能联系上拉格兰她们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随手点开桌面上的千千静听和聊天室软件，全损音质的Arcaea主题曲差点没把你的耳朵震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