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鄉的場景(完)

2023年10月28日19:3434711
  • 简介
  • 是系列的完結篇。但或許還會再加一兩篇番外也說不定。

    本 章 節 含 有 以 下 要 素 :
    1 很像paro但真的不是paro的故事背景
    2 依舊是世界地理(所有的知識點都是現查的
    3 最喜歡看小情侶吵架了
    4 最後一章依然是全年齡實在是對不起了呢(我做不到也不想做啊(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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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發生在第二章:[[jumpuri:《戰爭傷痛的場景》 >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9340643]]之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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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來到了三月,草原上的銀裝慢慢褪去了,顯露出蟄伏已久的青綠色。積雪化為季節性的溪流,如同毛細血管泵入了新血,為這片廣袤的地區重新賦予了生氣。此時的中亞細亞依然算得上寒冷,卻也在逐漸上升著溫度,足以驅使人們裹好袷袢或風衣,從房屋和帳篷中走出來,追逐悄然而至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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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大和與武藏在此度過的第二個年份。度過上一個冬天對她們來說並不如她們想像中的那麼艱難,在天氣尚好的日子,她們會坐在大巴扎半露天的甬道邊和店主分享著爐火,用海洋上的故事與見聞換一杯熱茶,以及小孩子們好奇的目光和追問。而當天空飄起白雪,也至少有一間簡陋的旅店房間可以把二人的體溫與屋外的寒風隔絕開來。幾個月前,她們落跑似地自戰火紛飛的太平洋離開,來到了這個亞歐大陸上距離海洋最遙遠的地帶,而大地母親也溫柔地接納了她們。這裡人們的生活狀態看似平淡而麻木,實則是波瀾不驚,異鄉人的存在在這裡是非常罕見的,卻沒有人對她們但到來感到驚奇,也不會有人對她們提防或者排斥。內陸人們的生活沒有因為海上的戰爭發生什麼變化,雖然像汽車和電器這樣的工業品比之前匱乏了,屬於寡頭們的油田也在不知不覺間開足了馬力,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過往清貧但剛好足夠自給的生產與生活,到了如今也依然一如既往。而二人關於海上發生的各種事情的講述,對這裡的人們而言就像來自另一個不同的世界,所有的苦難、掙扎與希望在他們的耳中顯得十分陌生而新奇,也似乎和他們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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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和和武藏是不會對這樣的日子有什麼挑剔的。沒有敵人,也沒有軍令和自身的使命感催促著她們,這裡離舊日的挫折和憂愁太遠,也給了她們太多的時間去整理好心情,直到她們做出下一步的決定。哪怕是到了盤纏開始見底的境地下,大和也只是饒有興味地說著「那我們去試試打獵吧!」這樣的提案,打算在解決眼下生存危機的同時再嘗試一些新樂子。看著自己姐妹如此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武藏也沒有由著她來以外的任何選項。沒過幾天,二人便精簡了行裝,牽著馬匹出現在了遠離城鎮的草原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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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看見都會感覺,真美呀。」騎在馬背上的大和眺望著,用手把被風吹起擋住視線的鬢髮理順,塞到圍在頭上的紗巾下。這條紗巾上有著用絲線繡出的極盡繁複精緻的民族風紋樣,是她從鎮守府啟程後收到的第一件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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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呢。」武藏站在一旁牽著馬的韁繩,背在身後的一支卡賓槍格外顯眼——這是她為了捕獵,幾乎耗盡所剩無幾的金錢從黑市商人手中換來的。此時的她正一邊隨口應和,一邊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大和。此時她正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要讓一直在腦中橫衝直撞的那句「你也和這片景色一樣美」說出來,因為她非常清楚只要自己不慎脫口而出,就只會製造出土味情話一樣的搞笑場景。不過武藏也確確實實地,將眼前的大和與她正在看著的風景在視野中融為了一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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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正面對著的景色,是不斷向她們前方延伸著的草場,草場最遠處則橫貫著連綿的針葉林帶,而極目望去更有著一座又一座的高聳如通天般的雪山,這便是天山山脈最西端的部分。在山峰巨大的尺度的映襯下,視野下方的針葉林帶就顯得實在太過渺小,形同白色帷帳下方的一道墨綠色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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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就這樣朝著森林和雪山的方向前進,而遠方的雪山卻絲毫沒有變得更接近的跡象——當然,她們並沒有打算前往林地,只是在漫無目的地遊蕩,並且指望著運氣能夠把她們某處獵物的踪跡那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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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僅僅是這篇草原,就已經絕非是她們的目及範圍所能囊括,感覺上更是一如海洋那樣廣大了。大和每向前一步心中便更清楚,自己身處的景色是自己此前從未有認知,也從未歸屬過的。而這樣的想法愈發清晰一分,大和的心口反而愈發滋生出一分安定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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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面颳來的風有些暴烈,但大和卻在傾盡身心地接受著,她閉上雙眼,彷彿那是時常在二人記憶當中吹過,曾恣意穿透著她們身軀的和煦海風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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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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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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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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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怎麼了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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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藏——!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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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恍然大悟的武藏笑出聲來,「大——和——!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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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到身邊的大和在做什麼的武藏,也隨著她開始大聲呼喊。二人就在無比空闊的空間中,用自己能發出的最悠遠的聲音相互問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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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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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彷佛這片草原上只有他們二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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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裡還存在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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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尖銳的哨音從遠處劃破空氣而來,突然繃緊了大和與武藏的神經。騎在馬上的大和從身後的行李中取出望遠鏡,藉著更高的視野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騎馬的牧羊人身影以及他的羊群。牧人遭遇了狼群的襲擊。大和定睛仔細分辨,能夠看清牧羊人正騎著馬讓自己保持在羊群和狼之間,並且用哨聲指揮著獵鷹和牧羊犬,與狼群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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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狼群,有人需要幫忙。」大和盡可能簡明地介紹著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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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們得趕緊了,」武藏答應著,「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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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叫了一聲大和的名字,又向自己的姐妹凝重地點了點頭。在這樣的時候,呼喚名字和使眼色都代表著無需多言的信號。大和回敬以一個眼神,便驅馬向事發地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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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藏不擔心孤身拍馬而去的大和的安全。兩人雖然已自艦娘的身份退役,此時當然也沒有艤裝的火力與防護,但她們的身體機能依然顯著地強於一般人類,狼群並不會給她們造成太大的威脅。在平日裡,她們一直有意隱藏自身和周圍人之間體能的差異,而當前的情況顯然不應顧及太多了。只是即便大和的騎術尚不十分熟練,還做不到驅使馬兒全速飛奔,武藏靠自己雙腿全力奔跑的速度也只是盡可能不被騎馬的大和拋離太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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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和一路趕到羊群近前,口中模仿著狼的嚎叫聲試圖驅趕狼群。牧人——看起來是一個年齡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年——只是警惕地瞪了大和一眼,隨後就轉回了注意力繼續專心應付眼前的危險。而在他們二人的視線均未覆蓋到的角落,有另外五六隻狼匍匐在草叢中,緩慢地縮短著與二人的距離。直到它們的距離足夠接近,便打破了埋伏徑直向她們奔襲而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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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切都被竭力狂奔著的武藏看在眼裡。她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舉槍,上膛,然後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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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扳機被扣下,子彈自莫辛-納甘的槍口射出,在空中留下一道破風的呼嘯。領頭的一匹狼應聲摔在大和近前的草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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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力奔跑過後緊接著穩定射擊,雖然武藏有意隱藏身為艦娘特別的身體機能,但還是不經意間做出了對訓練有素的狙擊手而言也頗有難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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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頭狼被擊斃,其餘的狼也停下了攻擊。覺察到致命風險的狼群和三人對峙了許久,隨即緩慢地退開,然後四散而去。他們的危險解除了……暫時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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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們的樣子,是外來人吧。」牧羊的少年跳下馬,他沒等大和問出「你沒事吧」的話來,搶先一步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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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概應該說聲謝謝才對,不過你們本來也沒必要出手幫我的。遇到狼群這種事對於牧羊人來說再平常不過了,我有辦法應付。」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招呼在天上盤旋的獵鷹降落在他手臂佩戴的皮質護手上,然後又彎下腰,伸出另一隻手撫弄著身邊的牧羊犬。這是一條毛色金黃的天山獒犬,不處於警戒狀態時乖巧的樣子與寵物狗別無二致,用腦袋蹭著少年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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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對著眼前的少年說出的很明顯是在逞強的話,大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努力維持著尷尬的笑容。而武藏只是陰著臉盯著少年,他這一番話實在是沒什麼禮貌可言,但武藏也不太確定是不是要對這樣的小孩子開口表達不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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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她們才有時間認真打量起眼前年輕的牧人來。少年的面容除了多了一些起伏感,似乎與東亞人找不出更多的區別。他穿著在當地隨處可見的袷袢和厚皮帽,下身則是一條結實且方便活動的皮褲。在二人打量著他的同時,他也正瞪大著黑棕色的雙眼,用審視與好奇交加的眼神掃視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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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們是誰?」少年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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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我是大和,這個人是我的妹妹武藏。我們只是兩個旅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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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客?在這個季節跑到這種荒郊野嶺來,一個人還背著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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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言語散發著懷疑,他邊說邊仰仰頭,抬起下巴朝武藏背後的槍支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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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沒錯,我們就是來這種荒郊野嶺旅遊,還帶著『這個』。而你是個倒霉的牧羊人,碰巧在這種荒郊野嶺遇到了麻煩,我也碰巧開了槍,然後你的麻煩沒了。我說得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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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這是來自少年的聲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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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藏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於是一邊提高了聲調和語速回嗆,一邊叉著腰俯下身,將視線放低到可以平視面前這個小孩子的高度上,用找茬似的眼神近距離盯著他。大和雖然趕忙說著「喂不要這樣」打算制止妹妹些許幼稚的態度,但武藏威壓的語氣還是讓少年有一些退縮。不過好在,少年此前對二人的逞強也就此收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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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得對,謝謝你們兩位的幫助。」少年的右手按在左胸的位置,然後又故意轉向了大和的方向,向她欠身行禮。「真的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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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也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大和看著少年故作無視武藏的樣子,先是客套著回應道,又有些擔憂地望向武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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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真是有種。」發覺到自己正在被這個小男孩一心找著難堪,武藏反倒是欣然自樂起來。而在一旁,大和也開始學著當地民族的習俗雙手扣在胸前,對少年低頭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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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幫了我,我也必須做點什麼。希望你們可以隨我一起回到營地,讓我和族人款待你們作為答謝。」少年發出了邀請。他依然特意朝著大和的方向說著,隨即又向武藏這邊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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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武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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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米爾。我的名字叫[[rb:阿米爾 > Am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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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很高興認識你,阿米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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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藏和名為阿米爾的少年碰拳致意。在這位新旅伴的帶領下,武藏與大和再度踏上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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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草原上,如果說地上的小溪滋養了人們的身體,那麼漫天的星河無疑也在潤澤著人們的心靈。當夜晚降臨,三人在溪水流過的地方紮營,找一片裸露的石灘生起火來。與那些終年不走出城市的人不同,大和與武藏對這般星輝照耀的夜空並不陌生,那些航海的日子曾經自然而然地教會了她們如何不借助羅盤,僅僅憑藉星座的方位辨別航向。但只有自她們踏上這趟逃離大海的旅程以來,大和才開始在每個晚上如此專注地凝望星空。或許不是人們走出塵囂自能看清蒼穹,而是當人們的心中閃現出遠離塵囂的實感之後,如約而至的蒼穹才會在她們的眼前突然展開,為她們驗證著如此這般的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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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果然在這裡。」時間已是深夜,武藏見大和還沒有睡下,便四處尋找,隨後在距離帳篷稍遠的水邊發現了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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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要明天一大早就啟程趕路的,現在還在這邊看星星,起床的時候會很痛苦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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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等等……就再一小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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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和雙手抱膝,席地而坐。她目不轉睛地望著夜空出神,在月光的映照下就像一座塑像一樣紋絲不動,只剩下嘴巴隨口回應著武藏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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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那就再等等。」一邊說著,武藏也在大和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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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和啊……這麼多天過去了,你有在天上發現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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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發現了之前沒發現的。」大和答道,「你知道嗎,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和鎮守府的緯度相差不是很遠。因此,在這裡看到的星像,理應和在鎮守府看到的相差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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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藏沒有說話,只是望向身邊的大和,等待她接著開口。武藏記憶中的大和通常是與自己四目相望著的,她們都太需要彼此了,以至於不太忍心讓對方離開自己的視線太久。而當大和把精力放在武藏以外的事物上時,自己姐姐的側臉也就成為了武藏心中有些稀有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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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竟然不記得鎮守府的星空是什麼樣子了。我本應該很熟悉的,但就是想不起來。」大和繼續說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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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所以你要把這裡看到每一顆星星的位置都印在腦海裡,等到有朝一日回去的時候,再對比一下是不是真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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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的確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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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和終於轉過頭來看著武藏,臉上有些許驚訝的神情。感到驚訝的不只是大和而已,武藏只是信口亂說的玩笑話,沒想到竟然剛好猜中了大和的所想。而武藏還有這其他驚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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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還是想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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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是啊。」意識到了自己下意識中閃過的想法,讓大和有些茫然。「不過……我想還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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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等等。對吧,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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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再等等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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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藏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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