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葉。其二、椿花(下)

2023年10月27日03:04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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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主藍平,清水向,接續中篇的故事。[[jumpuri:中篇連結請點我 >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0829407]]、[[jumpuri:上篇連結請點我 >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080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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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本文時間點是百年前藍染對時任五番隊隊長的平子等人叛變並進行虛化實驗的前後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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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物不可避免OOC,藍染很病,有大量流血描述及精神獵奇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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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一件事先起了頭,必然形成蝴蝶效應,在每個選擇中孕育無可計數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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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花朵每到盛放季節總是爭奇鬥豔,花謝之期一到便凋零落盡,等待來年的暖風再度吹拂,又展開一輪新的生命輪迴,但每次開綻的花兒顏色與形狀總是不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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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充滿試探性的月夜,平子真子透過第一次讓藍染惣右介幫自己梳頭這件事,感受到兩人靈魂本質上的共鳴與無法言說的強烈違和感,如此這般的不和諧令自己打從內心深處感到恐懼,不似斬魄刀逆撫初見藍染時那般悸動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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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的直覺告訴自己,拉近與藍染的距離是一件充滿風險的試驗,就如同對方也不時在試探自己一樣,只是每每他想把主導權緊揣手中時,稍有閃神便會逆轉情勢,在不察中落於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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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甚至令人覺得些許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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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藍染幾十年的相處,對平子來說忌憚與猜疑多過於真心,但本性善良的他在時刻提防對方的同時,卻也無意間卸下偽裝,展現對在意之人才會表現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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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情感的零和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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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性與理性在天秤兩端反覆傾斜,明知對方是個危險的聰明人,又因為在他身上洞察到了與自己微妙的相似之處,想試圖更湊近些、看穿包裹在強烈情緒下的真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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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還是沒把護廷十三隊一些較為機密的隊務告訴藍染,平子還是試著與對方共享自己看似沒什麼卻更私密的日常,希望能藉此慢慢拉近若即若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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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惣右介,今天天氣很好,到花園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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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您的文書還沒看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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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你別掃我興嘛,坐這麼久屁股痛死了,去花園休息一下又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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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略為生硬的鬧了一下小脾氣,不顧藍染懷裡還捧著一疊沒核閱過的文件,慵懶的扶著文書桌站起身,慣性的用雙手往後腦杓輕輕一撥,厚重的豔麗金髮像潑墨畫般在空中畫出好看的弧線,帶起淡淡椿花幽香覆蓋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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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藍染跟上,平子逕自邁開步伐從隊長房離開,往不遠處的花園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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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嘆了一口氣,放下滿疊文書後站在原地仔細嗅聞著木材與椿花混合的暗香,這樣的味道自己已經聞了數十年,不知為何原本再熟悉不過的氣味今天聞起來竟有股陌生,他握著腰間的斬魄刀,望向不遠處佇立在櫻花樹下的人影,眼神瞬時變得更加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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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惣右介!你怎麼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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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有些不耐煩的在遠處大聲叫喚,把有些恍神的藍染拉回現實世界,他推了推眼鏡,向隊長點點頭後連忙小跑步到其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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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也真是奇怪。平子心想,之前喊藍染做任何事情他可是會立馬放下手邊工作即刻實踐的行動派,怎麼近一兩個禮拜好像變得略為遲鈍,是因為最近自己太過憊懶導致副隊長工作量增加太過疲累、還是其實這傢伙又在背著自己搞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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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剛在走廊上看隊長您賞櫻的模樣太好看了,一時忘記要移動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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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小跑步到平子身邊,收斂起稍早詭異的表情,對眼前的長髮美人投以一抹溫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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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那邊恭維我了。」平子咧嘴笑起來,滿臉不屑地看著藍染,這傢伙最近說糊塗話的頻率似乎有些太高了,「賞花這種事情一個人多無趣,還是多點人比較有感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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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隊長您看,去年新栽的墨染櫻開的真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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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沒有直視平子的臉,顧左右而言他的冷冷說道,抬頭望著沐浴在暖陽下的櫻花樹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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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五番隊隊舍花園僅種植了幾株枝垂櫻,柳樹般的櫻花隨風搖曳猶如隊長保養得宜的一頭秀麗長髮,若是金髮麗人靠近那楊柳櫻樹,椿花與櫻花即交織為視覺與嗅覺的雙重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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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去年的某日,平子突然拿來幾株墨染櫻小樹苗說要種在枝垂櫻附近,原因是「十二番隊的日世里從現世帶回了花株,想在隔年看看盛開在瀞靈廷的墨染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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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並不是不喜歡墨染櫻,這種別緻的櫻花初開時花瓣顏色雪白淡雅,數日經過便如水墨暈染出淺粉色,每過一日色澤更加深沈,最終成為擁有漸層紅粉色的豔麗花朵,恰如珍貴的丹墨停駐在工匠職人製作的高級和紙上,隨著時間變化便會沉澱出不同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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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詩意的墨染櫻很符合自己喜愛書道的審美觀,藍染純粹只是對這樣寵其他番隊副隊長的平子真子莫名感到有些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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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這些小樹苗可以在今年開成這麼漂亮的花朵,過幾天咱們叫上喜助跟日世里一起來開個賞花大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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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就按隊長您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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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擠出笑容、咬著牙應聲,沉寂在靈魂深處名為「嫉妒」的情緒積年累月翻攪理智,曾幾何時他已經對十二番隊的隊長與副隊長生出了如此負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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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他們比自己晚出現在平子真子的身邊,但卻比自己還要更了解那個總是捉摸不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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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平子往一旁種植椿花的小徑走去,完全沒有注意到副隊長的神色已經凝成冬日嚴寒地帶的冰錐,目光全放在幾朵掉落在地上的艷紅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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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您聽說過『落椿』這個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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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低沈的嗓音幽幽地問道,跟在平子身後的他自然也注意到有些椿花整齊的散落地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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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呀,那不就是一種武士道的象徵,惣右介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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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只是看到地上有些許掉落的椿花,有感而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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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皺眉,不解的打量著身邊的副隊長,思索著他怎麼最近常有一些詭異的發言,明明跟著自己賞了這麼多年的椿花,以前從沒提過現在突然說起,教人不生疑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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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您怎麼這樣看著我呢?我臉上沾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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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惣右介,你今天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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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覺得我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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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不著邊際的給了一個對方可能不想聽到的答案,面對平子琥珀色眼瞳投射出的銳利目光,換作是五番隊其他隊士肯定會嚇到別過頭去不敢直視,但能這樣與其對視超過十秒以上還能維持堅定不動搖的神色,大概也只剩下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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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表示什麼呢,平子真子?為什麼像是要刺穿我的魂魄一樣盯著瞧?是因為發現到哪裡有違和感?還是你敏銳的直覺告訴你好像有哪邊不對勁?試著用你美麗的雙眼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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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的將心中所想透過深邃的棕眸映照回去,藍染毫不避諱與眼前所愛之人的眼神交流,儘管對方可能根本沒對自己有過好感,但他還是在平子如利劍般的雙瞳深處看到了一絲微小的、名為溫柔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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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們回去一起把文書看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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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旋即轉身往隊長房的方向走去,步伐一如稍早來到花園一樣懶散,不同的是他選擇閉上雙眼,用其餘感官為自己指向歸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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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眼睛裡有著不能明說的情緒。平子不安的緊咬下唇,他深知要了解一個人心之所想,只要凝視著對方的眼睛長達五秒以上大概能夠判讀大概,因為靈魂之窗幾乎不會騙人,但在稍早的眼神交鋒中,一開始原居上風的自己看透了藍染的在意、欣喜、不安、嫉恨,正負面的情慾流淌在視線交集的細線間,試圖想壓制時卻被對方瞳孔深處無法解讀的暗影吞噬身心,不由得感到一陣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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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穿他人者反被他人看穿,在互相走鋼索的界線上瘋狂試探,這般情感的零和賽局,會永遠持續下去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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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的平子真子不知道的是,這是他們倆最後一次在五番隊隊舍庭院一起賞花的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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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更迭,數十載光陰飛逝,寧靜暮春僅是幽然逝去,無情蒼天僅是沈寂徒留耀眼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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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浦原喜助當上十二番隊隊長的九年後,屍魂界爆發有史以來最為慘重的護廷十三隊隊長副隊長虛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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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雲翳遮蔽高掛於夜空的有明之月,那天瀞靈廷吹起的晚風是足以毀壞現存所有寧靜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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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呼嘯在樹林中, 巴不得將所有生靈的皮肉削切殆盡、斷筋削骨,直至不再有氣息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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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一個接一個隊長與副隊長的不明虛化,來救援的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腦袋亂成一鍋糨糊,顯得有些應付不過來,但緊急的情況讓他無暇思考更多,只能本能的用鍛鍊至極的體術與刀術應付早已敵我不分的曾經的隊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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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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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子表面看來異常冷靜實則內心十分慌亂,他大概能猜到今晚事故發生的由頭是誰,只是他不願也不敢再去細想,若是有個僥倖只希望不要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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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是那個跟在身後幾十年光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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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來救援的隊長與副隊長們不是已經倒在地上就是硬撐苦戰,唯有自己看起來是最游刃有餘的那位,只能盡全力保護眼前這些重要的夥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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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看起來總是什麼都不在乎的平子,心底最脆弱的那一塊便是不可多得的「與重要之人的情誼」,也許這跟自己在偌大中級貴族家系中總是遭到無視、因武道能力出眾被當怪人對待的過去有關,他能一眼看穿誰是真心對他好,沒有辦法放下真摯對待自己的人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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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對人的真誠與對情誼的珍視,成為他最為致命的軟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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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在身側虛化的猿柿日世里無可控制自己突然爆發的力量,用力在平子的左肩斬下一道長及右腹的口子,霎時鮮血如噴泉般的從體內飛濺而出,將腳下周圍的綠茵染成一片腥紅,連帶視線也開始變得朦朧,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進入無我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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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錐心刺骨的痛覺侵襲全身的神經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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