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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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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祭典後，千束對復健的積極度明顯高上許多，雖然沒有問過原因，但瀧奈猜測大概是前幾天的性騷擾讓千束有了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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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好轉就沒辦法保護自己，而這樣子令人反胃的體驗是無論如何也不想要面對第二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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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的是，積極和認真顯然並不是什麼萬靈丹，就算再怎麼努力也不會就因此開啟通往成功的康莊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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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面對著自己這近兩週來的第二十五次猜拳敗北，不僅深深懷疑這是不是在把過去十幾年來她耍老千所贏下來的勝負一口氣全奉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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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猜拳連輸二十五次？這到底是我猜拳運氣真的太差，還是瀧奈你的運氣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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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千束的運氣太差，我跟胡桃小姐還有瑞希小姐猜拳的輸贏機率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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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太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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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聲質疑，千束反覆收合五指，隨後又突然地喊出剪刀石頭布！接著堂堂正正地收穫了第二十六次敗北。怎麼會這樣啊？這種事情是有可能發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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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剪刀手，瀧奈在封面寫有「千束復健日誌」的小記事本上紀錄下第二十六次的猜拳結果作為參考，然後啪地闔上本子：「要連輸二十五次確實很困難，就機率來看，大概是三分之一的二十五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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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數字，瀧奈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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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更鬱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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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認識沒多久的時候她確實是透過猜拳將家務工作給全推給了瀧奈，但那也不過就是個玩笑，她又沒有無良到那週真的一點家事都沒做——即使她確實沒有怎麼做，也是因為瀧奈說著輸了就是輸了，不肯讓她幫忙的緣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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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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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之一的二十五次方？那豈不是零點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這是第幾個零？重來，零點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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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第幾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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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腦內和自己無邊無際的小數點後十幾位數奮戰，正尋思著人類是否缺少了不掰手指數十幾位數的超能力，她的側腹被輕踢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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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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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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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躺在訓練室地板上的千束翻身望向瀧奈，由下而上地注視著那雙最喜歡的鳶紫色眼睛，乖巧地等待復健訓練官發話。瀧奈抿唇，斟酌話語，猶豫著這是否是提出來的最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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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不擅長這種事情，但她總覺得這是她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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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們是不是也要同步進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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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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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還討人厭地覆述她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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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下落，墜在那軟爛的身影上，她深深吸氣，然後一鼓作氣地將這些悶氣給全推出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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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行一些讓妳可以適應現在的動態視力的訓練，還有可能要討論一下，如果妳的眼睛真的沒有好的話，我們要怎麼繼續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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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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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的反應不如她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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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原本就沒有期待千束會有什麼特別好的反應，但或許是千束曾經裝模作樣說過「當個普通人也沒什麼不好」的緣故，她以為千束會更坦然地接受方向的轉換……但此刻千束看上去比她要估算的還要更不傾向這個選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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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些話大概終歸是千束隱藏真心的客套話吧，就不該把它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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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瀧奈當然也不想放棄繼續尋找讓千束的視力好轉的方法，然而事實上就是已經兩週沒有任何進展了。如果只是一直緊抓著這邊的選擇不放，不去面對現實、輔助千束上正軌，千束日常生活中有困難的部分只會持續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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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曾說過，現在的她看出去的世界很像影格一格一格播放，雖然不到卡頓，卻也稱不上流暢，這導致她很多時候無法判斷出手或反應的時機。這不只會影響到千束近距離戰鬥的能力，也很嚴重地影響到千束是如何「看見」這個她最喜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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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不應該無法好好享受那些她最喜歡的電影、不應該無法感受那些棕櫚葉被海風帶動時的搖曳、不應該無法體會浪是如何一波一波來又一波一波走地捲走細白砂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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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 Lycoris 的動態視力很重要，但她仍私自認為先想辦法讓千束適應現在的身體狀況會是更好的選擇。她可以不是首席 Lycoris，但不能不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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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盯著她看，半晌沒有說話，久到瀧奈都不確定她是不是根本是睜著眼睛睡著了。遲疑好一會兒，她謹慎補充：「我也不是說要完全放棄復健的部分，只是看是不是要挪一部分時間來討論一下以沒有好為前提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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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仍然沒有答腔，瀧奈不禁認為這是一種無聲的抗議，但千束想要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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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無頭緒。千束從來也不讓她看見她內心深處那些真正存在的、毫無隱藏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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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奈只能倚靠猜測。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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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如果千束還是想把精力都仍然先放在復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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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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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突出聲，千束打斷瀧奈的話語，瀧奈頓了頓，窺向千束想要打探她的語意。而千束只是擺擺手，示意瀧奈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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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知道方法，也看不到進度……可能確實該開始把重心挪往其他地方看看了。」坐起身，她拉過身側的水壺，咕嚕咕嚕地灌進大把清水，像在給身體降溫：「或許有時候會在探索其他路徑的時候意外發現答案，對吧瀧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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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揚起唇角，露出那如冬日暖陽的和煦笑容，瀧奈跟著勾起唇角，卻感覺自己只是如忠實的鏡面般在映照千束呈現的表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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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看吧，到頭來她什麼都不願意讓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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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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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如何讓千束生活能夠自理，她們其實也沒有太多辦法可想。跟 Lyco Reco 的成員開了幾次圓桌會議，次次都是以「只能等她適應」為結論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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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千束說著沒關係反正日子過著過著應該就會好吧，主動提出將日課主題轉往搭檔方式調整的研究，看上去非常豁達。瀧奈沒有揭穿她知道千束常在大半夜跟山岸醫生通電話，討論讓眼睛好轉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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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大概是不想讓她擔心吧。這是瀧奈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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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應該是覺得自己變這麼爛很丟臉不想讓瀧奈知道吧，這是瑞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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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她們姑且是如千束所提議的，將每日課題轉往了「失去了不要命前鋒後該如何搭檔」的命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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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 的標準編制是 4-6 人一個小組，這樣的編組能夠較好地彼此協防、掌控更大範圍的視野，應對那些突如其來的危險。她們能夠以兩人編制出勤，基本上完全是倚靠千束那雙能看見毫秒的眼睛跟躲避子彈的反應能力，不然兩個人是遠遠不足的。就像籃球比賽，人太少又沒有個控球控得出神入化的球員的話，只要盯一守一，就再也翻不出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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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只要像總部請求支援的話，找到第三甚至第四個人來加入這個迷你團隊的話，問題顯然可以應聲而解。但心照不宣的是，她們都並不想有外人來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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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兩人的搭檔組合，辦法理應以這為前提來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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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嗯——併肩站在戰術討論桌前，她們盯著鋪開的工廠地圖推演著進攻辦法。紅色塑膠片被從工廠門口挪到倉庫窗邊，又被拉回藍色塑膠片旁邊，她們拿不定主意該如何向那些暗褐色的塑膠片發起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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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進攻肯定是沒戲，那左右包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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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奈點點更遠處的褐塑膠片，提醒千束敵人還有人員在更後方隨時準備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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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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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子筆在千束的指尖溜轉，她轉筆轉得自然、轉得愜意。據她所說，這種不用盯著看的活動似乎就並不受眼睛的影響，只差在手感而已。瀧奈說不上來她是感到慶幸，千束仍有些東西沒有隨著視力的消退被一起帶走，還是覺得旁邊有人一直轉筆真的很干擾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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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她真的很想叫她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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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揉太陽穴，瀧奈嘗試專心在眼前的戰術板上。但不論如何安排，兩人同時出現都並不是一個好主意，又不可能兩人都是後衛……一定得要有人充當吸引注意力的前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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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似乎也脫不開這個想法，指頭按在紅色塑膠片上一陣亂挪，蛇行過大半個板塊，最後她略顯煩躁地撥亂那頭白金髮絲：「——其實如果只是要有人充當前鋒去干擾敵人的話，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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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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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瀧奈無情打斷，千束扁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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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可以？對方也一樣沒有躲子彈的能力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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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怎麼看待自己我們不需要管。我們無法承擔讓妳受傷甚至死亡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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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因為我是首席，是珍貴的資源？還是因為瀧奈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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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奈盯著她瞧，大半晌沒有答腔，最終她把頭轉了開去：「請不要問明知故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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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又扁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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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是不知道才會問嘛，她咕噥在口中，但瀧奈只是不領情地將注意力挪回了戰術規劃板上，絲毫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千束只得跟著將滿副精神也轉回了戰術討論上。盯著那工廠地圖左思右想，千束忽然注意到地圖外放著的黃色塑膠片，她歪歪腦袋，隨後像發現新大陸似地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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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胡桃的無人機來充當誘餌的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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撈過黃色塑膠片，壓著它從被標示為緊急逃生門的缺口突入，一路衝刺到褐色塑膠面前：「無人機應該可以有效地幫我們轉移對方的注意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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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瀧奈沉吟，緊接著又搖搖頭：「但是那一台不便宜，我們沒辦法把它當炮灰用，如果被敵人射下來，那就是一次報銷幾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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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指頭下壓著那黃色塑膠，千束胡亂轉著塑膠片，並不想放棄這個想法：「如果給它加裝防彈的外殼之類的呢？或者吸收衝擊的材料，避免本體被打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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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衝材嗎？可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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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將「無人機」三個字寫在筆記本角落作為其中一個備案，兩人接續著腦力激盪更多可能性。但不論什麼陣型，執行起來都有些難度，一個前鋒幾乎是避無可避。無人機或許是一個可行的方案，不過真的採用無人機的話問題大概會落在無人機需要由胡桃操作，後端支援的幅度勢必會受到影響，且判斷戰況終究不會有人就在現場的 Lycoris 來得快……這麼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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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由我來當前鋒或許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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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奈提議，千束愣了一秒鐘，大腦飛速處理剛剛鑽進耳朵裡頭的情報，緊接著震驚地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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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那怎麼可以？瀧奈絕對不能當前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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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奈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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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束是看不起我的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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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可不能當沒聽到，她可是好勝的井之上小姐，雖然確實比不上千束——要說的話應該也沒有人能夠比得上千束——但能夠被選為調任組來到東京，她的成績可不只是體現在射擊層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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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體術成績不管是在一對一的綜合格鬥積分賽，或者是戰術考核中的評比，都是逼近首席層級的，就連東京本部裡都沒有多少人分數比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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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著千束要求解釋否則便勢不罷休，千束有些困擾地撓撓臉頰：「不是這個問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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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奈趁勝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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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調職到 Lyco Reco 前，東京本部裡唯一比我高分的就只有千束妳，跟風希前輩了。」當時測驗她甚至還不認識千束，錦木千束四個字還只是做為空洞而抽象的「Top 1」存在在計分板上，當時的她肯定沒有想到如今會和所謂的史上最強 Lycoris 走入這樣的關係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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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經希冀穿上那身紅制服，期望成為最一流的 Lycoris，但她現在只希望能夠守護錦木千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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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希前輩不在我們隊伍，千束妳的反應力現在比一般人更糟，如果隊伍需要一個前鋒才能運作，那肯定就只能我來勝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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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瀧奈是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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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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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接受千束的否決，只要不是這樣籠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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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千束只是沉默，良久，像被人取走了發聲器官。直到瀧奈數到第七次呼吸，她才勉強搖頭：「瀧奈不要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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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地將同樣的話語給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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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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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錦木千束完成任務！共費時三十一分又二十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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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有其事行著舉手禮，接著將大家點單的檸檬紅茶、汽水、果汁等一股腦兒落在內場的琉理台上。撬開可樂易開罐的拉環，千束將墨黑液體大口大口灌進口中，哈——地吐出滿嘴二氧化碳，滿足抹過唇角，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搭檔並不在這狹小的內場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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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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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講電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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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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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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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可能有些誇大，但她可自詡是個瀧奈通。從瀧奈喜歡的甜點類型到瀧奈的內衣褲花色到瀧奈今天早上吃的早餐是玉米片，沒有什麼關於瀧奈的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但瀧奈竟然在跟人家講電話？誰啊？哪個渾小子有這樣的福氣跟她的瀧奈講電話？是瀧奈打給他的還是他打給瀧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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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出車窗窺探餐車後方，還真的正在講電話。雖然有些在意，但秉持著竊聽人家講電話是不禮貌的行為，千束強行壓抑了好奇心。撤退撤退——她從冰箱深處掏出了珍藏的 Häagen-Dazs 焦糖 Oreo 碎片口味冰棒作為自己沒有去打探他人隱私的小小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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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好奇一下？瑞希的笑容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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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去，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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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奈的電話講得比預期要久得多，隔著餐車薄薄的鋼板皮雖然聽不清楚對話，瀧奈沉穩的語氣和偶爾的低笑倒是一清二楚。瑞希、千束、瑞希、千束，兩個人輪流猜測著瀧奈講電話的潛在對象，把知道的人選都猜過了兩輪都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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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打 Line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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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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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奈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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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大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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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躍進耳中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