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柔柔、莉娜、莉莉同時發出驚訝的聲音。
柔柔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說不出話，莉娜、莉莉則被柔柔撞破了在學走路而不知道如何反應。
雙方沉默對峙了好一會後，震驚過度的柔柔忘了自己還握著門把，在慢慢退出房間的同時不知不覺的把門關上。
「爸爸…」柔柔語帶顫抖的叫著賢一。
「嗯？」賢一剛出浴室，正用浴巾擦著頭髮回覆著。
「寶貝們站起來聊天了…」柔柔臉上還掛著一副震驚表情。
「甚麼？」賢一不懂柔柔在說啥，皺起眉頭問。
「女兒她們說話了…」柔柔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說著。
「妳剛沒喝酒吧？不然妳的奶不能餵她們啊。」柔柔的話有點難懂，賢一除了覺得她喝醉了，想不到別的解釋，雖然他知道柔柔沒喝。
「我沒醉啦！」
「不不不……我根本沒喝酒！」對於被賢一戲弄，柔柔顯得有點氣噗噗的。
氣得鼓起臉頰的柔柔相當可愛，賢一放下浴巾，臉露笑容的向柔柔走去，他把柔柔捧在身上的奶瓶拿到手上後，再搓了搓柔柔的頭，便推門進去。
「不是要餵寶寶嗎？」賢一回頭一笑的向柔柔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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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剛剛…」柔柔現在只看到兩個可愛的寶寶，面對面的啜著自己的小姆指熟睡著。
柔柔依然在門口呆呆的站著，而賢一已經走到莉娜的旁邊，放下手上的奶瓶，用手去撥開黏在她那通紅臉蛋上的髮絲，他把手伸到莉娜的衣服裡，摸了摸她的背，另一隻手則去摸著莉莉的頸後，發覺她們滿身是汗，便看著還站在門口發呆的柔柔說….
「老婆，別給孩子穿那麼多，會悶壞的。」說完便從床頭櫃上抽出好幾張濕紙巾幫莉娜擦臉。
「甚麼？我沒有，應該是我媽穿的吧。」賢一的話把柔柔拉回來，她立刻走去抱起莉莉，幫她擦汗和換上輕薄的小背心。
然而這兩位大小孩根本就在裝睡，在這九個多月裡，她們逐漸學會如何當個寶寶，肚子餓了，咿咿呀呀，拉了，咿咿呀呀，不舒服，咿咿呀呀，就連現在被吵醒，只要咿呀一會就能瞞過去，不過要這兩位已是大人的小孩哭出來恐怕有點難度，即使是莎莎，她也不是個動不動就哭起來的女人。
賢一把枕頭立起來靠到床頭，再抱起莉娜讓她挨著坐，莉娜則裝作睡眼惺忪的模樣，任由賢一脫掉她的長袖上衣，用濕紙巾幫她抹身體。
「嗚～嗚～吖吖吖～～～～」莉莉因因為被吵醒，手腳亂舞的吵鬧著，當然，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哎喲～是媽媽吵醒妳嗎？對不起呢～」柔柔立即刻抱緊莉莉，輕輕的邊抖動著她邊拍著她的屁股。
突然，柔柔像是想到甚麼似的，把莉莉舉高，對她說….
「妳跟姐姐剛在聊天...對吧？」柔柔一副懷疑的臉看著自己女兒。
因為聽得懂，而且吵鬧又是裝的，莉莉被柔柔的話嚇得失神，眼睛像是謊言被戳破般四處亂飄，也忘了要繼續吵鬧。
「老婆，搞甚麼啊，都幾點了，餵飽她們趕快睡吧。」正在幫莉娜穿上小背心的賢一，望向身旁矮櫃上的小鬧鐘。
「她們明明就在站著聊天…..」柔柔再次把莉莉抱到懷裡哄著，帶著一副不被信任的委屈臉看著賢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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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賢一微笑著弓起食指，輕輕的戳著莉娜那微胖又可愛的嬰兒臉。
「妳跟妹妹在說話？要不要也跟爸爸說說。」賢一一臉幸福的逗著看上去像是快要睡回去的莉娜。
「你們可是好啊～她們出生後，媽媽一直罵我，現在連你都不信我......」手抱莉莉哄著的柔柔帶著哭腔說。
「我又怎麼了？」賢一抱起莉娜向柔柔走過去。
路程中還不斷逗著莉娜玩，時而親額頭，時而鼻子貼鼻子的左右搖動著，對一個四十歲的大叔來說，這樣的行為固然是反感的，但他也深知道現在是別人家女兒，而且現在還在裝睡，要是一直拒絕自己爸爸，說不定會被當成問題兒童，送去甚麼特殊機構裡生活，這樣的話，別說找方法回去，能不能成功長大也是問題，所以這位精神上是四十大叔的小女孩，允許賢一在特定時間下對自己做出些親暱行為。
「妳看妳看，媽媽在吃醋呢～媽媽學妳們在鬧別扭啊～」已經走到柔柔身旁的賢一笑著對莉娜說。
「前世情人來了，你就貪新忘舊，不理我這個正室了…」柔柔語帶諷刺又委屈的說著。
「甚麼前世情人？萬一她前世是個男的怎麼辦？」賢一皺著眉頭跟柔柔說。
賢一的亂槍打鳥直接命中了莉娜的另一個身份，而莉莉亦因為這句話而望向莉娜。
「那你前世就是個女的！」柔柔不服輸的回嘴。
時間不早了，而且這種無意義的吵架也不會有結果，深明大義的莉娜和莉莉也是時候出手把這場爭拗喊停。
「嗚嗚嗚～吖！！！！」兩姊妹同時鬧起來。
「啊～～乖乖別哭是媽媽...」/「...是爸爸不好，吵醒妳們。」賢一和柔柔同時抖著手上的女兒拍著她們的屁股哄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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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吃奶奶～」
賢一和柔柔紛紛拿奶瓶餵她們，雖然這兩位大小孩並不愛吃，但為了生存，也沒選擇餘地。
對父母來說，孩子就是心頭肉，少一塊都不行，所以夫妻間吵架甚麼的，在孩子面前，一下子就煙消雲散……..
「賢一….賢一….老公！」柔柔邊叫邊把賢一搖醒。
「嗯….嘩！老婆妳搞甚麼！？」才張開眼睛，就看到柔柔那誘人的身軀，正赤裸上身，以四肢爬行的方式趴在賢一身上，她那對傲人的雙峰正規律地在賢一面前晃動著。
「甚麼搞甚麼？起床啦！」柔柔倒是一臉正經的跟賢一說。
「叫床就叫床嘛～不用那麼刺激…一大早的！」賢一指著眼前那對巨物說。
「傻瓜！起來幫忙餵寶寶啦！」柔柔有點氣噗噗雙手交胸，直直的坐在賢一身上。
「餵奶也不用脫光光吧！」賢一雙手抹一抹自己還沒睡醒的臉。
「沒脫光啊～內褲還穿著呢～」柔柔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妳昨晚不是擠奶了嗎？用奶瓶餵就好。」還沒睡醒的賢一不懂柔柔的意思。
「奶瓶是我上班後餵的，有新鮮為甚麼不給她們吃新鮮的？而且漲奶漲得我很痛！」
「快點起來幫忙餵啦！你不上班麼！？」柔柔再次趴下來搖著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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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行啦！我起來就是…」賢一看了看旁邊矮櫃上的小鬧鐘，也到了該起床的時間了。
賢一隨意抽了幾張濕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臉外，還溫柔的抱起莉娜，幫她擦擦臉，賢一之那麼鐘情於照顧姐姐，是因為只要莉娜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會比較拒絕賢一，這就是正所謂『越得不到就越想要』。
情況依舊，兩姊妹被吵醒就會裝著咿咿呀呀，但和昨晚不同的是，現在不是去吸奶瓶，而是被抱到柔柔身邊，直接吸她的乳頭。
柔柔抱起莉莉往自己的乳頭靠近，而賢一則跟著柔柔在床上並排而坐，把莉娜抱到柔柔的另一邊乳房讓她自己吸去。
雖然奶騷味確實討厭，但比起餓肚子，奶騷味似乎略遜一籌，只要盡量快吃飽還算忍得過去，她兩已經不會哭鬧，再不像個正常寶寶那樣吃奶的話，她兩就離特殊機構不遠了。
「呀！」柔柔小叫一聲。
「痛嗎？」賢一問。
「嗯～姐姐今天吃很急啊，啜得痛。」痛楚令柔柔皺了皺眉頭。
「咳～咳咳～」
莉娜咳出幾下可愛的奶音，因急著要吃飽，把自己嗆到了。
「去拿紙巾幫她擦擦嘴巴，姐姐應該吃飽了。」柔柔摸了摸莉娜那吃得漲了起來的小肚子。
『咔嚓』房門被打開。
正要下床拿紙巾幫莉娜擦嘴巴的賢一和還抱著莉莉餵奶的柔柔同時轉頭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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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柔柔賢一同時叫著。
「早啊。」賢一說。
「還以為你們沒起來，所以沒按門鈴，用鎖匙開門。」柔柔媽帶著一副慈祥的臉說著。
「哎喲！小乖乖～怎麼吃得一臉都是呢～」柔柔媽對著嗆得滿臉是奶的莉娜說。
「她剛剛吃太急，嗆到了。」賢一下床正往床頭方去向拿紙巾。
「給我吧，賢一你快去刷牙洗臉，不然等下你們又爭著用。」柔柔媽接過莉娜後，賢一就往浴室去。
「我到樓上的就好啦。」柔柔接著說。
「上去下來不累嗎？真是的～妹妹吃得慢，她吃完賢一洗好那不就剛好。」柔柔媽說著這番話的同時，已經走到床頭抽出幾張紙巾幫莉娜擦乾淨。
「哎喲～姐姐今天乖乖嗎？肚子漲漲的吃很飽吧～」柔柔媽舉高莉娜輕輕的左右搖了下。
看著這位慈祥的老人家，莉娜想起自己年邁多病的母親，同樣的和謁溫柔，令莉娜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
「開心嗎？那讓婆婆多點抱抱妳。」柔柔媽把莉娜抱回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屁股哄著。
「媽！莉娜笑了？她笑了！？」聽到莉娜的笑聲，手抱莉莉的柔柔急步走向自己媽媽。
「妳是很熱嗎？」柔柔媽帶著蔑視的眼神掃視著全身上下只穿了內褲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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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柔柔不懂媽媽在說甚麼。
「我有教妳在家不用穿衣服嗎？」柔柔媽嚴肅的問。
「我要餵她們啊！」柔柔對於媽媽的質問顯得有點不解。
「但現在都吃飽了吧，還不去穿衣服？」柔柔媽依然帶著犀利的眼神看著柔柔。
柔柔低頭一看，才發現莉莉已經沒在吸了。
「噶～」莉莉帶著奶音打了個可愛的小嗝。
莉莉的打嗝聲，引笑了莉娜，這兩姊妹，除了不會哭，另一個問題就是不太會笑，除了把她們放在一起，偶然會聽到兩位小寶寶的笑聲外。
「媽媽，妳是怎樣逗得莉娜發笑的？這樣嗎？」柔柔模仿著自己媽媽的動作，高舉著莉莉左搖右搖，只是心急的她搖的力度有點大。
「別….」柔柔媽嘗試勸阻，但話沒說完，悲劇就發生了。
「噶！」
莉莉再次發出可愛的打嗝聲，不過這次吐奶，一下把剛剛吃了的奶全都吐到柔柔臉上，而且還因為邊說話邊搖著莉莉，柔柔吞下了好幾口被女兒吃過的自己的奶。
滿臉都是被消化過的奶，那股味道，可想而知…
「媽….好臭….」滿臉是奶的柔柔，高舉著莉莉，一臉無奈的望著自己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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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出醜的柔柔，兩位大小孩也忍不住發出失控的笑聲。
「媽….她們是在笑我嗎？」柔柔帶著哭腔問。
「我也想笑呢，還有，妳媽我不臭，妳倒是很臭，快去洗澡吧！」柔柔媽搖了搖頭，無語般說著。
柔柔把莉莉交到自己媽媽手上後，便頭也不回，帶著哭腔的往樓上的浴室衝去。
「唉～我是吃了甚麼才生下這個笨女兒。」柔柔媽嘆著氣說。
「妳兩啊，別像媽媽一樣長成笨蛋啊。」說完便往兩位寶寶的額上都親了下。
「媽，怎麼了？」已經梳洗好並換好衣服的賢一從浴室走出來。
「她跟妹妹玩，被吐得滿身都是。」柔柔媽搖了搖頭說。
「啊？妹妹？」賢一反應有點驚訝，因為吐奶的幾乎都是莉娜。
「妹妹剛吃飽她就舉起妹妹搖來搖去，真是的…」柔柔媽帶點責怪語氣說。
「上班麻，一整天看不到孩子，也難怪她爭取時間跟小孩玩…」賢一尷尬的笑著，盡量幫柔柔圓場。
「賢一，老婆是用來寵的我知道，我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我也很疼她，但結果給我寵壞了，現在她是你老婆也是兩個孩子的媽，不能讓她再這樣下去了，我就見到你老實精明才發放心把心肝寶貝交給你，看著她成家，我也是時候功成身退了，後面的事需要你們兩公婆去面對了，是時候要她長大了，你寵她只會害了她，也間接害了小孩，你能想像一個沒長大的媽媽會教出怎樣的小孩嗎？我錯了廿多年了，是時候需要你來撥亂反正了….」柔柔媽兩手抱著寶寶，語重心長的說。
「媽，別說得生離死別那樣….妳的日子還長呢，來，給我抱吧。」賢一伸手去接過莉娜，畢竟要一個老人抱著兩個小孩也不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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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早餐給你們，看你們現在吃還是怎樣…」柔柔媽指著放在客廳餐桌上的早餐。
「帶回公司吃吧，今天要開會，打算早點回去準備。」手抱莉娜輕輕抖著的賢一說。
「衰女！好了沒？賢一要出門了！」柔柔媽向正在樓上洗澡的柔柔吼著。
「快了！賢一等等我～」柔柔從樓上哀求般的叫著。
「媽，別催她啦，摔倒就不好了…」賢一皺著眉頭說。
『啪啪啪啪！！！！』一陣像是踏在水洼裡的急速下樓梯聲由上而下的傳了過來。
「柔柔，慢點，會等妳的。」賢一向裹著浴巾、正在急速下樓梯的柔柔說。
一方面被媽媽催促著，一方面又怕賢一不等她，柔柔沒完全擦乾身體就衝下了樓，心急的她還從樓梯的最後幾級跳了下來，濕碌碌的腳掌在降落到地板的瞬間，傳來刺耳的『吱』一聲，緊接著就是『呯啪！』，柔柔一屁股滑坐到在地上。
見狀的賢一和柔柔媽也顧不著自己手上抱著孩子，連忙衝了過去想要把柔柔扶起來，不過在那之前，柔柔已摸著自己的屁股站了起來。
「痛嗎？」賢一帶著擔心的表情問。
「有沒有撞到哪裡啊？妳這個蠢豬。」柔柔媽拉著自己的女兒，把她轉轉過去，掀起她的浴巾看看背上有沒有瘀傷。
而莉娜和莉莉也有點在意眼前這個笨女人，伸手想要拉開浴巾，看看有沒有撞傷甚麼地方，有著成人認知的她們都知道要是撞傷了脊椎可不是開玩笑的。
「沒事沒事，我屁股肉多，嘿嘿～」摸著自己屁股的柔柔面對著眾人傻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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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看，女兒都在擔心妳呢～妳這個媽怎當的，快去換衣服吧，賢一在等著呢～」眼看外孫們已經懂得表現出擔心自己媽媽的行為，自己的女兒還一副長不大的模樣，這使柔柔媽更加不放心，她輕輕拍了拍柔柔的頭後便把她推往房間換衣服......
「媽～我出門囉～」柔柔說完便向被抱在自己媽媽手上的兩個女兒都送上goodbye kiss。
「路上小心啊，來，跟爸爸媽媽拜拜吧～」柔柔媽低頭向著兩個外孫女說。
莉娜、莉莉向賢一和柔柔揮著可愛的小手手。
「爸爸，你有沒有看到，女兒在拜拜耶～」柔柔雙眼發光般的跟賢一說。
「在家乖乖的等爸爸回來吧～」賢一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
「爸爸，我們的孩子終於正常了，之前還擔心她們是發育遲緩。」柔柔雀躍的跟賢一說。
「妳這是甚麼話，她們一直都很正常好不好...」已踏出門口的賢一回頭看著正在穿鞋的柔柔說。
「你兩別叨嘮了，快出門吧～」柔柔媽催促著。
「柔柔，早餐啊！」柔柔媽探頭出門外對著女兒喊著。
「帶了，拜拜，媽媽～」回頭向媽媽揮手道別後，柔柔和賢一便踏進了升降機。
「乖乖～來看卡通吧～」柔柔媽溫柔的對著兩位寶寶說。
柔柔媽先把她們放到梳化上，然後打開電視轉到播放卡通的頻道，便坐到莉娜和莉莉中間，一起看著根本不知道在演甚麼的可愛公仔在活蹦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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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過去，這位老人如常的在不知不覺下睡著了，莉娜和莉莉也是時候要行動了，她們不為了不吵醒柔柔媽，慢慢的從梳化滑下來，以還沒站穩的腳步在客廳四處搜索，尋找著柔柔一向亂放的平板。
客廳很大，只是桌子就有幾張，放在遠處用來吃早餐的餐桌；位於開放式廚房中央、平日柔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