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 never shuts one door but he opens another. 天無絕人之路。>
車窗外的天空被厚重的烏雲籠罩著,心中的天空也隨之沉重 , 凝重的空氣與陰沉的天氣,沉悶得令人喘不過氣。
列車上的少女們,沉默不語的面對面坐著,千束望著對面低頭專心做筆記的瀧奈。
這趟車程的目的地,是前往DA總部,二人要前往相同的地點但懷著不同的目的。
一個是為了留下而前進,一個是為了離去而前進。
千束看著眼前的瀧奈,心中有無數的感慨,但全部嚥下去,這是瀧奈自己的人生,如果這樣子她就能得到她的幸福,那麼身為好友的自己,就該成全她。
一股倦意向千束席捲而來,為了今天的檢查,千束難得起了個大早,雙眼的眼皮早已沉重不已,空空如也的腹部也加劇疲倦的狀況,耐不住疲倦的千束,緩緩闔上眼讓思緒進入夢鄉,夢鄉帶她回到過去。
在瀧奈結束首次完成與千束的任務後,也過了一個星期。
「歡迎光臨~今天幾位?坐靠窗可以嗎~」,千束元氣滿滿地招待眼前的客人。
被千束接待的客人看著眼前的美少女腦海一片空白。
我,母胎單身三十年,處男。看著眼前的美少女,柏金色的短髮,宛如珍珠般白皙透亮的肌膚,身穿貼身的和式女僕裝,姣好身材展露無遺,纖細的脖子彷彿一折就斷,充滿活力的笑容令人心曠神怡,小心肝不由得怦然心動,難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我希望你能每天早上幫我煮味增湯。」,客人不自覺把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出包的客人,急忙向千束解釋。
完蛋了,竟然把心中OS說出來,肯定會被討厭,如果被這樣的美少女鄙視的話,可能會承受不了打擊原地去世,甚至還會吃官司。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不要這樣子,你要帶我去哪!」,客人被警察粗魯的抓住押上警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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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問我問題!」,身後穿著紅衣的警察惡狠狠的罵道,隨後用力壓住客人的頭,並將他狠狠地推進警車內。
聽見客人的話,千束不禁笑了笑,「客人你真是可愛呢~抱歉,我們家沒有在做早餐,不過你還是能點味增湯,我是很推薦3號餐,裡面就有附味增湯,如果再加3000元還能讓女僕餵你吃飯呦~」
「買了!」,客人聽後果斷從皮夾掏出一張福澤諭吉。
瀧奈在一旁看著千束,前些日子自己因為違反命令被調職於此,被司令要求觀摩學習眼前這位首席第一的Lycoris。
從總部調職到這個單位,除了執行DA的任務外,還要向千束學習,雖然是這麼說。
「歡迎光臨。」,瀧奈面無表情,語氣僵硬平淡的問候。
「小瀧奈,想學習什麼,那麼就要實際體驗,畢竟我也不太會教書~嘻嘻,先從幫忙店裡開始吧~說不定你能學到什麼。」,千束笑嘻嘻地拿著一套藍色的和式女僕裝如此說道,瀧奈這時還不知道等待她的究竟是什麼。
「這身打扮真是礙事。」,瀧奈心中如此說道。
瀧奈為了方便工作,將自己那頭烏黑的秀髮紮成雙馬尾,穿在身上的藍色和式女僕裝,凸顯出自己苗條有致的身材曲線,貓咪一般圓滾的大眼,與稚嫩可愛的臉龐,宛如人偶一般精緻美麗。
瀧奈有些不適地不斷擺動自己袖口,藍色和服大大限制自己的行動,貼身的服裝使自己關節的活動十分有限,腳下的木屐無法快速跑步,一不小心就會脫落。
瀧奈看著千束能夠如此泰然自若的穿著這身衣服活動,不禁感嘆,難道她平常就是靠這個來訓練嗎?不愧是首席第一的Lycoris,哪怕被限制依舊無法影響自己。
在自己還在思考的時候,瀧奈忽然看見千束不斷向自己比手勢,一直指著旁邊,瀧奈順著手指的方向看見門口的女客人滿臉狐疑的看著自己。
「不好意思,一位謝謝。」,女客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瀧奈轉身直視女客人隨後簡單點頭致歉,「非常不好意思,這就帶你入座。」
說完瀧奈帶她到一處角落的座位,女客人坐在位子上,倍感壓力的看著菜單,因為一旁的女僕面無表情的直盯著自己,完全一語不發像是一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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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什麼事?」,瀧奈像是機器人一般,照著系統程式毫無延遲的開口,女客人對眼前的女僕感到更加不適,為了緩解這份壓力,她決定趕快點餐讓她離開。
「請問,這個“跨越時空只為與你相遇”,是什麼?」「咖哩飯。」,眼前的少女果斷回答。
「那麼,這個“愛你愛不完”是……」「咖哩飯。」,眼前的少女果斷回答。
「這個“沒有你,人家就活不下去,得不到你的心,我就要你的心臟”也是咖……」「咖哩飯。」,眼前的少女果斷回答。
「這不全是咖哩飯嗎!」「是咖哩飯沒錯。」,眼前的少女依舊果斷回答。
「怎麼都是咖哩飯啊?」,女客人有些不耐煩問道,瀧奈只是望向客人面無表情的回答。
「抱歉,本店因為長年財務困難,所以正餐部分只有咖哩……」,說到一半的時候瀧奈的嘴巴被一旁的瑞希伸手堵住。
「啊啊啊啊!不好意思,她今天第一天上班,讓我來幫你點餐吧~」,瑞希一邊慌忙替客人點餐,一邊讓千束把瀧奈一把抱起拎到旁邊。
「小瀧奈,這種事不能跟客人說啦!」,看著眼前的千束向自己如此緊張的說道,瀧奈只是默默點頭答應。
「不好意思,可以幫我加水嗎?」,一位客人要求加水,千束立刻帶著水瓶走到客人旁,加完水後,客人裝模作樣向千束舉杯,「為你的眼眸乾杯。」
千束聽後不禁開懷大笑,隨後也擺出一樣的姿勢,「為客人的眼眸乾杯。」
「小姐,我這桌想加水。」,一位客人呼喚瀧奈過來幫忙倒水。
瀧奈端著水瓶倒滿水轉頭準備離開,身後的客人也有樣學樣的向瀧奈舉杯,「為你的眼眸乾杯。」
瀧奈看著客人的舉動不解地歪著頭,隨後低頭看見手上的水瓶,瞬間明白客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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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奈拿著水瓶走到客人面前,用力向客人的雙眼潑水,「這樣客人的眼眸也乾杯到了。」
客人被冰水潑得滿臉,冰涼的水刺激著脆弱的眼眸,客人手足無措摸索著能用的布擦臉,摸了一陣子找到一塊布,當機立斷的拿了就擦。
手中的布相當柔軟滑順,布料的質感良好,散發著淡淡的花香味,而且溫度十分溫暖,彷彿像是一個人的體溫,臉在擦的時候不止感覺到布的絲絨,以及一股熟悉的柔軟,好似枕頭一般。
客人再次睜開眼睛,看見滿臉錯愕的瑞希看著自己,臉蛋羞紅得像是個蕃茄,沒等客人開口,瑞希護著自己被弄濕的胸口扯開嗓門吶喊,「變……變態啊!」
剎那間整個咖啡廳騷亂了起來,鬧得連剛好在場的阿部刑警前來關切,客人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豔遇”,使得自己陷入困境,百口莫辯的客人就這樣被帶去局裡做筆錄。
「來了,來了,你要的“愛上加愛”蛋包飯。」,千束滿臉笑容的送上一盤熱騰騰的蛋包飯。
剛出爐的黃色蛋皮覆蓋在盤子上的白飯,上面依舊散發著熱騰騰的蒸氣,濃厚的香味從中飄出令人食指大動,客人看著眼前的蛋包飯不禁垂涎三尺。
「那個,可以請你來一下這個嗎?」,客人說著手擺出心形,千束看後莞爾一笑。
「當然沒問題~」,說完千束擺好姿勢。
「來吧,香醇濃郁,鮮柔可口,變得更加美味吧~蛋包飯,愛之變身~❤️」,千束一邊唱著美味咒語一邊跳著舞,最後用手擺出愛心。
剎那間,彷彿無數粉紅愛心覆蓋在蛋包飯上,上頭的蒸氣也變成粉紅泡泡,整道餐點看來都變得更加香甜可口。
客人吃了一口,彷彿靈魂都要幸福得昇華,酸甜濃郁的番茄醬搭配著柔嫩的蛋皮,在唇齒間綻放著美味,口中的米粒粒粒分明,每一口都是享受。
客人露出幸福的笑容,身體像是融化一般整個都癱軟在座位上,千束在一旁微微一笑,「如果能讓客人感到滿意,是我的榮幸。」
瀧奈端上一旁蛋包飯給一名染著金髮的客人,「這是你的蛋包飯,請慢用。」,說完瀧奈轉頭就要離開,身後的客人擺出輕浮的笑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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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僕妹妹~可以請你來一下那個嗎~」,說完用手擺出愛心在蛋包飯上面,瀧奈見此這是歪著頭不解地看著。
看見瀧奈不懂自己的意思,客人只是撓了撓頭,開口解釋,「哎呀,真是不諧世事,我的意思就是要你射。穿。我。的。心。啊~」,說完繼續擺著愛心手勢。
瀧奈聽見客人的要求後,表情有些凝重,雖然身為Lycoris不能隨便射穿別人,但是現在的自己是LycoReco的服務生,而且服從命令本來就是Lycoris的職責。
回想起自己當時在大樓,變身成假面騎士manjusaka將軍火商給團滅,導致自己被風希痛毆然後被司令給調職到此。
瀧奈過了片刻後,輕啟雙唇開口,「我知道了,只要射穿你現在的手勢就好了吧?」
面對瀧奈的說法,客人感到有些疑惑,姑且當成瀧奈理解的點頭,「那麼我來了。」,瀧奈說完站到客人面前看著他的心形,確定大小。
確認目標以後,瀧奈深呼吸擺好架勢,客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以一個女僕來說,你的前置作業可ㄓ……」,客人說到一半,瀧奈拔槍瞄準心形中間的空洞扣下扳機。
碰的一聲,槍聲迴盪在整個咖啡廳,客人嚇得縮在角落,眼前的瀧奈面無表情手上拿著手槍指著蛋包飯,槍口的硝煙尚無散去,桌上的蛋包飯被一槍轟出一個洞,下方的盤子也被打碎。
在場的客人無一不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到,千束立刻趕到一旁,一把將瀧奈拉到旁邊低聲交談。
「小瀧奈,你這是幹嘛!」,千束指著被子彈加持的蛋包飯,開口問道。
「客人說要我射穿他的心。」,瀧奈絲毫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面對如此“天然呆”的瀧奈,千束只能緊捏眉心。
「人家要你施展變好吃魔法,結果你給人家施展軍綠色物理魔法。」,千束看著瀧奈說道,只見瀧奈歪著頭像是個懵懂無知的孩子一般看著千束
千束想起瀧奈自幼就是給DA教育,除了任務跟戰鬥方式,自然不會明白外面的一些常識,千束想到這頭上都多了三條線。
千束把瀧奈拉到客人面前,隨後千束鞠躬向眼前的客人獻上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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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這個孩子第一天上班,敬請見諒,這餐免費。」,說完便拉著瀧奈一起低頭道歉,眼前的客人被方才的槍擊嚇得魂飛魄散,無心理會少女們的話。
結束一天的營業,瀧奈站在前台算帳,此時米卡拄著拐杖走到瀧奈身後,「瀧奈,你現在有空嗎?」
面對米卡的提問,瀧奈把手中的紙鈔整理好便收進保險箱,回頭向米卡開口,「我記好帳了,請問您有事找我嗎?」,瀧奈恭敬的向米卡開口。
「沒什麼,只是有事找你,可以來一下嗎?」,說完二人便到店內的和室,二人面對面坐著,盤著腿的米卡看著眼前恭敬的正坐著的瀧奈,向其擺手開口,「不用這麼緊張,只是想關心一下,你,最近的,一些生活情況。」
「你,這陣子好嗎?」,面對米卡的提問,瀧奈歪著頭。
「就是,你還習慣這裡嗎?」「可以。」,瀧奈不假思索回答,米卡點點頭。
「最近,有好好吃飯嗎?」「有的,一日三餐,每餐都攝取一日所需的養分。」,瀧奈像是機器一般的回答,米卡只能點點頭。
「那麼你睡得好嗎?」「每天我都會睡滿八個小時,晚上十一點,直至翌日早上七點,睡前都會做二十分鐘伸展操,喝一杯熱牛奶,每次都能獲得足夠的休息。」,瀧奈鉅細靡遺的回答問題,米卡依舊只能點點頭。
米卡把眼鏡摘下,看著瀧奈緩緩開口,「那個,如果你有任何事情都能跟我們說,跟我或是千束,就算是瑞希也沒關係,就是不要憋著知道嗎?」
米卡把能做到的事情都做完,他也知道瀧奈的情況,本身就是一個被組織養大的孩子,一生基本也在那個鳥籠中度過,所以來到外面的世界,她還有太多事情需要學習,劈頭指責只會讓她產生恐懼,自己不會明白哪裡做不好。
自己身為長輩,有義務要好好教育眼前的孩子,萬事起頭難,只能先從她的週邊開始關心,逐漸拉近與她的距離,再對她循序善誘。
瀧奈看著眼前的米卡只是依舊疑惑的歪著頭,完全不解米卡向自己提問的意思。
「沒事就早點回去休息吧,要糖果嗎?」,米卡從身旁拿出一個裝滿糖果的碗公,瀧奈只是恭敬的向米卡點頭致意,便起身離開。
走出店門,與千束碰面,「瀧奈,你急著回家嗎,要不要走走?」,看著眼前的千束,瀧奈只是緩緩開口,「這是命令嗎?千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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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問問而已。」,千束露出親切的笑容。
瀧奈思索片刻後,跟著千束離開。
千束看見瀧奈接受自己的應邀後,露出滿足的笑容,拉著她便走在這夜晚的街道上。
4月的夜晚有些涼爽,春天即將過去,逐漸步入夏天,微風吹拂過少女們的臉龐,高掛在夜空的圓月與漫天的星斗,點綴著春天的夜晚。
二位少女並肩走在路上,一路上一語不發,週遭的一切彷彿代替她們發言,夜晚的微風,樹梢上的鳥叫,草叢間的蟲鳴,熙熙攘攘的人們的聲音。
「小瀧奈,來這裡還習慣嗎?」,聽到千束的話,瀧奈挑了挑眉頭,不解地看著千束。
知道瀧奈不理解其意,千束立刻輕笑補充,「就是你了解這個小鎮嗎?」
「十分了解,千束小姐。」,瀧奈斬釘截鐵答道,面對瀧奈的回答,千束有些懷疑,畢竟她才來一星期要熟悉應該還是有點勉強。
說完瀧奈掏出一個筆記本,上面記著密密麻麻的字跡,以及整個小鎮的完整地圖,甚至到結構、建商的名字都寫在上面,可謂鉅細靡遺的記錄了小鎮的一切。
「這是我這一個星期來打探到所有情報,並且我已經完全背熟,甚至可以閉著眼睛走完小鎮,還能準確說出小鎮指定經緯度位子上有什麼……」
「等等!等等!你那個根本不是我說的了解!」,千束急忙打斷瀧奈的經文詠唱,看來瀧奈對於了解這個意思還是很不了解。
「那麼,千束小姐您的意思是什麼?」,瀧奈看著千束問道,對於一個Lycoris了解所處地點是必要的,況且自己需要在此久留,如果不透徹了解,在戰術方面可是很吃虧的。
千束平復心情後,緩緩開口,「你那個只是了解小鎮的結構,不是真正的了解這個小鎮。」「那麼怎麼才算是了解小鎮,千束小姐?」
面對瀧奈的提問,千束只是走在前面,把手放在後面,輕輕的向她招手,瀧奈慢跑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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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走在街道上,路燈微弱的燈光替夜晚前進的人指引一條道路,千束隨手指了一棟公寓,「你知道那個公寓嗎?」
面對千束的提問,瀧奈立刻運用背得滾瓜爛熟的資料回答,「那是一棟廉價公寓,建於1950年代,由小馬建設承包,距今屋齡已經超過六十年以上,現任公寓持有人是一名中年女子,名為川柳惠美。」
「好,那麼你對這位川柳小姐了解多少?」「……」
一時之間,千束拋出的問題令瀧奈語塞,千束立刻笑出來,拍了拍瀧奈的肩膀說道,「川柳小姐,是20歲嫁到這裡,跟一個愛她的老公結婚,公寓也是他老公的。
只是在他們婚後三年,老公出車禍過世,夫妻也沒有孩子,公寓就是老公留給她的寶物,因為公寓承載夫妻的生活記憶,所以她對所有的房客都很苛刻就在這點。
但是她還是一個溫柔的大嬸,因為她會一邊碎念一邊把家裡多的東西分給房客,也會給那些經濟困難的房客更多寬裕的時間,所以大家都很喜歡她。」
「可是這跟了解小鎮又有什麼關係?」「當然有,了解小鎮的一切,不是單純了解小鎮的構造,而是也要了解小鎮的核心,這些住在這裡的人們。」,千束像是開導孩子一般,用著溫柔的語氣說道。
「前面的花店,有個漂亮的女店員,那是老闆夫妻的女兒,然後有個暗戀老闆女兒的少年每天都會來買花。
還有轉角的肉舖有個大叔,每天都跟隔壁魚販的大嬸吵架,但只要有一方一天沒開店,他們都會擔心著對方。」,千束說完又拉著瀧奈走到一處別墅前面。
「這是一個老奶奶的別墅,裡面住著一對兄妹,妹妹現在大學生,哥哥職業應該算是股民,用著奶奶的財產靠股票賺大錢,每天都會去買豆腐,口頭禪是“我奶奶說過”,然後手指朝天。」
千束轉過頭看向瀧奈,「所以小瀧奈,不能只是了解表面的一切,也要深入了解其中的人們,然後,也要讓其他人了解你。」,說完戳了瀧奈的胸口。
瀧奈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頭沉思,千束走到一旁,旁邊的販賣機發著光亮照亮千束的側臉,瀧奈站在販賣機前方的位子,隱沒在黑夜的影子中。
「當然,我沒有強迫你要馬上進步,慢慢來吧~一步一步來,才是最重要的,因為今天的你,永遠比昨天的你更加進步。」,千束說完俏皮的向前點了點瀧奈的眉心,隨後像個小貓退後背對她前進。
「走吧,前面有咖啡廳,就是上次跟沙保里小姐相約的咖啡廳,我可以告訴你他們的秘密菜單。」,說完便向前,瀧奈矗立在原地看著千束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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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人們……」,瀧奈在胸口緊握著拳,把這話吸收進去,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瀧奈邁開步伐從影子中向前,跟上了千束的腳步。
翌日,咖啡廳
咖啡廳的大門被推開,一名客人走進來,瀧奈一如既往的用著毫無起伏的聲音上去招呼,「歡……」
瀧奈這時忽然想起昨天的話,「要了解人們。」
瀧奈望向千束,看見她笑容滿面,用著朝氣十足的笑容接待客人,則客人看見千束的笑容也感到開心的回以笑容。
瀧奈望向眼前的客人,露出一個十分吃力的笑容,「歡……迎光……臨……」,嘴角勉強上揚,使得自己說話結結巴巴,看著客人的沉默,瀧奈以為自己這樣是做錯,打算換表情的同時。
眼前的客人噗哧一笑,「這是什麼,好可愛的孩子,什麼時候LycoReco來了這麼可愛的女孩,我一位謝謝。」,得到客人的讚賞,瀧奈找到了了解他人的入口。
「可以幫我倒水嗎?」「來了。」,瀧奈上去倒滿了水,眼前的客人拿著杯子開口,「為你的笑容乾杯。」
瀧奈回想千束的應對方式,也擺出拿杯子的樣子靦腆的開口,「乾……乾杯」
客人看著瀧奈的反應,內心都像是被融化一般,被眼前靦腆的萌妹子給征服了。
「那個,你們有什麼推薦的?」,瀧奈聽見客人的詢問,走上前,準備開口時回想到昨天點餐的客人,於是伸手指了指菜單的料理。
「本店的正餐招牌是咖哩飯,我是推薦這盤。」「那就咖哩飯吧。」,客人指著菜單上的其中一道料理。
「你的料理上桌了,請慢用。」「可以來一下嗎?」,看著眼前的客人擺出心形手勢,瀧奈伸手到腰間準備拔槍時,停了下來,隨後用手比出手槍手勢,「碰!」
瀧奈發出十分可愛的聲音,射穿的不只是心形,還有客人的心,只見客人陶醉的扭著腰,「啊~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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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千束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像是個老母親一般欣慰的笑了笑。
就這樣,一路工作到晚上。
「小瀧奈,做得很好。」,千束碰了一下瀧奈的肩膀,瀧奈只是用著平淡的語氣開口,「只是在模仿千束小姐而已。」
聽到瀧奈的話,千束只是緩緩開口,「你開始進步了,已經向大家邁開了一步,不過你還可以更好。」,瀧奈聽到千束的話十分不解。
「我希望的,不是你模仿我,而是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來與大家相處。」,聽到這裡瀧奈真的完全不了解千束的意思,正準備開口詢問時。
店裡傳出吵鬧聲,二人一看發現,一個彪形男子推倒一個有著一顆麻雀頭的少年,麻雀少年痛得在地上捂著手,彪形男子似乎不過癮還上前踢兩腳。
一旁的瑞希前去制止,結果被吼回去,「你們店搞什麼鬼!怎麼讓一頭畜牲進來!搞得店裡臭哄哄。」,一邊說還一邊指著麻雀少年。
很明顯,這是一個怪人歧視事件。
怪人,原意為「特異的人類。」,這個世界早在修卡之前便出現長相酷似動物亦或植物的人類,這些人類被通稱為怪人。
自古以來,怪人的人權問題一直都被漠視,只因與人類外貌有別。
自此修卡這一類型,製造類人生物的邪惡組織出現,更加導致怪人歧視日益嚴重,使得怪人遭到污名化,甚至出現類似以前美國的3K黨,到處狩獵怪人。
哪怕時至今日,已經立法修訂怪人人權相關政策,但是種族主義事件依舊層出不窮。
麻雀少年不服氣對著男子大喊,「我又沒怎麼樣,幹嘛打我!」,聽後男子直接往麻雀少年打了一拳,「沒怎麼樣,哼!像你這樣的怪物存在就是污染這個世界,我只是行俠仗義罷了。」
說完又補一腳,一旁的米卡上前阻攔,「這位客人,你這樣太過分了,你嚴重影響他人在這用餐的權益,請你離開,否則我們就報警處理。」,米卡語帶威嚇的警告著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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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客人攙扶起倒地的麻雀少年,只見男子對米卡不屑一顧,一把推開米卡,一個重心不穩米卡的拐杖掉到地上,米卡差點跌倒。
一旁的千束急忙撐著米卡,則瑞希已經打電話報警,男子伸手拽起麻雀少年緊握著拳頭,「狗雜種,看老子在這裡滅了你。」
麻雀少年緊閉眼睛,過了良久睜眼發現,男子拳頭停在半空,因為瀧奈在一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