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上·来自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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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站在荒坂塔的顶端，莉娅·洛夫莱斯将会回想起师父带她去深界四层见识不屈之花海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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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和莉娅一直不明白师父究竟出于什么理由收了她俩做弟子，直到师父离开之后的某一天，莉娅偷偷破解师父的日志，才看到聊天记录里师父当年的同道们发来的消息：“没徒？没徒你说个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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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但愿她老人家没有顺着网线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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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把文件还原归档：“唉，要是师父真的能回来看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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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位白笛“羽蝶卿”艾莉卡已经越过黑墙，下到深界六层，投身“绝界行”中，再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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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无法以人类的姿态从数据链路层回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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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昏暗灯光下，看着桌上那罐师父的骨灰拉出长长的影子，莉娅的眼神带点失落，却并不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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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生者对生者的想念，而非生者对逝者。对于绝界行的黑客，智人躯壳的灰烬并不是留给黑墙之内最后的念想，而仅仅是羽化飞升后的遗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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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在旧网中深潜的黑客就是这样了。黑墙之外被失控的 AI 占据，其中又散落着旧时代的遗物或遗珍，诸如大崩溃中遗失断代的科技文献，被时代湮没或被公司封锁的旧世情报，深藏的底层漏洞，秘而不宣的上古木马和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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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侥幸找到十分珍贵的 0-Day 漏洞，就足以让脚本小子瞬间获得媲美“黑笛”探窟家的力量，而要是这漏洞落到“白笛”手上，甚至可能撼动公司的权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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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白笛们大多数时候还是对绝界行更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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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大多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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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些体面的大企业都时常派人去黑墙之外打捞遗物，或是抢在探窟家之前毁掉自己的黑历史——只是“派人”的手段不怎么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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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算不了什么，在夜之城讨生活，大家都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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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墙之外活动当然是危险的。探窟家们一面痛打公司狗，一面和本地原生战斗 AI 激情对线，一面还要抵抗潜行本身带给人脑的副作用“上升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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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网被通行的 OSI 七层协议划分为一至七层，由浅至深依次是“应用层”“表示层”“会话层”“传输层”“网络层”“数据链路层”“物理层”。如果想要更多更好的遗物，那就必须不断下潜，抛弃生而为人的矜持，用更加贴近计算机的视野去观察，去往七层协议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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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毫无代价的。对人类的意识来说，人脑神经网络和计算机晶体管的底层逻辑之间存在着巨大的矛盾，这份矛盾会在从更深层返回的过程中反噬精神，这被称为“上升负荷”。下潜的层级越深，越接近“物理层”，人脑所受的异化越甚，“诅咒”也就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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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层“数据链路层”开始，便是只有白笛才能踏足的领域。进入第六层之时，人脑和计算机之间巨大的架构鸿沟彻底无法调和，探窟家们必须在生命的形态之间做出抉择。选择继续下潜，便是无法回归的“绝界行”（Last D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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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进行这种等价于直接上传意识的最终探险，在公司的眼里，却是只有探窟家才会做的疯子行为，且并不值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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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哲学僵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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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人，外观与物理组成都与一般人类无异，但是他没有意识经验、感质或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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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例而言，哲学僵尸在撞上尖锐物品时，在外在上与一般正常人类相同，可以看到他的皮肤出现伤口，神经中也可以测量出疼痛的信号，会出现疼痛的表情和叫声，会向其他人表示自己的疼痛。但是他的内在心灵中，没有疼痛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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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完美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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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赛博时代来临之前，智人哲学家们还可以安然龟缩在自己的生物脑内，不相信哲学僵尸真实存在，但认知技术的进步，人类对意识边界的探求，却一步步把这种恐惧带进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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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类似忒修斯之船一样最温和渐进的脑功能结构性转移，也无论转移的目标载体是半导体芯片还是生物质脑组织义体，上传者都无法保证在越过某个临界点之后，自己的意识连续统不会被跳动在字节之间的僵尸取代，徒留真正的自我意识在生物脑中悄无声息地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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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者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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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只存乎一心之间，随着比特或生物电流转，来自旁观者的指证已经无效，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否“存在”，就像在意识上传之后证明“你是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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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哲学僵尸的问题尚不能证伪，有权有势的公司狗越是流连于人间的享受，就越是难以做出决断。除非已经到了“反正都要死”的地步，那些大老爷是决不会把自己送进“神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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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什么，莉娅？”师父的声音在回忆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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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美妙芬芳的花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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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恭喜你，你已经完全适应深界四层，拥有进入五层的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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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伸出手搓了搓莉娅的脑袋：“这枚黑笛便授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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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予黑笛的记录被上传，新的哈希索引生成，这份记录很快被打包进更高的区块，继而写入探窟家们共同维护的区块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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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笛”的证明，也即所有探窟家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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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识”是探窟家之间最重要的东西，而旧世繁多的“梗”维持着他们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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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旧互联网被“第二次冲击”重创之后，只有深潜者才可以打捞到最“新鲜”的陈年老梗，“玩梗”也十分自然地成为了这个时代在旧网冲浪的黑客群体获取共识的最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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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想当年，《来自深渊》和《赛博朋克》的动画是同期作品，且质量之高足以争辉。《来自深渊》的模因由此在旧网的深潜者间广为流传，他们借其世界观约定了色笛制，此后便开始以“探窟家”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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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娅回神，面前的桌上摆着两只罐子，一只是骨灰，还有一只也是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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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罐是她的师父，一罐是师父的大弟子，她的师姐萨沙·雅科夫列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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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萨沙的确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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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来得太过突然，就算师父也没能救下。师父没有在萨沙的芯片中检测到进入深界六层的痕迹。就算是白笛的首徒，黑笛探窟家也几乎不可能独自启动绝界行，更不用说当时那样紧迫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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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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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兼职的小队接到一单生意，潜入生物技术大楼，窃取 CHOOH2 的财务记录和在研新型免疫抑制剂 Prototype 0.091 的相关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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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数据的壁障在黑笛探窟家面前脆弱如朽木，只身潜入的萨沙不消片刻便通过劫持的终端集齐了金主要求的数据。就在干扰器行将失效，她起身撤离前的一瞬，仿佛可憎的命运，她看到了那串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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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CURIC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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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母亲就服用过这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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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母亲因为渐进性神经衰退死去了，在她还只是个孩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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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忘记。她不可能看不见。她毫不犹豫地打开这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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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 PAINKILL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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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ISCLOSED SIDE EFFE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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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UDUAL NEURODEGENE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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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IDE EFFECTS WILL NOT BE DISCLOSED TO THE PUBL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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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RODUCT WILL NOT BE PULLED FROM THE MARK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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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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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眩，像饮下整桶液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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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字母的弯曲，便都要化作她母亲临死前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叠加在恍惚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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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淹没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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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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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须要做些什么，但终端对外的传输带宽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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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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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她也不想走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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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最快的速度开始做种，将包含生物技术罪证的磁力链接散布在网络。去中心化的传输方式可以最大程度提高信息的传播速度，并尽可能延长被公司黑客封锁消息前的存活时间。相关资料中还混有羽蝶一脉特有的暗码，只要被师父劫持的服务器抓取到这段广播中的暗码，就会自动开始磁力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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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信息最终在网络上坚持了 251 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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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技术豢养的黑客如火神阿耆尼般清剿一切对公司不利的消息，在他们撕碎萨沙临时架设的防火墙之前，不断涌入办公室的守卫机器人已先将她围入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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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先安装的定时炸弹爆炸前的最后一秒，她顶着弹雨飞出落地窗外，融入玻璃碎渣的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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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掉了啊，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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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的生命结成蓝色的兰花，花开了，花碎了，就像飞动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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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夜之城，人命比樱花坠落得还快，并且，不如樱花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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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那些大人物是不一样的。如果平民是飘零的樱花，那他们就该是大王花了——巨大而不可忽视的寄生体，且散发着腐烂尸体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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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按照她的遗愿，将这段带血的情报发送至 News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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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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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对此毫不意外：“反正这种药会一直卖，既然这个把柄不会失效，那不如等个好机会再发咯——这就是御用媒体，和企业沆瀣一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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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但这份记忆却未必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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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死去之后，师父就不愿再让莉娅参与阿比斯之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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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做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还不如投身矩阵和晶体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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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师父其实也不是那么严格，“人生就是一场绝界行，你爱停在哪里都随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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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mp Womp Dub-D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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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像气球，普通人就是球里的一根刺，刺不会主动扎破气球，但气球越越缩越小，迟早有一天会自己撞到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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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明到来之前，必须有人稍微照亮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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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便是操办白事，探窟家们比夜之城的其他人更在乎这些传统仪式。骨灰当然带不进网络世界，只是在阿比斯里立一块赛博墓碑。魂归奈落才是探窟家该有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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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前一后，俱着素白的丧服，艾莉卡双手捧着萨沙的大幅黑白照片，莉娅打着“音容宛在，小猫永存”的祭幡。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下潜，直到深界四层，那一片不屈的花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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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底に光る一粒の砂金、川底に光る一粒の砂金。】（河底闪亮的一粒砂金，河底闪亮的一粒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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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的曲声里，师父在她们最喜爱的花海给萨沙立了碑，又孩子气地为萨沙追加各种师门封号，结果弄到碑上实在刻晴不下了。她本想去问问有没有第二碑半价，组个双碑交火，帧率也好看些；忽又两手一摊，便要砌进一枚 U 盘，把 USB 接口留在外面。最后她深思一通，还是刻了一个墓志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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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会有玫瑰和杜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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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死后，当你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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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丁香仍会悄声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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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なたの瞳に望みは無くとも救い出してあげよう、あの砂金が私を蘇らせた様に。】（即使你的瞳孔中没有希望，我也会将你救出，那砂金就像让我苏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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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少女在繁星的拥抱之下安然沉睡。她似乎什么都没有，孑然一身。但她又似乎拥有一切，因为星光化作了她的被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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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よ流れて渚へおいで、広く広大なこの場所では、誰もが自由だ。】（砂金啊，随波漂流到滩边，在这宽广辽阔的地方，谁都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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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娅之前一直以为师父讨厌这样张扬的墓碑，毕竟她老人家当年带着俩徒弟穿过重重防火墙，去荒坂家族的赛博灵堂恶意灵活散步的时候可是这样评价那块刻着一长串家谱的碑文的：“要这么多字干嘛？浪费！我看只刻个‘畜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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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嗦斯！把名字刻入芯片的人，比场效应管烂得更早！武祖来全杀了嗦斯！”这却是探窟家中流行的詈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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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绘世呢？怎么在说藏话？”艾莉卡向来是悉心教导弟子的，“武祖向山只是虚构的人物，就算是真的，也不要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别人身上。依赖别人，最后只会失去自己。就和那些生骸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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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骸……”昏暗的灯光下，莉娅不自禁坠入更加久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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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中·野夫怒见不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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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将二层的史莱姆甩脱，艾莉卡和莉娅师徒二人正快步走在深界三层“会话层”的一条小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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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其时正在深界五层前线基地进行一次长期的田野调查，跨层通信不大稳定，二人此行便要去深界五层探望，顺便送去一些物资和近日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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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下时，莉娅忽地听见背后窸窣，接着便传来一声清脆的“花 Q！”。她闻声而动，扭身向后一闪，往还在颤动的草丛中轻轻一揽，就抓出一只圆滚滚的金渐层小兽，递到师父面前：“师父快看，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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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这小家伙浑身毛色与橘猫无二，滚圆滚圆端的可爱，只是身上绑了一只大小极不相称的粉色爱心形缎带，显得很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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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Q！花 Q！”它蹬着小短腿，一边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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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卡也毫不含糊，劈手便从徒弟手中夺了，却说道：“别乱碰，许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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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开战斗 AI 强悍的攻击性，一般野生 AI 的代码中更可能携带了恶意代码片段，或是被植入了木马，已然沦为肉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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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为师先 rua！啊呀，这毛茸茸的手感真棒。香喷喷，诶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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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斯的物理引擎相当优秀，触感之类还原得十分逼真。只是这物理引擎实在是太好了，好到让所有人都不敢细想，这些活在虚拟世界的 AI 为什么需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