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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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院子里跪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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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认真的反省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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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一定不能再伤妈妈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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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心里再难受，也绝不能向妈妈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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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妈妈将来再宠爱弟弟，就算妈妈为弟弟生了小宝宝，我也绝不能埋怨妈妈……心里不埋怨，可能做不到，但起码我绝不能说出口，伤害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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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想好了，就算将来再难受，也自个儿藏起来难受，不向妈妈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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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世上唯一疼爱我的人，我绝不能害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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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亮时，柳嬷嬷就从西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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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我“呸”了一声，没理我，向南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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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是四合院，“口”字形，中央是庭院，四边是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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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房，坐北向南，面积最大，陈设最好，是主子住的，也叫正房、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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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房内划为两开间，可住两人，坐西向东，通常是给长辈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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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房内划为三开间，可住三人，坐东向西，通常是给子侄辈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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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房，划为几个单间，用作厨房、储粮室、杂物房、奴仆房等，坐南向北，因为和正房刚好相反，故也叫倒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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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就住在南房的奴仆房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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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早就起来了，正在厨房里烧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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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来到南房，先用钥匙打开储粮室的门，从中取出几人份的口粮，送到厨房，和狗蛋一起煮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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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是一个家的重中之重，所以，储粮室非常重要，日常是紧紧锁住的，只有到了饭点，柳嬷嬷才会开门取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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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煮食过程中，柳嬷嬷会全程盯着，严防奴仆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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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好之后，柳嬷嬷捧着食盒，狗蛋提着热水，两人一起送去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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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天色才微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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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堂屋时，柳嬷嬷却不许狗蛋进屋，让他回南房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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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柳嬷嬷想得周到，此时时辰还早，屋内的两位主子肯定仍未起床，尤其是妈妈，可能还会衣衫不整，所以，就不许狗蛋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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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自己一个人，把餐盒和热水桶送进屋里，伺候两位主子起床、洗漱和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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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一会儿，妈妈突然从堂屋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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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拿着两个大白馒头，径直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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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时天色已亮，可我仍在庭院中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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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主子们点头，我是绝对不敢擅自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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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快步来到我身边，眼中满是心疼，却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把两个馒头放到我手上，又弯身搀我胳膊，“好孩子，快起来啦，妈妈和你回屋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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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妈……少奶奶。”我跪了一夜，腿脚早就麻了，在妈妈的搀扶下，艰难起身，一瘸一瘸地走向东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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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边扶着我走，一边说：“傻孩子，叫什么少奶奶，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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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少爷他……”我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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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打断了我，说：“少爷他说的，没别人的时候，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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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顿时有点喜意，难怪妈妈昨晚那么轻易就答应了，原来只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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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妈妈让我坐在凳子上，她给我斟了杯凉水，让我就着水吃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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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我侧边，弯着腰身，双手给我揉着膝盖，边揉边问道：“这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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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说“不疼”，又从衣服兜里，掏出两只棉垫子，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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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未蠢到家，早就把藏在裤管里的棉垫取出，收入兜里，就是怕被柳嬷嬷发现，否则怕是又得因为偷奸耍滑，被再罚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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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膝盖有棉垫垫着，也是非常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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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害妈妈心疼，所以才骗她说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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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见了那两个棉垫，就笑了，抬手摸着我脑壳说：“我儿子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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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脸红，小声道：“我不聪明的，这是狗子借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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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这样，我儿子还是聪明！”妈妈很卖力地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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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妈妈。”我脑子确实不咋好用，起码狗蛋就比我聪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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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我五六岁起，我就天天被虐待，被奴役，没人教我知识，这十多年来，除了妈妈会在夜间陪我一小会儿，就再没人与我平等的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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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扭曲的成长经历，让我蠢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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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两个白面馒头之后，我准备出门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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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却不让我起来，心疼道：“傻孩子，你都跪了一夜啦，现在快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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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怯道：“这样不行的。白天睡觉不干活，嬷嬷一定会打死我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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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怕柳嬷嬷不许，便让我乖乖呆着，她回去堂屋求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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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不希望妈妈总是求弟弟，却没阻止妈妈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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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总算明白了，我就是个口不对心的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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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讨厌妈妈被弟弟彻底占有，却很享受妈妈被占有后带给我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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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咒骂自己是矫情的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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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妈妈兴冲冲的回来了，给我说，弟弟点头了，允许我补睡一上午，下午才起来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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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此，我心一半苦涩，一半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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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还想什么呢，快睡觉啦。”妈妈见我愣愣的，便推着我爬上床，又给我掖好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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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呐呐道：“谢谢您，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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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温柔地瞧着我，对我甜甜的一笑，又用纤纤玉指，点在我的眼皮上，让我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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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用酥软的声音，像是唱歌似的，轻声细语：“妈妈的乖宝宝，快睡觉觉啦，一觉睡到大天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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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享受着妈妈的疼爱，心里却不是滋味，幸福、委屈、愧疚、难受等心情，都一一涌了出来，涌到眼眶，化泪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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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好端端的流眼泪，妈妈错愕得慌了神，慌忙问道：“怎么啦？怎么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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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妈妈，儿子再不会惹您伤心了。”我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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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掏出小手帕，给我擦拭着泪痕，笑道：“傻孩子，说什么呢，你哪有惹妈妈伤心，没有的事儿，妈妈完全没印象。妈妈只记得，儿子是最乖的，从不做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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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唇，妈妈丝毫不生我气，让我更感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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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指，掰开了我咬唇的牙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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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住了妈妈的手指，用力的吮吸着，像是前些年吸她的乳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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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奶水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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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弟弟主动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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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年前，弟弟产生了占有妈妈的心思，就没再吃妈妈的奶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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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不吃了，我自然高兴得跳起身，乐得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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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过多久，这事就被弟弟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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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妈妈的奶汁没断，说明有人在喝，这根本瞒不过日夜相处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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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自己舍不得吃，反倒便宜了我这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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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把弟弟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我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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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让柳嬷嬷把我绑了起来，吊在树下，吊足三天三夜，也揍足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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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用藤条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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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用拳脚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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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以为我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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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天里，妈妈不停的求弟弟、求柳嬷嬷，把眼泪都哭干了，才总算给我留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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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平时一点不凶，但一旦涉及到妈妈，他会凶过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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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也是一样的，是我先惹哭了妈妈，他才冲过来狠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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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您以后还会喂我吃桂花汤吗？”我问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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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怔，神色有点发僵了，不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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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时，正是因为我说，妈妈下面变脏了，才惹哭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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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眼神，有点闪烁，仿佛是在害怕，小心翼翼的问：“儿子你……你还愿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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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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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顿时神色一松，眉眼间现出了喜意，晶莹的泪花却夺眶而出，还激动得俯下身子，抱着我脸，和我额贴额，不胜欣喜的道：“好孩子，好孩子，妈妈的乖乖宝贝，妈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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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流到了我脸上，流到了我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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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尝了尝，说：“妈妈，您眼泪是咸津津的，比桂花汤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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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听后，破涕为笑，轻轻一拧我嘴巴，嗔道：“真是馋嘴的小屁孩呢，就知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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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儿子永远都馋您身上的汁水，不管您变成什么样。”我很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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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边含着笑，一边流着泪，玉手抚着我的脸，柔声道：“好孩子，不说啦，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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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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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在这时，弟弟突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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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提着书箧，嘴上咬着馒头，闯了进来，说：“娘子，你还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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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下了床，站到地上，朝他低着头说：“少爷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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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意一摆手，算是回应了，又接着对妈妈说：“娘子，我该去学堂了，你不送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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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无奈的，弟弟一来，我就像是见了豺狼的羊羔，怂得浑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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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去吧。有你在，儿子都不敢睡了。”妈妈走过去，推了推弟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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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却揽住了妈妈的腰肢，凑在妈妈耳边，嘻嘻的笑道：“等我中午放学回来，接着给娘子讲孙猴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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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撇开了他的胳膊，又推着他出去，催促道：“快去、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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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的手，在妈妈的臀后摸了一把，之后才哈哈笑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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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妈妈羞恼的一跺脚，又偷偷往我这边瞥了一眼，见我低着头，估计没看见，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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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用眼角看得一清二楚，只是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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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心中是明白的，我讨厌她委身于弟弟，但她也是无可奈何的，寄人篱下，不从了弟弟，又能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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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暗自叹息一声，不想这个了，换上温柔的笑容，岔开话题的对我说：“儿子，妈妈晚上教你认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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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愕，妈妈也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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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骄傲道：“妈妈可厉害了，已经认得一百个字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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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字是个稀罕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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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村里，能识文断字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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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弟弟教了妈妈识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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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事，但为啥我心里难受的紧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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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我脸色不好，于是，妈妈也意识到了，我不喜欢听见她和弟弟间的亲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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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妈妈又赶忙换了个话题说：“好孩子，妈妈喂你吃凤涎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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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幼时听人说过，龙涎香是神龙吐出来的口水，非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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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管妈妈的口水叫做凤涎香，因为妈妈的小嘴总是香喷喷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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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妈妈喂我吃凤涎香时，都是和我隔着一指长的距离，往我嘴里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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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妈妈居然和我负距离的亲着嘴，往我嘴里渡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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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有点呆愣，原来妈妈的嘴唇、妈妈的舌头，都是这么的柔软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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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完后，妈妈俏脸红润，却强作不在意，催促我上床睡觉：“好啦，吃过凤涎香，就该乖乖睡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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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乖乖的爬上床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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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给我掖了掖被子，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守着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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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定的瞧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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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柔柔的瞧着我，轻声道：“乖宝贝，快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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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荡漾着巨大的幸福感，紧紧抱着妈妈的一条藕臂，乖乖的闭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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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儿子睡得甜，妈妈心中欣喜，和儿子亲嘴，果然做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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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有点无奈，儿子的恋母情结，妈妈岂能不知，只是一直装作不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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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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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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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成了弟弟的侍妾后，其实家里的日子也没什么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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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样是忙忙碌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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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样是终日被弟弟纠缠在堂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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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大变化，可能就要数妈妈的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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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身体，并无哪处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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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妈妈确实变得更迷人了，这是一种整体上的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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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知道这种微妙的变化是咋回事，但我确切的知道，原因在于弟弟对妈妈的“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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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尤其害怕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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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天忙碌，我没时间多想，但夜深人静躺床上时，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今天的妈妈，又被弟弟糟蹋了几回，明天又会变得更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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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难受，往往到得最后，都是和泪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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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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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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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和妈妈正在堂屋里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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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正在院里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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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井边浆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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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也在院里，正在做新旗袍，给妈妈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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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的针黹手艺非常精湛，她给妈妈做的衣裳，每件都能把妈妈衬托得娇艳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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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柳嬷嬷虽然对妈妈看得很严格，但其实也是对妈妈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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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不许妈妈做任何工夫，也尽量满足妈妈的任何需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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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不能对我好之外，妈妈一直都是养尊处优的贵妇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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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用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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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妈妈才会越年长，越漂亮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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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年少时，其实是个土里土气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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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太穷了，苦日子把妈妈熬得干瘦黑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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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父亲买下妈妈时，只花了两个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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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若是当时的妈妈是一位美貌少女的话，估计父亲也舍不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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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进了陈家后，足衣足食，身体才总算是渐渐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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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黑黑瘦瘦的妈妈，渐渐长成了肤白貌美的美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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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最后那几年，就因为沉迷在妈妈的温柔乡里，折了寿，加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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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死后，有土财主来跟柳嬷嬷提过，愿意花两百个银元，买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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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买下妈妈时，妈妈14岁，只花了2个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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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些年后，妈妈长到24岁时，身价居然翻了10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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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生意太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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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当时是极为心动的，不过，她转念一想，却是忍痛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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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琢磨着，妈妈长得这么好看，与其卖给别人，不如留着自用，将来给弟弟侍寝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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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就是因为打定了这主意，所以才会一直对妈妈好得不像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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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惜亲自伺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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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如今，妈妈34岁了，果然更具风韵了，身价估计还得再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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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当然更不舍得卖了，留在弟弟床上，那是比什么都妙的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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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弟弟果真非常迷恋妈妈，前些日子还顺利圆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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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柳嬷嬷再也不敢有卖掉妈妈的想法了，反而摆正了态度，视妈妈为女主人，伺候妈妈也更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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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爱干净，她就每天都伺候妈妈洗澡，给妈妈洗衣裳，甚至让妈妈只在屋里排便，别去茅房，因为茅房脏，而用过的便桶，她就时时送出去洗刷，妈妈每用一次，她就洗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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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爱听故事，她就托人去镇上买了一堆话本回来，让弟弟读给妈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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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爱美，她就买了丝绸布匹，亲手给妈妈缝制新旗袍，还把嫡母当年留下的金玉首饰，都一股脑转交给妈妈，让妈妈装饰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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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