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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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爷爷，是前朝的秀才公，当时门楣光辉，家境富足，置了上千亩的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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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儿孙不争气，三代下来，就剩两百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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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虽是个读死书的，但八股文写得好，本有希望复光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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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世道沧桑，皇帝说没就没了，科举也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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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还有两百亩的祖田，大小也是个地主，一家人总算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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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父亲死了，这两百亩田，自然就是弟弟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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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下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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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公所派人来办理遗产继承、户口造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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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产包括两百亩良田，一座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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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人是弟弟陈冠华，监护人是柳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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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口造册，户主是陈冠华，柳嬷嬷登记为姨母，妈妈和我都登记为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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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一个老男仆，也是登记为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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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这机会，柳嬷嬷顺便把我名字给改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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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叫陈冠盖，被改成了张盖，随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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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说，既然我不再是父亲的儿子了，就再没资格姓陈，也没资格使用冠字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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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彻底消灭我对父亲遗产的觊觎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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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不懂柳嬷嬷的用意，反而因为能跟妈妈姓而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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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妈妈很清楚这是加给我的屈辱，可也不敢反对，经历过前些天差点被扫地出门的恐惧之后，妈妈已变得如惊弓之鸟，对柳嬷嬷敬畏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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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没见地的，只要能有一口饭吃，能养活我这亲儿子，就无他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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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日子，我的境遇并无任何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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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白天劳碌家务，夜间睡在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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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更差，因为柳嬷嬷是个恶毒的老婆子，对我动辄打骂，不给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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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父亲在生时，他尚且念着一丝父子情，很少饿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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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柳嬷嬷当家，再无丝毫顾忌，把我当狗一样使唤，却只给我鸡一样的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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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不能上桌吃饭了，每餐只能和那个老仆一起，蹲在厨房，吃主人吃剩下的所剩不多的剩菜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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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规矩，贱奴才不许和主人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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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妈妈会时时给我送好吃的，有弟弟平时吃的蜜饯零嘴，还有妈妈自身的奶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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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柳嬷嬷发现，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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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柳嬷嬷是惩罚不了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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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非常依恋妈妈，柳嬷嬷敢虐待妈妈，他就敢哭喊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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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能罚的只能是我，但我不怕，大不了挨一顿藤条、吃一顿尿汤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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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挨打和饮尿，我更怕挨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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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这心思不能表现出来，让柳嬷嬷察觉，否则她绝对会改变惩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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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精了，懂得演戏给人看，装作很害怕挨打、很抗拒饮尿的样子，让柳嬷嬷看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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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我早已经爱上妈妈的尿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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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觉得，妈妈的尿汤，比乳汁更有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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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乳汁从未断过，至今依旧哺育着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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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弟弟日常也吃饭的，所以通常吸不干妈妈的乳汁，所以夜间妈妈偷偷来柴房看望我时，会喂我吃奶，补充一些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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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毕竟身体要发育了，总是吃不饱，所以还会问妈妈要尿汤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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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知道，就算加上她偷偷给的零食和乳汁，还是不够填满我肚子，可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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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看得太严了，妈妈很少能偷到口粮给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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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无知得可笑的脑子中，妈妈的尿汤和乳汁一样，是能填饱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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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心疼得要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顺着我意，撒尿喂我喝，把尿尿当成了自欺欺人的安慰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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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了我的肚子，也欺骗了妈妈对我的怜惜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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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相较于外面的穷苦之人，我这还算好的了，虽然时时吃不饱，但起码不会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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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年年少雨，岁岁歉收，把好多穷人都逼得卖田卖地，甚至卖儿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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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里的其他土财主，大都藉此灾年，大赚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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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父亲仍在生，可能也会捞一些灾难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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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有如果，我们家没有独当一面的男主人，管家的柳嬷嬷只是个妇道人家，能保住现有的田产，已经很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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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难熬的年岁里，这个不完美的家，是妈妈和我的唯一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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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逢年过节的日子，这个家，甚至会向我展示温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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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弟弟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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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生日那天，我可以敞开了肚子吃，而且还会有几块油淋淋的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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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当我给弟弟磕头祝寿时，柳嬷嬷还会替他赏我个包着铜元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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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很幸庆，能够留在这个家里，不必像外面的穷人那样，天天为一顿饭发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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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时候，我又会很不忿，眼睁睁看着弟弟抢走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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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见着弟弟抱住妈妈的长腿撒娇，窝在妈妈的怀里嬉戏，攀着妈妈的乳房吃奶，我都会心里发酸，酸的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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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知道，妈妈更多是为了让柳嬷嬷给我一口饭吃，才如此照料弟弟的，但我这心肝仍是不由自主的发酸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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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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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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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饥不饱和劳劳碌碌之间，我长到了2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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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嬷嬷的精心呵护和妈妈的悉心照顾之下，弟弟也够14岁了，他身体发育得很好，身高已经超过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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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得比牛多，吃得比鸡少，当然长得瘦弱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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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足34岁了，却是风韵盎然，妩媚无边，比年少时还要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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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柳嬷嬷吝于施舍我吃的穿的，却对妈妈很大方——妈妈名分上只是弟弟的乳娘，但柳嬷嬷给她的待遇，却一直是姨太太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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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妈妈只须照料好弟弟就行了，其余杂事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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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烧热水这么简单的家务，柳嬷嬷都不许妈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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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时，妈妈心疼幼小的我做家务太苦了，会插手相帮，可柳嬷嬷是坚决不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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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妈妈不听话，柳嬷嬷就操藤条打我，以此威胁妈妈不许帮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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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纵然心疼欲死，也无可奈何，怕极了对我好，反而会害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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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家里另一个老仆老得干不动了，而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时，柳嬷嬷宁愿亲自动手，也不许妈妈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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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直不理解，为何柳嬷嬷会这般金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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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近年，妈妈提出要和弟弟分房睡，被柳嬷嬷否决，妈妈这才得知，柳嬷嬷之所以如此金贵妈妈，是因为她将妈妈视为弟弟的娘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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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妻，是年长的女子，给年幼的男孩做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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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如娘亲一般照拂小丈夫，待小丈夫长大了，才为小丈夫生儿育女，尽到为人妻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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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丝毫不古板，反而贼精贼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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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之前，柳嬷嬷就在琢磨这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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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妈妈是做过父亲的侍妾，但柳嬷嬷不在乎这茬，只在乎妈妈和弟弟并无血缘关系，况且早在十年前，父亲就将妈妈休掉了，如今早就再无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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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妈妈长得标致靓丽，关键弟弟还非常依恋妈妈，所以，这事正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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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将来，弟弟是独宠妈妈，还是另娶她人，就将来再说吧，柳嬷嬷老了，管不了那么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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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妈妈对此事的抗拒，并不在柳嬷嬷的考虑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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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妈妈的最大软肋，柳嬷嬷只要拿我做威胁，妈妈就毫无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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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的虐待和奴役，让我长成了一个没骨头的窝囊废、唯唯诺诺的贱奴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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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的一声喝骂，就足以把我吓得双股颤颤，站都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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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敢直视柳嬷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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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又蠢又懦弱，但并未傻透，尽管妈妈每天都对我强颜欢笑，但我也隐隐约约猜得到，柳嬷嬷和弟弟对妈妈打的啥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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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弟弟都十四岁了，还每天每晚和妈妈同处一室，这傻子都能看出蹊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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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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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透若是弟弟占有了妈妈，会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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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心中很明确的讨厌这事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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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带着妈妈远走高飞？这念头我根本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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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浅薄的认知里，这个家是我和妈妈的唯一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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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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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也不年轻了，已过60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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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仍是精力充沛，可也害怕自己会突如其来的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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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年纪的人，许多都是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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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弟弟已是小男子汉，有自己的主见，别人寻常害他不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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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日下到地府，见到主母和老爷，也能交代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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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还有件事，让她略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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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弟弟至今仍未拿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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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为此特意问了弟弟的想法，得知他是非常喜欢妈妈的，只是妈妈不从，他又舍不得霸王硬上弓，才一直没有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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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妈妈为了守住最后一道线，早已经不惜亲手给弟弟撸鸡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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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弟弟对目前的亲昵程度，是满足的，并不急着彻底占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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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一听就笑了，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弟弟对着妈妈的身子，馋得流口水的色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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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柳嬷嬷自说时日无多，希望尽快看到弟弟成家立室，好让她到了地府，也能对主母和老爷有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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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人达成了一致，计定后，立即找来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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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负责唱黑面，恐吓妈妈，威胁要把我赶出家门，让我饿死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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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弟弟就唱红面，一边劝柳嬷嬷别这么绝情，一边又向妈妈许诺好处，绝不委屈妈妈，会给妈妈名分，让妈妈做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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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给名分，妈妈顿时眉梢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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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原以为，弟弟纯粹是馋她的身子，就算得到了，也只是个没名没份的通房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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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曾想，竟是做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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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做嫡妻，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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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婚姻讲究门当户对，而妈妈连娘家都没了，何谈做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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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按理说，做妾也是不咋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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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妈妈今年已经34岁了，而弟弟才14岁，两人的年龄差距大得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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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弟弟仍是愿意给妈妈一个名分，可见他确实很迷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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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是妈妈从小带大，对妈妈非常了解，妈妈只要动一动眼眉，他都能把妈妈的心思猜个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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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就一眼看出了，妈妈的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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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加了把劲，拱了把火，说他才14岁，未来几年都不会娶妻，只会独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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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独宠什么的，对妈妈没什么吸引力，妈妈对此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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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稚嫩的弟弟，柳嬷嬷更晓得如何诱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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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拿出我做诱惑，说只要妈妈做了妾，那就相当于少夫人，至少未来几年内，在弟弟正式娶妻之前，妈妈都是家中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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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妈妈想要给亲儿子一点好处，自然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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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见这个所谓的好处，妈妈再也没法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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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最心疼的是我，最愧疚的也是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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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在这个家里，过得实在太苦了，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夫，却得不到一顿饱饭，才20岁，就熬得像是40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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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心疼于我的苦，也愧疚于没能力带我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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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够带给我好处，弥补我，妈妈愿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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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妈妈毕竟不是当年的无知少女，她清楚口头上的好处，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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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希望先得了好处，再行圆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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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嬷嬷觉得妈妈太得寸进尺了，习惯性的要拿我做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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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弟弟很在乎妈妈的感受，就止住了柳嬷嬷，并且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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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引来妈妈的一顿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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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弟弟性觉醒、又不能和他分房睡的时候，妈妈就几乎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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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人篱下，有何拒绝的本钱，委身于弟弟，只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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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弟弟毕竟是妈妈奶大的，妈妈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就一直严守着最后一道线，一直不肯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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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妈妈心底也明白，这道线是守不住的，被突破是迟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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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能拖就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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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原以为，是要给弟弟做通房的，没名没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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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料到，弟弟居然这般钟情她，要纳她为妾，还能借此带给儿子好处，这完全是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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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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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和柳嬷嬷许诺给妈妈的好处，有三个，一是每天都给我饱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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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让我从柴房搬到东厢房，晚间睡觉可以睡在温暖舒适的床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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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给家里添个奴仆，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