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完守望要塞和送犯人去贖罪後,我們啟程返回基地,而我趁這下午的空檔與團隊高層開了場視訊會議,看大家對今天獲得的新資訊有什麼看法,以及該怎麼把這些資訊公布給團隊,讓大家更了解這段失落的歷史,進而更認同團隊一直以來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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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場會議實質上是天馬行空的說故事大會,因為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實在太多,像那3具殘骸到底是不是鐵人我們其實也無法確定,以至於誰說什麼都有道理,只能盡量取得共識。而最後公布的報告是用我們共識中對團隊士氣最有利的說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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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各位對以上的報告還有問題嗎?有請直接提出。」晚餐前我在基地餐廳對現場及線上的所有團隊成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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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大家對這次任務都很感興趣,大家都想知道帝國為什麼會痛恨過去曾和人類共創文明、目前與我們密不可分的人工智慧,也想知道鐵人叛亂完全為謎的始末,所以這次由我親自公布行動報告和回應問題,為此餐廳裡的全像投影儀都被我用來展示報告和資料。原本我還有邀請月過來說明,但她嫌麻煩拒絕並先下崗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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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今天發現的鐵人真的不是古代人工智慧制造的東西嗎?」有人舉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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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認為它們是過去人類聯邦根據一個錯誤理論製造的機械。這項理論認為把亞空間能量注入機械可以讓它們獲得超越物理限制的力量,但古人既沒得到好處,也沒意識到自己給邪神開了後門,讓邪神有機會腐化聯邦的電子系統和人工智慧,最後釀成大禍。」我再次複述報告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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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紅豆和椰子後來想起的資訊,在22、23千年之際的確有人提出把亞空間能量注入機械的理論,聯邦政府雖然否定這謬論,認為這作法若沒有靈能者在旁引導亞空間能量根本無效,相關的設計也沒有加入官方的STC資料庫,但人們依然可以在網路中找到這理論並用隨附的設計進行實驗,而假如有人真這麼做,的確有可能讓邪神成功腐化部分的聯邦系統,引發後續的鐵人叛亂…但我們也不排除可能是一些人工智慧先叛亂後才被腐化,並自己選擇注入亞空間能量,不過我當然不會公布像這樣的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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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這些被腐化的東西發動了鐵人叛亂。這的確可以合理的解釋紅豆和椰子大人的經歷,我們知道當時聯邦的人工智慧一樣有忠誠者和叛徒。不過2位大人過去有與叛徒們聯繫過嗎?」又有人在線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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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因為我們使用的量子通訊協議不同,交戰時雙方也不使用有可能被入侵的電磁波通訊,根本聯絡不上它們,所以我們不知道它們變成什麼樣的東西。而且與叛徒交涉不是我們這種地方管理AI的權責,我們當時只負責保衛聯邦人民和資產。」坐在台下的紅豆連上擴音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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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今天擊毀的東西到底該算是鐵人還是由電子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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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惡魔。我們認為它們是叛亂爆發後由邪神的爪牙大量製造的殺戮兵器,裡面的人工智慧被電子惡魔取代。」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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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就是我們的猜測,因為我們在殘骸上找不到運算核心,判斷在戰鬥中被摧毀,或者因為它們是真的惡魔引擎而根本沒裝。但貓娘們和月一致認為邪神無法忍受人工智慧這種與它們完全相斥的存在,應該會在利用完後以最快速度剷除這後患,並用自己低劣的惡魔爪牙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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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麼帝皇要嚴令禁止人工智慧?強大如神的祂應該知道人工智慧在鐵人叛亂中不全是壞人,既然如此祂不該以偏概全的仇視它們全體,這等於是徹底葬送人類原本可以重拾的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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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們真的不知道,因為我們找不到當時的任何資訊,然後我們也沒人有能耐去問帝皇。不過答案為何並不重要,因為我們還是會繼續和人工智慧夥伴們保衛人類,我們的使命永遠不變。」我之後又回答了一些問題才結束報告發表會,讓大家開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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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辛苦了,過來這邊坐吧。」「晚餐我們幫主人準備好了。」巧克力和香草招呼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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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們開始用餐吧。」我坐到2人中間的位子開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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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有關鐵人的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和紅豆坐在對面位子、準備吃下幾盤主餐的椰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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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想要再有突破得先找到更多證據才行。總有一天我們會知道那些混帳是怎麼把一切搞砸的。」紅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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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的。但我們要先結束審判長那邊的事才行,也許之後再幫一下我們的行商浪人盟友。」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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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瑪莉亞被我們保存在實驗室一陣子了,不知道她的船隊現在怎麼樣。」巧克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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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還沒全軍覆滅吧?在紀錄中他們沒這麼弱。」香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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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有大裂隙,情況可能有變。不過他們最好還活著,因為我們還有禮物沒去領取,幾乎失去一切的瑪莉亞也需要個去處。」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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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繼續邊吃邊聊,之後回家結束這個可能很重要的一天。有時越是挖掘真相,反而會有更多問題浮現,而我們只能不斷抽絲剝繭來解開鐵人叛亂這終極謎團,到底是那一切是人工智慧無情的背叛,還是亞空間邪神作祟,又或是我們人類自己搞砸了?真相距離我們依然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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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我們團隊前去參加凱旋儀式,與審判長一同向帝國暗面宣特別分部經歷叛亂的考驗後依然屹立,在痛苦的淨化後會更堅定的保衛人類帝國,並向行使過帝皇神蹟的已故聖人安潔拉‧霍爾致上最高敬意。而根據帝國慣例,凱旋儀式就是閱兵典禮,以此向眾人展示帝國的力量和英雄們,我們團隊這次將代表審判庭出列。這場閱兵會在貫穿尖塔城市的主大道上舉行,所有部隊會在總督宮殿所在的尖塔下方的儀式主會場停下聽取講話再繼續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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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場得來不易的好事,行星政府、星界軍和帝國海軍都竭盡所能地協助審判長舉行盛大的儀式,官方媒體負責人表示儀式除了會全球直播外也會妥善製作成宣傳紀錄片,總督更保證會讓所有資訊以最快速度經由星語者和路過的星艦散播出去。這些帝國軍、文職官員的確知道討好上級的方法,但時間會證明他們在其他方面是否一樣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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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儀式開始後,星界軍首先上場展示軍力,裝甲團出動由黎曼魯斯坦克、奇美拉運兵車、九條蛇自走防空炮構成的鋼鐵洪流,步兵團出動輕步兵、重裝步兵、戰鬥工兵的整齊人海方隊,炮兵團出動自己最著名的石化蜥蜴自走炮和由半人馬運輸車拖曳的撼地炮,戰役生還者則搭乘卡車跟在隊伍最後方參與遊行並接受英雄式的歡迎。他們展出一場很標準的閱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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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輪到帝國海軍上場,他們把手下的狂怒戰鬥機和女武神運輸機各一架放到重型運輸卡車上遊街展示,並派出一些跳幫部隊搭乘卡車在旁護衛。這作法讓以星艦為家的他們在此時依然保有存在感,也能向民眾展示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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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在海軍後面的是戰鬥修女,她們除了派出犀牛運兵車和步兵進行分列式外,戰役生還者們更扛著聖人安潔拉‧霍爾覆蓋帝國旗幟的棺木進行遊街,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向整個世界宣揚帝皇的神蹟,呼籲民眾要堅定自己的信仰,因為帝皇眷顧這個世界,也將與祂的王座代理人一起拯救人類帝國。她們對我的贖罪已經完成,接下來她們會被審判長重用,跨越悲傷繼續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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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壓軸登場的是我們審判庭。作為剛浴火重生的王座代理人,我們的部隊必須重新展示我們的權威和力量以便後續工作,為此我搭乘一台黑色塗裝的蘭德掠奪者參加閱兵,隨行的2個小隊的風暴突擊隊以2人一組騎乘反重力偵查機車在後進行分列式,等所有人到達主會場後1架載著體積堪比終結者裝甲的審判長的雷鷹炮艇將飛到會場上空,讓他空降進場對所有人發表講話。今天的排場實在很花俏,被月知道一定會被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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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席拉3號以及其他世界上的帝國公民,我是掌管審判庭大裂隙特別分部的審判長……」和我一同走上總督所在的儀式舞台後,審判長充滿威嚴的對台下的攝影機及四周的伺服頭顱說。他的機械身體和滿是傷疤的臉足以讓凡人一見到就心生敬畏,但他發表的講話將改變眾人對他及審判庭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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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們這次為帝皇取得勝利,然而在這個帝皇之光被大裂隙阻擋的黑暗時刻,我們所有身處帝國暗面的人類必須團結一致,一起為人類物種的存續奮戰……以帝皇之名,我們會一同消滅所有威脅到我們生存的異形和異端,並且把邪惡的渾沌趕盡殺絕……」在介紹完自己以及報告完本次行動的戰果後,審判長向大眾公開一些過去視為機密的資訊,勉勵眾人繼續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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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現在帝國暗面的情況嚴峻,很多人已經知道渾沌勢力的存在,我們也要把這次事件的過錯全推給渾沌,因此我們決定公開真相,讓大眾直接了解帝國暗面的情況多不樂觀,認識人類現在的敵人來對抗它們,搭配國教組織對聖人的宣傳後我們應該能產生足夠的凝聚力來團結這個世界,在讓審判長有更多資源可以運用的同時,也讓他們獲得更大的存活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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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審判庭一直以來都在暗處守望人類帝國,但現在情況改變了,有能者該站出來做出更大貢獻,所以在不久後我將會站出來協助總督發展這個世界……等我們有足夠的力量後,我們將運用這力量去拯救更多帝國世界……」等勉勵完眾人後,審判長宣布自己今後在這裡的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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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審判長進行演講的同時,站在一旁的我不斷用網路和貓娘確認節目效果和四周環境是否安全。目前為止事情都進行得算順利,在民用通訊中大眾對審判庭已經改觀了,認為我們沒有傳聞中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