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cked》4.酒
By.乌贼十万目/BE
R-18 无期迷途#兰利#夜莺#强制/酒/
感谢亲友BE的共同创作，才有这篇兰利x夜莺，本文为合作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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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酒
狄斯这座辉煌伟大的末日之城内，霓虹灯光与空气中的蒸汽混合着呈现丁达尔效应，而蔓延的楼宇像是野兽匍匐在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白色大厦下，其中渺小的人影也不过是万千追逐的蝼蚁。
白色的罗马柱撑起大厅，金色的酒堆砌成黄金的高塔任人取用，达官显贵们在此筹光交错，见到这里谁又能想到世界混沌的另一幅光景。人们举着酒杯欢庆着胜利，庆祝他们取回的尊严与土地。
夜莺看着远处被人群层层环绕的纤细女人。女人，她带着温和的笑容接待每一位前来交谈的宾客，所有人都带着微笑的面具把心思掩藏在下面，试探和嘲讽被拧在名为话术的弦里，由这些人拨弄出圆滑世故的弦外之音，辞藻被粉饰得不着痕迹，即使最简单的问候也成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委婉。年轻的局长只觉得恭维得想吐，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露出破绽，她拿出全部的耐心润滑自己的笑容以免自己的面具僵掉，又小心翼翼地分配着自己的精力，于漫长的文字游戏中谨慎拉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很快兰利也进入了夜莺的视线，她拨开人群走到局长的身边，以局长为圆心的空地很配合地扩大了一圈。看起来特务不着痕迹地接过了让局长为难的话柄，三言两语轻松打发走了面前的男宾，但这不意味着所有人都会就此罢休，上庭的老油条们——其中不乏兰利的老熟人，依旧尝试着对屡建奇功的新人旁侧敲击。
夜莺把注意力放到兰利身上，她换了一套正装，深色，简约，但是同样笔挺。夜莺看着她微微颔首从侍者手中的托盘取走一支香槟递到局长手中，一会又接过空掉的郁金香杯，随手交还给恰好从她身边经过的侍者。自信、从容，滴水不漏，让夜莺一度想起兰利确实是个体面的长官。夜莺又看向她拄着手杖的右手，裹在黑色绸制手套下的食指有规律地点在杖头上，经验告诉夜莺这是那个女人游刃有余的表现。
无懈可击。
这样一个词语出现在夜莺的脑海里，紧跟着的是后知后觉的不甘。
那只手把手杖换到另一边，然后搭上局长的肩头，年轻的公务员立刻得到了支持，顺着兰利的引导，大有如鱼得水之势。有长官解围对局长无论如何都是好事，但兰利处理得越是完美，夜莺就越是感到烦躁，她说不清烦躁的根源，只能直觉地认定始作俑者是她衣冠楚楚的顶头上司。她与局长隔空交换了一下眼神，放下手中的酒杯暂时离开了宴会大厅。
不知何时局长的酒杯空了又被敬满，虽同每人只是象征一般的小酌，但奈何人数实在是太多，局长的脸上渐渐显露出一抹红晕，好在围着她的圈子已经散开，他们知道，有兰利在，任何钻空子的想法都是白费力气。一直不时饮酒的兰利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眼看又一个不识相的人前来向她们敬酒，她把手杖一抛，用握柄刮了刮帽檐。
“瞧我这记性，刚刚城市管理局的部长还在问我看到您没有，您可要早点过去，可不能再让他久等了。”
兰利挂着标志性的浅笑打发走最后的来宾，酒会正在高潮处，远处的表演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人们款款步入舞池之时，兰利拉着局长不知不觉的退出了大厅 。
“我们走了没关系么，兰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局长用水打湿自己因为酒精温热的脸，从镜子里看着身旁的兰利。
“新人若是想回去，休息好了再过去也是一样。”
兰利在一旁镜中并没有看她。她脱下帽子将两边因为动作散下的碎发梳理好，才回答她。
不堪恭维的局长想着那络绎不绝的访客，就觉得头痛，扶着还在隐痛额头的摇了摇头。
“副官.......她还在那里，兰利你把她也带上。”
“自然，新人你先跟我回去。”
兰利搀着酒劲上来的局长，因为酒精的原因脚步有点虚浮，几乎是靠在兰利身上走路。谁又能想到，能在半天之内拆除黑环的女人却是这么不擅应酬。
兰利搀着局长回到套房，高个的纤细的女人就是压在身上也没什么重量，兰利一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房卡刷卡进去。
房间里一片黑暗，兰利伸手开了灯，暖黄色的灯光不怎么强烈也让局长眯住眼睛，醉酒的女人手扶在沙发上仰头调侃自己的长官。
“兰利，你对这里有够熟悉得。”
“干这行的总少不了和公子老爷们打交道，长点见识，顺便的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兰利并不回避这类问题， 局长有时候觉得兰利亲切的不像是传闻中那让人闻风丧胆的机关头目，或者说这也是她专业素养的一部分？局长没有答案，就像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为何有着异于常人的枷锁，时至今日又怎么被人们称颂作英雄。
“兰利，还有酒么？”
局长陷在沙发里，此时此刻，迪斯城的闪烁的灯火与锈河的肮脏泥泞就好像同时在她脑子里搅动，混沌不堪。高档套房的熏香和酒精的气味混合着，甜腻得令人恶心，局长捂住脸，试图放弃其他感官。兰利看了眼局长，转身走到远处的柜台上拿了水，把那标配的高档玻璃杯和水壶放在茶几上后，坐到局长旁边。
“有心事？”
兰利漫不经心的问着局长，手指摩挲着手中那精致的玻璃杯。
“.......可能只是累了。”
“我说过你面对的东西，不仅仅是你需要承担的东西。”
兰利把水杯递给局长，局长只觉酒精的味道蔓延在口中不散，便接了过来饮入嘴中。
“最近，总是能梦见黑环里的东西。我找过卡米利安，她也没什么有用的办法，艾恩她则是建议我切除个神经，甚至娜恰也给不了我一个美梦。“
她本是白纸一般的无梦之人，枷锁让她链接了太多东西，兰利看着她思索了一下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新人，你接触黑环的过于频繁，那些本不属于你的东西也渗入了你。至于卡米利安，呵，她倒是蛮擅长制造噩梦。”
听着兰利的评价，局长苦笑了着饮下剩下的水，口腔里渐渐散开柠檬清爽的酸感，这似乎扫除了几分反胃感。
一阵熟悉又焦急的呼叫铃声，打破了二人的寒暄。兰利按了一下通讯设备，接通了那拨给她的电话，耳边是夜莺副官参杂着电流的焦急的声音。
“兰利，你把局长带去了哪里！”
兰利不掩饰的笑着，跟局长互相看了看对方，才继续回答副官。
“别急小副官，我和新人在套房休息……”
“我现在就过去……哔”
不等兰利继续说，夜莺就把电话挂了。局长一只手撑着脑袋，颇有趣味的听着副官对长官言语里的的不尊重。一边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兰利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帽子后，对一旁的局长说。
“副官一会就来，新人还是早点休息，不用去理会那些老狐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听到兰利的话，局长才笑了笑，这简单的一句话可算今天听到的最顺耳的。
"不跟你单独喝真是太可惜，兰利……”
脑内搅动的混沌似是终于有平复迹象，又像是沉入泥沼般的沉静。局长仍然试图打趣，但即便如此也掩饰不了堆积在她眼下的疲惫。
她那素以残忍冷酷著称的长官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把一头墨蓝的头发揉的又乱了几分。
“对自己的酒量没有把握吗？怪不得总让小副官这么费心。”
兰利把醉掉的女人抱到床上去。她伸手去解局长外套，才发现这个成年女人的口袋里还揣着她的小禁闭者们给她塞得零零散散的小玩意，它们因为动作掉了出来，兰利随意看了一眼，糖果、眼罩、甚至还有捕梦网，兰利把那些小东西重新一一塞回，把外套挂好。
迫切的脚步声与宴会的气氛是格格不入的，侍者看着急匆匆走过的年轻副官，几分不解，仍旧继续把新的酒和食物推进宴会大厅。
副官刚刚探查了一番周围，有不少上庭直属的安保人员，禁闭者没有入场的权限，对此不能护卫局长的海拉和赫卡蒂一度十分不满，而她们的长官兰利向来有太多秘密。夜莺想到局长曾经遭受的审查与此次的盛大庆功宴，不觉几分讽刺。推车载着冰镇的红酒瓶缓缓驶入宴会大厅，将为那里的人们奉上杯中佳酿，当然，其中不少人一个月前还在尖锐盘问此次宴会的“主角”。夜莺不打算继续多想，跟着推车回到大厅。宴会中一片欢腾的气息，没人注意到副官的离去与归来，重归的视野中找不到局长的影子让夜莺焦虑，只能拨通了她厌恶的长官电话。
“兰利，你把局长带去了哪里！”
只是接通的瞬间，夜莺就质问起兰利，耳边则是女人不急不慢的回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别急小副官，我和新人在套房休息……”
“我现在就过去……哔”
挂断了电话的夜莺，转身离开那灯火通明的大厅只留那海市蜃楼般的繁华在身后。
夜莺气冲冲的进门，才见兰利悠然地独自坐在沙发上，擦着自己的手杖柄，没有抬眼看她的意思。
不见局长的影子，副官压下心里的不满，正准备开口质问兰利，对方却先开了口。
“小副官，你的局长已经睡下了。”
兰利握着干净的手杖打量着副官，只觉得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焦急的猫一样，那双柔和的蓝绿的眼睛满是对她的警惕，让她总忍不住想逗弄。
兰利提着把手安静地把套件卧室的房门打开，走了进去，夜莺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柔软的地毯吸纳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开了暖气的卧室明显比客厅热了不少。局长整个藏在被子里，只露了一个墨蓝色的脑袋，那个脑袋因为感受到光线又往里面缩了缩。看局长没事，夜莺才松了一口气。
“新人，副官回来了，你不看看她？”
"唔……夜莺，让我再睡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才一会儿不见，怎么就成了冬眠的小睡鼠了。”
看着兰利与局长，恍惚间，夜莺觉得如果不是和兰利之间的那些荒唐事，或许……。
兰利移开在在局长身上的目光看向夜莺，暖黄的灯光罩在兰利身上，柔和了她锋利的线条。
“既然副官回来了，也趁早休息。”
兰利走到莺身后，轻拍副官的肩膀，把她的局长交还给她，之后就像是影子般退出了房间，仿佛蜘蛛重回她的黑暗。
“晚宴还没结束，副官。”
仅两人能听到的低语声落在夜莺耳边。
帮局长锁好门，稍微冷静下来她才意识到窗外已经下起了雨，她合上窗把阴冷的空气与大雨隔在外面，转身靠坐上沙发小憩。思绪盘杂在心中找不到头绪，她知道一些事实凭她自己一人永远也没法接触，一份份往日的申请如同石沉大海，而她甚至开始去求助她不该接触的人。不知过了多久，开门的声音令警惕的副官惊醒，兰利好像没有注意到她，只是脱了帽子，弹去从外面带回来的雨水，径直向自己房间走去，夜莺突然觉得自己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便起身追了上去。
“副官这么晚还不休息？”
兰利知道，小鸟来赴宴了。勇敢的鸟儿一次次的把自己往危险里送，哪怕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
"他们想对局长做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我在，自然不会有人为难她。”
“……”
兰利把手杖支在沙发边上，在手杖柄挂上帽子，执掌权柄的皇帝，从来就不畏惧权力的游戏，也乐于把懵懂的鸟儿拉入其中。
夜莺压住想要逃离的渴望，强迫自己把目光固定在对面的女人身上，等兰利靠近她才闻到蜘蛛身上雨水跟酒精混合的味道。夜莺皱了皱眉头却还是面对她，女人任由她直视，缓缓开口。
"副官在渴望真相。"
“......”
“但真相总要付出代价，有时候是鲜血，有时候，是别的东西。”
蜘蛛将鸟儿拉入黑暗里，同她分享秘密。
兰利低头贴着夜莺的纤细侧颈，一只手缓缓的摸着她的耳后。夜莺被激的皱眉，却也紧咬牙关，拒绝回应蜘蛛的虚伪之词。
“副官知道自己这里很敏感么？”兰利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着，属于她的温热气息笼罩着在副官敏感的耳朵上，像是在强调她们之间的秘密关系。夜莺双手紧握，似乎在强调自己的忍耐。
“顽固，倔强，副官的劲头是一点没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兰利忍不住调侃她，同时从口袋中拿出那早已顺走的东西。
“副官应该很熟悉这个，MBCC常用的禁闭者麻醉剂，嗯，大概十倍的量，副官是给谁准备的？”
“……作为长官，您未必太过小心眼了。”
夜莺嘲讽她，蜘蛛的手段她早就知道，但这不代表夜莺会放弃任何反抗的机会。
“那副官给长官准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用在自己人身上。”
兰利捏着她的下巴，沉默的对峙。夜莺闪开了眼神，兰利贴着她温热的脖子慢慢的咬，不知是在惩罚还是暧昧的亲昵。直到夜莺痛的抽气，兰利才松口。
“嘘，新人还在里面。”
兰利点上夜莺的唇，把她嗔怒的话语轻轻按了回去。
“……你不能在这里。”
至少不能在这里。
经过一段时间的肢体接触，夜莺才意识到兰利身上的酒味有多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兰利像是才想起了什么，眯眼思考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副官还是这么认真，很可爱。"
"……"
兰利伸手开了身后的房门，拉着副官进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进去，兰利就暴露蜘蛛本性一般，把夜莺压在门上，伸手去解夜莺的腰带。
“长官何必这么心急，我难道逃的了么？”
即使认定此事的必然，夜莺也不想一切都任由兰利所为，兰利听了她的话也不回她，只是松开了钳制，把夜莺圈在自己和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