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漂泊了三天三夜,风暴卷走了其他人,他甚至无法啃食自己的同类。万幸的是,他被冲上了一座孤岛。
万幸,还是不幸?
这座岛上有千千万万的生命个体,却没有一个他的同类。
笔者久违地生起火,用树枝刺穿在海上捕到的鱼。在遭遇连续一周生吃海鱼的厄运后,他吃上了第一口熟食,他在篝火旁安眠。
火焰的温暖包裹着他,夜里微凉的皮肤上却传来瘙痒。
还有昆虫爬行的窸窣声。
月色还算明亮,笔者纵容着这群探访者无礼的行为……或许他才是那位无礼的探访者。
月辉映着其中一只,在笔者眸中倒映出爬行的身影,没入他的掌心。
他太累了,无力阻止这场逐渐深入的探访。
歌蕾蒂娅在黑暗中伸出手,欣赏自己部分肉体的轮廓。她时常会想起陆上人所写的游记,昆虫这种生物,母亲的藏室里有很多标本。许多不同地区的,它们的生活习性,以及哪些是寄生类的,寄生时的习性,宿主是何表现……
宿主往往痛苦不堪。
宿主往往沉沦不已。
歌蕾蒂娅在黎明的第一缕晨光里打量自己的五指,她这才发现它们是如此修长,优美,白皙而纤瘦,但却十分有力。
想必其他部位也如它们一样美好,才会招得正在歌蕾蒂娅怀里安眠的这位女士如此喜爱。
那招人疼爱的五指被歌蕾蒂娅驱使,轻轻落在趴伏在歌蕾蒂娅身上的人颈后,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抚摸。
我会被母亲啃食殆尽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歌蕾蒂娅胸前的脑袋动了动,却并不是因为她的打扰,而是做了噩梦。歌蕾蒂娅抱住母亲赤裸的身躯,低首亲吻母亲的发顶。
如果不去想象,就永远不会感受到精神上带来的痛苦。换言之,母亲将她保护得很好,没有让任何人抓住她们的把柄,将她推上阿戈尔的法庭。
亦或是,母亲将她囚禁得很好。
没有人看到她沦为母亲的慰藉工具时那副模样。
谁也没有意识到歌蕾蒂娅正站在悬崖边上,包括歌蕾蒂娅自己。
她和母亲的房间分开了一段时间,明明都是在家里,却让歌蕾蒂娅感到不安,还有恐惧。她把儿时的东西全都打包放进地下室。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虽说跟母亲的房间没什么区别,但少了一个人多少有些不适应。
母亲不是能够耐得住寂寞的人,但她排解寂寞的人却不再是歌蕾蒂娅,或者说不再是同一个人。歌蕾蒂娅不愿去看,她能从女佣的只言片语中判断出母亲昨夜带回来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然而昨天晚上,母亲打开了歌蕾蒂娅的房门。
彼时歌蕾蒂娅正处于半梦半醒中,药片的效力正在发作,探访者钻进歌蕾蒂娅怀里,呼喊她的名字。歌蕾蒂娅拒绝醒来,于是在黎明到来之前,发现了怀里的女人。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母亲已经被权力迷惑了,以至于对自己口出狂言,向歌蕾蒂娅求婚。
太可笑了,母亲。您不可能做得到的。
歌蕾蒂娅把怀里的女人放在床上起身洗漱,她对母亲为什么会在深夜造访不感兴趣,原因令歌蕾蒂娅难受,她不想听。
但她的手腕却被母亲扼住。
“您醒了?”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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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蕾蒂娅看着母亲的眼睛张了张嘴,那个眼神把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随后歌蕾蒂娅拿下母亲的手塞回被子里:“去洗漱。”
“回来。”
歌蕾蒂娅站着不动。
她从母亲的眸中看见逐渐燃起的怒火。歌蕾蒂娅的心狠狠颤抖了一下,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知道,听母亲的话,会让她很难受。她不想靠近身上沾满了别人味道的母亲。
她不是爱我的。
她又要欺骗我。
歌蕾蒂娅几乎能想出来母亲接下来要说什么,她忽然觉得太可笑了,她居然被那么简单的几个字骗了那么久。
很显然,这是一个骗局,歌蕾蒂娅。
你的母亲是主谋,你是帮凶。你帮着她欺骗你自己。
歌蕾蒂娅看着床上的人慢慢坐起来,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
事不过三。
歌蕾蒂娅就算胆子再大这会也该听话了。她像从前那样乖乖地坐回母亲身边。
只是她刚坐下,母亲的双手倏然掐住她的脖子,十指捏住她脖颈两侧的动脉和静脉开始用力,窒息感霎时间涌上歌蕾蒂娅的脑海,不解和恐惧在身体里蔓延。但她却没有选择抵抗,而是乖顺地被母亲压倒下去,再一次跟她四目相对。
“咳咳咳……”
母亲没下杀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双刚刚还企图掐死歌蕾蒂娅的手撩开歌蕾蒂娅的头发,替两人的视线扫清障碍。歌蕾蒂娅看清了母亲眼里的……狂热。
当你发现被诱惑的人不止有自己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呢?
歌蕾蒂娅抱住母亲,和她在床榻上鬓角相贴,用脑袋拱蹭。
“您变得软弱了,母亲。”
从那个男人开始,歌蕾蒂娅就没见过母亲要杀谁下不了手的。
“你在激怒我,歌蕾蒂娅。”
母亲在歌蕾蒂娅唇角落下一个吻,她刚刚确实对自己的女儿起了杀心,但她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心慈手软了,没了歌蕾蒂娅,她就要继续承受药物带来的痛苦。
那种感觉比起性爱的欢愉,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她一点也不喜欢。
她想要歌蕾蒂娅,想把这块掉下来的肉融回身体里。但她又不能失去歌蕾蒂娅,从前那种在别人怀里流连的寂寞感让她厌烦。
歌蕾蒂娅成了治疗她的药,安抚她的身体,慰藉她的灵魂。
而歌蕾蒂娅……儿时对母亲的那种恐惧却已烟消云散了,她已经麻木,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再从思想到行为习惯等等。
好像从她出生开始,她认知到的这个世界就是错误的。
可她的人生明明很顺利,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歌蕾蒂娅抬眸望见母亲的眼。
啊……她明白了。
创造她的人把她带到这个世界,带她去看见,带她去领悟……她所见的一切都源自于她的母亲。她的恐惧,她的爱憎,她的喜怒与哀乐……全都与母亲息息相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歌蕾蒂娅,成为附庸让你感受到快乐吗?
歌蕾蒂娅闭上眼,不愿再去看。
她吻住母亲呼喊她的唇,这个世界才终于清净了。
犯了错误,改正就好。
母亲向来是这样教导歌蕾蒂娅的。母亲是个严厉的导师,但歌蕾蒂娅却没有因为重复犯错受过责罚。
可是歌蕾蒂娅,你的母亲对你犯了一个错误,你愿意相信她会改正吗?
你愿意,用一生去见证吗?
歌蕾蒂娅与怀里人紧紧相拥,在母亲的爱抚下痛苦地喘息。原来同样的声音换了一种心态去听,完全就是另一种感觉啊。
“母亲……那些人里,有您心悦的么?”
歌蕾蒂娅翻身抱着母亲耸动,她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在诛她自己的心,苦涩的味道在身体里蔓延感染每一个细胞,这味道甚至让歌蕾蒂娅的味蕾产生幻觉,但却无法确切感知到,可是又那样强烈,甚至掩盖了久违性爱的甜蜜欢愉。
母亲在歌蕾蒂娅身下轻笑,歌蕾蒂娅却为此感到羞耻。她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还没有得到母亲的回答。歌蕾蒂娅加速了这场久违的性爱,然后逃进了浴室,打开水阀冲洗自己沾满体液的身体。
够了,够了。
她明知道我在为此难过,她明知道她的行为会让我痛苦……
我甚至分不清,没有收到您的道歉就原谅您对我的欺骗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也许我在您心里,从来就没有那么重要,跟以前一样,是个出生七年没有见过自己母亲是什么模样的可怜小孩罢了……
随手可以被遗弃的可怜小孩。
歌蕾蒂娅躺进浴缸里,拧开水阀任由温水在身边累积,渐渐将自己的身躯吞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温水浸泡着她的头颅和身躯,那些漫无目的的想法在密闭的空间里肆意喧哗,侵占歌蕾蒂娅早已混乱的意识,似是要将她进一步拖进深渊。
歌蕾蒂娅沉默着,等候这些激进的想法碰撞在一起,等候它们燃烧,等候它们炸裂。
但事情没有向那一步发展,一双手打破了温水带来的宁静,它们托着歌蕾蒂娅的后脑勺将她捞起,空气流动的声音在她破水而出的那一刻钻进歌蕾蒂娅的耳蜗,熟悉的气味告诉她将她从痛苦的自我封闭中抱起的人是谁。
歌蕾蒂娅睁开眼,在模糊中看见带给她痛苦的人。
水珠从歌蕾蒂娅脸上纷纷而下,有两股比起温水的温度而言称得上滚烫的水流从歌蕾蒂娅的眼眶里飞流而下,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面无表情地呆滞,悄无声息地痛哭。也许眼前的人发觉了,也许她没有发觉。
她只是和歌蕾蒂娅对视着,伸手去抚摸歌蕾蒂娅湿漉漉的脑袋,好像对待一只落水的小狗,轻轻揉搓她的发丝安抚。
水流从歌蕾蒂娅眼中涌出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害怕?恐惧?还是……委屈?不对,但也都对。
“你想逃了。”
母亲的声音应该用冷酷来形容。歌蕾蒂娅无法否认,母亲所言,是冷冰冰的事实。她也许是真的,害怕再被母亲这样对待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高兴了就用手轻抚揉搓,烦心了就扔开,等心情好了又招招手让歌蕾蒂娅和她亲昵……
“我对您而言,到底是什么?”
歌蕾蒂娅藏在水面下的手紧紧握住,她问出了一句极有可能会让自己粉身碎骨的话,这取决于母亲给她的回答。
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歌蕾蒂娅却发现自己不再抱有奢望,她的脑海里即刻响起母亲的声音:“是我用来发泄的玩具啊。”
歌蕾蒂娅低下头,藏起自己赤红的双目,她现在唯一能逃的地方,就是这一方盛满水的小小浴缸。
而此时坐在她对面的人只是淡漠地看着她,手指撩拨她又湿又乱的头发,最后那只本来力道轻柔的手蛮横地探进歌蕾蒂娅的脑袋和两腿之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母亲。
啊啊,这个眼神,歌蕾蒂娅认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和那幅画一模一样的眼神,蔑视蝼蚁的眼神。遗憾的是,母亲此时眼中并无笑意。这令歌蕾蒂娅感到紧张。
母亲终于要动手了吗?
因为我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不,也许是因为我没能即使遏制自己的好奇心,问了太多不该问的问题……
“别发抖,歌蕾蒂娅。”
母亲在浴缸边弯下腰,手捏着歌蕾蒂娅的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女儿。
歌蕾蒂娅看着女人没系纽扣的衬衫中那到向她大敞的乳沟,上面还有她留下的吻痕。
“你还是这么害怕我,连在梦里的呓语也是求我放过你。”
歌蕾蒂娅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她说不出话,儿时她确实曾做过这样的梦,母亲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地刺向她的心口。可那天母亲明明没有回家……
难道母亲那天晚上回来了,还来到了歌蕾蒂娅的房间……
歌蕾蒂娅看向自己的母亲,心脏被洞穿的痛感令她麻木,麻木到忘却了对死亡的恐惧。
你是害怕死亡吗,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否认了这个答案,面对那样的怪物歌蕾蒂娅也不曾害怕,她也感受过生命在自己体内流失是什么感觉。
脑袋在发昏,歌蕾蒂娅已经咬了太久的牙。
你终于愿意认清自己了吗?歌蕾蒂娅。你无法否认曾经是害怕她的,现在多多少少也一样。但还有一份要比这强烈得多的情绪一直被遗忘,那就是……愤怒。
歌蕾蒂娅抬起头仔细端详她的母亲,这才明白过来,她从不来都不似自己心目中的模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是个虚伪的骗徒,而那幅画里,坐着一个伪装得更完美的骗徒。
“我给你个机会吧,歌蕾蒂娅。你想逃,那你就试试。”
母亲抬腿坐进浴缸里,抱住歌蕾蒂娅的身体,与她在温水中相拥。
歌蕾蒂娅看着水面因母亲的动作泛起的涟漪,安静地听母亲伏在耳边低语:“我可以告诉你结局——你逃不掉的。要试试吗?”
歌蕾蒂娅伸手抱住自己的母亲,尽管她们已经有过无数次性爱,多到歌蕾蒂娅甚至能够记下母亲的身体曲线以及每一寸皮肤是何手感,但此时此刻,歌蕾蒂娅还是感到陌生。
她从来没真正认识自己的母亲。
她永远只是站在母亲的背后,遥望母亲的背影。
现在她跟母亲面对面站着对视了。但她还如十几年前那个稚嫩的幼儿一般,仿佛与母亲只是初见。
“我不想害怕您了,母亲。”
歌蕾蒂娅把自己的脑袋贴向母亲,同样在母亲耳边轻声说:“纵使我依然爱着您。”
逃?
真是狼狈的选择。
歌蕾蒂娅看着与自己交颈相拥的女人白皙的后背,忍不住用手去抚摸。
她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也许会让自己事后恶心到想用水使劲搓掉自己的皮肉,但歌蕾蒂娅无法抗拒,她拥有母亲的身体已经太久,以至于对母亲的一切反应都已经是习以为常。
歌蕾蒂娅无法想象自己离开母亲会遭受什么样的生理折磨,可如果她留下,等待她的不难想象,那就会是母亲反复无常的心理折磨,直到有一天彻底将歌蕾蒂娅逼疯,或许也不会停下。
可是面对已经在腥风血雨的政治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母亲,歌蕾蒂娅显然还是太嫩了。她几乎毫无胜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该怎么办?
「你会需要的」
啊……那个人。歌蕾蒂娅想起来了,她的生父,戴森·格雷斯。但并不见得,流着同样的血这个人就一定可信,毕竟母亲的能力和权力摆在这里,甚是棘手。
歌蕾蒂娅站在一边,看着母亲一件一件穿戴整齐,最后站在她面前。
她们是如此相像。
“歌蕾蒂娅,把你的眼神藏好一点太明显了。”
母亲浅浅地笑了一下,从她身边经过。在两人肩并肩时,歌蕾蒂娅听见母亲的声音:“不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它揉碎了。”
歌蕾蒂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随后跟上母亲的脚步。
一切照旧,但又改变了太多。
她依然是母亲的独女,依然是母亲的得力助手,依然陪伴在母亲左右。
只是她的脑袋开始捕捉一些她从前根本不会区在意的信息。
除了母亲,还有一个人很棘手。
那就是现在站在母亲办公桌前这位优雅的贵公子。德维尔是母亲最忠诚的杀手,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
不巧的是,歌蕾蒂娅跟他关系并不好。
歌蕾蒂娅暂时从他身上看不出什么破绽,但总觉得这个人有些不一样了,是错觉?
“长官,符合要求的猎人……实在太少,他们的融合率太低,勉强成功者只有极少数个体能够稳定控制自己的力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猎人……?
歌蕾蒂娅似乎见过这份计划,但这不在她分内,只能看到个简略。
母亲似乎是在培养武装力量。
不过就算真的是这样,母亲也不可能干那些蠢事。她的权力依旧够令人生畏了,每位阁下之间总需要一些棋子永以稳固自己在议事厅里的那把椅子。
只是她们这些争斗苦了那些执政官,明面上管理着阿戈尔的运行,实际上是她们股掌间可怜的转轴。
“全部处理掉,有瑕疵的东西会被那些鸡蛋里挑骨头的家伙抓住把柄。”
母亲摆了摆手,德维尔便点头鞠了个躬离去了。
“歌蕾蒂娅。”
“请您指示。”
母亲单手撑着脑袋打量同样站在办公桌前的歌蕾蒂娅,两颗红宝石笑起来闪闪发光。
“你要是真的一直这么听话我可以省掉很多麻烦。”
歌蕾蒂娅低着脑袋她不该说谎,也不会说谎。那会变得越来越像她。但歌蕾蒂娅一直都很听话,这是事实。
“我会听您的吩咐做任何事。”
“哈哈哈哈……”
母亲用手背抵着唇笑起来,低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无比的……孤独。
歌蕾蒂娅并不觉得可笑,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对母亲的阿谀奉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站过来。”
歌蕾蒂娅抬腿向前两步,离那张办公桌只有一拳的距离。现在看来,这张桌子是那样矮小,十几年前它是那样令歌蕾蒂娅感到压迫。
母亲从办公椅上站起,她比歌蕾蒂娅略矮一些,于是伸出手拽住歌蕾蒂娅系得完美的领带用力向下拽直到跟自己平视。
“我要你保持从前那样爱慕我的眼神,要你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永远渴求我……你能做到吗?”
歌蕾蒂娅背着手,双手紧握成拳,眉头微微皱起。
她不说话,企图掩饰大脑中还在继续的迟疑,可她的一切在她的母亲面前暴露得一览无余,这场对局还没开始,歌蕾蒂娅就已经被压了一头。
“我无法保证。但我会遵守与您的约定,永远不会忘记您。”
母亲的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