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Love Is Zero
“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谈谈，特别是上次之后…总之逃避也解决不了问题。”空并没有对她的发言多做解释，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八神太一走到女孩面前，尽可能维持着自己和蔼可亲的样子，“实话实说我很生气，但是…至少你要告诉我到底你是为了什么才做这一切的吧。”
空的强硬是让在场其他二人都觉得可怕的程度，女孩自然也领教到了这一点。在武之内空温柔且强势的要求之下，她从自己本身是数码兽开始，到自己为什么对八神太一使用转换性别的能力为止，太多的信息一股脑地被送进了八神太一的大脑，这让她开始有些宕机。
“你有没有想过，”大和站在一边安静地听完了女孩所有的辩解，他脸色很难看，说是面若冰霜也不过分，“数码兽在数码世界死亡之后可以重生为一颗数码蛋拥有一次新的生命，但人类可不是这样的，只要你有一点操作失误，他…可能不会在这里了。”
“也许你还不太理解什么是人类的死亡，那是没有第二次机会的。”倒是八神先有了反应，她皱着眉头回看还在试图讲些什么的石田大和，希望空能随便找个什么话题把这个人先带走，“那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你真的想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不见吗？”
“我…我没有那么想过…”被逼问的女孩嗫嚅着，她想当然地认为一切都可以顺其自然，“我认为万无一失的…”
“好了，先放下这个问题不谈，反正不管什么实验都会有失败的时候…我也不是在安慰你，比起那个我还是比较想知道我怎样才能变回来，你不觉得和这样的我说话很奇怪吗？”八神太一叹了口气，她也不是真的想安慰有些无措的女孩…数码兽，她也没有真的觉得对方是有在反省的样子，比起认为自己做了错事，她更像是在自我怀疑自己的行为方式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你一定有办法的吧，说要帮我解决这件事的光子郎还没有完全搞明白程序运作的原理。”
“八神学长不觉得现在这样其实很好吗？”与八神差不多高的女孩忽然抬起头，看着那双本应有着丰富感情却毫无生机的眼睛，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相信对方所拥有的人类外貌真的只是躯壳而已，“你的朋友很喜欢你吧，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他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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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这种事啊？”也没想到对方会提起来这件事，八神太一仰头看了看天，实在是不能想象有这么一只数码兽几乎围观了他们两个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这和他们的搭档又不一样，“大概就是那么回事吧。”
她看到女孩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看起来就好像是下一秒这只数码兽就要发动自己的绝招，太一就知道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结束。
“我说，你就算现在去杀掉他也没用。不管怎么样，我会非常生气，而且生气的也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哪怕我以后一辈子都只能做女生，我也会立刻把你赶回数码世界去，让玄内或者恒常性什么的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不能再到这边来。”八神威胁大于安抚，“你没有看到加布兽吗，它也虎视眈眈地看着你，你也不想被妖狐火焰做成烤肉吧。”
“如果他死掉的话，八神学长会很难过吧。”女孩的话题转换速度总是太快，这让太一觉得自己讲出了很多的废话，好像投进湖水的石子扬不起任何的水花。
“那是当然的啊…”没神经的八神太一很想说这么久的相处时间哪怕是一只宠物犬突然死掉他也会觉得难过，只是话不能这么讲，这也并不能够相提并论，况且要是以后被大和知道的话他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
“八神学长也在喜欢他吧，总是愿意和对方一直在一起，也不拒绝他的所有要求。”女孩说，“不像是我…无论说出什么都是被拒绝的份。”
你倒是也知道啊，八神太一腹诽，她倒是觉得这一只数码兽根本没有她自己所说的那么不懂何为人类的爱，毕竟它真的很明白什么叫做主动的死缠烂打。再者说数码兽同人能有多大的区别，只要是有着人类的性格，即便生理上是被称之为数码兽的品种，其内心不也是和人类一样充满感情，敏感而又多疑吗？八神太一想，与其说数码兽不懂得人类的爱，到不如说说莉基丝兽没有在数码世界中学会过人类的感情。
“所以你们现在是在交往吗？”女孩子的表情可以说得上是黯然神伤，无论作为何种角色八神太一都不是很擅长应付这样的女生，以前的他不懂得如何能安慰空和小光，现在的他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这个女孩子赶紧放弃无谓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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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码兽是无性别的，八神太一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我说是的话，你可以死心吗？”她最终举手投降。
“骗子。”女孩面无表情，“而且我不可以。”
“那你干什么问我这种问题啊。”她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知道我在纠结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八神学长在动摇，这证明你正在考虑接受他，只要你没有开始我就还有机会…不，就算你结婚了我还是有机会，所以我想知道八神学长为什么会喜欢那样的人。”女孩的逻辑清晰明确，“改变一个人的个性或许很难，但是数码兽的学习能力是不同的。如果你喜欢他的样子，我也可以想办法模仿出他的模样，如果你喜欢石田大和的某个个性，我也可以学习这样的个性，甚至你不喜欢的地方我都可以改掉…”
“你把这种事情说的也太恐怖了吧，就非我不可吗。”确定对方是在一本正经地想要实现这样可怕的计划，八神太一只想着赶紧让她放弃，“可能从数码世界的角度来看，人确实就是一种数据，或者说任何生命都可以是一种数据，反正光子郎是那么说的。”
“不过在我们的世界，人还是不能像数据一样的运行。要是真的可以那么做的话，你早就编个什么我喜欢你的代码放进我脑袋里了吧…我说了我不是在提醒你还有这种办法。即便你把有关大和的一切都变成数据和你自己的数据融合起来，可你还是没办法复刻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间、一起并肩战斗的心情，没发生过的事情永远无法替代已经发生的事情。”
“确实很难拒绝他的脸，但是那也不是主要原因。”八神太一故作轻松地和女孩开玩笑，想着不管怎么样都要打消她的念头，“更主要的是一起度过的时间、相互的理解，回过头来发现一直有个人在你的身边，你依赖着他的时候他也在依赖着你，这些才是会喜欢他的最主要原因吧。”
“所以八神学长对于爱一个人的定义是…需要和你一起度过很长的时间？”女孩似乎又鼓起勇气询问，“原来你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类型。”
“你到底在人类世界里都学了些什么啊，这是一只数码兽该知道的东西吗…玄内是不是应该给你们开个人类世界应该是怎样的补习班？”八神太一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才好，“这种问题哪里有什么答案，喜欢也不一定非得弯弯绕绕有什么道理。爱又不是一个有唯一答案的问题，不管空跟你说了什么，反正你最终也会有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理解。目前我给出的答案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抱歉啦，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是不会祝福八神学长的。”她孩大抵觉得多说无益，也放弃了继续纠结，“性别的问题我会想办法解决，你带我去见泉光子郎吧，最多只要一周我就能把这段代码从你的身体中剔除。”
“最后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八神学长，不许说谎。”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女孩最终还是留下了几滴眼泪，不知道是因为她真的很难过，还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在这个气氛中哭一哭。八神太一不是没有看过数码宝贝哭泣，可为了失恋落泪的数码兽真的是太少见了，她手忙脚乱地不知道怎么办，还是女孩子自己从背包里拿出了面巾纸，“虽然才认识学长不久，如果有一天我要是消失不见的话，八神学长会难过吗？”
“哈？你每天晚上会在电视台看什么苦情电视剧吗？”八神太一表示非常地不理解，“怎么突然会问起来这个。”
“你刚刚说，要是石田大和就这么死掉的话你会很困扰和伤心，要是换成我的话，你也会这样吗？”女孩坚持追问，一定要得出一个结果。
“肯定会困扰啊！不管你做了什么，你也是个活生生的数码兽吧，也不是十恶不赦想要毁灭世界的那种邪恶数码兽。”不用等到有什么消失或者死掉，八神太一现在就觉得很困扰，她一点也不想回忆起一些亲手抹杀掉伙伴搭档的过去，“我可不想看到有什么从我眼前消失了。”
“我知道了，八神学长。”女孩平复了情绪，她站在一边，像是等候着发落的犯罪嫌疑人，八神太一觉得自己的责备大抵也可以到此为止，不管她会不会接受这个结果，他们之间的事情不会再有什么后续了，“对不起，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
“我知道你情绪一直起伏很大，但也不至于摆出下一秒就让加鲁鲁兽把它脖子咬断的表情来。”空说出的话让大和觉得自己在她的眼中还是没过青春期的男高中生，他还是想反驳几句证明自己的成长，只是大和很快想通，自己要是真的开口辩驳反而会起到反效果。
“我可不是那种时时刻刻都能保持冷静的人，已经不会被别的什么影响判断力的也只有他了。”大和摇了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八神太一正与那名楚楚可怜的女孩说着什么，他固然知道她们在谈论的绝不是什么轻松的话题，但这并不影响他觉得不爽，“你不觉得很可怕吗？可能只是一个很微小的错误，太一就又会…消失不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要总是想着这个我会比较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明明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你还是没法从那件事里走出来。现在想要解决问题至少要保证那只数码兽状态稳定，太一应该也清楚这个，你不能反过来去逆推另外的可能性，现在想这个毫无意义。”空也知道她的这位朋友并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所以她还是决定把大部分的问题都丢回来另一位还在交涉的当事人身上，让他们两个自己去处理。要是有谁能改变石田大和的话，除了八神太一，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选项，“你总是说太一关心则乱，你现在不也是这个状况吗？”
“关心则乱吗？”大和忽然间神思恍惚，“大概是这样吧。”
“你穿着他的衣服啊，。”细心如空一眼就能看出来大和身上的服装完全不是他会选择的风格，反而很有八神太一的个人特色，她大概已经能够脑补出这段她不在东京的日子里他们的关系可能发生了非常彻底的变化，“我说的没错吧，总有一天你会找到的。”
“一直没来得及和你说，好像你最近很忙。”大和点了点头，“算是一个契机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虽然一开始算不上是完全顺其自然，但…性别转换也太超过了，他也没有太多别的人可以全心全意的相信，光子郎工作太忙，你在京都，他又不好意思麻烦小光，做哥哥总要有点尊严。”
“是啊，你也不会麻烦岳帮你参考情感上的问题。”空不忘时时调侃对方，“就算岳真的很擅长，你也要有一点哥哥的尊严。”
“你们不要都揪着这件事不放啊！这很重要吗！”大和有那么一点暴躁地辩解，被娱乐到的空差点笑到肚子痛，不过很快他们都整理好了情绪，继续谈论着当下的话题，“一直以来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作为挚友多关注对方不也是理所当然。当我强硬介入之后我倒是明白了，我其实不想再做一个旁观者，想要一直被他这样信任和依赖，被当做唯一的信任与依赖。”
“不过这样也会很让人困扰吧，在这样一个混乱的时刻。我猜他一定在犹豫，他的依赖是因为真的喜欢你，还是因为无可奈何又身为女性。”空耸了耸肩膀，她与八神太一青梅竹马许多年，即便是后来稍有疏远，她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最为了解太一的人之一，“他总是很在意这个，说不定是以前我们丢给他的担子太重，他已经习惯了把自己当成一面旗帜。”
“你难道学了预言占卜之类的东西吗…？”大和有些错愕地看着完全切中重点的武之内空，“跟你说的差不多，他还没有给我明确的答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是因为我很了解他，我也很了解你。什么时候你们才能不让我那么操心啊、一个两个都那么麻烦。”空或许感到了某种从心底蔓延起的疲惫，但这样的疲惫还是令她觉得快乐，只是大和后面所说的话像是给她泼了一捧冷水让她迅速地清醒了过来，她有点怀疑地打量着身上套着属于八神的T恤的石田大和， “你告诉我你们还没有正式开始交往？”
“是啊，不过也没差吧。”石田大和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们一看就是已经睡过了吧？”武之内空不得不提出了自己的怀疑，“是在什么时候…？”
“是在女性的状态下…因为受到数据溢出的影响才开始的，后面好像我们都很习惯。”他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女性会对这件事情那么激动。
“我倒是也不疑惑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了。”空拍了拍大和的肩膀，“首先不要因为对方原本的性别是男就忽视安全措施，其次…哪里会有人…我看我和你说了你可能也不会明白，我会和太一好好聊聊的。”
“我有和她好好讲过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不要想太多。”大概是明白了空话中的意有所指，大和只能匆匆为自己辩白，“数据溢出会放大人的欲念，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但我还是被影响到了。”
武之内空的目光里充满了怜悯，一瞬间大和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是断头台上的死刑犯，只等空一声令下，他背后的行刑官八神太一就会砍断系着刀刃的绳子。
“虽然这么说，但我觉得太一他应该也没有那么介意，他向来对这种事情没什么神经，你当我神经过敏就好。”看到好友被吓成了一尊雕像，空也不大好意思再说什么其他打击人的话，“只是觉得有点开局不利，不过外表的改变也不会让他有什么女性的思维和心理，他也未必记得这样的开局。”
“你们在聊什么？”八神太一领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女孩走了过来，她指了指石化的大和，一脸好奇，“他怎么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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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他被打击到了就好。”空回答，“怎么样？解决了吗？”
“至少解决了一部分吧，我现在的样子他回去帮忙处理。”八神点点头，“等下我给光子郎打个电话，顺便让他开个门之类的。”
“既然都到京都来了，不如留宿一晚？”空忽然提议，她与两位好友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坐第二天一早的新干线回去，你这样也去不了学校吧，多留两天也不是不行，反正池坊那边帮我租的民宿有好几个房间。”
八神自然是赞同这个提议的，京都她还没有来过，就当是放松旅游也未尝不可，只是大和很是遗憾地摇摇头说自己第二天一早还是要回学校去，要是实验课再请假的话，他怕他的导师会直接到京都把他抓回去。
“那我和大和一起回去就好，总归是得早点把他交给光子郎。”八神想也没想就和大和保持相同的步调，她抱起亚古兽询问好不容易到京都来，她的搭档想不想吃点什么当地的特产。
“明明我们那么久没见，你还真是好骗啊，要给你们两个一个房间吗？”看着对方莫名其妙地表情，空还是很想调侃几句，“开玩笑的，明天我也还有讲座要开，总不能把你们两个扔下不管吧。”
“难道我们还能在京都迷路吗？”八神当然是是不满的。
“不过她…要怎么办？”大和回过神来，指了指完全没有打算参与他们谈话的女孩，“把她留下，她不会再逃走吗？”
“在帮八神学长解决问题之前我不会离开的。”女孩此时倒是真诚地保证，“我也不想八神学长一直都维持着…学姐的样子。”
“我们一定要站在大楼的天台上说话吗？”大概一切尘埃落定，太一这才注意起身边的处境，“被管理员逮住会很麻烦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空检视着周围是否有可以下楼的通道，她很快就看到了应该是通向顶层的楼梯，但果不其然，天台的大门是被反锁的。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还未退化的巴多拉兽，后者任劳任怨地将几个人一股脑全部带下了楼。
“空、要记得给我奖励。”比丘兽在武之内空的周围扇着翅膀飞来飞去撒娇着抱怨，“这么多人很重的，而且我觉得亚古兽好像更重了。”
这倒是引起了八神太一的共鸣，果然不是她一个人这么觉得，也不知道她的妈妈和小光到底在家里喂了它些什么。
空把几个人带到了她居住的民宿，池坊的老师租下了一栋非常古朴的一户建，说这是给所有来参加活动的会员提供的住宿场合，不过近来只有空一个人住在这里，她和负责人简单地沟通了一下便成功地给几个人都提供了住宿，所有的空房间都可以任他们使用，甚至还许诺他们可以去试一试后院的私汤温泉。
当然，空并没有真的只给他的两位好友准备一个房间。
“只是暂住一晚，你们就勉强凑合一下。”空从一楼应该是接待处的地方找了到了两个房间的钥匙分别递给了她面前的两人，“至于你，今天晚上就和我呆在一起吧，也不要拘束，反正到现实世界来能多体验的东西就多体验一下吧，不要满脑子都是什么苦涩的恋情，更有趣的东西不是很多吗？也多学学比丘兽他们享受生活，一会儿去试试后院的温泉，我的房间里有准备好的浴衣。”
一直沉默的女孩点了点头，很顺从地没有拒绝。
“太一、太一！你说的好吃的在哪里？”八神太一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自然也没有什么可安顿的东西，亚古兽在她身边吵吵闹闹，太一干脆抱起了她的搭档询问空附近的特色美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亚古兽吃的习惯和食吗？”空抚摸了几下比丘兽的翅膀，她的搭档也需要好好补充一些能量，“附近倒是有一家汤豆腐与荞麦的专卖店。”
“亚古兽有什么吃不习惯的东西吗？不可能的。”太一低着头和亚古兽说话，她怀里的搭档理所应当地点点头，说不管是什么它都会想要尝试。
“大和留下来看家吧。”空抢在大和开口之前抢先发言，十分干脆利落地斩断了他的念头，“今天是女孩子们的聚会时间。”
“我说了我也不是真的女孩子啊…”
“那不重要，反正你现在是就好了。”
“大和，我很想去试试温泉。”在一旁的加布兽插嘴，“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把后院的钥匙放在前台了，你们直接去放水就可以。”空点点头，“虽然民宿没有准备给小孩子的浴衣…加布兽应该也不会穿浴衣吧。”
“你到底是为什么有这种老头子一样的爱好啊。”大和无奈地拿起了大概是放热水开关的一块木板，“你们两个注意安全。”
“等我先和光子郎说一声…她的事情，空就在门口等我吧。”八神把自己的搭档交给了空暂为照料，她自己找出手机拨通了现在大概还在她的公寓里等消息的光子郎的电话，总不能真的让对方住在自己的公寓等他们第二天一早再回去。
“事情都解决了，无论是那两只鸟还是我们要找的那位我的学妹，空希望我们留宿一晚，第二天一早我就把她带回去。”她言简意赅地和光子郎说了现在的状况，“她说会和你一起解决那个程序的问题，算是…完美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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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太好了，太一。”光子郎的声音有些不太清晰，他那里的背景音很是杂乱，“实际上…我现在在你家楼下的自助洗衣房，已经帮你把衣服放进去洗了，我没有你家的钥匙，所以等一会儿烘干完成我就把衣服挂在你家的门把手上。”
“不过太一…”八神还没有意识到光子郎说话时候的迟疑，她的好友也并非完全是没有女友的电脑宅男，光子郎完全能够明白很多痕迹意味着什么，“你和大和…是不是…”
“先这样、光子郎、空叫我过去给他帮忙…”经由对方提才醒意识到了什么的八神太一觉得自己绝对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在拜托他时只想着这件事情不能拖拉，完全忘记了对方很有可能发现上面的的痕迹，想不好怎么解释，她只能迅速地先挂断电话再说，“以后你的电话我就不接了等到有什么大事在来联系我吧…那种世界毁灭的大事！”
“也不用这么紧张吧。”站在一旁的石田大和着实觉得好笑，“他们总是要知道的。”
“被以这种方式发现真的很奇怪啊！”八神尚未从刚刚的崩溃中恢复过来，“我还想着好好和他讲其实我们没有吵架…我可不想要我们只会吵架这种形象深入人心。”
“你也不要觉得不开心，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又在想着什么‘我们要秘密交往吗不能被别人知道吗’这种不切实际的问题。”八神走近几步指了指大和的脸颊，那带着些忧郁的笑让她觉得心里发毛，面对这样的状况她很是熟练的握住了对方的手，当做这是传递信心的一种方式，他们曾经总是这么做的，“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但是光子郎在帮我洗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不应该出现的东西从而得知一切绝对不在我的想象范围之内。”
“…快走，一会儿亚古兽又要闹你。”大和被这样戳穿心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到如今他甚至开始享受这样一种特权，明明是对很多事情，甚至是自己的事情都如此迟钝的人，却总是能够发现他所未曾言说的心情，“你需要我帮你向光子郎解释一下吗？”
“千万不要、你这是在帮倒忙。”八神的手掌换了个方向，捏成拳头砸了两下对方的肩膀以示愤怒，“给你打包晚饭。过会儿你问问加布兽想吃什么，然后发短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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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赶在在汤豆腐店关门之前，她们成了最后一批被招待的客人，已经在饮品店吃个半饱的空随便点了些小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