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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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弄着手中的银行卡，天野唯一凝视着电脑屏幕中留给她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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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亲自见您一面，如有时间，请务必联系鄙人。T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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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唯一再度看了看手中的银行卡，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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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银行卡上用IR染料画上二维码，真是有意思的间谍小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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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确实装有几万美元的银行卡扔进垃圾桶，天野唯一拿起办公桌上的LAMY钢笔，开始审核起眼前堆积如山的纸质材料。项目的立案申请、资金调动、财政汇报、军事情报、国际形势咨文，她都必须认真审核、批注，将合理的部分签字通过，不合理的部分弃置退回。初升的太阳慢慢爬到头顶，对她而言只是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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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摞材料变成了两摞，天野拿起红色座机的听筒，按下快捷呼叫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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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审批完了，椎名，把未通过的部分交给单位主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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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分钟，电梯门缓缓打开，腰间依旧别着那把诡异的日本刀的椎名羽来到天野的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天野略显疲惫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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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看着你有些焦头烂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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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电脑屏幕的天野侧目看向椎名，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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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因为收到了鸿门宴的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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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起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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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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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高抬，椎名自在地坐在天野的办公桌上，全无秘书的下级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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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招‘奇袭’呢，我还以为这么高深莫测的人物一定会在最后才会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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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只知道躲躲藏藏，那么‘总长’和一般的缩头乌龟就没有什么差别了。我反而好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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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眯眼看向屏幕上简单的那行字，抿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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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怎么看待的？他是想谈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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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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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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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从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份磨损严重的牛皮纸档案袋，解开发黄的细绳，从中抽出几张盖着‘绝密’字符的病历，将其递给椎名。椎名定睛一看，发现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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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是16区受试者的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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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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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东京第三野战临时医院就是16区挑选试验品的地方，虽说寻找16区的直接资料并非易事，但是从相关的机构寻找线索，进行交叉对比后，我大概确定了总长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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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确定‘总长’就是军队的人，而且还是机械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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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指向垃圾桶里的银行卡，保持着她无所不知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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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送给我的银行卡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我把寻找线索的重心放在了卡的物理层面上。然后就发现了卡上只有在红外光下才会显现的IR二维码，而进入二维码所编写的网址后，其中的字符采用128位DES军规级加密方式。自卫队用不上那么高级的加密方式，除了那一支‘根本就不存在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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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787特殊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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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隶属于787部队，活着的机械士兵，并且不像里间莲太郎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主持着狩猎派对，背后必然有庞大的势力支持。加上这些极其苛刻的标签，筛选目标就很轻松了。轻松地就像是‘总长’想要告诉我他的身份一样。他现在就是陆上自卫队的一员，身居闲职，但位置不低。我了解这种人，为了达成目的，他是不可能轻易谈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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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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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把对方的身份摸透了，还需要纠结什么呢？比起思考是否接受他的邀请，更应该想想怎么解决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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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下巴托在相交的十指上，天野合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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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如此，但是他这的这一举动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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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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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他会不会下出一招我们都想不到的好棋。你知道么？之前晴子袭击的地下工厂，似乎并未在‘总长’申请的预算范围内，自卫队内部也从未传出要使用无人机器人战斗群的风声。也就是说，那个制造自动机器人的流水线工厂，是‘总长’利用狩猎派对得来的收入，私自设立的。他瞒过了背后的金主，显然是为了某种更加重要的，处于自身的目的。虽然我大概猜到了一点大方向。但这个目的，确实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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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抱起那摞满是批注的文件，向天野留下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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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傅常说一句话，天野小姐，不妨一听。‘如果不知道眼前的水有多深，绑上绳子，跳进去试试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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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天野微微一笑，目送着椎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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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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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拿起红色的话筒，天野按下另一个快速通话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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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我。接下来我要去勾田大学一趟，立刻准备好行程安排。然后，通知‘贰型’，我要用她。是的，我要启用‘贰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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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田大学，原肠战争之后东京地区复兴建设中成立的高等学府。虽说是囊括计算机到农科的综合性大学，但实际则是以生物科学，基因工程学等生命科学为主名列世界前茅。当然，这些伟大功绩的来源，自然离不开一名女性，一位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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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大众辉腾缓慢停在勾田大学的门口，银发青年下车，为天野唯一打开车门。大学门前的安保本想过来劝离车辆，但当看到天野唯一，他们便立刻挺直腰板，随后恭敬地鞠躬致礼。至于缘由，她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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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即便我是投资人，也不要这么夸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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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天野这样说，安保还是保持俯首，立刻为天野放行。天野回头对青年使了个眼色，银发青年便立刻开走辉腾，只留下天野一人漫步于大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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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并非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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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是下午上课时间，校外几乎空无一人。在确认四周无人窥视后，天野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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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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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就此发生，淡蓝色的丝絮状物质先是凭空出现在空气之中，然后，就像是从隐形的蛹中破出一般，一名十岁的金发女孩就此出现在了天野的眼前。她扎着一条小马尾，用黑色缎带绑着一束略微杂乱的马尾，身着标志的黑白女仆服。显而易见，就像天野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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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如玉般洁净纤细的双手静静地放在胸前，重叠成V字形。她看向天野，低头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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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从您的意愿，我已到来，My Ma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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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点了点头，随后自顾自地走了起来，而女孩则是跟随在天野背后，保持着完美不变的距离。走过主校舍大概三百米，天野停了下来，这里是勾田大学的大学病院，也是东京最好的医疗场所之一。弥漫着消毒药水味的正面玄关大门敞开，天野便自然而然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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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医生制服的学生与医师们看到天野唯一，纷纷低下头来，只希望快点与之擦肩而过。天野回头看去，有些愣头青在进行从众行为后，问起了自己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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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那女孩是谁啊？怎么看都是个初中生吧？为什么我们这些博士要低着头躲开她的视线？太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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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笨蛋，脑子都用来读书去了吗？！那是勾田大学的主要投资人，天野家族的现任当家，天野唯一！别说这栋医院，这座大学70%的资金都是她提供的。连校长都得给她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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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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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着女仆服的金发小女孩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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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天野的佣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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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唯一朝北前行，行人的数量骤然变少，而室内的温度也在逐渐降低。走廊尽头的地方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四方形洞窟。乍眼一看像个陷阱，但仔细一瞧，其实还有一段相当陡峭的楼梯。天野唯一一边迎着从地下吹拂而来的阴风，一边走进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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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打算驱赶闲人，或者是独特的艺术口味。门上雕刻着夸张的天主教恶魔雕塑。天野缓缓推开大门，里面窜出一股强烈的薄荷芳香剂的味道。虽然昏暗，但门后的空间却大的惊人，绿色的小方块瓷砖铺满地面，上面还有四散的铱制手术刀片。黑板上写着各种复杂的拉丁文与德语，天野仔细一看，内容大概和基因方面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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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透过模糊的无菌布看到一丝火光，房间的主人想必就在那里，她回头向貳打了个招呼，示意貳留在门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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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无菌布，一个皮肤病态般苍白的成年女性耷拉着留长的刘海，正在计算机荧幕前研究着什么东西，虽然身形有些枯槁，但她的双眼却意外地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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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饶有兴致地无声走到女人背后，正想搞清楚她在做什么，可能女主似乎察觉到了天野的到来，立刻保存文档，将电脑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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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东京的叶卡捷琳娜女士吗？怎么突然有兴趣君临寒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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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瘦的绝色美人揶揄着天野，但天野似乎早已习惯了这般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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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到我统一了日本，再来接受您的美誉吧。四贤者之一，室户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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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贤者，即是原肠战争期间开展机械化士兵项目的四国最高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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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被称为贤者，但眼前的被称作室户的女人却完全没有点贤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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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找我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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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也不再寒暄，直接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室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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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这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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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户接过照片，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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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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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微微一笑，擅自拿起室户身旁的咖啡杯，并打开了咖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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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第16局所制造的机械士兵，代号‘破碎热寂’，787特殊部队的领头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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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户将照片甩到一边，皱起眉头，凝视着等候咖啡的天野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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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格吕内瓦尔德的事，和负责22局的我又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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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按钮，热腾腾的咖啡缓缓充满陶瓷杯，天野转过身来，俯视坐着的室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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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科学家向来目中无人，妄自尊大，自以为天下无敌。但有意思的是，当某天突然出现了几个可以威胁自己天才地位之人时，你们会想尽办法探知、偷窃、掠夺对方的研究成果，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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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户眉头一挑，语气的平静也少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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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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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咖啡放在室户面前，天野找了张凳子坐下，一边抿着咖啡，一边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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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可真是顽固不化。那么做笔交易吧。室户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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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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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所知的22局幸存机械士兵的情报，来换有关缇娜·斯普朗特性命之忧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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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端起咖啡的室户就像是被电击般麻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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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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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示诚意，我先提供。现任中央情报局科学技术司主管，当然其实也是CIA真正的掌权者---安·兰德，已有部署‘嵌合体’（HYBIRD）进入东京地区，歼灭变节者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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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天野冲好的咖啡，室户咽了一口唾沫，但她依旧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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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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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掏出手机，打开了某份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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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东京外环高速的摄像系统因为‘未知故障’关闭。而中国联参情报局和中央情报局的武装车辆就在上面上演了一把‘速度与激情’。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美国使用的武装车辆是完全无人化的蜂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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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户紧锁的眉头骤然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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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GV？蜂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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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是是十几辆能够以两百公里每小时高速行驶，同时控制着复杂的自动武器炮台的UGV。很显然，这是机械士兵远程操作的手段。至于是谁的杰作，你我皆知。现在本着点贸易精神，和我说说有关16局机械士兵的故事。我记得连您都无法掌握他们的技术，是吧？抱歉，没有揭您短的意思，我只想知道真实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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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气，室户撩起眼前的刘海，又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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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在缇娜和那个笨蛋的份上，我回答你一次。是的，我尝试偷取过16局格吕内瓦尔德的机械士兵设计图，而某些部分连我根本无法理解。他的能力，远在我们其他三人之上。正因如此，战后的自卫队，或者说是控制着东京政治的天童一族，绝对无法容忍这种无法控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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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展开了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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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兔死，走狗烹。’16局的机械士兵除了先前那个就杀了人逃跑的蛭子影胤，多数都被秘密逮捕并以莫须有的罪名处决。而其中，一支名叫‘灭杀者’的精英小队的队长，曾来求助于我。也就是你刚才说的，代号‘破碎热寂’的这个男人。他手下有四名机械士兵，都是格吕内瓦尔德的得意之作。原肠战争时期，一名牺牲，其余的则是在我的掩护下，通过伪造技术研究书，躲过了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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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放下咖啡，神情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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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伪造了他们的技术研究书，证明他们几人的虚假能力是可反制---也就是可控的？那作为交换，你知晓他们的真实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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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血腥的往事，室户再叹了口气，拿起了咖啡，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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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全部都知道。他们是787的明珠，最强中的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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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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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时，处理完天野唯一下放琐事的椎名羽久违地来到公司旁的星巴克咖啡馆，略作放松。她点了一杯抹茶拿铁，还是如同以往一般，大杯，少冰，少糖，燕麦牛奶，还有少许搅打鲜奶油。自然，为了搭配这杯上好的饮品，她还给了自己一份蓝莓麦芬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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