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The P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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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耳旁手机发出的清脆闹铃提示黑音已是七点整。他早已醒来，丝毫没有困倦之态，如今的闹铃对他而言，只有校正时间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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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在军队的习惯，黑音把被褥利落的折成豆腐块，抚平床单上每一丝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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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客厅，黑音听见厨房内发出煎炸食物的细小滋滋声，这让他着实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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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大美人可算消气了，我真该感谢你，奥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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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微笑，黑音来到卫生间快速洗漱，整理仪容。不过一个本身就要求仪容不整的混混模样，又有什么专门整理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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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昨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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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失去笑容的男人，黑音的内心泛出与奥菲一样的剥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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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件事之后已经三年，究竟有无从那片尸山血海中走出；现在的他究竟是以仇恨，还是以正义和希望作为走下去的动力，黑音不得而知。但是他可以确定唯一一点：不论如何，自己都必须得走下去，这是绝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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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真实的，所以你知道该做些什么，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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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卫生间，奥菲静坐在阳台窗下，沐浴着金色的晨辉。她毫无疲态，正在认真而迅速地翻阅着某本极其厚重的书籍，而双眼则是有如激光扫描般以恐怖的速度记录下一切。不得不承认，黑音被那种静谧而有些神圣的景象所折服，只是呆呆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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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的右脚被狠狠踩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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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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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自己差点没被碾碎的右脚，黑音看向一旁双手各端着一份美式早餐的法尔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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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法尔空的语调和昨晚近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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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不起，‘不小心’踩到你了。来，你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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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发麻地接过法尔空递来的餐盘，黑音谨小慎微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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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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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日大辞典，这个孩子只用了一晚上便把所有的俄语语法全部掌握，现在她正在获得足够多的单词。说起来，你学俄语花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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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妈呀...我起码花了三年才能看和听懂俄文，现在都还是哑巴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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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空不由得发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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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一定会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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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便将早餐给奥菲送去。黑音则是端着餐盘走向餐桌，安静地吃完法尔空做的早餐。法尔空恰时地端着一扫而空的餐盘回来，黑音无言地接过它，带着自己那份进入厨房进行扫尾清洗。黑音一边用着洗洁精擦拭着盘子，一边思考着该送奥菲什么礼物最为合适。毕竟，奥菲也是自己的同事了，对于同事，黑音总是乐于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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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黑音想到了什么礼物最有他家乡成都的风格时，裤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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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湿润的左手赶紧在洗手帕上抓了抓，黑音拿出电话，确认另一方的名号，接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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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王总，您有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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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话短说。听好，CIRO已经有意向警视厅公安发送黑名单，TBB（The Black Building，即原作中的‘黑大楼’）那边也有明确动向，网路和电话监听即将全面开始。由你替我通知所有水手，红色天气警报，准备拔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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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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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干脆利落挂断电话，既由黑音的经验判断，恐怕他也再也不会使用这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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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监听即将开始么...红色警报，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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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确认了王总口中的关键信息后，黑音打开手机上某个类似LINE的定制交流APP，他选择了群发消息，而消息的内容非常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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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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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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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还会有用上‘老学校’办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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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消息后，黑音立刻关闭手机，抽出其中的电话卡，并用蛮力直接折断手机，将其与水槽过滤网里的各类垃圾一并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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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感觉很对不起法尔空，但是事已至此，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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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厨房，法尔空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大卫·[[rb:林奇的 > 象人]]，而一旁抱着俄日大辞典的奥菲正如石雕般伫立在电视旁，仔细品味着其中的镜头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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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到象人时，他的眼中，恐惧与悲悯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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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空听到奥菲一针见血的评论，不禁赞许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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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霍普金斯的那双眼睛，就是他的灵魂。我打赌你会喜欢上他的所有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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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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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挠了挠后脑勺，自认为有些不大得体，便略有歉意地突然打断她们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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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法尔空，我可能需要出去办些事情，所以...午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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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空回头看了看黑音，声音却变得有些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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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你在厨房里说什么了，我也不是什么骄横大小姐，当然会打理好自己。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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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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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不回来，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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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道歉的，我完全理解。只希望你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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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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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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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侧目观察着二人惜字如金般的谈话，悄悄举起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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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请问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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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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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你要做什么，如果我的存在不影响你的办事效率，我希望能在场了解。如果你接受，我会遵守你提出的任何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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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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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下意识地看向法尔空，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法尔空只是对奥菲莫名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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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能和你在一起聊很多东西，我很开心。不过么，有一个事情我也希望你能知道。黑音是一个会对所有诅咒之子的请求认真回应的烂好人，所以，不要向他示好，хорош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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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Ну,мне просто интересно,что он делает.（好的，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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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听到二人的谈话，哭笑不得，他内心嘀咕着：这算什么？闺蜜之间的三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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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走吧，时间紧迫，规则就在路上给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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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点了点头，拿着字典迅速走回法尔空的房间，随后跟随黑音离开了公寓，只留下安静地看着电影的法尔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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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下的电梯中，奥菲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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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我并不是很理解方才法尔空小姐的语言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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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笑着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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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不是给你说的，是给我说的，相当于是个警告，喊我别开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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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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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喜欢我这种死鱼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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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需要黑音确认‘喜欢’的具体界限是什么。但光从我的角度考虑，黑音是一个能给出良好答案的朋友，是一个上好的学习素材，对我了解这个世界是有利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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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不由得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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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能把这话对法尔空说，那她肯定不担心闺蜜抢他男朋友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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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是法尔空的男朋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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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的话对黑音有如当头一棒，他连忙摇头，但说着说着，自己却又渐露晨曦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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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刚才只是一个玩笑，玩笑而已。不过......就像她说的，我是一个会认真回应诅咒之子请求的人，所以，也未尝不是她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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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若有所悟，低头思忖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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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是却不是，非常有趣。不过，我们就此‘浅尝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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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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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奥菲，你是真的有意思。你去中国讲相声，怕是能收获不少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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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缓缓落地，大门由此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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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黑音要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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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执行‘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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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值上班高峰，奥菲与黑音在拥挤的千代田线地铁中有如渔网里不停挣扎的沙丁鱼。透过自己的双眼，奥菲看见西装革履的无数市民们焦虑且憔悴的面容，有人不停地注目着车厢内的显示屏幕，有的一直盯着手表上流逝的数字，还有的连续翻阅着黑色公文包里多如牛毛的文件，一次又一次地确认是否存在遗漏。虽然如此，整个车厢却异常安静，仿佛是在默许这种有如毒气般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肆意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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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看到眼前的一切，露出颇为不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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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被压迫到越轨自杀，也不敢朝着上司大吼一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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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黑音便开始了他的行动，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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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几乎会在每一站下车，再上车。上车之前，他都会前往每个车站设置的储物柜区域，随意打开一个空柜，并将某张纸条放入其中。在抵达霞关站时，他已经重复这个行为整整十一次。也正是在抵达霞关站之后，他没有再进入地铁站，而是来到的高楼林立的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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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在这里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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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奥菲的疑问，黑音就像是有了即兴表演的契机，自认为合理地点了点头，开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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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从A8出口进入地表，而出去就可以看到一栋灰黑色的七层长方体建筑----那就是日本外务省。也就是东京的外交行政机构。所谓外交，也就是国与国之间打交道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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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拥挤的人流，黑音与奥菲小碎步踏上狭窄的楼梯，有如泉水般涌出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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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转头一看，写着“外务省”三个金色大字的黑板背后的七层建筑，确实是灰黑色的长方体。而她看向外务省的斜对面，一栋颜色鲜艳的红砖洋楼与之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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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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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务省，也就是日本司法与民事行政的最高中心。所谓司法，也就是管理并执行法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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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拉着奥菲的手来到法务省的门前，随即看向法务省正对面楼顶带有许多巨大半圆形天线高塔的牢笼型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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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警视厅。石川应该是在那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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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应着人流继续行走，黑音和奥菲在一路和他人看似无意的肢体接触中来到街道尽头，黑音转入另一条街道，有如导游般给奥菲解释起街道上每一栋方方正正的大型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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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土交通省，海上保安厅，财务省，最高裁判所，内务省，总理大臣官邸。几乎所有的政府重要设施都在霞关这一带。这就是我来到这里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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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的理由依旧不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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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被匆忙赶路的某个中年男性撞了一下，险些摔倒，但黑音并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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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理由么，就是我有很多同事在这里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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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是要去拜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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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传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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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从哪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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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已经要接近尾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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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的奥菲将视野转移到黑音空着的左手上，她留意到黑音的衣袖中露出一根不算显眼的白色纸条，上面明显写着什么东西，正当奥菲准备定睛凝视了解其中内容时，某个陌生人飞来的手立刻带走了它，并顺带从黑音衣袖里引出下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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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回头看向拿走纸条的人的背影，只知道她是一名扎着马尾，穿着西服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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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递消息的方式非常...不让人留意，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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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的朋友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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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身处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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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因为日本人想要他们的情报，或者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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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他们都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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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并非如此，法律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日本人。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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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强调自己是中国人，却在法律意义上是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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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衣袖中的纸条已然消失不见，他的任务似乎已经完成，便看向奥菲，得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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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我可是间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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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若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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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主要任务是采取非法或合法手段、通过秘密或公开途径窃取情报。一般是被派遣或收买来从事刺探机密、情报或进行侦查活动的人员。黑音，你是这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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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依旧无休无止的人海中勉强脱身，黑音与奥菲步行离开霞关，前往虎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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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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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看了黑音几秒，然后再做出提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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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介意我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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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守住秘密的话，我不介意。不过，我认为你应该是可以守住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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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那么，你为谁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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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我的祖国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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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什么目的而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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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复仇，还有正义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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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的对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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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助引发‘崇明岛惨案’的始作俑者，为了我们国家的未来，也是为了东京的未来，他们必须被无情地，彻底地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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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音今天来到这里传播消息的真实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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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情报机构准备开始围剿我的间谍朋友们了，而我的上司在第一时间从内部得到了消息，所以委托我在大搜捕彻底展开前通知所有同事，立即准备离开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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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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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黑音你呢？你也会回到中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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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首先，天野唯一和我立场相同，在这点上她会保护我；再者，我不是扎根东京政府内部的间谍。我刺探的对象另有其人。所以敌人也没有追杀我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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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不由得抬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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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黑音刺探的对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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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音的笑，突然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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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唯一。记住，奥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