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快跑,去最高、最远、最不会被找到的地方。”
碇真嗣只觉得大脑里不断地回响着奇怪的声音。看到灾难后的腥红世界时会这么想,看到铃原东治把他当救命恩人对待时会这么想,看到村民们为他准备最高规格的待遇时也会这么想。他自认是导致一片狼藉的罪人,是元凶,但却不敢把内心的想法彻底吐露——如果这里都不愿意接纳他,他还能去哪呢?
他只是躲在剑介的住处,披着冬治好像穿了一整个中学时代的外套,蜷在角落,哪怕只能呕出发黄的胆汁,也依旧不吃不喝,也不打扫一下自己制造的痕迹。
24?26?或者更多个小时前,明日香揪着他的衣领,捂住嘴巴硬生生塞了他两块压缩饼干。嚼不了两口,尝不出味道,粗暴地咽下去,感觉整个喉咙口都像是被撞得崩裂开来,呛得不受控制地眼泪时,只能听见几句恶狠狠的叱骂。除了“心理脆弱”“该死的懦夫”“一切都是由你造成”,还有几乎要把他撕开的一声“混蛋”。
“你以为我想?干脆现在就毙了我吧!”
但无论是明日香,还是他自己,都没给到放出狠话的机会和勇气。况且,他从来没有“不惧死亡”这种精神属性。像英雄一样迎接赞颂?像罪人一样背负审判?陷入半步寒冰半步烈火间,他只想远远地消失。
正是多雨的季节,早就不再使用的铁轨里满是积水盖不住的碎石块。倾倒的电线塔上已经能瞥见新芽,好像这里本来就该是它们的土壤。隧道里的昏黄灯光也同样不知疲倦,也漫无目的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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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道尽头白茫茫的光亮抬升出一条道路,深深浅浅漫步下去,默然间好像有海风吹过。碇真嗣抬头望去,看到的是只剩半截残垣断壁的湖边塔楼。地基被掀开后,近水的渚地成了企鹅的乐园,每一只都像是PenPen,但每一只脖子上都没有那个熟悉的铭牌。在Willie醒来时,他都想在陌生的世界里找到熟悉的感觉,却一次次看到希望化为迷离的血雾。
第三村并不大,按他现在的状况也走不远。像是命运使然,碇真嗣最终停在的,正是之前NERV基地所在的地方。在这个EVA无数次背负希望奔赴命运的地方,失去方向、意志甚至外套的碇真嗣,环抱着膝盖,无声地进入了待机。像是一块感受不到饥饿和困倦的石头,只想在遗忘中渐渐消失。
所以在雨过天晴的日子,当眼里闪过绫波丽的样貌时,他怀疑这是幻象。或许这时应该疑问,她为什么要过来?又是怎么过来的?可碇真嗣一点也不想关心。
“他们教我要归还找到的东西。”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凭余光扫见,被她轻轻放在地上的是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SDAT,这是他曾经存在的证据,是与过去的联系,也是现在只想抹去的疤痕。外壳磕碰地面,旋转翻飞着滑出去摔落的声音微小却刺耳,带得他的手也一阵生疼。一如既往的听不出情绪,这次放在他身边的是已经被贴心拆开包装的压缩饼干。再想动手,他却迟疑住了。
“我会再来。”
稍作栖落的鸽子扑扇两下翅膀飞走了,远山沉没在被枯草色洇染开的天空里,碇真嗣不敢去看月亮,就像重伤初愈时本能地逃避天花板上白到晃眼的顶灯。眼泪汩汩流下,他大口大口咀嚼着手边的压缩饼干,自己都不清楚,是急切地需要这些,还是只想把它从眼前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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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们…是你们逼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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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下人类的生活往往简单,融入也不会有障碍。有些特立独行的黑色紧身作战服不影响绫波丽完美融入村民生活,她可以帮助大妈们照看梯田,喂养家禽;也可以帮助叔叔辈们劈柴、搬运物资。迎着晨光中在河水里铺平衣物,濯洗如新;夕阳下领着小朋友们一起从课堂里回家。在树荫里侧躺,就像是废弃车厢底下的猫一样睡得安逸。晚上回到铃原东治家,带上应得的收获,他们像一家人似的虔诚行礼、共进晚餐。之后,唱着学到的摇篮曲,哄着尚未断奶的铃原燕睡着——好像村子里的每个人都能从她身上感到亲和力,无论年龄大小。
只是偶尔会请上天的假,到湖边NERV支部的废墟去,看看唯一不愿意直面她的那位。哪怕碇真嗣从没有转过头来,身边也都会留下细心撕开包装的压缩饼干。“只需要方便食品的可爱女孩”,配给处轮班的负责人们都已经认识她这张脸了。劝过她换些更“有价值”的东西,但看到她微笑着婉拒道谢时,也没有继续坚持,每次也都尽量选那些没什么磕碰的、比较新送到的给她。
碇真嗣有想过换个地方,他担心哪天自己突然被一堆人赶来抓回去,像是当年离家出走,半夜从帐篷里醒来发现被NERV的监视人员围住一样。但他又迈不开腿——第三村就这么大,真想找,再躲也没用。而且一声不吭就这么走掉的话,绫波丽该去哪里找他呢?
他仍然只是抱着膝盖埋着头,在邻湖的平台边一坐就是一整天。到月亮升起时倚在墙角,明明双臂已经遮住脸颊,却还是做不到在黑暗中安然合眼。下雨的时候,只能和企鹅在桥洞下共处一室,“penpen”们也习惯了这位最熟悉的陌生人,叽叽喳喳喧嚣着,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丢掉了时间的概念,他唯一能记住的就只有绫波丽光顾的每个日子。如果没有她,自己恐怕会饿死在荒郊野外吧。但他就是不想、也做不到去说哪怕一句感谢。没办法催眠自己心安理得,更害怕再次肩负责任后把一切搞砸,就像这样也挺好的吧?
寂静无声的世界里,只有偶尔传来的企鹅鸣叫。风掠过时总会裹挟些石子滚到他身边,然后被一颗颗抛进水里,借着高度溅起的涟漪渐渐也不会引发警觉。更多的碎石砖砾堆在墙角,上面违和地盖着几张包装纸,印着CREDIT特供的字样。好像这里本来就应该有一个雕像一样的人,也本来就应该有个女孩,隔三差五、默不作声地留下无声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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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淅沥沥的雨声逐渐平息下来,连着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月光给坑坑洼洼的积水挂上银辉,等到日出后又恢复了本该有的晶莹。像是阴影被明媚的阳光驱离似的,伛在角落里的真嗣缓缓起身,深一脚浅一脚小心地避开水坑,缓缓挪到那个不变的位置。但和在湖里欢腾不息的企鹅不同,岸上的男孩紧紧蜷着,像是害怕被灼伤一样。有那么些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既可怜又可笑,像个吸血鬼一样躲在暗处,却又忍不住探出头来望上两眼。
耳朵里好像一直有脚步声,直到它逐渐变得清晰后真嗣才敢确认,绫波丽又来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是能吃到东西么?是有人陪陪他么?还是他碇真嗣仍然是被记住、是挂念的呢?
雨靴的趿拉声停在身后,他环着膝盖的双手又抱紧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从余光里瞥上几眼。一开始,绫波丽站的地方离自己还有些距离,现在已经能看见紧身战斗服上沾着的草屑碎土,雨靴尖上还有几颗顽强的水滴。她俯下身子时,几乎能闻到蓝色发丝间传来的好闻的味道,让他想起村口铁道边上稀疏而顽强的野花,再之前见到花,好像已经是在NERV基地里的钢琴边上,那时还有薰……
胃里又是一阵翻涌,脑袋死死顶住胳膊,骨头都被挤压得生疼,除了不会呕出来之外,他对那个画面的反应没有一点点好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艰难地平复了心情,只有肩膀还在微微地颤抖。
通常,放下饼干的绫波丽站上一会后就会径自离开,但今天,她好像不打算就这么走掉。
“你为什么不回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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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明明大家都很和善,把他看做拯救了世界的英雄。除了明日香,但他觉得好像那样才是自己应得的待遇。他好像有把任何事情搞糟糕的超群天分,每次抉择的后果都只有痛苦,回去的话,现在的温暖关切会变成和Willie、NERV上没有区别的冷漠、鄙夷、甚至仇视眼神么?是碇真嗣,那就一定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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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什么都不做,你也在保护这个村子么?”
和DSS项圈带来的生理不适不同,“保护”这个词像是伴随着厄运的魔爪,从他第一次站在EVA前就想按着头把自己溺死。他在看似崇高的胁迫前接受过,也被坚定的自我意志说服过。到现在除了厌憎,已经没有别的情感,厌憎牵强的起因,厌憎痛苦的过程,更厌憎那总是背道而驰的结果。
剑介的援助、冬治的款待、从三餐、住所,再到悉心的介绍和引荐。没礼貌地缩在墙角有人帮你开脱,吐了一地也不用亲自打扫干净,说到底,一切都只是为了快点让他发挥那最后一点价值,一点“保护”。
“我没有保护任何东西,一切都是我毁掉的!”碇真嗣攥紧了拳头,声音因为愤怒而抖动。“我再也不想做任何事了!不想说话,不想见任何人!”
“我驾驶EVA只会带来灾难,别把我当成什么救世主,收起假惺惺的关心,就让我死在这里啊!”
他愈发觉得这个面无表情的家伙可恨,裹着黑色战斗服、和绫波丽一模一样的家伙,只是他们为了把自己拖回去采用的策略,而自己居然真的,有被打动过,只是因为这点小恩小惠!
他再也忍不了了,侧过头留下仇恨而挑衅的表情,然后一把抓住那袋包装精致的饼干,用尽全身力气远远地把它抛进湖里。“扑通”一声把“大气磅礴”的宣战推向最高潮,出了口恶气的快感直冲天灵感,比完成任何所谓伟大的事情都让他觉得快活。看到眼前的人像逐渐放大,兴奋感像是被点燃的酒精,倏然窜到前所未有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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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我下去啊!让我淹死、摔死啊!你们早就想这样了吧?”他背对着峭壁缓缓起身、张开双臂,“明白了吧,我就是一个大家都觉得毫无价值的人,别让我看不起你!”
他把头转向一边,故意抬高下巴不看绫波丽,做出想象中最能诠释“轻蔑”这个词的表情,不管怎样,接下来自己都将永远地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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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没有预料中的跌落、下坠感,反而是左边耳朵上的一阵生疼硬生生把他从兴奋感的云端上扯下。他伸手想推开,小臂却被包覆着战斗服的五指紧紧握住,几乎要嵌进去的拇指捏得他生疼,可还没来得及抗议上一句,就被拽着不得不跟上她的脚步。碇真嗣瞬间就开始后悔,后悔每一节自己划了水的体质训练课。
她难道想这样把自己一路拖回村子?之后会怎样呢?
但没走上几步,只是到了一块没有杂物堆放的角落,绫波丽就停了下来,手上使劲拽了下,真嗣感觉眼前猛得摇晃起来,整个人一趔趄铺出去,差点就摔趴在地上。但没没等撑住地面擦得大片大片血淋淋,一只手就神过去托住了他的肩膀。“安稳着陆”后的真嗣一半惊险,一半脸红,可回过头来又觉得讶异——女孩看起来安静甚至文弱,可对自己从拽倒到揽住,就像是大人收拾小孩一样轻松,那岂不是她想怎么样都……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无论是用手撑还是用脚蹬,用了全身力气想站起来,却好像有千斤的重量压得他无计可施。竭力转身撞到的根本不是墙壁,一回头碇真嗣才看见,此刻的绫波丽是可以放进教科书的标准正坐仪态,平和的眼神里读不出是在嘲笑还是隐藏愤怒,而自己,则是正好趴在她两腿形成的斜面平台上,背对着,或者说……屁股对着她。
“混蛋!快放开我,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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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压根不管耳边的谩骂,绫波丽只是举高了巴掌,瞅准了狠狠挥下去。隔着不薄的运动裤也能听见“嘭”的一声,无论是挨打的还是打人的都有点出乎意料,短暂地呆住了。上次被这样按住,细数时间已经是十四,或者十五年前的事情,但一直沉眠的人并没有光阴流逝的概念,所以这些“特殊镜头”也不会被淡忘。他没挨过几次,但每次都印象深刻,其中唯一的共同点是让他痛哭流涕的人。但绫波,不管是哪个绫波,都没在这种场合出现过,为什么她会?
“啪、啪”
巴掌没有给他留下思考时间,暂时稳住身子恰好让屁股成了立在那的“活靶子”,左右开弓一下下交替落在两边。比起渐渐传来的,微微有点发麻的痛,对真嗣伤害更大的是羞辱感。几个月前的NERV基地里,她对世界都是一副茫然,如果没有自己带去的书,恐怕只会终日漫无目的地发呆。现在却毫无理由地……
“赶紧放我走,你凭什么可以打……可以教训我!”
“果然还不够。”
“什么不够?喂,你,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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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抗议置若罔闻,绫波轻松就把他身上那条原本属于冬治的裤子扯到了膝盖往下,灰白色内裤包裹着的屁股兀自撅在那里。他本来就算是比较瘦的体型,经历了这意志倾坍、浑浑噩噩的大半个月后,臀腿是他浑身上下少数能找到点赘肉的地方了。真嗣扭身想逃,却被直接环住腰揽回腿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隔着贴身作战服,除了战斗服材质的顺滑,好像还能感到属于身体的柔软和温度,绫波丽不变的冰山脸更让他觉得羞,整个脸烧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你的战斗伟大而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都诚心地想要帮助你、愿意包容你。”仍然是一副不屑的表情,但心里那个还坐在悬崖边的真嗣,确实点了点头。“但做得这么过分,你确实需要点教训。”
像是帷幕随着引导词的结束逐渐拉开,手掌的轻柔抚摸逐渐抬起,到手指的浅浅滑行,轻轻一点后便开启了她承诺中的教训。
“啪!”“痛痛痛痛痛痛!”
巴掌刚一挥下来,远超预期的疼就让真嗣忍不住叫出声来,不知道是因为好久没“体验过”,还是自己的耐痛力下降,看着娴静的绫波丽,并拢了的巴掌带着自然的弧线,轮流在他的两瓣屁股上烙下让臀肉深陷的重击,他想向外挪走逃开,但每次都是只稍微躲出去一点,一旦碰到那条双方都有数的边界,就会被毫无怜惜地揪回去,一左一右挨上格外重的两下,也只有在这种时候,绫波丽会训他那么一声。
“别动!”
就像之前的真嗣一直觉得守护世界是自己的任务,绫波也坚定地把“带他回来”的担子主动扛在肩上,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帮他融入”。但他就是像个任性、像个冥顽不灵的小孩,安然享受着“天降”的馈赠,背对着一切声音,把湖光山色当做自己的枯井。她学到的一个词“敬酒不吃吃罚酒”,拿来对付现在的真嗣,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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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牢牢钳在腿上挨巴掌,几乎没有什么挣扎的空间,真嗣只能无助地摆动着双腿,双手捏成拳头放在地上,头紧紧靠着,想竭力掩饰住克制不了的呼痛声。他不知道已经挨了多久的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只有层层叠加的疼一层一层地,像是把他整个人捞起来,在光天化日下把他所有的抵触,所有的不满,用最无法抗拒的方式彻底剥去。左、右、左、右交替着落下,好像没有了远山残垣,抹去了湖光鸟鸣,只剩下巴掌隔着一层薄薄内裤落在屁股上的噼啪声。
小几十?快上百?还是更多?这顿打没人计数的打暂时告一段落,碇真嗣感觉屁股上的疼还在渐渐发散,下意识想护,但刚伸手就被抓住了小臂,回头看见绫波丽的脸,这时的面无表情就更让人觉得严肃得可怕。之前抗议收获的是力道再大上几分的巴掌,现在他大脑里想的是尴尬地笑笑,但呈现在脸上的却变成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意外的是,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绫波丽主动轻轻地揉着他两瓣饱受过痛苦的屁股,让人难以置信她就是始作俑者。这种突然的转变让真嗣也有点懵,脸上刹那间升温,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股子被强压住的狠劲和不满突然就消去了大半,甚至都忘了……
[newpage]
“你觉得你为什么挨打?”
“啊,不…不知道。诶诶诶,痛痛痛!我,我想,让我想想……”
巴掌和提问一样突如其来,尤其是在听到那声“不知道”后,瞬间就是雷霆疾风似的两下,直接让他痛得叫出声来,被拉过去按住一顿揍,除了惊和疼,大脑里剩下的全是空白。
“因为我没能阻止第三,不对,是第四次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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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片刻,明显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因为很快就有两下不轻的巴掌落了下来。
“噢噢噢!因为我躲在这里,没回村子……”
他绞尽脑汁,检索着一切自己干过的事情,希望能找出让自己不用再挨打的那个答案。
“第一天在冬治那里没有吃东西,看到项圈的时候吐在了剑介那里的地板上,你来的时候,我把SDAT摔到一边,连看都不看一眼……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
但他又突然感到一阵血气上涌,好像回到了悬崖边上,好像对死亡,对挨打又变得“无所畏惧”了。
“我毁掉了所有东西,你们还这么温柔,对我这么好,想让我回去,肯定是…喂!不要,我错了,我重说,我…”
让他戛然而止的是骤然传来的一阵凉意,不用回头瞥半眼,他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了。在目光未触及的地方,绫波丽若有若无地轻轻咬了下牙,脸上旋即出现的微笑显得气氛更加可怕。毫不拖泥带水的,她直接揪住真嗣的内裤拽到大腿根,露出的两瓣屁股,已经染上了一层均匀的粉红。压根不许侧过去躲开,真嗣只能徒劳地原地胡乱扭动身子,这样反倒看起来更加狼狈。但他怎样也受不了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是被绫波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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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太温柔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落在赤裸肌肤上的一顿打屁股肯定称不上教训,但这种不识好歹到了冥顽不灵的态度还是成功让绫波丽气极反笑,虽然她气和笑的表情都只是蜻蜓点水,但手上的功夫不会骗人,最直接的反应就是——
“噢哦!痛痛痛痛痛痛……”
当并拢的五指裹着风声狠狠扇下去的时候,真嗣只觉得猛烈的刺痛“轰”地一下炸开来,好像仅仅是巴掌,就比他挨过的那些发刷都要疼好多。从上半侧到臀峰,再到向下的臀腿交界处,斜斜地削在没有任何保护的屁股上,掴出一声声清脆明快的“啪”,声音借着塔楼的四壁回响得重重叠叠,和臀上残留的疼一样经久不散,却又迅速被后来者取代,他觉得现在把自己按在腿上狠揍的绫波丽比任何时候都像是个人造人,或者机器人——有着和外貌迥异的力量,并且永远不会觉得疲倦。更要命的是战斗服特殊材质包裹着的手,刚甩下来时有皮带似的锐利,但当整个巴掌山呼海啸似地拍过来时,却又像块真正的板子一样厚实。不过十几下,眼泪就止不住地往外流,条件反射似的,在每次痛击后他都会无助地轻轻颤抖,是因为疼想躲开,还是抽搭着呜咽,恐怕只有他自己分得清。
除了通常由女性负责的洗衣服、料理庄稼、喂养动物这些工作外,绫波丽在砍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