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監視器、巷子裡點燃的菸(H/完)

2022年02月21日18:48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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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嗎?」一封LINE訊息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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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玩著免洗手遊的勇人抬起臉來,只見勝也對他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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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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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橫送的秋波,勇人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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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啊」勇人飛快地用手指敲擊著螢幕,如此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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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分先後,偷偷摸摸地鑽出休息室,就算只不過說兩三句閒話,也只敢躲在角落,就像兩條見不得天日的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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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離開休息室,便能依稀聽見店內震耳欲聾的鼓譟音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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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個颱風天。本該是高朋滿座的此時,兩人卻格外清閒。天意弄人,注定了這或許會是一個賺不到太多錢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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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勇人自從來作男公關以後,有賴勝也的教導與「提攜」,幫他介紹客人,所以幾乎每個晚上,他都能賺個八萬日圓左右,甚至比一些前輩(例如悟史先生)的業績還好;相較之下,自己以前辛苦在拉麵店裡洗碗、端盤子、煮高湯、剁豬肉,流了很多汗,一下班,連鞋襪都還來不及脫,就死在了室友拓哉的床上;在這裡,Vanilla Paradise,卻每天都能賺到相當於自己以前三分之一的月薪了,這使得勇人對於金錢的價值觀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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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人知道勝也是想出去抽菸,只因為店裡禁菸,而且他們也不好在休息室裡看上去太過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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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頭說道:「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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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勝也笑瞇了眼,饒富興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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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為什麼。」勇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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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不想給別人看到他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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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兒們一起出去抽菸很正常啊,幹嘛作賊心虛?」勝也笑道,才想搭勇人的肩膀,勇人就先快步往後門的方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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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連把傘都沒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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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於Vanilla Paradise內部如皇宮般富麗堂皇、一副氣派的裝飾,讓所有的客人們都恨不得永遠停留在裡面,沒日沒夜地醉生夢死,因而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斷重複光臨,直到耗盡自己嘔心瀝血賺到的所有積蓄;店外的巷子裡頭很是骯髒,布滿鬥毆的血跡、客人的嘔吐物,以及遍地的菸蒂,就像是喧鬧亮堂的歌舞伎町的一層虛偽表飾之下所掩蓋的真實,內容物不過是噁心而泥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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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玉其外,敗絮其內,太不真實,正因如此,所以人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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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颳風下雨時,這裡的地板很是泥濘,看上去更加噁心,實在不是一個令人舒服的環境,遑論在此抽菸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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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們既然是優雅的男公關,私底下聚在一起抽菸,這種像是流氓一樣,一點都不高雅的、令人幻滅的模樣,就不該被客人看見;所以這裡一直都是店裡的男公關們出來抽菸聊天時,最固定的地方。因為不會被客人看見,也不會影響自己出去拉客時給別人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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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裡禁菸,取締役不想讓客人在充滿玫瑰香氣與香水味的高雅店內,聞到男公關們的菸味;當然,客人們既然付了錢,他們就是要抽大麻,還是雪茄,甚至是吸食一些不太好的東西,只要到隱密一點的內部廂房,不會驚動了巡夜的警察,沒有出人命,那自然都是無人過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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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人等候多時,早已抽了一根菸,勝也才姍姍來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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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小指上戴了一只迷信能帶財的尾戒,看上去有些俗氣,但是他點菸的模樣還是很好看。應該說,水上勝也這個人從頭至尾,就是此物只應天上有的;在酒井勇人的心目中,他做什麼都好看;拉屎也好看,痾尿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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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金色的打火機很貴,都彭向來是名牌,一顆少說也要八萬日圓,是很多人半個月的薪水了,除了金亮的外殼還有「喀」一聲的開蓋聲以外,其餘的就跟其他便利商店裡買的防風打火機沒什麼兩樣了;倒是跟勝也纖腕上配戴的百達翡麗,還有那一身要價不菲的Giorgio Armani西裝很襯了,但是那一切,對勇人而言都並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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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得很,勝也愛好名牌、性喜奢華,不是有牌子的東西,他絕不穿戴出門,然而他全身上下、自頭至尾,從領帶到皮鞋,那些行頭通通都是有錢的客人送的,沒有一樣是他用自己賺來的錢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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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上勝也是一條想要被人豢養在金籠子裡的金絲雀,勇人自知渴望他的美,亦因知道他的美好與醜陋,故更加自覺配不上他,也豢養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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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也有一雙非常漂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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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細皮嫩肉,十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側綴著一只細緻好看的花紋刺青。薄薄的、宛如透明的皮膚下,能依稀看見些許青色的細微血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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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指甲是蛋型的。淡粉色的指甲在暗沉的街燈下,卻能透射出珠貝般的光采,讓勇人時刻都恨不得想吸吮、細細品嚐他的每一隻手指,甚或是藏在鞋襪內那每一根形狀優美,指甲乾淨的粉色腳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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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人實在恨不得能用自己的嘴,幫勝也洗手;甚至此刻仍是上班時間,他都還想像著勝也能用這隻好看的手插入他的體內,狠狠地摳搔自己體內深處那不能自抑的心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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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是與勝也兩人獨處,已是如此無可自耐地動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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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只是這麼看著勝也點煙的手,啜著珍珠白細菸身的淡色薄唇,都令勇人喉嚨發乾,喉頭一緊,又渴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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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自己好像是一週7天、一日24小時、一年365天都在對著水上勝也這個人發情;他知道自己好像是病了,病得無藥可醫;可他總也不想去醫治它,只因水上勝也就是他生命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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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勇人斷不能知道,日後的自己不止親手斬斷了這雙他日思夜夢、離開了便無法生存的手,甚至連他的手臂與雙腿,都一同斬去了;只為了圏禁他、豢養他,使他作自己一輩子的人彘;或許是為了羞辱他、報復他,又或許純粹是因為他太想要得到他,方使用了唯有他才能達成的手段,不過爾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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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人癡癡地看著勝也,卻良久都沒有點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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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勝也正對著勇人的臉上,噴出一口煙來,勇人沒躲,亮堂堂的眼睛只是望著他,悶悶地吭了聲:「沒帶ライター(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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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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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也忽然靠了過來,離他很近,低頭用自己的菸頭,點上勇人尚未點燃的七星中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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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夜晚裡,總算因著這兩盞菸頭,而多了稀微光亮。沉浸於此刻的勇人,不禁深深自肺裡吸了一大口尼古丁,卻都沒嗆著;明明一個月前,他是個連菸都沒碰過的學生,如今卻覺得抽菸一定得配點酒才好,有勝也相陪在側則是人間勝事不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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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煙霧中混雜著七星與卡仕特兩種不同菸草的氣息,勝也纖細的肩膀,微微地觸碰著勇人的肩膀。勇人感覺被碰到的地方,實在是又熱又癢;不僅如此,勝也還伸出柔荑,微微攬住勇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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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經意間的觸碰,卻又宛如刻意而做作的一舉一措,可一切卻都是如此地迷人、可愛。勇人能聞見勝也金色長髮間的潤絲精味、Chanel Bleu的麝香精味,混雜著軒尼詩VSOP甜甜氣味,而這一切則構成了水上勝也令酒井勇人暈頭轉向、無法回頭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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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菸期間,兩人閒聊了幾句工作,彷彿除了工作以外,他們的生活便再無他物可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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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也淡淡地說道:「上一桌那個女的,只點了一杯燒酒,還敢坐兩個小時,實在是太有臉了。」也不知是褒或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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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使得勇人驀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來到這間店裡,見到勝也時,彼時的他還是個窮學生,除了吃穿用度以外,實在無法支撐自己任何的額外開銷,在課業繁重之餘,他快要連打工的時間都沒有,甚至為了繳學費而打工,太過疲勞而睡過頭,反而差點翹掉了期末考,必修課還快要被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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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猶憶當時的勝也,對他實在笑容可掬,還告訴他,如果阮囊羞澀的話,就不必點洋酒了,只要點清酒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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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的勇人,覺得勝也是全天下對他最好的人;或許直到現在,不論勝也替他注射過毒品,還是介紹過他去陪男客人睡覺,都還是覺得勝也是全天下對他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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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是出於試探,還是什麼心態,勇人猛地迸出一句:「我以前也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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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能待在你身邊更久一點,所以不得已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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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也瞟了他一眼,忽然用手用力地擰了他清瘦的屁股肉一把。這使得勇人抖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勝也笑得露出兩排潔白而整齊的牙齒來,「バ-カ(傻瓜),你跟隨便的客人能比?你長得這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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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為勝也會說出半句「喜歡」,最後卻得到了一個關於皮囊的回答,勇人沒有所以,倒還是高興的,畢竟自己長得不惹勝也討厭,勉強算好看;他亦開始覺得自己確實足夠理解這個人了,便硬生擠出一抹苦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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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也說著說著,忽然蹲下來抽菸,姿態一派放鬆,只不過兩腿開開,不甚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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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勇人心目中,一直像是王子一樣優雅,又似貴族般柔情,忽作此態,勇人自然是詫異的,卻也不自覺自己正吃吃地盯視著勝也。倒是勝也感受到他灼熱的視線,慧黠地笑著抬起頭來,瞟向他問道:「Akihito,為什麼這個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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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是覺得很意外。」直到回答完以後,勇人才驚覺,自己其實根本就不該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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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也倒像是明白他在想什麼,立刻回問道:「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覺得我像チンピラ(小混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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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人遲疑良久,本不打算有反應,見勝也一邊抽菸,一邊看他,終於點了頭,還不忘細聲補了句:「沒什麼不好,看上去很性感。」說完,繞到勝也的身前,偷偷地抬起腳來,用細長的皮鞋尖頭,頂了頂勝也被西裝褲撐起的襠部,頗是搔人癢處,令人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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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作了男公關,勇人染髮,抓了頭髮,又一身亮麗行頭,自然是極為好看的,加之以他身材向來鍛練有素,撐得起身上的西裝,眼下景象既然好看,這些舉止自是令勝也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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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刻意闔起腿來,夾住勇人的小腿,不讓他抽身,又抬眼望著他,朝他臉上吐出一口煙,不懷好意地壞笑道:「只有在你面前,我才這麼放鬆,這樣你還有什麼好嫌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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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人才待反應,勝也就像是喪失興致一樣,低頭看錶,「不知不覺間,也已經出來十五分鐘了,跟你一起抽菸,時間過得好快。該走了。」這令勇人驀然無語,忽然不想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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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說待在休息室等台,還算是好的,若是又要跟勝也一起服務客人,尤其是繪里奈幾乎每天都會來點勝也的台,想想繪里奈下班來消費的時間也快到了,又得準備看那兩人親密的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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