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话——威兹德姆

2022年02月19日15:24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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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威兹德姆以前的学校走廊【遥远的记忆】

发生了什么?

“嘿,叫你呢,怪胎。”一个不怀好意的幼生体抢走了威兹德姆包里的午饭。

“还给我!那是我妈妈特意为我做的!”年幼的威兹德姆想抢回午饭,却被另一个幼生体从身后抱住了。“把母亲当孵化舱直接出生的难产畸形儿,真有你的。”

“放手!”年幼的威兹德姆尖叫着,四只手同时用力想扳开身后的胖墩。

我……为什么会在学校?

等等,今天周几?我记得早上明明……

眼前的场景一下切换到了自家的迪厅化妆间。

场景:自家的迪厅化妆间。【早上的回忆】

威兹德姆在小隔间化着精致的妆容。现在还没到迪厅的营业时间,舞池内只有这家店的头牌舞队“紫晶脉冲【Purple Impulse】”——紫色的巨乳小轿车克努努斯和其他队员正在舞池中央跳着钢管舞。哪怕只是在练习,聚光灯之下的傲人身姿也仿佛在褶褶生辉。她从未令任何人失望,也从未为了迎合某个客人而改变自己的风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背景音不是很大,化妆完毕之后威兹德姆从冰柜里取出了一瓶软饮。远处的卡座上空无一人。

“哦,威兹德姆!”克努努斯向她抛来一个飞吻。“今天包场吗?亲爱的?”

“哈……我只待一会儿,随后就得赴约了。有朋友找我!”威兹德姆涨红了脸“别告诉其他人说我在这儿,嗯……没别的,就想体验一下氛围!”

“威兹德姆——你在里面吗?”萨麦尔毫无预兆的推开了迪厅的大门,随后看见了舞池里跟妓女站在一块儿的威兹德姆,脸色一下不那么慈爱了。

然后是什么呢……妈妈好像生气了。

房间……这是我的房间吗?

场景:威兹德姆的房间【早上的回忆】

“咱们的规矩是未成年人禁止在迪厅消费。”萨麦尔训斥着正在卸妆的威兹德姆,“音频接收器上的遮瑕也得卸掉。”

“我只拿了瓶果汁,也没对舞女干什么。”威兹德姆撕掉了音频接收器上的遮瑕薄膜,露出了下面的雪花标志。

“你成年之后迪厅的高淳随便喝舞女随便碰,但是现在——坚决不行。”萨麦尔看着沮丧的威兹德姆,语气似乎缓和了些“我至少得为你的人生和店里的名誉负责。我不能让你认为跟成年人恋爱或者发生关系是正常的,也不想让我的员工背上‘恋童癖’之类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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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兹德姆似乎想反驳些什么,但是终究没说出口,“……明白了,对不起。我去找朋友玩了。是那个制药公司的白蕈,不是前两年闹翻的蒂巴因——她早就犯事坐牢去了。”

“诶……记得早点回家,别在外面过夜。”

威兹德姆打开后门准备离开,眼前应该是街道。白蕈应该在门口等着她。

但此时门外却空荡荡的,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对不起?你对不起谁?”

回头,是陌生的女人的脸,陌生的房间。

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两杯饮料,其中一杯里面残留着异样的色彩。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倒出些什么来。”

场景:鬼疮家门口【近期回忆】

“白蕈,你朋友还没康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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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甚至奎宁说他的情况更严重了——言语失调,我有给你说过吧?以前是每隔一个月进化成新的语言,后来变成了一周,甚至3天就进化一次,奎宁现在都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了。”

“就没有特效药吗?”“有,所以我需要你陪我去他家拿药的样品然后进行私人生产,说真的我有点怕鬼疮……尤其是那个眼神……他自从确诊之后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白蕈去按了他家门铃。威兹德姆远远的望着这栋除了大门外门窗都被封死了的诡异房子。

这屋子像什么呢。威兹德姆的思绪又回到她在学校的早年生涯。

场景:威兹德姆以前的学校走廊【遥远的记忆】

头顶是廊灯,视野一片模糊。

“你还好吗年轻人?”一只紫色涂装的手伸了过来,将自己从地板上扶起。顺便将午饭换给了她。

“啊……我没事,谢谢你。”威兹德姆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另一双手摸了摸自己遭受撞击的的后脑勺。瘫坐在旁边的小混混学生捡起折断的球棍见势开溜了。

“你有四只手?”紫色涂装的学姐毫不客气,“太有意思了,很少见啊。”

威兹德姆最初有些抗拒想把手抽回去,但是这位学姐握住了她的手端详不已。“太完美了……太完美了!你有着我见过的最精致的手部构造!而且还是两双手!相信我,你以后一定能有大作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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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第一次被人那样说……”

“你叫什么名字?”

“威兹德姆。”

“威兹德姆,好,好。以后我罩着,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好了,我找到了我的曙光。

“但愿鬼疮也能……”威兹德姆不觉之间喃喃自语。

“什么?亲爱的?”

眼前已然是白蕈的私人实验室。特效药在实验装置里被溶解分析,咕噜噜升起的各色光芒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变迁。

场景:白蕈家的公寓。【近期回忆】

威兹德姆突然打了个冷颤,她觉得有哪里存在些许不对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实验装置内的颜色吗?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但是化学并不是她的专业领域,实验装置内会产生哪些色彩她并不清楚。

威兹德姆瞥着在厨房做饭的半人羊,抿了一口热油:“话说你不是女同吗?他是男的……住一起没关系吗?”“我们其实都有独立的房间,但实验室和厨房是公用的。”白蕈也抿了一口热油,光镜里的色彩恢复了聚焦,“半人羊这个亚人种很特别,只有男性才是双隐纯合子,跟人族正好相反。我都不确定要不要称呼阿托品为‘她’了……”

电视似乎在播报亚人种抗议游行的新闻。“白蕈,方便告诉我发生了啥吗?”

白蕈也瞥了一眼厨房门口,“我们尽量小声谈话……药监局以A类药品会被用于制毒为由出了个提案……要限制半人羊附属国那边A类药品的生产。这也是鬼疮的特效药被替换成其他的垃圾药物的原因。”“等等,能被用于制毒的是A类药物的原材料而不是A类药物本身啊??”“就这么离谱。他们惨就惨在没啥像样的经济产业,除了制药。以及奴隶制废除之后仍旧得给曾经的奴隶主偿还巨额的债务——尤其是人族。”白蕈做了个口型“也就是我们。”

“这……这算是摁头吸血吗?我不觉得我们这代人应该继续吃这口红利了,至少我没法接受。以及……还不上钱会怎样?”

“割地赔偿,处处受限,强行同化,甚至最后连自己的语言文字都会消失。一些超高效的制药方式只有用他们的语言才能弄清其逻辑,他们是唯一一个有着自己独立文明的亚人种,也因为这样才会被戳到痛处。其他亚人种例如月球狮则一直坚守着原始的游猎生活,虫族虽然智力跟人族差不多却抛弃了自身文明融入了大统一……诶……我能为他做的只有邀请她跟我一同入住,而且不收取任何房租或是其他费用。”

她忘了自己有跟白蕈在聊些什么具体内容,不过这不重要。很快就吃晚饭了。亚人种的特色料理:羊排和羊脑汤。

今天是白蕈的室友阿托品下厨——没错他——或者说她是长着羊脑袋,下半身有四只蹄子的亚人种。

当厨子和晚饭有着极其相似的头颅时威兹德姆多多少少引起了不适。不过好歹其他几个配菜——甜菜根汤和油炸海星还能入口。总算是熬过了吃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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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白蕈,要不是我知道那的确只是山羊的话,我很可能会以为这是《驼猪》的亚人种版本。”

《驼猪》这本小说几年前就被禁售了。但是很幸运白蕈的客厅里依旧摆着这本小说。

阿托品继续看今天的亚人种抗议新闻,一会儿他就会来实验室跟白蕈交班。一切都是那么的稀疏平常。

那究竟有哪里不对劲呢?

“你很喜欢这类猎奇故事?”白蕈翻看着《驼猪》。

“也不算吧,顺带一提而已。我自身的经历就够惨的了,第一次接触到死亡的时候我甚至还在上学……那个,这事我有跟你说过吗?”

“啊……你是说你学姐那事儿?”

“没错。等等……”威兹德姆察觉到了什么。

白蕈是什么时候把《驼猪》从客厅带回实验室的?

威兹德姆瞥了眼在客厅的阿托品,阿托品坐在沙发上,手中也依然拿着这本《驼猪》。

但是,白蕈家里的这部小说的数量应该只有一本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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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威兹德姆意识到这里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站在厨房,而盘子里正装着羊脑汤一样的人头,不过,那却是学姐的头颅。

“快醒醒。”头颅眼神空洞,但是却吐出了那几个字。

场景:白蕈家的公寓【近期回忆】

“你很喜欢这类猎奇故事?”“也不算吧,顺带一提而已。我自身的经历就够惨的了,第一次接触到死亡的时候我甚至还在上学……那个,这事我有跟你说过吗?”

“啊……你是说你学姐那事儿?”

“没错。”

“……她年纪比我要大。成年之后她直接去参军了,而我当时还没中学毕业。她当时……被派到了动荡地区。”

然后怎么样了呢?

“还用问吗?她死了。被极端新教的那帮疯子残忍的杀害了,遗体运回国的时候残缺不全。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极端新教不知道怎么获得的信息——八成是因为我跟她的合照。那帮疯子认为我是四手神尊的指引直接找上门来了。之后店里被砸了,员工死了好些人;而我当时也险些被杀……要不是我跟我妈是军品八成当天没一个人能活下来。”

白蕈默默的倾听着,她什么也说不出口。大概也是一种无力感……她能做的只有拥抱对方,这是超过语言的最好安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白蕈……我学姐是紫色的涂装,光学镜跟秋天的锈树一样灿烂。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受,实际上我好像自从她去世之后反而连一次都没哭过。这不对劲,我一直打心底认为自己究竟是不是个冷血无情的炉渣……”

“你不是,亲爱的。相信我,你大概只是失去了情感的一部分,我看过心理学相关的书籍,这大概是……你的潜意识在保护你,从而导致了对这件事的排斥。嗯……”白蕈翻弄着抽屉,抓出一块数据板快速翻阅着一些照片。“你喜欢紫色涂装的女孩,对吧?”

威兹德姆好奇白蕈会给她啥,歪着头从白蕈颈窝的空隙里观察着。

“哎呀……有点难办了,话说未成年能够看这类图片吗?”

“什么?限制级的吗?”“我找不到几张合适的……不过将就了。”提到说这个我可就精神了!老实说现在私底下没看过这类图片的未成年根本不存在吧,来来来让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数据板上是一堆某个紫色涂装的女士写真,比起清新日常更多的还是性感写真。甚至最后连脱装甲舞的截图合集都有,不过关键部位还是被白蕈贴心的打满了马赛克。

“诶……有马赛克,太可惜了……白蕈你从哪儿找到的好东西?”威兹德姆满脸挂着满足的笑容,一抬头却看见了沮丧的白蕈。“白蕈?”

“因为这人是我前女友。”

场景:阿托品在客厅看着电视,白蕈和威兹德姆走出实验室。阿托品看了一下时钟之后去实验室换班。随后白蕈和威兹德姆离开了公寓步入大街,天已经完全黑了。【近期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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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兹德姆,听我一句劝,这样做不明智。”“不,你知道当我听说了她把你送出去的礼物丢掉或者转手倒卖,然后又拿着你的研究生学费去养男人挥霍得一干二净时我有多生气吗?我学姐,我不确定她是否有把我当恋人的想法,但至少我是很喜欢她的。也因此我无法忍受这种感情的欺骗!”

“那你认为现在去找她就能把钱追回来吗?回去太晚你母亲肯定会担心的……而且那个地方也不安全。”

“没关系,就算要不回来钱至少我也能揍她一顿,以前在学校我都能一打十。白蕈,你只需要把那个小药片给我就好——”威兹德姆压低了声音“到时候我直接丢她饮料里,然后趁机带到这附近没人也没监控摄像头的郊外……我不会对她做啥的,我学姐强调过威胁对方最好只踹胳膊和腿这些非要害部位,最终只会被鉴定为轻伤。”

“啧……威兹德姆,你说过自己以前是校霸小混混,我现在不得不相信了……”白蕈思索之后还是给了她一颗小药片“短效致幻剂,对于有情感创伤的人有奇效,几乎没有成瘾性。”

“谢了。”

威兹德姆拿到药剂之后变形成了小型冲翼艇,升空之后迅速消失在了夜空。

【附加对背景设定相当重要的电视新闻内容:有大量亚人种抗议者在药监局门口示威游行。“除了制药,我们一无所有!”“禁药提案?经济垄断!”“保护我们的制药,保护我们的文明。”“管到附属国头上了?这不叫附属国,这叫封地!”“药监局人均没保育员”摄像机扫过一堆诸类标语配图。】

场景:光线昏暗的酒吧套房,一个穿着渔网情趣套装的紫色眼镜娼妓正慵懒的窝在沙发上使用着超薄笔记本。旁边还有好几只白猫。【近期回忆】

“让我看看今天黑粉又在诋毁我些啥……客人还没来吗?”她拧开了桌上的鼻烟壶,带着些许朦胧香味的雾霭晕湿了电缆的霓虹指示灯。

“你知道吗krystallos那野机又有新瓜了。”

“这次又是啥,她新男友输出管的短小指数破了历史纪录?”

“不是这个,她男朋友里有一两个好看的,最近整了容也下海拍片了。听说连发声器都换掉了,风格还是学的krystallos,然后几个人在拆网上带着粉丝引发骂战被封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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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刚漆好的指尖配件不满的轻敲着鼠标“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什么现在不得不做起老本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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