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特娜此刻只感受到滿滿的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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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腔、肺臟、喉嚨、鼻腔、眼角、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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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裡到外，所有五官感受，都隨著阿特娜的意識回流，撐起濕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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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漸漸有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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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埋藏著腐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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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低聲啜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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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上，寒毛一根一根倒豎，顫慄起十秒不退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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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根吞飲的生津，是苦、又是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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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走到自己的身旁，替自己摘下耳後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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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全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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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阿特娜終於壓抑不著心扉滿溢出來的潮水，放聲哭喊。「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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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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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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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是個很惡劣的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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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可以這樣！」摀起眼角，世界就變得朦朧。鼻口灌氣，言語就變得破碎。「妳……怎麼可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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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奧斯小姐想要拍動阿特娜的雙肩，那笨拙的動作，卻又僵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該不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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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阿特娜直接撞入她的懷中，將淚水強橫地沾濕在她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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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神兩秒，奧斯小姐緊緊擁著阿特娜，輕拍嬌小的背部，細膩的安撫著。彼此相隔的真心，終於能接獲到那份隱藏著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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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早在很久以前就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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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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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身上的槍傷，妳的一切……全都是為了跟自己的命運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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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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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能毫無限制的使用世界儀，才不是因為妳姓『奧斯』。是因為……妳讓自己陷入了時間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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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一種時間短路，無從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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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馬爾特先生才會說妳變了一個人，一直躲著奧斯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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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沒辦法再見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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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才會說，妳的時間已經定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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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巴迪納莉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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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改變我的過去，就是為了向祂發洩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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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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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才會說，我既是，也不是對抗巴迪納莉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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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試圖將妳從時間短路裡拯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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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才讓我參與法斯特先生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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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妳時間裡的主人……如果能讓妳明白時間概念，說不定妳可以找到自己的方式，修正出自己滿意的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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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才一直勸我放下過去，注目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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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賠償妳過去……我只能補償妳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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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才帶我去買衣服，讓我去做我喜歡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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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些能讓妳感到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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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才在湯尼遜街裡，拚上性命也要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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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過妳，不會再讓妳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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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妳才開了這間的古玩店……收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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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妳說……妳很想要一個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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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強烈的疑問，都在此刻一一得到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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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懸而未決的困惑，全都透過意識投影得到答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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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散落一地的線索，終於將奧斯小姐拼湊出一個完整人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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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血、有肉、有喜、有惡、有聰明、有愚蠢、有冷酷、也有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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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娜發力攬緊奧斯小姐的後背，要將這份溫暖懷抱永遠鎖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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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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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還做得不夠好……」奧斯小姐讓阿特娜貼住頸窩，讓心臟能夠貼住心臟，感受到彼此跳動。「但這些就是我一直以來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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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樣……要我怎麼繼續討厭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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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想要討厭我，我也會尊重妳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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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這一句話聽來刺痛，阿特娜咬住下唇嚅囁。「我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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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面濕潤，唯有意識揭穿所有真相以後，阿特娜這才明白，奧斯小姐那句「妳的猜想跟臆測都太多了」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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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家族足夠特別、奧斯小姐足夠特別，特別到能夠超越自己的常識經驗，從沒發現世界之外，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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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一直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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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娜……妳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當妳知道越多，就越接近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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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審查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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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盡力避開那些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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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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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問就像個靶心，阿特娜將其拋出，然後就有一聲強而有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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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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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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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小姐反射性地將阿特娜護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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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她們開槍的，正是將阿特娜綁架的米娜提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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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小姐話語裡所指的危險，都反應在她的情緒之上。「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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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個溫馨大和解呢，好感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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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答應過我結束後不會傷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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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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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是這麼說過。」米娜提爾有些調皮朝槍口吹氣。「被妳騙了這麼久，總該讓我騙騙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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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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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妳想食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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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被人欺騙的感覺很不是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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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想傷害她，就得先過我這一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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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娜藏在奧斯小姐的外袍背後，仔細地打量露珀這位從沒提過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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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回憶所有細節，再將所有的可能性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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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家族的披風，與奧斯小姐型號相同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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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玩店裡即使距離十分接近，仍舊射偏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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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湯尼遜街，三人合作無須言語的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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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爭吵之後，她能立刻就能找到流浪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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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在和解之前，那與奧斯小姐令人費解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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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奧斯小姐的「妹妹」，還能比自己更加親近奧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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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加上奧斯小姐所說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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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線索，必定會指向一個合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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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正是阿特娜在得知所有真相以後，心中留存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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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翻書對照答案，阿特娜很快的就拼湊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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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提爾‧莫里‧奧斯。就是把阿特娜‧梅茉利拼裝重組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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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娜特‧茉利‧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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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奧斯小姐曾經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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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想要殺死自己的人，正是未來的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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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得知奧斯小姐的過去，她正處於自洽性的時間混亂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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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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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擦過奧斯小姐的肩上，掠過阿特娜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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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槍響如雷，打斷她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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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以為我不敢對著妳開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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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想對著我開槍，就應該瞄準我的胸膛，而不是瞄準我身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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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麻煩……露珀，妳明明知道妳改變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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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彷彿都在重回時間管理局的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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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阿特娜嘹亮高亢的聲線，立刻壓過那人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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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娜，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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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不顧奧斯小姐的阻攔，她輕巧地繞過奧斯小姐的背後，直直走向那位米娜提爾。「我已經搞懂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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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很有膽識嘛。」槍口無情，指著阿特娜眉心。「看來妳已經做好覺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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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娜！妳到底要做什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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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小姐，我能處理。」既然是自洽性的時間混亂，那就說明，自己應當是掌握權力的時間主。「在妳開槍之前，請給我一點時間，米娜提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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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什麼遺言想交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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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仔細聽我說。我完全明白妳現在的感受。妳的想法，妳的信念，我全都能了解。」阿特娜凝視著黑鴉槍口，那座不存在的命運輪盤，如今轉到她眼前。「因為我，在此刻也有同樣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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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臉欺近，阿特娜盯著她默不作聲地那雙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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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米娜提爾，妳仔細想想。這真的是妳希望的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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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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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現在開槍，妳知道後續將要發生什麼事情，因為奧斯小姐早就將一切都告訴了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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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被發現了嗎……」將帽兜掀開，空出的左手摘下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張跟阿特娜一模一樣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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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妳在這裡開槍，或許妳可以達成妳的理想，但是那會傷害到奧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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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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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本意，並不是想要傷害她，對吧？」阿特娜將眼瀲投入米娜提爾蔚藍色的雙眸間，送進思想。時空不對，兩人的立場甚至完全顛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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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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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希望妳可以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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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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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帶妳走向，妳想要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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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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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雖然過程可能會有一點點辛苦。但我能保證，結局會是美滿的，只要妳在這裡放下手槍，回到自己的時間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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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要我回去……」米娜提爾放下手槍，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這樣我豈不是白跑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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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信念越強，可以影響越久遠的未來。那麼，我想妳應該很快就會知道我的計畫了。」阿特娜眼神裡從未褪去過的高光，不管在哪個時間線，都顯得如此清晰。「妳會明白，妳所做的一切都是必要的。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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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好怪。被自己道謝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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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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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信念的傳遞，猶如某種電子通信，在跨越時間與空間之後，被米娜提爾所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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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招了招手，示意同樣批著黑色斗篷的兩名手下，共同按下世界儀，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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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在古玩店襲擊的一人、湯尼遜街道圍堵的三人、再加上眼前的這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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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提爾……是七年後的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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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感激目送三人離去後，阿特娜有些得意地，轉頭朝著奧斯小姐微笑。「如何？我是不是透過自己的努力，做到了妳當初沒做到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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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娜……」如同洩氣皮球般，奧斯小姐只是傻愣地看著，放鬆警戒。「妳很厲害……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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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妳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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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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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覺到言詞間的怪異，奧斯小姐剛放送下來的心跳，卻又跟著眉頭不安一起彈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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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妳教會了我，該無條件的信任任何時候的自己。」阿特娜右手貼住胸膛，感受心臟激烈的搏動，就如奧斯小姐完成任務的執事禮。「奧斯小姐……謝謝妳。謝謝妳為我付出的這一切。現在……就換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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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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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從背後貫穿阿特娜的胸膛，在她的心口盛開一朵繁血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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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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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娜瞳孔放大，雙眼無神地向前傾倒，被奧斯小姐緊急上前攙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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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特娜！阿特娜！……該死！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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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早就在那一刻斷絕，槍孔橇開心室，大量噴湧出來的血液，是無法搶救的傷口。熱量逐漸流失，順著時間，逐漸凋亡成為一具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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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上沾滿阿特娜的鮮血，露珀強壓住內心的難受，她將阿特娜的遺體平躺放在地上，整理端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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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倉庫堆滿儲物的角落裡，有另外一名披著奧斯家族斗篷的人，正大光明地走到露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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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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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為什麼妳要殺了她！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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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妳精明的腦袋想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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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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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慟的棕與灰，再也按奈不著情緒。她一個箭步上前，揪住那人黑色斗篷的領口。霎時間，卻又被自己眼前所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