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杯不?”吧台之上,老林将一杯倒好鸡尾酒的高脚杯推到我的面前。
“……”我举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得不说,这小子的调酒技术倒是长进了许多。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他将酒瓶重新摆回柜台。
“侦察。”“说来听听?”
“让徐照辰作为制裁者,是你们的第一个缺陷。”我重新整理着这一年以来的思路与所见。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喜欢选择学生成为制裁者,但至少这一次是你最大的漏洞。我调查过他的一家,他的父母是望子成龙的严厉父母,确实是管教过于严苛的类型;徐照辰选择医科也是拜父母所赐,但这也不是寻求‘刺激’的理由。”
“‘刺激’?我们是给了他人生的真正意义!”
我暂时是说服不了这位老友,就没有继续辨明他的歪理。
“2019年的国庆,他曾离开过学院数日,虽然最后就不见踪影。我想,他那时就是来到了这里,对吧?”
“只是靠猜测?”老友在打趣。
“当然不是。”我展开当地的地图:“监控最后的画面里,他在十月一号与五号之间出现并往返。这里是郊区,虽然附近有风景区,但当地风景恕我直言最多一日就够,推荐的旅游方案也只有一日游。来这里旅游只是幌子。”
“这片地区曾经经历过拆迁,只剩下这里的旧工厂与隔着一条街的旧居民区被保留下来。当地的市委在两年前被集体彻查,新上任的领导往日的政绩以求稳为主,拆迁的暂停也是意料之中。”
“工厂虽然已经关停,集体移去新地址,但就我拿到的资料来看,”我从口袋中拿出小型U盘,拍到吧台上,“每季度都存在一项额外的支出,比例约等于电厂的水电耗费。”
“这证明旧工厂的水电依然供应,但这有什么关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2020年寒假,徐照辰的父母报案声称其失踪。警方档案里有徐照辰原有手机号最后通话的号码,但那是空号。”我要感谢秦方警官和刘涛警员的帮助,不然我查不到现在:“不过,警方对空号的IP追查过,范围就在这个园区附近。”
“再有,就是那次旅行团里你们给他安排的虚假身份。虽然瞒过了旅馆的身份证号核查,但导入虚假信息的警员已经被捕,他的私人账户里曾有十数万转账,对象虽是国外用户,但不要小瞧警方。朔本追源,你们利用的是在【游戏】中死去的人的身份,在警方没有签署合作的国外重新洗成活人身份并操作,确实有的一手。”
“或许是你们有人操作失误,其中一人的身份定位,曾出现在附近风景区的旅馆中,同样不止一天。”老友皱起眉头。我熟悉昔日的他,他不会打无准备之仗,这样看来这种错误明显在他计划之外。
“在疫情期间解散的小型施工单位XX,曾经在工厂进入清算状态的前一周,进入附近的居民楼有过装修。且不说是否符合流程,施工出来的建筑废料明显偏大,这不仅不符合报告的工程量,也不符合公司的承载成本。”
“但这也可以只解释为,工厂所在集团还想留住工厂的基础设施,故而有此修整。照辰那小子来这里参观时间过长,也可以说只是怪癖。【组织】和这里或许有所联系,但你没有他来过【这里】的直接证据,也无法证明【这里】的存在。”老友重新捡起一个高脚杯擦拭起来。
“确实。我没有直接证据,但我不是警察,有间接证据就足够了。你们的第二个缺陷,在于你忘记了,我是位摄影师。”没想到这一技之长,却有如此功效。
“何意?”“在我发现这地方有古怪后,我就借机来到这里侦察过一次。我想,你认识这个男人吧?”我将我拍到的那名男子的照片排在U盘旁边,却未想老友的脸色变得从未有过的阴沉。
我曾跟踪窥得,这个男子曾来到风景区后和某个小商铺的老板对暗号,后来到旧工厂进入其中,再出来时他去了旧居民区,带着一起。这个男子,应该是【组织】的干部之一,可能涉及对新人的招募。
“池映天,你是怎么得到的照片?”“你在……后怕?”老友昔日的胆大此刻只剩下严肃,看来我拿到的这张照片非常重要。
“他,就是【元凶】。”
“是他?”
秦方警官说,【元凶】现在是国际警方共同确认的通缉犯,【组织】的现任领袖,他为什么会亲自来到这里?
“他早就来过。”“早就?林琪贞,你是指?”
林琪贞放下酒杯,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5毫升的小瓶子,推到我身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认得这个吗?”
当然认得。
T022140-3,那天就是因为它,她才会……
“你觉得,严格是怎么得到T3的?”林琪贞摇头闭上双眼,居然从他身上有无力感发出来属实难得。“也就是说,是【元凶】给的,可他是什么时候给的?严格为什么会对初临下手?【元凶】为什么不干涉旅馆案?”
“【元凶】是组织的创立者,也是领导者。但他根本不在乎他教导的所谓‘正义’和‘制裁’,”林琪贞说,“这种药是他和【他们】谋利的主要手段,但这份罪恶却■■扣在我的头上!”
老林被【元凶】出卖了。
虽然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经历过什么会变成这样,但现在,无疑是一个转机。
“老朋友,我……”
“老池。”林琪贞无奈地笑着,伸了个懒腰,“即使你觉得这里不同寻常,但是什么要你不顾安危闯进来的?”
我的证据并不充分,我原本也不清楚这座工厂里到底有什么。
但新【游戏】的出现令我意识到:不能再等了。
“我懂了。是因为那个?”林琪贞打开吧台上的电视,电视中正在循环播报一艘邮轮失踪的搜救新闻。
“因为那个女孩在船上?也就是说,为了那个女人来的。你心急了,原来那会儿你可是最稳重的那个。”老林嘲讽地指着墙上贴好的分析报告。
是有关去年的旅馆【狼人杀】的案子。我、林宇、初临的头像被重点圈画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原本我是想要小徐在第二天晚上再动手,毕竟你们的线索也收集的差不多了,那场游戏已经接近尾声。如果你们能找到小徐,那就结束这场游戏。林宇是小程当年的老对手了,你我自认还是挺了解的,而那个女人倒是有点意思,只要推上一把,她就有与我等同行的资格与能力。当然,要是你们真的没找出来,而那女人也没有自知之明的话,我和小徐都决定会在那一刻干掉她,毕竟她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你能离开房间确实完全在我们意料之外,但想来倒也是情理之中;小徐也是因此发觉你的异常,才干掉那个杀人犯并诱导姓王的展开下一步。”
“但【元凶】的介入打乱了一切,你们太专注于她的秘密,我们太专注于最后一次投票的正误,谁想祂居然会亲自干涉投票,阻止对罪恶的【制裁】,反而诱使那头禽兽铸下滔天大错。”
林琪贞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甩起一把刀就扎在【元凶】的照片上,“谎言,全■■是谎言!当年祂带我进入组织,是说好的‘审判罪恶’,我是为了干倒那群和那货一样的渣滓,是为了不让你被判刑这种情况再发生才加入的!”他扒开柜台里酒瓶的塞子就往嘴里灌,我根本劝止不住。
林琪贞在那次事故后,是在【元凶】的诱导下才走上的歧路。如今,【元凶】已经彻底解下祂伪善的伪装,能让老朋友回心转意的机会机不可失。
“老林。人类的发展需要秩序,需要稳定的法律,也只有集体才有审判他人的资格。即使他人如何罪恶滔天,我们也要以公正的方式审判他,不然我们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何况,这里是Z,无论是政府还是警察,都是为人民而战的,他们是值得信任的。”
“值得信任?哈!”老林被气笑了,“你难道忘了琳琳姐是怎么被那个姓孙的逼死的了吗,孩子们是怎么受摧残的了吗,池映天!”“但我们的行动,也害死了无辜的人不是吗!”
燃烧殆尽的职工宿舍楼,一具具焦尸被抬出现场,冰冷的手铐铐在手腕,这是我一辈子不会忘却的记忆。
“如果我们那天不去纵火,那就会有更多的孩子们被残害,当时你是同意我的!”“所以,当时也是我承担了所有的罪名!我们当时只是为了让消防封锁现场,找到证据,不是为了杀死无辜的人!”
“无辜?整个孤儿院都变成那样了,他们怎么可能无辜?我调查过,那个混蛋把孩子们蹂躏后就卖给的对象里,无不是巨贪大恶,如果没有这场意外的火,就算警方能查到什么也毫无意义,那群官僚有的是法子摆平一切,你,我,老李,老何都会无葬身之地!”“有巨贪大恶又怎么样?这不是我们妄下杀手的理由,只凭借自己那种‘正义’肆无忌惮的审判他人,这不是真正的正义,只是发泄私愤的欲望罢了!只有警察有权利逮捕罪犯,只有法庭有资格审判罪犯,这是全体人民的意志!”
“池映天,你什么时候这么愚蠢了!如果警察可信,如果法庭可信,那为什么会存在【组织】,为什么人民会为我们的‘正义之举’叫好?只有我们自己可信,只有绝对的正义才能完全的审判罪恶。啊,我忘了,池映天,你母亲是警察对吧?她再也没有回来,你以为是因为正义吗?”“林琪贞!你!”
正在气头上的我们,看谁也无法说服对方,抛下多余的阻挠,为了彼此的信念、不解、恼怒打了一架。
我们在上学时从来没打过架,这一打才知道,他和我不相上下。
整个酒吧被我们的打架搞得七零八落,幸运的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也因此尽情的施展拳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打到最后,实在力竭,我们相互给对方的脑袋上来了一拳后就摊在地上。
喘了几口气后,我勉强恢复了一点体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把昔日的兄弟从地面拉起来。
“老朋友,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兄弟。”“仔细想想,那时还是我说的会去找你,结果最后是你来找我啊。”
我们一起靠着柜台缓缓坐下。
“你知道不,老李和老何前几天给我发了结婚请帖。”
“哈?那小子那么一个吊儿郎当的是咋成功的?”
“谁知道啊,等到时候见面再问呗。话说你没收到?”
“我多少天没回去了,能收到才怪。”
我们从昔日孤儿院的兄弟姐妹,聊到后来的孩子,在聊到幼年时代的院长奶奶,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的高中时代。学生的时代,果然是最值得珍重的回忆录啊。
闲话扯完,我们总算说回正题。
“所以,你之所以会这么冒进,果然是因为她的妹妹在那里?”老林重新指了指墙壁上初临的头像,眼中揶揄的神色几乎就要满溢。
“……是。”思虑良久,我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在旅团时,我曾经和林宇约好,我来守护她的夜晚,他去守护她的白天。
我打倒了何朝归,救下了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只告诉过我她的“秘密”,虽然那是我在不信任她时,观察后逼问出的结果。
她不是那种害怕懦弱的少女,也不会有狂妄自大的高傲。
她但冰冷提防的外表下,是受过伤却依旧挺立的心。
她也会害怕,也会恐惧死亡,但她仍然会承担自己的责任,为了结束“游戏”不惧自我的安危。
她是扭转游戏的希望,正因如此,我才会想要保护她。
但是什么时候,她的身影已经铭刻在我心间,无法忘却?
我不知道。
“唉,怎么还陷入自我回忆了,醒醒。”林琪贞干净利落地往我头上泼了一瓶水,这家伙!
“那现在,你想怎么办?”某种意义上,总算抵达我此行的目的之一了。
“我们都想要阻止【元凶】的罪恶,他的行动不仅威胁其他人,也威胁到【组织】的存续,从这点上我们算是半个盟友。”“所以?”
接下来,才是我最需要做到的事。
“我们,来一场‘等价交换’。”
[newpage]
自从我借着老林的情报,非法越境进入MD,已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林琪贞果然在被针对,十一月底我就听说他被通缉了,但是是以贩毒集团有关的罪名。
他给我提供的情报还是没有大问题的,T系药品的总生产基地就在他给的坐标那里,我借着老林给的虚假身份,在里头混了俩个月,总算搞出了些名头。
这座基地,名义上是MD国第66集团军所属特战队的总部。基地的背后,是军方。
早就听说MD国军方和民选政府素来不合,没想到军队里竟然有这种毒瘤。
药品除了卖给技术提供方的【组织】外,还和全球多个武装集团有所来往,我曾亲眼看到有药物被搬运到MXG的船只上。
药物虽然有极大诱惑性,但基地人员守则第一条就是,严禁私下接触药物,后果自负。从这点上来看,这里的幕后主使相当清楚药效的危害。
基地的内部清查相当严苛,分工工种也绝不能干涉其他工种,因此我没能得知药物的原料来源与详细效果,但我记下了药物的实验效果。
基地总会有部分“死囚”被运进来当实验体,我得到的身份就是仔细检查药物的效用、发作时间、后遗症等,不过“死囚”的遗体是军方派人负责的。
说是“死囚”,我绝不会认为一个七十五岁儿女满堂的老爷爷、一位年方十四的小孩子,还有一个因为天生残疾只有一手一脚的可怜人是“死囚”。估计是从国内或者国外的人贩子那里买来了的,劣质的就丢进这家“绞肉机”里。
死前嘶吼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我发誓我绝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曾经也有同事想要救人,但都被发现了,之后自己也被注射了药物,强烈的痉挛下猝死是家常便饭。
我之所以只待了快两个月的时间,被发现造假是一部分,但更关键的是我看到了一位熟人。
熟人的遗体。
她的妹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从稀碎的信息源中得到的情报是,这孩子被作为烈士运回国内,在她姐姐主持过葬礼后被下葬,得以安息。
但我亲眼所见的是,她的遗体,不,已经不能说是遗体了。
这群野兽为了获得T3药物对人体细胞的全面影响结果,将她的脑部、肺部、碎裂的心部、肝、脾、小肠等等器官,还有骨骼、皮肤、神经、血管等分门别类的安在福尔马林里面,福尔马林也是经过T药品改造的,为了保持细胞的活力,他们还会刺激她的身体组织,我甚至看到她那被重新缝合的心脏在福尔马林里有过跳动,这对他们来说也是欣喜若狂的事。
我受不了了,再加上基地里相继有【组织】有叛徒的流言,我不得不紧急离开基地,没能带走有关沉溪的任何证据。
抱歉,初临,这件事,我现在必须要瞒着你了。
林琪贞失踪了,我们之间的联络方式失效了,我想他可能被【元凶】动手了,果然不久后就有他被通缉的信息传来。
他告诉我,如果他出事,就要我去往MD北部的一座村镇。
但我到达时,这里正处在交战状态。
我自认为经历过孤儿院时代的纵火与【狼人杀】的残忍,也算是经历颇广了。
谁料,到达这里时。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我将自己蜷缩在一处柜子内反锁,外界数不尽的枪声、子弹入体声、炮弹炸开的声音,男女老少的惨叫声,不时还有直升飞机的声音,我只能祈愿这柜子是防弹的,或者我运气好不会受伤。
三天?四天?一周?不可能,人体不补充撑不了这么久。
我竖着耳朵,再三确认没有枪弹的声音后才打开柜门,映入眼帘的只有黑色的废墟,甚至没有完整的竖起来的门。
我试图在一地残骸中寻找蛛丝马迹,但我失败了,什么也没找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线索中断。
我离开了已化成废墟的小镇,不得不重新思考我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穿行在丛林之中,我无意见发现一条略微平整的路,从小镇通向西方;与此同时,南方丘陵外似乎有重型机械作响,又有一只武装力量要来?
我不再犹豫,进入这条向西的小路。
路的尽头是另一家小镇。避免追杀,我放弃了之前虚假的身份证明,作为偷渡客的我没有落脚之处,现在是某种意义上的走投无路。
但山重水复终有一路。
或许是母亲的链牌在保佑我,我借着先前潜伏时期得到的MD货币暂时解决温饱问题时,似乎是一位熟人从餐馆旁的药店离开,背了一袋药物。
我风卷残云并结账后,起身跟踪起那位熟人。
他的身影闪入一处小巷,在小巷内第五个门所在敲击三下,转身要走出小巷。
虽然这种行为相当不妥,但我还是在他走入第二个小巷的瞬间,拦住了他。
在我还在国内给了老林我所侦察的【元凶】所有有关地点后,他告诉我,程思和徐照辰是唯二可信任的【组织】成员,其他有所怀疑的成员已被【元凶】以各种方式灭口。
程思我不熟悉,林宇那小子更熟悉她;我不信任徐照辰,他在旅馆时是沉浸那场放逐游戏的。
但我别无二选。
“……原来是你。”徐照辰先是愣了一下,认出来是我后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为什么在这里?”
“不如,进去坐坐,我会解释清楚的。毕竟,我打不过你。”
我同意了,他带着我进了第二个小巷的第三道门敲击五下。我记住了。
走入不算宽敞但还整洁的房间,有几位少年有些惊恐的见到陌生人进入,想反击被徐照辰呵止了。
“把这些带给她。”一位少年带着药进入房间深处,我没有过多探究。
“所以说,老朋友,”我和他隔着桌子在两侧椅子就坐。“自那日一别,差不多……一年左右没见吧。”
徐照辰说,他看到T022140-3的容器就倒在初临房间的桌台上时,就知道【元凶】干涉了这里。
“我不知道祂为什么要救下严格,反而任由严格对夏初临动手。至于祂给严格透露我的存在,倒已经无所谓了。”
严格指控下,徐照辰并没有反驳而是承认,毕竟他们的人会把他带走的,就像之前被捕的成员一样。
“回到总部,我曾经质问过祂,为什么?”
“祂的回答是,有趣。”
有趣?【元凶】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有趣?!
徐照辰说,【组织】在培养新人时,一直是以“法外制裁”“审判罪恶”“我即正义”这种话术来扭曲他们的三观。身为三观正常的成年人大概率不会信这套鬼话,但还处于成长期的青少年就未必了,这应该也是【组织】着重培养未成年人的原因。
“我的人生,一直以来都是被父母安排的。学习,考试,学习,考试,选专业,他们为我选了医科,就和他们自己一样。很无聊。”他的眼里,满是对自己被安排了一生的不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我曾经拜访过他的父母。在警方发出的通缉令传来后,两位老人家,一位因为工作时恍惚出了大错被开除了,另一位则因为脑溢血被送进医院抢救过。我去拜访两位老人家的时候,两位已经搬出了曾经的房间,只住在十几平方米的小屋里,靠着微薄的退休金度日,何况有一位因为脑溢血变得半身不遂,他们的生活已经破败不堪,我和林宇会每隔一段时间去照顾他们一次。两位老人家也知道自己把孩子管得太紧了,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希望他回来。
我将我了解的他父母的现状告诉了他,他的神情有过动摇,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多说无用,已经走到这里,是回不了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