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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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銀白色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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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安裝任何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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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未漆上任何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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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一只純潔的鶴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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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湛藍的碧空下，自由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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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鶴》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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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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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用歷964年 霧月 伊斯德利亞大公國 巴特裏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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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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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機的身影出現在瞄準鏡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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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只要輕輕按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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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這架飛機就會化為一團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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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并不喜歡殺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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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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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短暫的槍炮聲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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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戰鬥機的引擎便冒出濃濃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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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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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見那架“Chato”戰機的飛行員成功跳傘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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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才長舒了一口氣，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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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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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姑娘 腦中會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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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的心懷 也充滿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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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的酒館裏，播放著抒情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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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站在吧臺後面的小黑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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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著飛行員們今天所取得的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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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須問我來自何方，我只是隻流浪的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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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臺前坐著一個戴墨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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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拿著筆與紙，在喃喃自語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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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便是同盟軍空軍大尉安東尼奧·馬拉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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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安東尼奧！原來你在這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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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不速之客闖進了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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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了安東尼奧的創作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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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安東尼奧的朋友，盧塞洛·阿裏亞斯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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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塞洛？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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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事就不能來酒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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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沒有回答，繼續埋頭與自己的詩歌創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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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這次出擊，又取得兩個擊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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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塞洛抬起頭來，看向那記錄著擊墜數的小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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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之前的，已經殺了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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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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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盧塞洛說完，安東尼奧便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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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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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的櫻桃 一串串交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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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葉間滴落 如滴滴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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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那宜人的音樂填補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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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讓安東尼奧的心情稍微有所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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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殺人，盧塞洛，我只是把他們擊落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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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放下了手中的筆，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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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自己殺了多少人可不是件好事，盧塞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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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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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塞洛，你變了，你以前並不是這樣的，那時的你，更熱衷于在那片天空中飛翔，而不是在戰鬥中看著敵人變成一團火球，在地上摔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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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拿起酒杯，將裏面的白葡萄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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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說得對，安東尼奧，我也能感覺得到，我確實變了，現在的我，變得麻木從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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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塞洛轉過身來，依傍著吧臺，輕輕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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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盧塞洛，戰爭就是這樣，傳播仇恨、美化殺戮，最可悲的是，所有人都被迫參與到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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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女神 對我的青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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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讓這 傷痛有消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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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對話之後，兩人又再次陷入了沉默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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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另外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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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安東尼奧·馬拉托大尉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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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著軍服的陌生青年推開酒館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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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大聲呼喊著安東尼奧的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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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得酒館裏的其他人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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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馬拉托大尉，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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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站起身，向那個青年招手，示意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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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長官，我是傳令兵馬蒂斯，是安德萊斯少校派我過來這裏找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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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對方遞來了一封拆封過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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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萊斯少校？這封信是原本就被拆開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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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接過那封信封，抽出裏面的信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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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經手之前就已經是這樣了，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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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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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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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個傳令兵轉身離開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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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才開始閱讀信裏寫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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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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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上面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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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塞洛有點迫不及待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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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吧……服務生，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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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將信遞給盧塞洛，讓他滿足下自己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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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由國民軍的飛行員發起的飛行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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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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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如同那屹立的建築物一般，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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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灰濛濛的，幾乎看不到什麼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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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著石板的狹窄街道上沒幾個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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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樹梢上的黑烏鴉，在間歇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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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你打算怎麼辦？接受對方的決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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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酒館中出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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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在討論著關於那封信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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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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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從口袋的煙盒中掏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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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鶴，而不是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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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畫著火柴，點燃了香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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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適合戰鬥，我只是想自由地在天空中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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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覺得少校不會管你是鷹還是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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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塞洛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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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那邊，我會試著說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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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失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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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失敗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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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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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出的煙就像是他那憂愁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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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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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將吸到一半的煙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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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穿著皮靴的腳把煙頭捻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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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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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陽光刺穿雲層，透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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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了軍部大樓走廊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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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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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站在上司辦公室前，敲響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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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是我，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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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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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少校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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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萊斯少校正背著身，貌似在看著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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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決鬥那事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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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轉過身來，向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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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少校，我不想參加這次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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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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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萊斯少校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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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這個皇牌飛行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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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考慮過了，少校，我不想參加這場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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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從窗外滲入，讓安東尼奧不由得縮了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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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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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並沒有像預想中的那樣大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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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平靜地坐在辦公椅上，詢問安東尼奧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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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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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飛行員，而不是一個劊子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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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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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少校說的並不完全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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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基本上和安東尼奧想說的也沒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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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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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萊斯少校依靠在他那舒適的皮製沙發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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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桌上的右手食指不斷地敲打著那平滑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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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不想戰鬥，不想殺人，這我能理解，其實誰都不想這麼做，但是現在是戰爭時期，是不可能不弄臟自己的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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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少校，戰爭本身就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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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先不要管戰爭的對對錯錯，重要的是戰爭已經爆發了，我們能做什麼？一句話就能讓戰爭停下來嗎？顯然不能，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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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稍稍站起來，以桌子支撐著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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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整個身子都往前傾去，看著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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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可以加快戰爭的進程，儘早結束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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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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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沒有說話，墨鏡也遮擋住了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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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安東尼奧，接下這個任務，只要和平時那樣，把對方擊墜就好了，對方少一個飛行員，就意味著我們離勝利、離和平又近了一步，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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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我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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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東尼奧，別說晦氣話，你行的，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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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伸出左手，拍了拍安東尼奧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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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少校，我接下這個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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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知道自己沒得選擇，他必須服從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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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安東尼奧，快去為明天的決鬥準備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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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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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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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敬了個禮，轉身正要離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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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萊斯少校又把他給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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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你不會把對方殺掉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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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了，我不想當殺人機器，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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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祝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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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在向安東尼奧敬了個禮、目送著他離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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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且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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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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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失敗了啊，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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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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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安東尼奧早早便來到了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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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聽到消息的盧塞洛早就已經在那邊等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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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里無雲，很個適合飛行的天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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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這次是去賭命，而不是郊游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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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邊說著，邊掏出口袋中的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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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了想，又把煙盒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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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吧，別顧慮，說不定這是你最後一根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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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吉利，好歹少校還會說些客套話激勵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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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頭的那些傢伙又不用上前線拼命，說什麼屁話都差不多罷了，只有我們自己這些馬前卒才會相互關心，對彼此講出心裏話，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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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就抽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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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重新掏出香煙，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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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像真的是最後一次抽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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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婪地將一氧化碳與尼古丁吸入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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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座駕已經安排好地勤去整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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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這麼早來可不單單是為了給你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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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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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拂面，將燃盡的煙灰吹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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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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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萊斯少校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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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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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安德萊斯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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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禮貌性地向上司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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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盧塞洛也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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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來給安東尼奧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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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感情很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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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們可是生死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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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沒有參與到盧塞洛與少校的談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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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抽著他的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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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你都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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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過後，少校又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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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這次決鬥的主角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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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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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東尼奧的回答依舊是那樣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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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們，飛機已經整備好，隨時可以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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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勤人員們合力將安東尼奧的座駕推到了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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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差不多了，準備出發吧，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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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抬起手看了看表，提醒安東尼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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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可不能失敗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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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塞洛則是用拳頭輕輕地撞了下安東尼奧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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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儘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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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沒有再說什麼多餘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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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登上了自己的“Mosca”戰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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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馬拉托大尉，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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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發出低低的轟鳴聲，順利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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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槳也隨之開始旋轉，揚起一片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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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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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駕駛的ICR-16“Mosca”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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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一只灰色的翔隼，直奔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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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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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8時整，約定決鬥的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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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地平線的那一頭，出現了一個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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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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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安東尼奧設想中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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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挑戰者，出現在了他的側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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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草綠色的ICR-15“Chato”雙翼戰鬥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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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貌似也發現了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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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機身左傾調整好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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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地朝這邊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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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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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稍稍拉動操縱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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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飛機處於爬昇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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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6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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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目測著雙方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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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3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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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架戰機飛得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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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幾乎都能看清對方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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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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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機擦肩而過，決鬥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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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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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在決鬥剛開始便利用雙翼機的迴轉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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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個殷麥曼翻轉，企圖咬住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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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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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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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便迅速將節流閥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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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俯衝姿態迅速拉開距離脫離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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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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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拉開了距離，對方仍然沒有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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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短點射試探性地攻擊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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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逼迫他做出防御機動而拉近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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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穩住、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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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安東尼奧并不為此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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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直線加速俯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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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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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速度優勢的“Mosca”已經拉開了足夠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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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也做出了一個標準的迴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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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自己的機頭正對著敵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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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雙方同時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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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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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在短暫的對頭交火後馬上踩舵拉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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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一個急爬昇轉彎機動來躲開了傾瀉而來的子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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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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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透過座艙蓋向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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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敵機確實被自己擊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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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動機正冒出淡淡的黑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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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我的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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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乘勝追擊，馬上俯衝咬住對方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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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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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細細地瞄準了敵機的尾翼，按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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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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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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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安東尼奧開火的同時，對方突然做了位移滾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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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躲過了攻擊，還差點讓安東尼奧超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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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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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馬上拉起操縱桿做出垂直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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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載的壓力讓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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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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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安東尼奧剛把機頭給轉下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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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已經調整好姿態，向安東尼奧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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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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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被迫也做出位移滾機動來躲避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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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就變成了對方咬住了他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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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奧一下子便失去了剛才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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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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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持續用短點射來射擊安東尼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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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東尼奧在這個距離下無法直線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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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不斷地做滾剪機動來避開飛來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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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試圖借此來讓對方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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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Chato”的速度比“Mosca”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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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安東尼奧怎麼機動，都會被咬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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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把對方給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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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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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安東尼奧遲早會被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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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他只能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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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個大錘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