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欲之狼(约稿)

2021年10月17日10:34107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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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烦躁地抓着头发,头整个捂在被窝里。她依然还是那么轻狂,但当她想到德克萨斯的时候,或许形容她的词,就该变成“痴狂”。

德克萨斯来到罗德岛很久了,拉普兰德也跟着来到罗德岛很久了。她本以为如此辛勤地追踪与付出能换来德克萨斯的真诚相待,然而,德克萨斯终究没有逃过过往的追及,每每与拉普兰德相见,一如既往地那么拘束,而冷漠。

想着,这只白毛大狗突然又带了些希冀,无论如何,德克萨斯已经愿意开始和她接触了。她想起昨天共进晚餐时的场景,脸上便不由自主带上笑意。她总觉得,自己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拉普兰德就是这样,一时忧伤,而一时狂喜。正如她的性格一般,反复无常。

她揉搓着自己的尾巴,就好像手里握着的是那梦中之人的尾巴——即使手感要蓬松一些,质感更坚硬一些。然而她偏偏觉得,这就是德克萨斯身上的,这就是她求之不得,而寻寻觅觅的味道。

至于为什么不径直去找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或许只能给出这样的回答:即使德克萨斯已经不太反对同她接触,但毕竟还留着些提防心。她为了留下德克萨斯这点易碎的信任,便也只能小心着来。

这份小心,如今也化为了拉普兰德心中的悸动。她无法忍受,却又不得不忍受。

拉普兰德终于清醒过来,那被她蹂躏的被褥已是不成样子,隐约能见着一些水迹,洇湿了床单,带着些奇异的色彩。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夕阳垂垂地挂在窗棂,活像风中残喘的古旧灯笼。拉普兰德只觉腹中空空,总想找些东西吃,衣服也没整理,耷拉着脑袋便开了门出去。

这是她在平日里往常的样子,不喜打点,也不喜规矩,或许也是明白拉普兰德的性格,倒也没什么人指责——但这样说,自然还是有人的,德克萨斯正是那其中唯一。

或许没那么巧撞上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是这么想的。

走廊上没什么人,钢铁围成的舱室泛着星点寒光。拉普兰德对这样的场景是挺喜欢的,独行久了,总归会有些这样那样的癖好。

她又想到了德克萨斯,在她逃离故乡的那段时光,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明白,但她喜欢想,想与德克萨斯有关的一切事情,即使某些问题连她脑海中的这只狼也回答不出来。

食堂没什么人,不如说这是挺奇怪的一件事。或许是都去出任务的缘故,抑或者是今日罗德岛的干员都犯上了厌食症,只有偶尔从角落传来碗筷碰撞的清响,才勉强让人记起这里还有活物。

拉普兰德看了看四周,负责供餐的后勤干员打着瞌睡,呼噜声从那被紧实包裹着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些尖锐的蜂鸣。她不打算打扰这干员——也有些懒的因素——眼睛瞟见自助区还有不少,便迈步走去。

食物还是往日的食物,没什么花样,也没什么特色。当然,这是相对的,罗德岛的餐饮即使不算顶尖,也能称得上多样。只是长期住在这里,再多的花样总归要被吃遍的,对于拉普兰德来说,面前的纷繁,不过是填饱肚子的工具罢了。

虽然解构任何东西都是令人不快的,但她现在并不愿思考太多,随手抽了几个点心,瞥了一眼配方,似乎加了什么特殊的东西,但没太在意。又给自己倒杯饮料,便径直离了食堂回宿舍而去。

她一个人惯了,不喜留在公众视野之下。

拉开舱室的门,窗外已看不到太阳,残留的几束红光还宣告着它存在的痕迹,但也已被渐渐袭来的黑幕压下去。拉普兰德说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欢这样的夜,但她没开灯,任由黑色涂满房间,只是兀自咽着那些点心,流入口齿间,带着一丝清凉。

味道还不错,那添加的配方似乎是什么特别的草药,有些用。不过是什么用,她就不太明白,她毕竟不是干这行的。

夜是凉的,但她身子有些热了。

夏天的夜,即使人们口中常常传着清凉的说法,但真落在人的皮肤上,依旧是带着水汽的闷,与不时涌上的燥热的。拉普兰德还在用餐,泛起温度在她看来再正常不过。只是略微挽起了袖子。

她想过要不要索性脱了衣服,后来还是放弃了。窗开着,毕竟有风。

端起饮料,拉普兰德向后一靠,右脚搭在桌面上,双腿做出个二郎腿的姿势,椅子摇摇晃晃的,似乎浮在空中。

她抿了一口,一股辛辣冲入口腔。

她拿错了,这不是饮料,是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过对她而言,酒要比饮料更有吸引力些。虽说罗德岛不允许大量饮酒,但这样所谓的的“禁酒令”向来是没有用处的,权当做一吉祥物,高高挂起便可。

几口清酒下肚,她只觉得身体更温暖了些。她脸颊隐约泛起红光,只是在星夜之下不甚明显。

她是喝不醉的,自打她走上这条道路以来,饮酒,似乎已经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醉酒,对于把头系在裤腰带上的行当,可是万万不敢的。

但她今天确实有些有些燥热了,口中有点干渴,便愈加多地喝下酒去。

她想着心里的那个人,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身影。

这人如今在做什么?今晚吃了啥?也在看窗外的风景么?

她想径直去找这人问个明白,但她又不敢。只能茫然而又无措地望向夜空。嘴里微微喘着气,似乎是上头了。

愈想德克萨斯,拉普兰德就愈加难耐。心下涌上一阵又一阵热流,冲击着她的脑海。她只觉得身上的温度在涨着,升了又升,全然没有宁静下来的迹象。

她太过思念了。

脱下衣服,随手扔到床上,仅留下裹着胸部的内衣,却也是松松地吊着。拉普兰德嘴上轻轻呼气,轻轻呼出热气。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时痴笑,而一时又黯淡下去。似乎伸手就能触碰到德克萨斯,近距离闻着她的鼻息,舔舐她骄傲的脸颊。

拉普兰德又抱住自己的尾巴,狂躁地揉搓着,感受奇异的电流溢满身躯,却将这当做德克萨斯的赐予。

踏在桌上的脚板微微弓起,恍惚间,她似乎觉得怀里就拥着德克萨斯的身躯。她解下内衣,露出胸前那早已涨得通红的两粒樱桃,在毛茸的尾巴上轻轻摩挲着。如今的拉普兰德,就如同压抑着血性的饿狼,下一秒便要狂暴地侵入猎物的身躯。

“德克萨斯……别跑……”

眼神逐渐迷离的拉普兰德,左手渐渐伸向了身下的静谧花园,轻轻揉捏着透红而渗出水来的花瓣,宛若情人的小情趣。快感则夹在夏日的夜风里,时则轻柔拂过,而又猛烈袭来,引得拉普兰德发丝散乱,腿脚抽动,紧抿嘴唇,几乎要挤出血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你……是你……呵……呵呵呵……你别想,让我屈服……”

这是她无数次在脑海里演练过的情形,也是无数个夜晚经历过的事。她的脑中只有一个人,只有那个人,值得她日日思,夜夜想,而为之疯狂。

正说着,她突然猛地揽住自己怀里的尾巴,轻轻咬了一口。

轻微的痛感自神经接递传来,却陡然扫清了她眼里的阴霾。拉普兰德五感清明起来,已是放开了自己那可怜的尾巴。

“我这是……”

她看清了,德克萨斯并不在她的怀里,自己所处的,依然是那个漆黑的舱室。

带着依然挥之不去的欲望与快感,她按着头,微微喘息着。突然,自牙缝中挤出瘆人的冷笑。紧街便化作大笑,震得墙壁似乎都在颤抖。

“呵……哈哈哈……原来,这就是德克萨斯你的伎俩啊……呵呵呵,那还,真是有趣……”

她揉了揉胸前挺起的山峰,酥麻的电流顿时肆虐了整个身躯。连拉普兰德也禁不住,发出了向来不属于她的,娇柔的喘息。

“是了,是了,呵呵呵……”她强撑着站起身子,“就是这,就是这种感觉……

“德克萨斯……德克萨斯……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呓语般的语言,痴痴地重复着,每个词,每个音节,都带着莫名的喜悦,欢愉,与癫狂。

她笑着,笑着,摸来自己的衣服,随手套上。又走着,走着,拉开了房门,踏进了走廊。

她的眼睛泛着红光,那是血红,却又是一朵鲜艳盛开的玫瑰,美丽,诱人,却又全身带着致命的尖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过道还是那么空旷,就好像从没人来过。

拉普兰德扶着墙,四肢有些颤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微汗,伴着通红的脸颊,若是乍一看,倒像个重病之人,在做着些复健运动。

她只觉得胸前酸胀,手总不自觉地要抚上去,却又被衣服这层布隔开,轻微的粗糙感摩挲着那对敏感的乳头,引得她每走一步,大腿边都显出晶亮的水珠,隐约能听到低沉的喘息,带着压抑,与无尽的渴望。

拉普兰德绕过一个拐角,却迎面撞上了人。

“啊!实在不好意思!”

来者被吓了一跳,向后退出几步。

拉普兰德抬起眼眸,带着些流光。

“是苏苏洛?我没事……没事……”

她喘着气,就要从苏苏洛身边挪过去。却脚下一踉跄,几乎要倒在地上。

“拉普兰德?你怎么这个样子?”

苏苏洛没让开路,连忙伸手扶住拉普兰德,又紧接着抚上她的额头,温度不低。

“你发烧了?还——”空气中的味道并不能哦瞒过她的鼻子,“喝了酒?”

拉普兰德只是摇头:“发烧?呵呵呵……怎么可能……”

苏苏洛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拉普兰德这样可不是什么正常的现象。她对拉普兰德的酒量略有耳闻,除去整箱的乌萨斯烈酒,还没见过能让她如此失态的其他酒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别走,你还去哪?让我带你去医务室!”

苏苏洛用身体挡住拉普兰德的路线。若换做平时,她单薄的身躯甚至不及拉普兰德一只手有力,但如今攻守之势早已互换,仅凭拉普兰德现在的情况,甚至没可能掰开酒瓶瓶盖,遑论推开苏苏洛?

“不……我没事……”

拉普兰德喘着粗气,如今她的身体,甚至苏苏洛轻轻碰上,都能让她浑身颤抖。她试图避过苏苏洛,但无济于事。

就在苏苏洛艰难地背起拉普兰德的时候,后者只觉胸前一阵快感席卷来,与苏苏洛背部的接触让那早就整装待发的鲜红乳头败下阵来,丢盔弃甲。苏苏洛只觉得后腰一阵温暖,似乎有水流流过。

“哈……哈……哈啊……呵呵呵……”

拉普兰德那不知是癫狂或是胡言的笑声在苏苏洛耳边响起,热风侵入她的耳道,甚至让这位医生也有些腿软。

长久以来医者的直觉告诉她,这多半不是单纯的“发烧”,拉普兰德是鲁珀族,这难道是鲁珀族的发情期?

拉普兰德的嘴就贴在苏苏洛脖颈上,呼出的气体带着些许酒精气味灌入她的鼻腔,让她有些不适。

不对,这个是……

苏苏洛在记忆深处找到了这个味道。她隐约记得,今晚去食堂的时候,那儿四散的酒香,与拉普兰德嘴里的如出一辙。

这么看,拉普兰德多半是喝了食堂供应的酒水。

但罗德岛专供的酒,度数往往不高,甚至比不上外勤干员随手上市场里买的土酒,一些体质较差的干员都能入嘴几杯,怎么轮到拉普兰德,便闹出这样的事?据她所知,酒精可不会导致鲁珀族做出这样失礼的行为。

苏苏洛背拉普兰德快步走着。到底是比她大上许多,她甚至迈不开飞奔的步子,只能顶着双腿的酸痛,急急往医务室而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脑海依然没有停下。

虚幻的苏苏洛,出现在了虚幻的食堂中。她轻轻地漫步,审视着数小时之前的餐台。她记不住那里具体放了什么,也记不住这里有没有东西,她只是回忆着,思索着,试图在思维的碎片里摘出令她满意的答案。

背上拉普兰德的喘息声越来越响,甚至已经演化成了无意识的轻哼。那是极度诱人而淫靡的声音。苏苏洛完全没见过这样的拉普兰德,她甚至无法想象这只凶猛的白狼,也会有屈服于欲望的一天。

环绕着苏苏洛的手臂也渐渐卸下,在无尽的迷离中,拉普兰德探向已浸湿的下身,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轻轻抠动着。身形也开始有意无意地蹭着苏苏洛的后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自拔。

“呵呵呵,德克萨斯……是你吗……”

听着拉普兰德的呓语,苏苏洛心里愈发着急。口中不断叫唤着拉普兰德的名字,脑海中的她,也加紧了搜寻的速度。

她一个一个清点着桌案上的食物,由一边,又到另一边。

她眼中精光闪动,大脑开足了马力。此刻的苏苏洛,倒更像是发烧的患者,在试图从迷雾中找到一抹光明。

她找到了。

当她脑中闪过一种点心的时候,她想到了。

是了,是了,一定是这样!

她踢开医务室的门,甚至没来得及给拉普兰德寻个安顿的位置,便在一台的成品药剂中扫视,最后猛地扯出一个针管,快速扎进拉普兰德手臂之中。

那是一针抑制剂,专门对那个点心里加的特殊草药而言的。

但苏苏洛不能确定是否一定是这草药导致拉普兰德出现的症状,她只能匆忙扔开针管,压着拉普兰德躁动的双手,以观察她的情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内心读着秒,墙上猩红的时钟跳着光辉,拉普兰德的身躯抽动着,双腿夹紧,在为得不到的满足而呻吟。

数分钟后,医务室里渐渐安静了。

“拉普兰德?拉普兰德?”

苏苏洛见身下之人悠悠回魂,对上拉普兰德不再浑浊的眼瞳,那里倒映着苏苏洛的面庞。

“我……怎么了?”

拉普兰德只觉得自己心里的躁动渐渐平息,虽然只是被暂时压抑,但她身上的胀痛好歹缓缓淡下去了。对她来说,还有些微妙的回味。

“你今晚,是吃了那个提神点心?”

苏苏洛接来另一管针管,轻轻没入拉普兰德的皮肤,从内里抽出血来。

拉普兰德点点头。

“那是难怪了。”苏苏洛控制着抽血的速率,一边开口,“点心里加的草药确实有提神的效果,但你可能没注意,这草药如果对上大量的酒精,那可就有特殊的效果了。”

说着,她抬眉看向拉普兰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作为一个医生,什么样的病症都见得多了,拉普兰德身上的事,对她来说没什么忌讳的。自然,对拉普兰德这大大咧咧的人也一样。

“看来你是治好我了?我还挺喜欢那种感觉的。”

苏苏洛闻言一怔,拔出针管的手慢了一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不觉得难受么?”

“难受?”拉普兰德轻笑一声,“这简直就是生命的赠予,带着如此快感的经历,呵呵呵……”

苏苏洛向来知道拉普兰德的习性,皱了下眉头,没说什么。

“不管你怎么想的,这药真发作起来可轻易不能忍下,即使你是个相当不错的战士,”苏苏洛把抽出的血送去检验,这是为了确认拉普兰德身体里的究竟是不是那种药。

“我看,没什么事。”

拉普兰德晃动了一下手臂,微微的酥麻感传来。她眼神里出现了些许厌恶的神色——她不讨厌欲望发作的感觉,但她讨厌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这通常意味着失去相当的战斗力。

“三天,至少三天。”

苏苏洛回过头来,靠在墙上:“如果确定是那点心里的草药,这药效最少会持续三天。三天之内,你身体里会充满肆虐的欲望,和无法发泄的痛苦。”

“那多好,”拉普兰德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放出精芒,“那我就去找德克萨斯——”

“可别让我多一个病人。”

苏苏洛打断了拉普兰德的话。转身对着电子屏幕看了一会。

果然是那草药的问题。苏苏洛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看接下去的检测过程,径自走去药房,拿了一小盒药丸出来。

“确实是草药与酒精相冲导致的,检测结果就不等了,毕竟要花的时间太久,你可以明天再来拿。”

苏苏洛自己心里都不相信拉普兰德会来取结果,但她依然这么说了,手里顺便将那盒药递过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是抑制的药,别太小看你身体里那东西发作的威力,要是觉得不对劲了马上吃下去,实在不行就再来这一趟。”

“我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拉普兰德接过药,翻来覆去看了几眼。

“随意。”

苏苏洛回身整理有些杂乱的台面:“不习惯的话,说不说都没关系。”

她身后挺安静。待她放好最后一个试管,回头看时,拉普兰德已不在那了。

——

——

出了医务室,拉普兰德活动了一下身躯。

身体依然会不时涌起一阵酸麻,皮肉也带着些麻木与无力,令她不免有些厌烦。

她只觉得有些空虚,似乎缺了什么东西,又似乎忘了什么似的,总期待着能有什么能填满她的内里,却又落空了。

迈开步子,目标却不是自己的房间。拉普兰德暂时没了好好休息的想法——不如说她从来就没有“休息”这一概念,她一生都在路上。

墙上的电子钟提醒了她现在的时间:晚上十点。她并没感觉过了很久,方才的事情,对她来说只是眨眼一瞬。自然,这也有些自己沉浸其中的缘故。拉普兰德无目的地徜徉着,徘徊着,最终在一道门前停下。

十点,这个时间并不晚。或许有些年轻的孩子应该入眠,但多数干员们,眼前的灯多半还亮着。德克萨斯更是如此。她是企鹅物流的成员,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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