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為什麼你們那麼執著於驅鬼呢?僅僅是那種家族的傳統嗎?”麗問出了那個纏繞在她心中的問題,畢竟從她正式認識健開始,健就把“遣返鬼”掛在嘴邊不停地說,就連合作的契機都是健在驅鬼的路上遇到的。這個問題令健的臉色一黑,不過很快就恢復原樣,“也是,我都快忘了這件事只是我們一族的常識了,那麼,找個位置坐好,這個故事會很長。”健開始向眾人講述兇獸一族的過去。
兇獸一族,早在地球生命誕生之前就存在於此,是從異星落戶至此的。當時著陸時死去的族人,它們的靈魂被地球吸收,孕育出了屬於這片大地的生物,因此,兇獸一族一直都將這片大地所有的生物當作後代守護著,無分彼此。到後來,地球失去了指引靈魂的能力,沒有靈魂的驅動,地球生物沒有辦法生育出後代,第一次大滅絕事件就發生了,當兇獸一族發現這件事之後,就開始擔任起引導靈魂的角色,以確保所有的靈魂都可以用於孕育生命,直到第二次大滅絕發生,那時兇獸一族察覺,這個星球上的靈魂疲勞了,再也無法孕育新的生命,在兇獸一族不知所措之際,“門”被打開了,整個星球的靈魂都被牽引進入另一個星球,而另一個星球的靈魂這全被牽引進地球,兇獸一族為了探查原因而追了上去,撞上了另一個星球守護靈魂的種族,雙方在那個星球大打出手,戰爭持續了兩千萬年,兇獸一族以摧枯拉朽的攻勢將對方逼入絕境,直到這時它們才發現,原本早已疲勞的靈魂,卻能在對方的星球中孕育出生命,而在一個星球死去的靈魂會自行到另一個星球繼續孕育生命,兩顆星球的命運就這樣交織在一起。雙方察覺這輪迴已成定局,便終止了戰爭,修生養息。在安定了一段很長時間以後,“門”的活性減弱了,再也無法強制將靈魂從另一個世界帶到這邊,靈魂無法輪迴,導致了第三次的大滅絕,雙方再一次開始了長期的戰爭,兇獸一族依舊大勝了對方,維持“門”活性的機構建立,那就是地府的雛形。而地府的成型,是在第四次大滅絕之後發生的事,那個時候,另一世界的守護者管轄外的生物發現了“門”的存在,並在那邊大肆破壞,兇獸一族雖然將入侵者消滅殆盡,但是造成的破壞早已不可估量。在那時,負責維繫、守護“門”地府才算成型,遣返“鬼”的傳統也是從那時就開始了。直到距今,一個進化方向與其他種族大相徑庭的種族崛起,那便是人類的祖先,那時候,兇獸一族分為了三派,將這個新興種族納入兇獸的吸納派,視這個新興種族等同於其他種族守望的守望派,以及認為這個種族不應該存在的滅絕派。三個派別的內戰直接導致了第五次大滅絕的發生。最後,滅絕派近乎被毀滅,吸納派吸納了這個新興種族,共同孕育出現今的人類,而守望派,則成為了如今的兇獸一族與瑞獸一族。
“事情就是這樣,我這個家族傳統,可不能用‘僅僅’來概括。”“沒想到還有這種淵源。”麗倒吸一口涼氣說道,原來科學家苦苦尋找的人類起源就在身邊。“對了,既然門得到了維持,那為什麼還是有那麼多鬼留存在現世?”“因為在一百年前,我們一族發覺靈魂輪迴已經得到了確保,而且人們懼怕兇獸的力量,便將兇獸的姿態與職責封閉了,像當年吸納派那樣以人類的姿態與人類生活。”健緩緩喝了口茶,“但是,我們錯了,也許是巧合,也許是蓄意為之,在兇獸封閉山門那一刻起,有一大批不完整的靈魂從靈界到了這裡,那時候兩邊的人都沒發覺這件事的嚴重性,直至繼承了這些靈魂的人開始暴斃為止。”健拿出輪迴之書,“這本書記載了兩個星球所有生靈的出生及死亡時間,只要死亡時間一到,那該生靈無論身體狀況如何,都會立即死去,靈魂進入另一個世界,這種現象被人類稱之為暴斃,但這與我們所說的暴斃有所區別。我們所說的暴斃,是指生靈死亡時間到達之前就死去的現象。而導致這種現象發生的,就是那些不完整的靈魂,即是殘魂。”健頓了頓,“殘魂與其他經處理靈魂的區別,就相當於你隨便撕開一張紙和工廠機器等分一張紙一般。最重要的是,這殘魂除了缺少驅動生命的能量令繼承者在預期時間前死亡以外,還會會佔據輪迴的份額,讓負責指引靈魂的天道發生錯誤,最為直觀的影響,就是令大量真正需要輪迴的靈魂困在現世,沒有了強制作用,那只有等它們自願離開現世,不過一般而言,那些靈魂選擇的都是與你們道場樓上那樣,保守估計,那次殘魂事件影響了至少數萬人。”健短暫地停了下來,“包括我的父母,我們一族也是犯了整整六次大錯才發現,兇獸一族不能休息,這也是族中長老決定讓兇獸一族解封的誘因。”
“等等,你說殘魂事件是在一百年前發生的,而你的父母也是受害者,這時間怎麼對不上?”風陷入了混亂,“如果按照人類的觀念,那受害者確實應該是爺爺輩。但我們兇獸一族與人類不同,兇獸一族是長壽種,兇獸一族的壽命是以萬年計算的,不過對比起祖先的壽命,就算是我們一族最年長的人死去也只算是夭折。扯遠了,我們兇獸的成長頭二十四年與人類無異,但與人類不同的是,人類體能過了一定年齡就會下降,而兇獸直至死亡都在變強。我是在父母七十六歲的時候生下我的,他們在生下我的四年後,有叛徒進攻我們一族,我的父母在那時暴斃的。因為我們一族在那時經歷了一場苦戰,所以族長要求我們只有通過考驗才能出山。”“然後到現在為止,兇獸一族只有你出來了?”“我比較特殊,我因為很早就知道正常情況下所有人在大限到之前不管怎麼受傷都不會是,所以我瞞著族人去挑戰了一隻現存的滅絕派兇獸,我經歷了一場苦戰,吸收了它的全部修為,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