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喜屋武曆感到全身汗毛豎起,整個身體忍不住微微發顫,他眼眶泛紅,咬著牙,彷彿血管內液體流動的聲音、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以及藍加噴灑在他汗濕的肌膚上那異常灼熱的呼吸聲,都在放肆大笑地嘲諷著他——淪為那個任人擺佈的「玩物」。
太可笑了。
他一直用盡各種方式隱瞞藍加這些不堪的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麼?
到頭來,他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更不用說藍加此刻還參與在其中,簡直就像是一場可怕的噩夢,不,是地獄才對。
而且,是由愛抱夢一手打造出來的牢籠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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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河藍加看著面前那名眉頭深鎖的紅髮少年,他深吸了一口氣,語調認真且堅定地向他解釋說道:「我沒有在耍你,曆。」
喜屋武曆聞言,靜默了一會兒,隨即,他嘴角露出略顯苦澀的笑容,質問著藍加:
「沒耍我?那你現在正在做什麼?⋯⋯你不也是和愛抱夢站在同一國的,耍我好玩嗎?」
「⋯⋯曆,你不要生氣。」藍加沉住氣,安撫地說。
「我能不生氣嗎?!」曆只覺得更加不滿,在床上拼命扭動、掙扎著,但是最後卻都被對方的手腳給制止了,他彷彿不敢置信地用力喘了幾聲,然後壓低嗓音,大聲怒吼道:「快放開我!藍加!」
「曆,你冷靜一點⋯⋯」
冷靜?這要他如何保持冷靜?他現在可是連一件衣服都沒得穿,就像一條被滾燙的開水煮熟的蝦子似的,被剝掉外表的那層蝦殼之後,毫無人權地,坦露著一具赤裸裸的蜜色胴體,供人恣意觀賞。
以這般令人羞恥的姿態,狼狽不堪地躺在藍加的面前,自己連身為男人的尊嚴都沒有了,曆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
他對天發誓,愛抱夢那個傢伙此時肯定就站在旁邊,充滿惡意地欣賞著他出糗時的模樣!
男人輕哼歌唱的聲音,跟隨著不遠處黑膠唱盤機所播放的那首古典樂,在室內繚繞不絕,更增添了一股古怪、弔詭的陰森氣氛。紅髮少年一頭紅髮凌亂,雙眼被一層黑布蒙住,雙手仍被捆綁著,因為掙脫不了,手腕明顯都勒出了幾道清晰的紅痕,而過度驚嚇導致血色迅速褪去的兩片嘴唇,彷彿止不住顫抖,輕輕翕動著,這一幕看在藍加的眼裡,既是心情沉重,但又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除了酥麻之外,還刺痛刺痛的,有一點像是被貓爪一下又一下地輕撓著心臟,感受極其複雜,難以形容。
馳河藍加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口腔內快速分泌出唾液,感覺下腹有一股熱流正在騷動,使得他膨脹起來的性器硬得有些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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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屋武曆突然聲音軟化下來,鼻間的呼吸雖過於急促,他還是把雙手舉到了自己面前,語帶哀求地說道:「藍加⋯⋯算我求你了,幫我解開這個就好,至少讓我穿上衣⋯⋯唔?!」
馳河藍加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頭,靠在了曆的肩膀上,然後雙唇輕啟,用著曖昧不明的混濁氣音,低聲地沙啞道:
「⋯⋯抱歉,曆,我不能。」
「你,你說什麼?」
「我……已經等你等得太久了。」馳河藍加冰川湖泊般的眸色逐漸變得深邃,語氣輕輕地:「你還記得嗎?當初是你告訴我說,不管是什麼壞掉的東西,都能修復好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藍加,所以你決定要跟著愛抱夢一起玩弄我?」喜屋武曆啞著嗓子,質問道,隱忍著怒意似的。
「不,我不是在玩弄你,因為我對曆是認真的。」馳河藍加抬起手,撫摸著曆那一頭髮質粗糙得像是狗毛一樣的火紅頭髮。
「曆,我不想對你說謊,我說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就是喜歡你,想和你交往。」他抿了抿唇,道:「我不太會說話,但你一定能聽得懂我的意思。」
「你⋯⋯我?」喜屋武曆怔怔地微張開嘴巴,思緒一片空白。雖然他也曾經這麼想過,在那一晚,他和藍加靠著「滑板」大和解之後,他好像漸漸弄清楚自己對藍加的想法。他想和藍加一直在一起,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只要有藍加陪伴的日子,總是能讓他感到心情愉快。
可未來的事情,誰又能預測得了呢。
尤其同性之間的愛情⋯⋯令他很不安,非常不安,那是一種陌生與恐懼的感覺,如果以後他和藍加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那豈不是糟透了嗎?
面對藍加,有些話,曆實在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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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內心最爲害怕的事情,是那些未知的變數,也許是曆自己想得太多、太深遠了,但有時做惡夢,追逐著藍加的背影,那條道路上都會忽然冒出一個又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彷彿一旦不慎掉落進去,他便再也爬不出來,會被泥沼給吞噬掉心靈。
譬如人們最喜愛談及的「幸福論」之說⋯⋯心中如果期望越多,最後一切都落空了,只會更加覺得失望透頂。
「喂!愛抱夢!你這傢伙還在旁邊對吧?」
喜屋武曆隨便朝著一個方向,怒氣騰騰地大叫道:
「這完全跟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愛抱夢,我本來還稍微有點尊敬你在現實生活中還算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結果現在我才知道,我錯了,你這傢伙只是一個不講信用、喜歡搞心機的大騙子!」
待一曲完畢後,房間內,又再度恢復原有的安靜狀態。
愛抱夢沉默不語地瞇起眼睛,突然覺得想抽根菸了。
他喜歡在沒有工作忙碌的時候,來一根香菸。當尼古丁進入到人的身體裡時,它會刺激著腦內神經,然後產生一種提振精神、振奮人心的感覺,然而,當煙癮發作時,卻會讓人覺得心情煩躁、鬱悶,甚至是有一股無名火燒起來,提不起勁。
從桌上那個做工精緻的煙盒中,取出一根紮實的香菸,愛抱夢舉止熟練地,將那根菸,叼在了唇線性感的嘴唇間,然後「喀嚓」一聲,是打火機的砂輪磨擦出火焰的聲音。
「呵呵⋯⋯不講信用的騙子?」他修長姣好的兩指,夾著閃爍微弱的火光,燃起裊裊白煙的香菸,輕揚著嘴角,低沉渾厚地笑了起來。
「給我注意一下你的措辭,臭小子。」愛抱夢諷刺地說道,「我雖然討厭你,討厭得很,但不代表我需要對你用到『騙』的方式才能懲處你。」
「所以我可不接受你這種毫無證據的單方面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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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抱夢從嘴裡呼了一口白霧,整個肺部都充斥著尼古丁,混沌的大腦,瞬時感覺舒坦許多,他挑了挑眉稍,一邊邁開又長又直的腿,往床的方向走過去,一邊繼續說道:
「需要我來再次提醒你嗎?我們之間的談話沒有提及到,若是藍加自己開口主動要求加入的話——那麼我應該是要拒絕他呢,還是誠摯地歡迎他?」
男人逕自坐在床邊,身體往前傾,他朝著曆因為雙眼矇住後變得極其敏感的耳朵,故意吹出一口夾帶著濃濃菸味的氣息,聲音飽和著戲謔的笑意,充滿挑釁地說:
「如果覺得不服氣,那麼你就自己努力想辦法從我這裡離開——去外面找人吵啊、鬧啊。」
「但你⋯⋯應該做不到吧?呵呵呵,那是當然的,你絕對不敢這麼做。因為我很明白,像你這樣弱小的傢伙啊——其實根本什麼事情都辦不到。」
「Reki.」
愛抱夢冷冷地輕笑道:「你啊,就是一個『懦夫』。」
喜屋武曆聞言,噎了一下,緊攥著拳頭,頓時講不出任何話,只能生著悶氣似的,縮著自己的身體。
明明被愛抱夢說得一無是處,但是他卻不曉得該如何出言反駁他的話,這不是又和之前一樣了嗎?
愛抱夢是個會玩政治手段的人,他能言善道、很懂得鑽漏洞,自己怎麼會以為說了那些話後,就能讓那傢伙為此感到抱歉和愧疚?
喜屋武曆咬牙地把頭撇向一旁,感覺太陽穴隱隱漲疼著,他反常似的,不發一語。
愛抱夢見狀,並不以為意,倒是將視線轉移至馳河藍加的身上。他看著藍加,勾唇微笑地輕聲說道:「沒事的,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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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猶豫,就這樣繼續做下去吧。」
馳河藍加靜默著,愛抱夢繼續鼓吹地說:「你可以把我當作你的人生導師,而你,只需要遵從你的真實慾望⋯⋯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夠了,你剛才不是說過,你等待『這一天』,已經等得很久了嗎?」
愛抱夢以略微低沉的磁性嗓音,像是在詠嘆一首美妙的詩詞般,魅惑人心般地,喃喃說著:「現在,就讓我來替你實現這個願望。」
語畢,他目光溫柔地凝望著眼前那個長相俊美的混血少年,然後伸出空著的另一隻手,情不自禁地,撥開了那綹阻擋在他額前的雪藍色瀏海。
馳河藍加一動也不動,任由男人的手觸摸自己的頭髮,目光也毫不閃躲地,直視著愛抱夢宛如藏著滾燙熔岩的赤色眼眸,隨即,他輕抬起下巴,朝向他點了點頭。
「呵呵⋯⋯有趣極了。」男人瞇起眼睛,笑得十分開心,「藍加,你的眼神,看起來很飢餓呢,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內心在渴求著什麼?」
愛抱夢相當仔細地觀賞著少年那張姣好年輕的臉蛋,低聲呢喃道:「很好,非常好。」
「我真的是太喜歡你了。」
「我和你--我們果然很相似。」
由於喜屋武曆被迫陷入「瞎子」的狀態,他看不見藍加和愛抱夢兩人正在幹麻,也無法靠著自己掙脫,於是只能用耳朵去聆聽他們的對話,結果他越聽,越覺得哪裡不對勁,簡直就像什麼邪教電影的橋段,曆感到心慌意亂地坐起身,立刻急忙地制止道:
「藍加,你、你別聽他的⋯⋯」
馳河藍加出神地凝望著面前的曆,他腦海裡所浮現的光景,全都是那一天,他們第一次為了愛抱夢的事情而發生爭吵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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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你那時候也對我說過,你說,我和愛抱夢是同一種人。」
「現在我好像有點明白,但……又不是很完全明白。」藍加看著他,語氣苦澀地低語著,「你一直不正面回答我,只是因為不想和我在一起,才這麼迴避的嗎?曆。」
「啊?我、我何時迴避你了⋯⋯」喜屋武曆神色茫然地搖了搖頭,準確來說,他根本也已經記不起來,自己那天究竟對藍加說了些什麼,而這段期間,又是怎麼對待藍加的。
馳河藍加眉頭一擰,往前壓著曆的身體,神情有些哀怨地說道:「每次想到曆心裡喜歡的人可能不會是我,或者是曆根本就不會喜歡上我,我就忍不住覺得痛苦,這個地方——悶得快要抓狂了⋯⋯真的很疼。」說著說著,他將自己一片雪白的結實胸膛,靠在了曆的胸膛上。
溫熱且光滑細緻的白皙肌膚,緊緊地貼著蜂蜜色澤的古銅肌膚,隔著一層皮膚,那一股節奏快而沉的心跳,也宛如一把錘子在敲打著,把曆的腦袋給震得暈乎乎的。
「你一定不曉得吧?曆。媽媽有一次和我開玩笑地說,我怎麼每天都像個『忠犬小八』一樣,期待著和曆見面,期待著曆發來的訊息,期待著曆打來的電話,只要和你一聊天,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聽到你的聲音,我就覺得很安心。」馳河藍加明顯感受到了曆逐漸變得快速的心跳聲,逕自笑了笑,道:「不過這些事情,我也是最近才意識到。」
「曆,你呢?你也會⋯⋯有這樣的感覺嗎?上次我說,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答案,現在能告訴我了嗎?」哪怕只有一點點感覺也好。藍加暗自希望地忖想著。
「我……你……」曆一臉不知所措,似乎不能理解,為何藍加非得要在這種令人尷尬無比的場合,和他討論著如此嚴肅的未來人生大事。
這太奇怪了。
喜屋武曆的理智還沒有真的完全喪失,所以他無法直接回應他的問題。太過在意「他人」的目光,以至於連該怎麼坦率地面對藍加的真情流露,他都做不到——更何況,曆的眼睛還被一層黑布蒙住了。
沒有辦法用眼睛說話,喜屋武曆抿緊兩片乾澀的嘴唇,將自己的頭拿去蹭了蹭他的肩膀,只能小聲嘀咕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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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加,你這個笨蛋⋯⋯我……那個時候不是也已經對你說過了嗎?我沒有討厭你⋯⋯我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你⋯⋯可是——呃!」
「這樣就夠了!」
馳河藍加出聲截斷他的話,突然整個人很用力地抱住他的身體。藍加的聲音,就在曆的耳邊驀然響起,深情且火熱地傾訴著,他內心的真正想法:「有一點點的喜歡,我就已經覺得足夠了。」
「只要聽到曆親口說出『喜歡我』的話,這比贏得任何一場S的決鬥(BEEF)比賽,都還要更加讓我感到高興⋯⋯」藍加喜悅地磨蹭著曆的臉頰,「我一直以為,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有這種感覺。」現在終於知道,自己不是孤獨的了。
「喜歡⋯⋯我喜歡你,曆。」他反覆不斷地,叨念著同樣的話。
喜屋武曆後頸一陣雞皮疙瘩,聲音沙啞地制止道:「別,別再說了⋯⋯藍加你⋯⋯你不覺得丟臉啊……」這還是曆生平第一次被人這麼直接地告白,聽完後,他簡直快要害羞到停止呼吸了,整張臉漲紅起來,心臟胡亂蹦跳。
可同時他的心裡,也暖洋洋的,一瞬間彷彿連續喝了好幾口濃度香醇的紅葡萄酒,身體感到燥熱不已,輕飄飄的。
原來,藍加也會和他一樣,覺得焦躁不安啊。
藍加也喜歡他……那他們這樣,算是兩情相悅嗎?
而就在曆神智恍惚地思考這個問題時,突然間,他的兩條蜜色大腿,被人往外拉了開來。
「啊⋯⋯等等,藍、藍加——」
「這種事情,怎麼會覺得丟臉?」馳河藍加寬厚的手掌,繼續撫摸著他的肌膚,因為過度敏感,起了一顆顆小肉粒,些地方,譬如小腿和膝蓋的位置,佈滿了各種傷疤,是練習滑板所遺留下來的光榮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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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曆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可以嗎?」
「這個地方⋯⋯我想進去。」他修長的手指,充滿暗示性地摸了摸那藏匿在臀縫之間的小窄穴。
「你、你——」喜屋武曆臉色瞬間僵硬地倒抽了一口氣,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仔細地描繪著他的後穴,隨後,他意識到那是藍加的手。
「喂,藍加,慢著,不行⋯⋯」
「為什麼?」
「愛抱夢他還在這裡!要是真的做了,會被他全部看到的,我、我才不要!」喜屋武曆羞憤地道。
愛抱夢聞言,坐在一旁,嗤之以鼻地笑了。
「你以為你提出的意見會被採納嗎?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嗯,反正曆看不見就好了。」
「我的重點不是這個好嗎!藍加,你怎麼能跟愛抱夢那傢伙一搭一唱啊⋯⋯還敢說你不是跟他同一國的!」喜屋武曆緊皺著眉頭,露出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說道:「況且你也完全不懂怎麼跟男人做⋯⋯」他絕對會疼死的!!!
馳河藍加不滿地皺眉,語氣十分正經地回答道:
「誰說的?我早就看過影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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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喜屋武曆霎時愣住了,旋即,怒聲地反駁他的話:「想騙誰啊你!你可是我和店長公認的純潔寶寶耶!連什麼是『愛情賓館』都不知道--」
馳河藍加不以為然地輕哼了一聲,然後像是很得意一樣,乾脆對曆坦承說道:
「那你就錯了,在我發現我喜歡上曆的時候,我早就已經自己先在網路上搜尋過一遍了,也都看完了。」
「還有『愛情賓館』,那還不是因為你們的英文發音聽起來太奇怪了⋯⋯不過,我也是不懂為什麼做那種事情還要特別去旅館⋯⋯」
「這你可就不懂了,藍加。」愛抱夢從中插話,笑說:「因為這是一種『愛』的儀式文化啊。」
「愛?」
馳河藍加歪著腦袋,秉持著好學生有問題便發問的精神,道:「就像現在這樣嗎?」
「嗯,是的,沒錯。愛就是一種佔有、征服,要充滿神聖的儀式感。」愛抱夢今天很意外地用一種非常具有耐心的態度,在教導著藍加一些對他來說根本不必要的奇怪知識,他說:「譬如用餐要有用餐的禮儀,節日也要有節日的氣氛。」
「所以做愛當然也要有適合做愛的場所了。」
這傢伙瘋了吧?喜屋武曆隔著黑布,忍不住大翻白眼。
「而男人跟男人之間,還可以做出那種色色的事情⋯⋯」馳河藍加聽到他這麼說,臉上不由得露出一副「原來如此,他懂了」的表情,然後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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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請問一下,這兩個人說話的頻率,是真的有在同一條線上嗎?喜屋武曆徹底無言了,只能當自己是個不存在的人,繼續沉默著。
「曆,你是不是也知道?」藍加突然也向他發問。
被他這麼一說,喜屋武曆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向來不擅長說謊的他,臉部表情細微的變化,很明顯就被人給看穿了。
「既然這樣,那曆為什麼要瞞著我呢?」馳河藍加沒有給曆逃跑的機會,逐漸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