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美蘭,四十八歲,單身(離婚),育有二子;身高一點六五米,體重六十二公斤,H罩杯。她有著一頭充滿歐巴桑品味的及肩黑捲髮,髮量多而厚重,烏黑秀髮間可見兩粒皎白的珍珠耳環。為了掩飾歲月痕跡而選擇很厚的濃妝,搭配醒目的猩紅色口紅來增添女強人印象,但是半百熟女的掙扎慾望要比女強人印象濃烈多了。喜歡穿有釦子的西裝襯衫,搭配窄裙來束緊產後塌陷的肥臀。任職於鎮上某間國小,由於雙峰宏偉到走起路來猛烈搖晃,調皮搗蛋的孩子們常在背後笑她是頭大乳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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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美蘭也穿上平時登校的西裝襯衫,成套的西裝外套與窄裙則選擇耀眼的紅色款式,配合猩紅色口紅、紅色指甲油與鮮紅高跟鞋,一副就是紅得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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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準備今天中午的約會,美蘭一早就爬起來,把昨日在校流了許多汗的身體洗個香噴噴。從接近更年期的這幾年開始,她的身體就特別會流汗,而且汗味很重,在學校上課的時候都是靠噴香水來掩飾過去。回到家裡要是直接睡覺,香水味退去的身體隔天醒來會被酸汗味包覆住,特別是解開胸罩後整個垂軟下來的H罩杯巨乳。經常隨步伐抖動於襯衫內的下垂乳肉就不提了,寬達十公分的深褐色大乳暈連同直徑兩公分的圓奶頭汗味皆格外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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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蘭從八年前離婚後一直沒有性生活,因此她漸漸懶得打理體毛,腋窩長了片容易積累汗臭味的濃毛,胯下也是毛茸茸的宛如一座黑森林。或許是因為她的大奶子汗味特別濃,氣味凌駕於長滿腋毛的腋窩及胯下黑森林,才沒有特別對這兩個部位進行處理。偶爾會因為太久沒性生活、陰部疏於保養而累積恥垢飄出異味,這種時候她才會在洗澡時敞開大腿、撥開兩片皺巴巴的灰黑色小陰唇,把陰道口及小陰唇上一點一點的白色黏稠恥垢給清乾淨,順便摸摸許久沒被男人疼愛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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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前夫是那種工作有一天沒一天、喝醉就吵鬧動手打女人的莽漢,倒也是用那雙在工地練就的粗大臂膀抱緊美蘭、以肥壯腥臭的雞巴讓她欲仙欲死過的男人。美蘭偶一為之的性幻想大多交給這個不知現在過得怎樣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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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彷彿遭到拋棄還依依不捨的悲哀性幻想就到今天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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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場約會是透過學校老同事替鎮上中年單身男女所牽線、假約會之名行相親之實的活動。美蘭事前並不知道有這類活動,但是機會難得,尤其聽到同事說出「妳都這把年紀了……」更是加深她參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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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這八年裡,美蘭也不是不想找第二春,無奈身邊都是些條件不甚理想的對象。外地來的男老師不是太小就是死會,學務主任那種怪里怪氣的禿頭老色鬼則是敬謝不敏,排除法刪去後就剩些跑船和做工地的莽漢。當然美蘭是不排斥藍領階級啦,只是鎮上就這麼大,她不想直接涉足前夫所在的領域,也就一直沒有尋找這方面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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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八年過去了。一年比一年急的美蘭正處於動搖之際,老同事為她帶來了難得的紅線,她說什麼都要把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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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正裝打扮的美蘭來到對方指定的小吃店。這間店外表看上去有點破爛,寫有「附卡拉OK」的白底紅字招牌老舊得像是三十年沒換,但裡面還算寬敞,用餐區就放了五張桌子,前方還有塊小小的演唱台。更裡頭有間貼著「工作人員用」的小包廂,這兒正是美蘭今天的約會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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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進瀰漫著快炒店特有氣味的店裡時,美蘭忽然心生怯意。她注意到這間店的客人幾乎是藍領階級,年紀多半也和前夫差不多,都是群四五十歲、皮膚曬得黑黑的、嗓門大又粗魯的類型。聞到混雜在飯菜味中的菸酒汗臭味,她的精神更是為之緊繃,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產生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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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眾人目光的美蘭,腦海不禁浮現出被前夫壓在床上的景象。那個男人步入中年後就開始酗酒打老婆,就丈夫而言實在是很糟糕的人選。可是另一方面,他的性能力又很強,每次都在床上把美蘭幹到翻過去、滿足到不能再滿足,夫妻倆有好一段時間都維持床頭吵床尾和的關係。透過各桌工人們射來的視線,美蘭那亂糟糟地想著床笫之事的腦袋產生了輕微混亂,竟然將前夫的臉龐錯換成一張張微醺壞笑的老男人表情──感受到內褲裡「咕啾!」地收縮了下的美蘭一慌,連忙垂下快速發燙的臉蛋、快步前往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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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流下熱汗的美腿飛快趕到傳出台語歌聲的房門前,她好想直接轉開門躲進去,但還是說服自己忍耐背後射來的目光、舉起右手敲了敲門。裡頭過兩秒才傳來一道打斷歌聲的「請進」,她立刻轉開門把進入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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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裡頭也和外面一樣,坐了三個膚色黝黑、喝了點小酒後雙頰泛紅的老男人,以為自己從羞恥地獄逃脫成功的美蘭臉紅得更濃了。更糟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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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唷!孫美蘭!妳變漂亮了喔!是我啊,妳老公阿勇啊!唉不對,是妳前一個老公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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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竟然也在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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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為了這天濃妝豔抹的美蘭頓時滿臉通紅,在前夫阿勇沒品的笑聲中興起拔腿就跑的念頭。可是等等,今天又不是要和阿勇破鏡重圓,負責牽線的老同事肯定也不會這麼白目。所以對象應該是旁邊那兩位……幾杯黃湯下肚便和阿勇勾肩搭背唱起歌的好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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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蘭吞了口口水,用特地劃眼線並貼上假睫毛的明亮雙眼快速掃視阿勇身旁的兩人。這兩人大概都是五十出頭,身材矮壯,膚色黝黑,有著大大的啤酒肚和粗壯的四肢,差別主要是一個前禿嚴重、一個頭頂有著明顯的地中海禿。稍微有點在意的是,他們──包含好久不見的阿勇在內,三人都穿著材質和四角褲差不多的七分海灘褲,每個胯下都在她紅著臉進門後腫起一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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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蘭啊!還站在那邊幹什麼!進來一起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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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我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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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蘭見阿勇笑得那麼開懷,好像把兩人過去那段苦悅參半的婚姻給拋諸腦後,心情感到很複雜。她想藉此逃避,又覺得這麼浪費掉大好機會太可惜。猶豫不決的時候,那位髮線很高、長得像臃腫老鼠臉的中年男起身來到門口,一把摟住美蘭的腰,笑笑地把她帶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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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蘭小姐來,我們這邊坐吼!阿勇跟我們大家說過很多妳的事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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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那個,阿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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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喔──啊有點不好意思說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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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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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資深女教師的美蘭很注重禮儀,以往要是有哪個白目敢不經她同意就觸碰她身體,馬上會被她訓到無地自容。可是美蘭給中年男摟腰時的怒氣完全發揮不出來,或許是前夫就在座位上的關係,或許是不想得罪可能會深入交往的對象,總之她在被故作親密地摟腰時猶豫了。這時候對方只要稍微強勢起來,美蘭就很容易被牽著鼻子走。當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坐在L形的雙人沙發區,斜對面就是前夫所在的三人沙發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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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屁股坐在有著男人汗臭味的咖啡色沙發上,有點小鹿亂撞的美蘭想重整旗鼓,卻又被中年男放在她腰上的手逗得更加心花怒放。不管怎樣她還是沒推開對方的手,就在中年男輕揉她的腰肉狀態下試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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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剛剛講阿勇說過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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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髮線退得厲害但笑容開懷的歐吉桑聞言,舉起另一隻手揮了揮想轉移話題,表示「那些事」肯定不是什麼適合對當事人講的內容。此人看似大而化之、卻懂得說話看場合,多少讓美蘭感到鬆了口氣。不料兩人之間的初步印象才剛打好,斜邊的阿勇就大聲嚷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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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妳在床上很兇啦!夾得又緊又兇!還叫得像頭母猩猩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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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美蘭自以為給對方不錯的第一印象,就這麼被口無遮攔的阿勇搞砸了。聽到阿勇居然如此「大方」地分享過往的夫妻秘事,美蘭的心態整個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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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坐美蘭隔壁的中年男稍加用力地揉了揉她的腰、輕拍兩下,像是在安撫內心不平衡的美蘭。那張在美蘭眼光中不怎麼起眼的黝黑圓臉湊近她,低聲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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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喝醉就這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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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在心情跌落谷底的美蘭聽來,有種近似同病相憐的救贖感。她覺得自己好像跟對方認識多年,彼此都有個頭疼的丈夫/朋友要照顧。當然這只是心情大起大落的美蘭單方面錯覺,其實中年禿頭男只是隨口講講好聽的話來給自己加分,順便撫摸美蘭豐腴有肉的腰過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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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辦法冷靜到做出理性判斷的情況下,加上阿勇這個糟糕男的襯托,和美蘭共坐一席的中年男如願得到了她的青睞。在兩人就座的十分鐘裡,美蘭一直沒有對那隻摟住她的手表示不滿。當她對阿勇亂爆料的臭嘴巴皺起眉頭時,中年男輕輕揉一下她的腰就能令她重新露出害羞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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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孫美蘭!妳對我們阿榮好像很有意思喔!不把我這個前夫放在眼裡嗎!是不是!我在問妳內!美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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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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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阿勇喝醉就會亂講話,但是像這樣隨時被注意一舉一動的感覺非常差,美蘭都忍不住發火了。她的怒火剛要爆發,名喚阿榮的中年男就使勁摟緊她的腰,力道強到正要起身的美蘭頓了下,睜大雙眼看向旁邊。阿榮隨即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向阿勇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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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啊!你別一直找美蘭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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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你娘!我跟我老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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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蘭不是你老婆了啦!自己放走這麼棒的女人,耍賴也來不及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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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你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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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阿勇似乎就要發酒瘋,他身旁的朋友趕緊站起來做和事佬,一番勸解後就半拖半拉地把阿勇帶出去,說是吹吹風醒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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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蘭感覺自己就像在一陣暴風裡,她從阿榮站出來替她講話並說出「這麼棒的女人」後就陷入呆滯,好像眼裡只看得見阿榮這個男人了。阿勇和另一人的吵鬧聲就像刮得起勁的風,颼颼地吹了出去,而這一切彷彿都是為她挺身而出的阿榮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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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蘭!妳別管阿勇說的,那個王八蛋就是這樣……來!喝兩口,轉換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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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包廂裡頭就只剩美蘭和阿榮兩個人。小電視的卡拉OK伴奏還在輪播,室內仍殘留三個大男人弄出來的菸酒臭味,但是就只剩她和這個男人──這個矮胖但勇敢、帥氣地幫自己擋下阿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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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蘭本來紅通通的臉頰變得更燙了,好像發燒似的,她紅著臉接過阿榮倒的啤酒,沾沾唇就把玻璃杯放到桌上。阿榮豪邁地喝完整杯酒的時候,美蘭不小心看入迷,她對此人的好感美化了諸多粗魯的舉動,還是聽到對方「嗝!」了一聲才清醒過來、手忙腳亂地順起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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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剛才說,很棒的女人……是指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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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蘭又拿起桌上的玻璃杯,輕輕晃了晃裡頭的啤酒,心臟跳得好像整個胸口都在震動。阿榮有意有思地看了她一眼,笑笑地重新摟住她的腰,帶有酒氣的手掌輕摸柔軟的腰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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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不然還有誰?還有誰像我們美蘭長這麼漂亮、腦袋又聰明,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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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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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蘭睜大雙眼、吞了口口水,被對方輕摸的腰感覺酥麻酥麻的,讓她心跳更快了。她很快地瞄向阿榮一眼,又因為雙方目光交會而緊張地垂頭望向手中的啤酒,紅唇既期待又開心地揚起。阿榮再一次誇她長得漂亮、腦袋聰明,接著口氣一變,色瞇瞇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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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胸部還很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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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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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會被理想中的答案直擊心房,沒想到敲響的卻是兩團碩大發汗的乳肉。美蘭鼓起嘴巴,但沒有真的生氣。輕飄飄的腦袋把這句理應是雷點的輕浮話當成了「緩解氣氛用的玩笑」來處理,因此她沒有氣沖沖地擺臉色,而是舔了下紅唇,用曖昧的微笑來表示自己不在意被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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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榮貼在美蘭腰上的手揉了揉,伴隨色意的笑容往上輕拍她的左乳下緣,美蘭又喂了他一聲,這次同樣是在假裝生氣後揚起紅唇。阿榮笑笑地道個歉,拿起桌上麥克風,點了幾首台語老情歌和美蘭一同歡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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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首沒問題吧!男女對唱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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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唱歌不好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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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關係,我也是音痴啊!妳別笑話我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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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一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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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預備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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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蘭好久沒唱歌了,這些年來雖然幾乎天天都使用麥克風,對象總是上課聽講的學生。她經常一個人在家裡哼歌,小孩不在家時也會自己辦場個人演唱會,但是說到上卡拉OK唱歌,好像已是十幾年前的事情。想著過去曾和還沒走鐘的阿勇一起出門遊玩,許久未曾這麼開心的美蘭忽然好想哭。自憐的情緒蘊釀到一半,就給主動陪笑、而且真的是正統音痴的阿榮揮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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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阿榮誇張的走音配合那張生趣搞笑的臉龐,眼睛濕潤的美蘭不禁被逗得呵呵發笑。阿榮見她放鬆下來,手摟得更緊、臉靠得更近,並在美蘭唱歌時與她臉貼著臉,放在她腰上的手掌也跟著伴奏輕拍腰肉數拍子。美蘭沒有反抗,但她臉漲得很紅,無論是被對方摟腰、貼臉還是嗅到彼此身上的味道,都有股迅速親密起來的害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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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來到合唱最高潮,阿榮轉頭與美蘭四目相交,兩人臉龐近到幾乎只隔著麥克風。他們倆一起唱著最後的歌詞,阿榮的手悄悄地從美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