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唸大學的地方,校門口對面巷子裡有一片傳統市場,租屋和餐廳圍繞並穿插其中,朝九晚七熱鬧無比。
市場傍著一條我從未見過它高漲的河,寬敞而老舊的橋上露骨地擺著幾個打算午後開業的攤子,和成堆的紅藍二色塑膠椅。有個鬍鬚長如關公的老頭拉了張紅色塑膠椅坐在東面圍欄前,目光一副你所有人的老子,活著的一天都要趾高氣昂。
河的南面為市場入口,北面是一批喊價較高的小公寓,我在這唸書時住的就是其中一棟。三層樓,十間房,每年必定為了浴室和網路問題爭吵不休,每晚都能聞到飯菜香的,柳姨的房子。
盛夏時節暑氣逼人,幾個上了年紀的收租婆在小公寓前供房客停兩輪車的水泥地相聚,拉了張板凳、揮動手中的扇子,趁著陽光變得毒辣前閒話三兩句。大概四十出頭、個頭矮小的柳姨也身在其中。她把本來就不多的頭髮紮成一條小馬尾,穿著寬鬆的短褲搭無袖黃襯衫,汗水在她細細的脖子下織成一片耀眼的光澤。她的嗓門不特別大,但很有力,能夠把你不自覺地集中到她脖子以下的視線,像咬中活餌的河魚咻地一下往上拉。
「唉唷!你,你你你,那個吼──阿財啦!」
是的,我叫阿財。爸爸因為自己的名字一點也不旺、聚不了多少財,媽媽希望我能給家裡轉運添金,於是兩人一同取了個他們覺得很棒又響亮的建財。這個名字在八年級生當中屬於土到爆的等級,但是透過柳姨這輩分的對象喊出來,卻有股土土的親切感。
我上前向柳姨和她身旁幾位長輩問好。太陽斜斜地照亮半座水泥地停車場,我就站在光影交接處靠陽光這面。話不過三句,柳姨便從她的板凳上站起來,伸出黝黑纖瘦的手,把我拖進陰影處。彼此距離一拉近,柳姨身上的味道宛如搔中癢點的那根手指,觸動了我在這裡留宿的回憶,腦海浮現出過去種種的剪影。
在門口簡單寒暄過,我跟著柳姨進入屋內。這裡幾棟房子格局大同小異:一樓進去正面是用玻璃門隔開的房東家,玄關右手邊有條細長陡峭的樓梯通往二樓,上去二到三樓就是一間間獨立雅房。由於我現在身分並非房客,柳姨直接領我進她家。
「唉唷喂,這麼多年沒看到你內!啊你現在過得怎樣啦?怎麼會到這裡來啦?」
柳姨的房子採光良好,室內明亮得和她的好客之情互相輝映,好像我們已是認識多年的老友。這種感覺像是畢業後回到母校與老師見面,彼此從單純的師生關係晉升到亦師亦友,距離感稍微不一樣了。不管怎樣,她那連珠砲似的提問還是一點都沒變。
坐在鋪了兩張正方形軟墊的藤沙發上,喝著溫涼的麥茶,我和柳姨說明今天是來學校附近跟幾個同學聚聚,順便造訪這間伴我兩年的宿舍。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再嚐一次柳姨的手作料理。柳姨前面微微笑著,後面聽見我說想吃她做的菜,馬上揚起嗓子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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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壽喔!大白天跑來說要吃晚飯,啊是有沒有這麼餓啦!」
柳姨的笑聲爽朗有勁,或許是因為她的個子小,才讓聲音聽起來格外洪亮。我隱約能從她這句話感覺到視線──隱藏在話語和笑聲中的目光,輕輕地盯了我一下。
說實話,柳姨的家常菜就是那樣。
優於自助餐,等於或劣於吃慣的家裡。
一旦有了這個認知,那麼大白天特地來提這事兒,用意也就再明顯不過。
「你嘛幫幫忙!現在是學生放暑假的七月內!半桌都湊不滿的七月內!」
我覺得自己被看穿了。也許柳姨本來就會趁機多聒噪個幾句?無論如何,我更頻繁地舉起茶杯、把下意識舔了好幾遍的唇貼到杯緣上,啜吸或假裝喝個幾口,然後重覆;直到柳姨的笑聲收束成笑意,緊張顫動的雙眼才又回到她明亮的臉龐上。
柳姨那副看似溫柔的微笑說明了一切。
「傍晚提早過來,來幫我提菜。知道沒?」
我紅著臉,很快地點了幾下頭。
「啊要不要再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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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掉的麥茶有種很難膩上的滋味。
§
我在附近網咖待到傍晚,中午隨便吃了碗泡麵,等天色轉橙便帶著十足饑餓感前往柳姨那兒。她的樣子比上午多幾分疲倦,馬尾解開來了,改用花綠髮箍固定住披散的頭髮。我才來到門外,她就抓著折好的茄芷袋快步走出來。那不知是碰到水還是出汗的胸口浮現一片接近乾掉的水漬,在動作變快時推動小小的胸部輕輕顫晃。
「動作很慢內!三點半就該過來啦!」
柳姨表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弄得我不曉得她是否話中有話。稍後我們過了橋、踏入市場內,我才明白這純粹是關乎挑菜。
「唉唷!我晚一點又怎樣!顧尪(老公)啦!又不是你單身沒人要!啊你這邊還有什麼上等貨啦?」
柳姨和她認識多年的攤販買菜像在嗆聲,不管是賣葷的素的、男的女的,雙方見面就是一陣吼,內容倒是很稀鬆平常。我像個保鑣站在小個子的柳姨身後,戴著口罩的攤販們彷彿私下說好似的,總會在柳姨買好菜的時候不經意地與我對上眼,笑笑的沒說什麼。
夏天傍晚的傳統市場氣味層次分明。靠近攤子是一片濃濃的菜肉海鮮味,遁入人群則是複雜交錯的汗味。我在過橋前聞到的柳姨的體味──約莫午後殘留的洗髮精、乳液,參雜一些樟腦油的汗水味──在人流之中化身輕盈的黃線,牽引著幾度試圖用嘴巴換氣的我。
抓著黃線來到柳姨身後,我幾乎能嗅出她髮根浸了汗水後產生的濕氣。
「來,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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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前空空如也的袋子,已經變得和放學後趕著上補習班的高中生書包一樣重。魚菜豬雞樣樣來,搞得好像小過年一樣。不過柳姨說,她都是一次買三天左右的量,要我別奢望一晚就吃上每樣菜。我想聳肩表示我沒差,可是置身氣味混雜又悶熱的人群中、提著這麼重一袋,還有點頭的力氣就不錯了。
逛上近半鐘頭,總算是回到空氣相對清爽的橋對面。我的樣子就算稱不上周章狼狽,至少也是疲憊不堪。柳姨還用她瘦瘦的手肘頂了下我,挑著眉毛虧一句:
「啊你拿不拿得動啊?不行要說內!」
我自然是鼓起胸膛、盡可能展現社會男兒可靠的一面。過橋時柳姨一直笑,笑聲好像長了腳,一路跟著我們進到昏暗的小公寓。柳姨邊笑邊打開客廳的燈,轉頭就往裡面柔聲喊道:
「清欸!別靠電視那麼近啦。來,阿財你把東西放到廚房去。順便幫我洗三個摳補(CUP)的米──不然放著我待會洗。來!清欸!我們往後坐吼!」
老清,柳姨那大她二十歲的老公,從我還住在這的時候就像半個植物人,現在似乎又更痴呆了。我還沒仔細端詳那顆白髮稀疏的匏仔頭,柳姨就連珠砲似的下達指示,接著抬高音量、但很溫柔地把坐在地板上的老清邊哄邊扶著移往沙發。
「清欸!今天燉你喜歡吃的紅燒肉嘿!好不好?好吼!那就給它燉下去吼!」
待在和客廳只隔一個轉角的廚房裡,聽著柳姨用哄孩子的假音照顧她老公,心情不由得感到複雜,而後輕快。或許正是因為老清那若有似無的存在感,才為掛著人妻標誌的柳姨添了幾分性感。
我把袋子裡的菜肉全部放到桌上,打開流理台旁邊的木櫃,從橘色米桶挖出三杯滿滿的白米,倒進洗得很乾淨的飯鍋。這時柳姨踩著答答答的拖鞋聲走過來,站在門檻後方探頭說:
「啊你當兵有沒有學做菜?切東西可以不可以?」
雖然我是個連菜味都來不及去掉就結訓的四月兵,很遺憾並沒有接觸這方面的經驗。為免食材被我切得亂七八糟、弄到柳姨事後還得重切一遍,我輕咬下唇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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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那你去客廳休息一下,順便替我顧人。他會自己跑到電視前,你再把他拉回去就好。這樣可以吼!辦得到吼!」
我其實更想留在廚房,可是總有股感覺還沒到位的預感,這使我心慌意亂地點點頭;沒有更進一步思索的空間,就在柳姨笑笑地目送下轉戰客廳。
這下我有充足時間可以看清楚老清這號人物了。
但,有那個必要嗎?
從我離開廚房到落座藤椅,那顆匏仔頭始終沒有轉向我。他偶爾會像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仰望電視機上方的時鐘,不一會兒又呆滯地盯著電視看。
「清欸!他叫阿財啦!以前在這邊住過的阿財啦!後來去做阿兵哥的阿財啦!」
廚房傳來的宏亮嗓音幾乎沒有動搖像個呆子的老清,卻弄得我坐立難安,戰戰競競地準備跟隨時可能轉頭的老清打招呼,結果他老大的反應只有抬起頭、呆愣幾秒鐘,又繼續看他的電視。大概是看客廳這邊沒反應,穿起白色圍裙的柳姨答答答地快步走來,帶著一陣淡淡的油煙味,雙手搭在我身後的椅背上。
「清欸!這邊啦,這邊!看這邊喔!這個就是阿財啦!」
啪!
柳姨忽然打了下我的肩膀,嚇我一跳。老清被她的聲音喚向這邊,又嚇我一跳。
「對對,阿財啦!不是阿賢喔!阿賢是上次那個瘦瘦戴眼鏡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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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和老清無言以對的尷尬感,更讓我感到不安的是,柳姨用乍聽之下十分自然的聲音說出了根本就沒必要提起的名字。她還刻意用打我肩膀的那隻手,意有所指地按了下我的肩。當然我不認識那個阿賢,只是柳姨這麼一講,好像把我和那個人放在一塊看待。
所以說,除了我以外,還有人會在畢業後特地回到這邊找舊房東、說要吃她做的飯──思及至此,雞皮疙瘩整個都冒起來了。
我吞了口口水,抬頭看向柳姨。她笑笑地用假音哄著老清,也像在告訴我:她從早上第一眼就知道我心裡圖的是什麼。
「阿賢」這個素未謀面的傢伙猶如一記巴掌,往我臉上震出一道清響的熱痕。我再次深覺自己被看得透徹,因而無地自容,身體的某個部位卻在柳姨幾度按揉肩膀的力道下絕地重生。
我勃起了。
聽著柳姨哄她老公的聲音,給她黑瘦的手心揉著肩膀,在萬般羞愧中挺起了雞巴。或許是從早上就開始斷斷續續地忍耐,此刻我的胯下像灌滿氣的氣球鼓脹起來,雞巴硬得直接在褲襠上隆起一大包。
老清目光依然呆滯,他眼中的柳姨卻不時往下瞥,貼在我肩上的那隻手隨之深捏後放鬆。很奇怪,明明她捏的是肩膀,我卻覺得陷入掌心內的是雞巴中間那一段,深捏下來的爽勁有種打手槍快射精時的滲透感,從肩膀廣泛地滲入全身、但未噴發。
要是柳姨再繼續捏下去,我絕對會忍不住的。也許直接起身拉她到隔壁去。也許直接解開褲子、挺起被她故意挑逗的老二。不管怎樣,呼,幸好她只捏這麼一回。
柳姨回去廚房忙她的,老清繼續用六神無主的臉龐盯著電視,蠢蠢欲動得很明顯。在柳姨的觸感與體味離開客廳後,我的褲襠就逐漸放緩下來,老清卻開始頻繁地往前挪移。待股間的衝動降到不至於尷尬時,我才起身將他扶回藤沙發。
老清身子相當虛弱,白襯衫下的胸膛根本沒肉,手臂抓起來乾硬乾硬的,幾乎是皮包骨。他身上有著淡淡的樟腦丸味道,這氣味不像是從房裡或哪兒染上的,比較像是自然散發出來的味道。我帶他回沙發後沒多久,他又開始往前移。我總共扶了他三次,那具宛如受到電視吸引般的乾枯身體才安定下來。
飯快煮好的時候,柳姨喊我上樓去敲兩個暑假還留在這的學弟妹房門。我將杯裡的溫麥茶一次喝掉,把聽見柳姨聲音就蠢動的老清帶回沙發上,走出玻璃門,左轉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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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樓梯出去的牆壁上貼著一張熟悉的再生紙,上頭有著每天塗改的日期和晚餐預約格,五個房號有三個畫了叉叉,剩下兩間房都打勾;表格底下印有一排字「每餐酌收20元」。我想起柳姨今天買菜就買掉五六百,就算分成幾天煮,這頓飯也未免太實惠了。
留在這裡的學生分別是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很內向有禮貌的男生,以及把頭髮綁成沖天炮馬尾的土氣女生,兩人都像剛從大一升上去的樣子。聽說他們倆是為了趁暑假打滿工好存點積蓄,女生還被號稱瘋婆子的系主任當成打雜小妹、三不五時前往系辦報到。這些填補空虛的閒話很快就消失於飯菜香氣裡。
「來來!阿明你坐過來,小惠坐那邊,阿財你坐小學妹旁邊。碗筷老地方,飯要多少自己盛嘿!」
我們圍繞比流水席桌子要小一點的圓桌,順時針按照柳姨、老清、阿明、小惠、我的順序就坐。坐我右側的小惠靦腆地對我笑了下。阿明已經裝好一碗半的飯。我正對表現得有點害羞的小惠禮貌性回笑,桌面下的左腿突然給柳姨摸了摸──然後啪、啪地輕拍兩下。
「來啦,阿財你要多少,姨幫你裝!」
柳姨明知我現在站起來會讓場面尷尬,於是笑笑地幫我裝了和阿明那碗一樣滿到凸出來的飯。我的肚皮不爭氣地對著小山般的米飯響起綿長的腹鳴。稍後又給摸上腿的那隻手逗得倒抽一口氣。
柳姨的餐桌固定三菜一湯,用餐時間不開電視,不能翻書滑手機,坐在位子上就是專心吃。
今晚的菜色有稍嫌油膩的紅燒五花肉,醬油加多的黑菜脯蛋,一大盤炒芥菜苗,放了點排骨和很多海帶貢丸的蘿蔔湯。柳姨說豬肉就是要吃肥一點,有油才好吃,可是我吃兩塊就覺得膩了。黑菜脯蛋對吃慣重鹹的我來說則是特別下飯。青菜的話,因為柳姨會盯每個人的碗,得隨時夾一點省得她碎碎唸。熱湯對於只有老舊電風扇相伴的夏季夜晚就非常惱人了,只挑料吃也會惹來一聲嘮叨。
「嘿,舀點湯啦,哪有人只吃料。」
才剛說,坐我對面的阿明就中獎。
「小惠妳怎麼都不吃肉?來來,這塊夾去。啊?不敢吃肥肉?那妳肥的那層夾開,夾給妳阿財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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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惠面帶苦色地用筷子剝開肥瘦分明的五花肉,我將扒去大半碗飯的碗湊過去,她便怯生生地把肥肉夾進我碗裡。說實話我已經很膩,何況還是純肥的這一層。可是柳姨手伸下去輕摸我的腿,還用指尖刮兩下,像在提醒我別漏氣。於是我喝了口溫麥茶,和著油膩的肥肉吞下肚,在只有柳姨關注的舞台上表現一番。
餐桌上充滿了碗筷聲,扒飯聲,咀嚼聲,啜湯聲,還有凌駕其上的碎唸聲,以及隱藏其下的安撫聲。柳姨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去哄老清,她餵老清吃飯時也會用哄小孩子的嗓音,同桌幾次後大家都習慣了,沒有誰會特別注意飯桌一端的奇異光景。而柳姨偷偷摸我的動作也越來越頻繁──每次餵老清吃上幾口飯、狀似開心地給予鼓勵後,她就假裝擦手或整理衣服,手探下來撫摸我大腿,再抬上去拿起碗筷。
吃著柳姨燒的菜、給她三不五時摸個腿,盤踞胃袋的血液都不安分地灌進雞巴內。整頓飯下來,只有一次阿明轉身添飯、小惠低頭吃菜的時機點,慫恿著我大膽放下碗、伸下去握住柳姨的手,與她親密地十指交扣。我那不時蠢動的雞巴,就在這一刻硬到極點。柳姨很快放開我的手,嚼著紅燒肉的嘴角泛著油光,妖魅地上揚。
用完餐,學弟妹把各自碗筷拿到廚房就上樓去。我將各有所剩的鍋盤端進廚房時,柳姨正幫老清擦拭嘴角與衣服,再扶著他起來走一走幫助消化。我照柳姨指示把剩菜裝成一盤,喝不到一半的湯鍋就放在瓦斯爐上。這些剩菜剩湯是她和老清明天的午餐,蘿蔔湯大概會吃到下一頓晚餐。
「清欸,來,吃飽飯動一動唷!我們從這邊走到門口好不好?還是要走到外面停歐兜敗(摩托車)的地方?來,我扶好你了,慢慢走嘿──」
我看柳姨那邊要再忙一會,擅作主張替她洗了堆在洗碗槽的碗盤筷匙。雖然我不會切菜,在家裡倒是洗過不少次碗。柳姨扶著老清走到外頭再走回來後,特地過來笑著給我拍拍手。她沒有笑出聲,拍手只有掌心肉輕輕拍打的細微聲音,有股偷偷摸摸的雞皮疙瘩感。
我雙手往身上隨便一擦,脹著根雞巴,正欲大步上前,柳姨旋即豎起食指於輕輕噘起的唇前,然後攤開掌心示意稍等。她對我眨了下眼,笑吟吟地轉過身去,踏著答答答的拖鞋聲進房。不到一分鐘,她就以近乎原狀的樣子走出來──放下的頭髮紮回清爽的小馬尾,小小的胸部走動時搖得更明顯,無袖黃襯衫的胸口浮現兩枚性感的點。
「建財,來幫姨洗碗好嗎?」
柳姨晃著她的黃色小胸部和帶有濕汗味的小馬尾,邊說邊踏進廚房。乍聽之下好像不對勁的用詞,其實是過去她曾對我說過的話,一模一樣。
『建財,來幫姨洗碗好嗎?』
還記得當年,柳姨就像這樣若無其事地問我。我想她也對其他男生這麼問過。沒有人會想替房東做白工,這是很直覺的反應。可是有的時候,直覺會隨著注意力的變化發揮在其它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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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所看見的,就是柳姨穿著裸肩背心、胸前出現激凸的樣子。
「這裡,沒洗乾淨。你看,還有油漬……」
柳姨輕快地來到我身旁,隨意拿起一塊白到發亮的盤子,拿到水管前淋濕、用乾淨的菜瓜布擦幾下,再把盤子放回瀝水架。接著,她用沾水的手指往那對小而渾圓的胸部一抹,濕痕以兩枚激凸點為中心擴散開來,透出小巧迷人的深色乳暈,乳頭形狀變得非常明顯。
「阿財,姨跟你說哦。姨的老公變那樣已經好久了……」
柳姨轉過身,用她瘦弱的背靠向我,口中喃喃著似是當年哄逗我的話語。她語氣中的不甘與孤單感十分強烈,幾乎不像是刻意模仿當年情境。我忍不住從後頭抱住她,用我的身體來溫暖這副小小的軀殼。
「姨總是一個人,好寂寞……」
聽著她似是哭訴的低沉嗓音,結合濕襯衫帶來的視覺刺激,使我決定──硬著雞巴決定──至少今晚不會讓柳姨一個人寂寞地度過。
「阿財……可不可以用你這麼暖和的身體,給姨安慰……」
我右手抱緊柳姨的腰,左手往上輕握她的右乳,臉湊到冒了點汗的脖子上深深吸嗅。柳姨那身帶有乳液和樟腦味的體味,在汗水催化下濃郁而極富魅力。
「啊……!」
我對著柳姨細細的脖子大力吸聞好幾口,讓她的汗味深入體內,放鬆全身,任憑柳姨的氣味牽引四肢,隨心所欲地抱緊她、揉撫她,伸長舌頭舔舐她鹹黏的汗頸。柳姨雙手貼在我使勁到血管隆起的臂膀上,時而來回撫摸,時而以發汗的掌心抓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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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呼!」
柳姨的身體對於體格大她兩號的我來說非常柔弱,稍微施力就能把她往前壓下去,讓她身體伏在涼爽的不鏽鋼流理台上,襲向胸部的冷氣令她柳眉輕皺、咬唇出聲。我整個胸膛往柳姨的背壓上去,鼓脹的褲襠緊貼她短褲下的小翹臀,像條迫不及待的公狗,老二都沒插進去就急著擺腰。柳姨毫無反抗,隨我壓制她連擺好幾下,皺著眉毛的側臉放鬆笑了下。
「甘那告港款。」(跟狗一樣。)
看到柳姨笑,額間浮現汗珠的我不禁跟著發笑。我垂首吻向她的後頸,嘴唇往汗味濃厚的脖子兩側蓋了幾下,然後朝上親向她的右臉。狀似猶豫的柳姨用鼻子噴了口氣,頭翻另一邊去。這回我不親臉頰了,臉壓得更低,說什麼都要親上嘴。
「唉唷,賣阿內啦。」(別這樣啦。)
柳姨又翻過臉去,眉頭橫著,嘴巴抗拒著,手指卻誠實地搔弄我的手臂、我的臉。我像打地鼠般瞄準她的唇繼續親,柳姨繼續躲,越躲越遲疑,最後放棄似地咧嘴而笑。
「來,親我……不可以喇喔……啾、啾、嗯啾。」
柳姨在我懷裡用她微不足道的力氣撐起上半身,壓在她背上的我配合著抬高身體,雙手有如兩條滑溜的蛇,從她悶熱的腋下往前摸向小而柔軟的乳房,隔著濕黃的布料摳弄她敏感的小乳頭。
「哦、哦哦……!」
我的手指像雨刷般在黃色車窗上嘶嘶地來回掃動,逗弄奶頭的同時,與柳姨相吻的嘴唇越敞越開,終於還是忍不住伸出舌頭。柳姨動作迅速地也伸長她的舌頭,在她流下口水的唇內滋滋舔舐我的舌,眉毛越皺越低,鼻孔熱氣斷續急湊地噴出。
指尖從逗弄到輕捏,再以夾住乳頭的兩個指腹慢慢地來回磨蹭。舌頭從互舔到互吸,我們輪番吮吸彼此的舌頭,柳姨那邊出力逐漸轉弱,最後整個身體像洩了氣般放鬆到底,隨我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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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嚕、啾、啾、啾咕……啊!」
只要對夾在雙指間的奶頭施點力,柳姨就皺著眉頭鬆開嘴、仰起脖子輕鳴。哪怕那張充滿兩人口水味的嘴一下子就回到我的吮舔下,輕捏兩粒甜甜地脹起的奶頭,她馬上又抬起臉龐喊出聲。
「吼,欺負人……」
柳姨在我懷裡轉過身來,像個小女孩似的低聲對我撒嬌,雙手隨著腳尖墊起而繞上我的後頸,交扣後繼續獻上她的吻。她的小胸部圓滾滾地壓向我,在我倆身體之間壓扁成橢圓形,猶如兩塊小太陽餅。我抱住她背的手鑽進黃襯衫底下,撫摸柳姨微濕的裸背,掌心慢慢下移,來到她的短褲裡──她沒有穿內褲──就這麼用掌心輕輕掐著她的屁股蛋,配合接吻動作揉幾下。
我們彷彿在跳社交舞,從流理台來到冰箱前,拍一下屁股;從冰箱轉著圈來到廚房門檻,稍微用力捏一下屁股;跨越門檻之後,繼續維持唇貼唇狀態,如膠似漆地朝向他們夫妻倆的寢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