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re you are》-Takamori

2021年09月05日13:382822225
  • 简介
  • #ENyuri7月創作主題 #耀眼的人 #Takamori
    死神遺忘了,不死鳥想起來了。
    這個世界,就是兩條線交錯的位置。
    P. S. 私設過多請注意,平行世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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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第三篇,建議把先閱讀前兩篇,故事會更加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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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you 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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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ar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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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ara隨著「流星雨」降落在人煙稀少的荒野中。她化為人形,抬起頭、睜開眼睛,凝視天空,熠熠星光之間有許多不尋常的能源在移動。其中有顆特別惹眼的星,不死鳥發現是一道直朝自己而來的光束,便抓緊武器謹慎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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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架深色、平滑外觀的噴射機降落在跟前。一位金髮駕駛員跳下駕駛艙,自稱是「地球聯合防禦安全管理組織」的偵查員,名為Amelia Watson,證件上面還寫著「初級探員」,有禮地歡迎她到來。Kiara也曾經在其他星系遇過「守門員」,這是星球邁向更高文明的現象,因此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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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個子不高,看起來也沒什麼威脅,她簡單詢問Kiara來自哪裡,為什麼造訪地球,見Amelia低頭在電子平板上輸入資料,Kiara趁機問道:「很常有訪客來到這裡嗎?你們是如何掌握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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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不同部門各司其職,有負責控管外星威脅的,而我則在管理時空力場異常的小組……」Amelia點點頭,「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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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ara眼睛發亮。「喔?那妳知道有多少死神在這裡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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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嗯……據我了解,目前在地球活動的死神有兩位……」Amelia微微蹙眉,意識到不對勁。「等等,我不該跟妳說這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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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拜託。」Kiara露出了最無辜、祈求的表情,「我剛剛說了我在尋找一個失散的朋友?那就是死神,但妳也知道不只一個死神……所以想確認有沒有來對地方,我保證不會作亂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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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melia微微偏頭,「這是安全問題,就好比如果有人想知道不死鳥的蹤跡,我也不能隨便告訴人家──」她看著Kiara越來越難過的表情,神態也逐漸放軟,「OK、OK。我不知道妳要找的死神朋友是誰,但很明顯有一位在正常執勤,而另一位則混在人群裡,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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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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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知道Kiara的意圖,Amelia打斷她:「我剛剛還沒說完。根據規定,妳必須要申請許可和同意聲明才能在地球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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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ara挑眉,「如果我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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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髮女子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我們致力於防止非人類在地球上引發災難性的變化,所以如果妳沒有照著規定走,很遺憾地必須使用各種方法將妳送離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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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儘管Kiara有些懷疑,但她畢竟不是來找碴的。「那我要怎麼取得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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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鑑於像妳這樣來此地觀光的個案,我們有一些管道可以協助安排。」Amelia咧嘴上揚,「如果好好配合,說不定……我還可以幫忙找到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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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ara雙手抱胸看著探員,「配合?條件是什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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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聰明!」Amelia彈了個響指,「其實我也還沒想到,不過……妳會戰鬥?如果發生事故的時候,妳願意站在人類這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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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會協助人類的。」Kiara微微皺眉,「這裡很常受到攻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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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員的神情收斂為別有深意的微笑。「妳以為為什麼會有我們這個組織的存在?當然,地球經歷過許多次危機,不過我們現在有許多盟友,事情也好辦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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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較為矮小的金髮女孩伸出一隻手,「那麼,歡迎來到地球,Ki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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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鳥遲疑了會,接著握上那雙柔軟但堅定的掌心。「謝謝妳……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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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記得她名字的前幾個音節,但Amelia揚起眉毛,露出可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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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Amelia的協助下,Kiara展開一段全新的人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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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和她所有回憶中的世界都不同,有許多偽裝成人類的異次元或神話生物隱匿其中,造就一個科技與異文化蓬勃發展的社會。對於那些國際勢力的角力,Kiara沒有興趣了解,光是學會這個社會複雜的貨幣交換系統和各項科技,就讓她足夠煩惱了。所幸可愛友善的人類家庭,讓她逐漸適應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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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後,Amelia跟她聯繫,說她打算進入一個研究虛擬通訊技術的組織調查,他們成功讓許多非人透過「虛擬」方式吸引眾多人類注意……不得說,就連Kiara都認得其中幾個角色的非凡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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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術蓬勃發展,人類與其他次元的存有也越來越接近,經過滲透與擴張,有些成為信仰組織,有些成為地下集團。這讓Kiara很快就聯想到死神Mori的目的──各方勢力都在暗地觀察這些行動、意圖與可能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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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鳥,妳要不要申請通行到那個國家,就近蒐集情報?」和Amelia的通話中,探員提出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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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我要去幫妳蒐集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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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那回事,Kiara。」Amelia神秘的停頓,接著壓低嗓子:「妳不是在找人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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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說Amelia這招確實高明……Kiara很快就安排好行程。她不是沒有到各國旅行過,只是沒想到,原來命運可以這麼無情,當找你真找不到一個人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她在境內已經待了好幾個月,也向不少非人類打聽過,依舊全然沒有半點消息,直到hololive的消息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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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彷彿即將安靜一輩子的電話終於響起,Kiara很快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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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ara,我安排好了,妳的資料也送進去,只需要等候通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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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說是大量海選,不如說他們更像是被刻意聚在一起……除了她自己和Amelia之外,還有深埋海底的文明遺孤、古神的祭司少女,每個人都有各自到來的原因。而Kiara看到名單上毫不掩飾的死神Mori Calliope這個名字時,眼淚便幾乎要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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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步透過網路通訊時,他們互相打量、小心翼翼,每個人都顯得拘謹。Amelia似乎和大家都很熟悉,Ina比較會回應話題,Gura還很害羞,而Calli似乎很忙碌,沒有太多寒暄,只在談到未來計畫的時候才顯得比較熱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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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耐心。Kiara告訴自己,要耐心。終於等到事先會面的機會時,她甚至模擬非常多種打招呼的方式,然而真正碰面時,卻緊張到說不出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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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囉,這是Mori Calliope,角色是死神,這是Takanashi kiara,角色是不死鳥,以後還請多多指教。」經紀人Jenma替兩人做完介紹後,和J-Chad交換了眼神。「兩位在設定上很有趣呢,收取人命的死神和不斷重生的鳳凰,就像彼此追逐千萬年的不死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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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動物的靈魂不在我的工作範疇中……」Calli淡淡地說了一句,但她發現引起所有人的注目時,隨即顯得慌張,「我是說、Yeah,充滿想像的神話故事,hu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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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重逢在Kiara心中掀起了一場風暴,然後在異常平和的氛圍中漸漸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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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高興認識你……Calliope?」Kiara謹慎的選擇稱謂,「請多多指教,希望這一生我不會這麼早被妳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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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語幽默的讓人類發笑,但只有她和死神對望的目光是認真,帶了點較勁。他們在確認、彼此都有點什麼秘密──這讓她期待著獨處的時候,能好好跟Calli聊上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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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Calli變得有些不同,不像記憶中帶領亡靈、冷冰冰的死神,也不如他們上次離別時那種抑鬱沉痛的氛圍。她的氣質更加清爽、自信,在人多的場合有些害羞,而她唱起歌來的魅力……用這種方式收割人命或許比鐮刀更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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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後,她太興奮、太開心、太感動,以至於撲上去擁抱Calli時,切實地把死神嚇壞了──才證實,Mori Calliope,似乎對她沒有絲毫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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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我太激動了,但妳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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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沒關係的,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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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疏離感讓Kiara的心都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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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中莫名浮現人們說的── 報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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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親身體驗,便難以真實感受。Kiara看著Calli出神,想著不知道她之前經歷多少次失憶的自己……若是這麼複雜苦澀的感受,忘記、或許才是最快樂的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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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如何,Kiara還是很開心能夠與Calli在同一個時空上成為朋友。從前立場未曾對等過的兩人,終於能坐在一起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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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告訴大家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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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製作她在平台的出道影片,兩人正討論內容編排。說到故事她就笑了,甚至還有點想哭。想起死神曾跟她分享,充滿暗喻的故事,如今風水輪流轉,換Kiara要來分享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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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跟Calli聊旅途經驗比想像中有趣,死神在獨處時也比在公眾場合要更加主動,在她講到關鍵時,會好奇地問起細節,讓她想起更多掩埋在記憶中的情境。最後Kiara把不斷轉生的過往簡化成百年重生概念帶過,只道每個經歷都是一段故事,卻說不出口,這些故事裡都有眼前這人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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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lli在筆記上簡短註記後,抬頭:「妳一直都是獨自旅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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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經歷完一個生命週期我就會離開,沒有可以一起走的夥伴。」Kiara沉思,「說來我也很久沒遇見不死鳥族的蹤跡了。或許是因為我走得太遠了……也可能他們都遇到了不能重生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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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mento mori.」Calli悄聲說著,如禱詞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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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ara輕笑,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會遇見生命的盡頭,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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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或許持續旅行的原因,是沒有我真正想要留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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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畢,Kiara屏住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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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理解,為什麼自己會在這個次元這麼執著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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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Calli出神──或許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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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妳呢?」Kiara盯著桌面轉移注意,「妳怎麼會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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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去的日子很長……其實我也不太記得細節了。」Calli的筆在桌上規律敲著。「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來到這裡一段時間之後,我在死神時期的記憶變得有些模糊。但那也無所謂,總覺得過去大概是漫長而無趣的,只記得跟死神老師說想暫時放下鐮刀,他建議我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做我想做的事情。而現在我正在好好體驗人類的生活,有愉快、有不愉快、也有辛苦的時光,這些都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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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做的事情?是指音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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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eah,那是一部份。」Calli露出的甜美笑容,讓Kiara略感緊張,「人生這一切都很有趣,成就夢想的動力,還有人類響應妳的努力時那種正向能量,他們享受生活的方式……還有各種情感的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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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ara點點頭。是啊,她曾經經歷了許多種人生,每階段每個靈魂都有各自的火花,而現在她們在這,準備邁向全新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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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這樣!」突然有種情緒激動而起,Kiara握住Calli的手,「我們要驚豔全場,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那怕這些人的生命短暫,只是曇花一現,那也是影響世界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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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lli怔愣盯著,握筆那隻手被纖細指尖給抓住。「呃……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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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現自己太親暱的動作,Kiara感覺耳根都熱了起來,她緩緩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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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尷尬地只能以禮貌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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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妳,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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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嗄?」突然間冒出的暱稱,讓Kiara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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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讓我突然想到一個可以用的歌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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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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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又恢復了輕鬆自然,Kiara喜歡死神這種散發著光芒的感覺。但同時,這也是一種矛盾的情緒,滿載著思念,但卻只能謹慎的懷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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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線後生活變得忙碌,也讓Kiara分心不少。同時也發現死神比不死鳥更加實踐燃燒生命這回事──她幾乎把行程表排到滿檔,兩人明明住所相距不遠,卻也只能在線上勉強保持互動,以至於在她新曲計劃出來後,Calli又提出要協助製作音樂影像時,讓Kiara感到相當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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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曲目順利釋出之後,她堅持要請Calli吃飯。提著食物和飲料來到死神的公寓,抵達的時候,她的電腦螢幕上還掛在音樂程式的畫面,讓人不禁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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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妳的黑眼圈很重!難怪J-Chad總是問妳有沒有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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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我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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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聲音疲倦而沙啞,讓Kiara聽著就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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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仗著妳死神的精神力,沒日沒夜地工作!這個軀體撐不住的話,妳就沒辦法做更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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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OK……」Calli舉手投降,「那、我們今天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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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Kiara嘀咕,「抱歉,我今天是想來謝謝妳,不是想來念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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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我會多加注意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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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雖如此,Calli在晚餐期間卻越來越不對勁,她講話反應稍嫌慢半拍,一反她故作強悍的風格,也不是刻意在觀眾前刻意溫柔的模樣,更像個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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