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語同人文
cp:符離集燒雞x德州扒雞
>黑道符+見習警察符x研究生德
>架空雙世界穿越設定:德州死了的世界與德州眼疾的世界
>其真我真的不太會起標題名 ⋋╏ ❛ ◡ ❛ ╏⋌
>預警補上:因為成長環境關係,黑道符切開黑強行愛,警察符還挺純的要加油呀(?
>「⇄」符號代表世界交替,黑道符稱呼為「符離」、警符為「阿符」
03
阿符就像是魔征了似的。
差不多每一個晚上,不管是下雨還是沒有,他都撐著一把傘準時出現在那個公園裡,一站就是幾小時,彷彿只要他持之以恆下去,終有一天他就能找到對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媽媽!那個人好奇怪哦。」
「別指著人家,快走。」
換作以前他定是怒視回去大有種你敢再說說試試看的意思,可現在,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怪人似的。
每一個失敗的晚上,他回到空無一人的家中,習慣了鞋子髒衣服亂丟,可洗澡過後出來看著滿地衣服,他又默默地把它們一件件地拿起放到洗衣籃裡去。
「阿符,你怎麼又把衣服都丟地上了。」模彷著對方語氣說著記憶裡可能的教訓說話,阿符坐在地上把最後的鞋子收進鞋櫃裡,就像只要這樣做了,對方就從來沒有消失過般。
「丟到地上的衣服我撿了。」
「鞋子我也每天都放好。」
最後他回到那個冰冷的房間,一頭栽進那有著對方氣味的床裡,小心翼翼地抱緊被子。
「你倒是出來誇誇我呀...」
或許是因為太想念對方,阿符在對方的床上點開手機,不抱任何期待地,他試著再一次撥打那個熟悉的號碼。
『...嘟——!嘟——』
「!!」
那一直以來都只會說沒開機的語音此刻竟然被他打通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緊張地豎起耳朵,就連呼吸也不敢,只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漏聽了什麼,也怕這只是一場夢。
『...』
接通了的電話,兩邊都沒有先說話,阿符仔細地去聆聽,才聽到電話那頭的微弱平穩呼吸聲。
最後是他先耐不過等待開了口。
「德州?」
『哈。』
然而那頭傳來的冷笑聲讓他發寒,這並不是德州的聲音。
「...你是誰?」
『這並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他在我這過得好好的就行了,別再打來了。』
通話就這樣戛然而止,阿符連忙回撥過去,可那頭已然再次關機。
「該死的...」
阿符氣得直想把手機給摔了,可又摔不得。
這手機不能壞,因為他終於是有了線索,那個人他知道德州的狀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沒有隱形眼鏡你什麼都看不到嗎?」
此刻光著腳坐在椅子上的德州無助地試圖看清地面卻還是失敗,只能點頭承認。
地上滿是他不小心摔碎的玻璃杯碎片,他低頭嘗試過去看清地上的碎片位置,好給自己理出一條沒危險的路走開,然而似乎眼睛的視力不允許。
「手搭過來。」符離走近彎身讓德州能伸手借力,他打算先把人帶離這危險區。「我抱你去沙發那。」
「你給我一雙鞋子會更快,我並不是沒了眼鏡就連路也走不好。」然而符離沒有給德州選擇,一個用力便是直接把人抱了起來,踩著破碎的玻璃走到安全的位置才把人放下,接著又去清理那碎滿一地的玻璃與水。
「...符離,能幫我把桌上的紙跟筆拿來嗎?」
「視力不好就別弄這些有的沒的,休息一會不是更好?」然而符離還是去拿起放在那桌上的紙張,上面盡是寫著與那被德州認為是與穿越有關的線索或是關鍵詞。
真想把它撕爛。
然而符離當然沒有這樣做,紙與筆都放到德州手上,他好奇地坐在一旁看著德州如何在沒戴隱形眼鏡的情況下進行書寫。
其實在德州的眼中,他面前的那張寫了字的紙上什麼都看不到,但長久以來的訓練,即使看不清,但他仍是能在腦海中構思出自己書寫的畫面,再用雙手去把那個畫面呈現到紙張上而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開始還會被他畫得像是個塗鴉,可後來久了也至少能寫出可以看懂的字體。
「因為你,我已經在床上躺了快一整天。」
言語之間帶著點抱怨,要知道現在德州還覺得自己的屁股有點痛。
「那樣不好嗎?我很喜歡。」
面對如此不知廉恥的話,德州羞得別開臉,這些都不是他的弟弟會說的話。
所以才更清楚地分得出兩人的差別,在這個符離集身上,他一點弟弟的影子都看不出。到底是怎樣的環境才會成長成這樣?
德州書寫的手停了下來看向符離,兩人的目光交匯而意外地他們都沒打算移開視線。
看不清...
「德州。」
「?」
「我帶你去配個眼鏡。」
然而德州卻沒有對此感到高興,或許對於符離突如其來的好意感到意外,德州總覺得對方這樣的協助總伴隨著自己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我要付出些什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德州看來,他只是在這個世界的符離集家中寄人籬下,自己一直都在依賴對方,而符離卻不是。
「不用,當是我突然想送吧。」符離伸手撥起銀絲順在耳後,那雙略顯失焦的淡色倒映出他的面龐。「順便出去逛一下,當是熟悉附近的事物吧。」
德州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在他看來,符離並不會出於這樣一個簡單的理由。但他現在的確需要一副眼鏡,長期配戴隱形眼鏡總讓他眼睛不好受。
「好。」
最近被逼接受太多事物讓德州感到壓抑,明明那日的他什麼都看不清,可大腦卻擅自地將那個晚上可能發生的一切腦補出來。
連夜的噩夢中他看到一個麻布袋扭動著,最後沒了動靜的麻布袋倒在地上,慢慢地滲出深紅色的液體,一步步地蔓延向他的腳下,就像是伸向他的紅手般。
可符離卻說那個人並沒有死去,只是受點皮肉傷,去醫院躺個幾天就能出院了。
德州並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相信他所說的,然而那晚的悽慘叫聲還是對他造成了不少陰影。
或許他真的該要出去走走。
走在午後的街道上,對於外面的景色,德州既是感到熟悉而又陌生。
還是在那個城市,可很多事物都改變了。打比方說同樣是街角的早餐店,可老板已不是那位老婆婆。
之前一切都太過於匆忙,都沒來得及去仔細看四周的一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如果不是這副隱形眼鏡,他大概什麼都看不清吧,但這隱形眼鏡並不是普通的眼鏡店所能幫他處理的,德州仍記得自己的視力在那次事件之後一點點退步時所感到的無力感。
那時他甚至不敢去想像,那終將有一天,自己需要迎接的漆黑世界。
他希望到那個時候,能看到阿符走到自己所想要的位置,而不再需要他。
雖然這樣說很差勁,但德州不得不承認,他享受回到家中時,看到對方為案件想破了腦,又不得不去找他幫忙的樣子。
這樣讓他有種自己仍然有用的感覺,他仍是那位在對方面前能成為榜樣的兄長。
德州花了以年為單位的時間去記下一切,家中的所有擺設的一切,這讓他在家中即使不去配戴眼鏡也能正常生活。
然而今天,只是一個玻璃杯碎了,他都寸步難行,碎片要掃向哪裡?清理的工具放在哪?我又要把那些碎片都放哪去?
他討厭這種無力感。
德州跟著符離走,他並不知道對方說的『要為他配一副眼鏡』是要去哪配,至少他清楚,自己這種特殊的眼鏡並不是普通地方所能處理。
對此符離也清楚,但於他而言,找一個符合的眼科醫生並不難。
一間看起來藉藉無名的診所,德州看向遠處屬於符離的顏色在跟醫生似乎在房間裡低聲談論起什麼,而被要求取下眼鏡的他則在一番複雜的檢查後,他被安排坐在外面,無奈地看著這個重回由大色塊組成的世界。
德州並不喜歡這裡,像是為了省錢般,這裡燈光不足,昏暗的環境讓所有的事物看起來皆是同一個顏色般令他難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打算先出去門口等對方,反正看來現在也沒有他的事。
站在門口的德州長長舒了口氣,醫院等地方他並不是沒去過,在自己的世界裡,有一段日子他還得要不時光顧,直到發現早已失去了的機會是怎樣也回不去。
「孩子,你知道這地方怎去嗎?」
在漫無目的地等待的過程,一個比德州還要高一些的人走近過來,對方的手上似乎拿著些什麼可德州顯然看不清,但低沉的男聲讓他知道對方應該是位有些年紀的男人。
按著輪廓的動作去猜想,對方似乎是想要給他看看手上的紙,或許紙上寫了些什麼重要的,像是地址等資訊。
「抱歉,我不知道。」德州的語氣帶了點歉意,如果能力可以的話,或許他就能回答了吧。
「是嗎,沒事。」男人把紙收起來示意沒關係,然而卻在轉身離開時留下了一句讓人費解的話。
「長大了呀。」
然後把什麼東西丟到街角的垃圾筒裡去。
直到符離出來並把隱形眼鏡還給自己,德州沒想明白對方的意思。
至少在他認為,他不可能認識這個世界裡的人。
認錯人了吧?又或許只是單純的一句沒意義的話句,這小插曲般的事德州很快便把這事丟到腦後沒再多想。
在符離面前失去視力讓他感到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像是那日的酒吧又或是那晚的工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德州接過對方還回來那裝著鏡片的小盒子,憑著記憶的摸索扭開蓋子確認著鏡片的位置。
「新的眼鏡不會那麼快有,貨到了我再拿給你。」
面對符離這樣不明的善意,不知該以怎樣的心情回答的他借著戴隱形眼鏡的動作別過臉,出於禮貌地輕聲道句「...謝謝。」
⇄
有多久沒有遇見這樣一個簡陋無光的密室,阿符已經記不得了。
小孩的雙手能有多大的力氣,被困在這裡頭要是沒有人給他開門的話大概到死了也出不去吧?
肚子餓得發慌,手腳早已發軟無力,只有在聽到腳步聲接近時才有點知覺。
只見那個緊閉的大鐵門上那小窗口走過一個人影,然後一個髒兮兮的麵包丟了進來。
他連忙爬過去拾起麵包狼吞虎嚥地塞進口中,那麼一刻才感覺自己還是活著的。
然而那麼一個小麵包怎會滿足一個正在發育成長的小孩的胃口?嘗過食物之後,本來還能忍受的饑餓感更明顯了。
門外傳來男人的笑聲,那個自稱聖人隨從的男人,對方彷彿在很享受看見這樣的事情,總喜歡從那個小窗裡觀察這個被他捉起來的其中一個小孩,心情好了,更是多賞一塊餅乾,不好就是一塊黑木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被關了多久已經數不出來,那份覺得世界已然把他忘了的絕望感每天都在壓抑他。
直到那個瘋子走進來放下一把鋒利的刀子,想要他做出選擇。
難得回憶起這件事,阿符嘗試著再去多想起些什麼,然而一切還是模糊不清,只有那個房間內的物品是如此熟悉。
現在長大了才知道,那或許是一個工廠其中一處放置化學原料的小倉庫。
阿符已經記不清自己是怎樣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的。
他只記得那個晚上,先是一陣奇怪的重物掉落聲與男人盛怒的大叫,混雜著暴雨與雷電的巨響,成為一片混亂而難以辨識的雜音。
緊接著又聽到由遠至近的腳步聲,只是這次急切而不同,那本應緊閉的大門外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可卻記不得是誰開的門,也忘了對方是怎樣把自己帶出這個鬼地方。
將自己從這恐怖的地方救出來的人,卻像是永遠都找不到的拼圖碎片般,無論怎樣去回想,都只有空白的一塊,怎樣想都不對。但阿符記得一件事,被對方揹著離開的他回頭所看到的,是即使在大雨之中仍熊熊燃燒著,彷彿要吞噬黑夜的巨火。
那個鬼地方與那個男人,都一起被燒了。
阿符很少會提起兒時的事,特別是在德州面前。他們從來都是對此隻字不提。
然而最近那些與之相關的模糊記憶卻開始頻雜地出現在夢境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陌生而偏僻的廢棄化學工廠和一個自稱是聖人隨從的瘋子的記憶。
所以『他』是誰?那個揹著他,帶他離開那個鬼地方的人是誰?
從醫院中醒來的他被親人們圍在病床上,看著消瘦憔悴的父母與在他身邊以繃帶纏繞雙眼的兄長,他終是哭了出來。
『阿符,都過去了。』
聽說他足足睡了一個星期。
在這之後,阿符從不願提起這件事,或許他立志成為警察也有一個原因是與此有關吧。
只不過那個瘋子死了,死在那場意外裡,當人們發現他時,他就埋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