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德】道具車

2019年12月12日13:5327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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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語同人文

CP:符離集燒雞X德州扒雞

R18道具play注意

避雷區:浣腸、尿道堵塞、半抹布【未插入】、春藥、塞球、多次內射、虐德又虐符

^^^上面真的要看清楚避雷字眼呀^^^

—只為了滿足自己那想吃肉的腦洞,所以OOC啥的我真的控制不了—

「那位中士要被調職了呀。」

聽著部下在說著那位將因自己的安排而調離這崗位的伙伴,德州扒雞並沒有多大反應。

「他的能力並不適合放在這裡,應該被運用到更好的地方。」只聽德州把之前向上級提交的理由再說了一遍,但目光從沒移開過眼前的公文。

「真好呀,哪天你也把我提點上去吧。」

「前提也是你要有那份能力。」聽到這,德州也只能默默地反省自己最近是否對下屬管太寬。「今天不是到你巡點了嗎?」

「呀!我差點忘了!」

只見部下一個難怪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的表情,德州也只能再提點一下對方。

「我這次就不跟你訓話了,現在趕過去的話應該還不算遲到。」

「是!」

看木門被關上,房間內終於只剩下自己一人後,德州扒雞這才把上鎖的抽屜打開,從裡面翻出的是一份手抄情報。

他想起了今早緊急召開的會議,說是最近內部有機密文件洩密,很可能基地裡有內鬼。

本來要燒毀的文件被德州留起來,他相信今早開這個會議的目的是在看那藏在他們中的內鬼會否露出馬腳,想必暗地裡的調查早已經在一星期前就開始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這次會議也同時代表著他們還沒清楚內鬼的消息。

麻煩。

這份手抄情報無疑是個燙手山芋,無論怎去想,盡快把它處理掉都是對自己最為有利的方法。

但是想到發現這份手抄情報的地方,他就不由得地皺眉。重新找了張白紙,德州拿起鋼筆沾了些墨水,開始按著情報上的內容重新抄寫,過程中還自行刪減以及修改了幾個地方,並將其圈出。

等待墨水乾透的過程中,德州扒雞拿著原本那張手抄本來到火爐前。

在這個戰略要塞裡四季彷彿只有寒冷,即使面前的火爐把木炭燒得正紅,室內的溫度比外面還要暖和許多,但此時德州的心如同待在外面的冰天雪地裡。

最終,他把那份手抄本丟了進去,任由火焰將其吞噬。

符離集燒雞承認不久前的自己犯了一個失誤。

他把一份很重要的東西弄丟了,當然要是換作平時的他絕不會犯下這樣低等的錯誤。

「嘖。」

雖然最後還是有成功帶情報出去,但最重要的母本不見了。

想起那天碰見的人,符離衷心的希望不是在那個時候。他只能賭那玩意最好是被人當廢紙碎掉,畢竟在這冷得要死的鬼地方可沒有貓呀狗呀可以幫他把紙咬走。

而現在,身為一個隨時能做好作戰準備的衛兵,除了例行巡點以及集體訓練外,符離還是得要花時間去做體能練習。

砰--!砰--!

然而一大早的太陽還沒出來的時間點來到訓練場便看到某個讓人討厭的身影正在射擊場,這讓符離開始反思自己最近的運氣是否有些背過頭。

或許現在回去晚點再過來會比較好。

「來了站在那做什麼?」

可在打算將這個想法付諸實行前,對方已發現了自己。

「...我這不是看長官你在練習所以不好意思打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見德州看著自己的衣服皺眉,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卻又閉上用手摸了摸帽子把想要出口的話換了其他內容。

「...是嗎,既然這樣會影響你,那我先回去工作了。」說罷德州扒雞便把練習用的手槍放好,沒再看向符離集燒雞便往另一個出口走去。

直到對方完全消失在這個訓練場,那一直壓著符離集燒雞莫名的緊張感才散去。

「想說什麼又不說的,所以我才不喜歡這傢伙。」低聲咕喃著的符離這才去看那傢伙的標靶。

「好吧,能力也讓人討厭。」

但幸運的是以對方剛剛的反應來看,丟失的時間絕不是在那裡,不然自己早就被捉起來了吧。

環視了空曠無人的訓練場一圈,符離並不打算從射擊練習開始,他先是給自己安排了在訓練場裡的沙地跑五圈熱身,再來是搏擊技的練習。

剛跑完第五圈時,第一批來練習的士兵進來,符離逐一跟他們問好後也接過他們丟來的水瓶。

「我跟你們說一個勁爆的消息--」

在軍中也不缺這種情報網特別廣的人,符離有時也會跟他們打聽些八卦。

「聽說呀。」只見那位特別壓低聲音的樣子,也引得符離關注起來。「我們這基地出了內鬼,把情報帶給了那堆叛軍。」

!!

跟那些聽到的士兵一樣,符離也被嚇了一跳,但之後更多的是因為恐懼所帶來的寒意。

「內鬼?那我們不是很危險?」符離打起精神走了過去,過程還不忘用毛巾擦拭因為劇烈運動而出的汗水。

「對呀,所以才說要趕快捉到,免得弄到人心惶惶的。」

「你這樣說小心被上面知道後說你擾亂軍心把你捉起來關。」符離適時插話。「再說這些又不是我們能幫忙的,只能等上頭指示捉人而已。」

「所以你們可別跟其他人說呀,我可不想因為跟你們說了然後被捉。」只見那位剛說完八卦的士兵向他們伸手,看著大家一面懵然的樣子,他理所當然的說道。「收錢呀,我冒著生命安全把這麽重要的消息跟你們說了,不收的話你們對得起我嗎?不然我去舉報你們是共犯。」

「不是你自己想說,我們不小心聽到?」

話雖如此,但他們還是自掏著腰包,把私藏起來的一小些零錢或是香煙放到對方的手上。

「我真是一大早倒了楣才這麼早起來訓練。」把香煙交上的士兵一面心痛的樣子,那可是他最後的一包私藏煙。「祝你抽煙時被德州長官見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你這樣詛咒別人的嗎?」光是想了一下那位年輕的長官黑著臉的樣子就已足夠。「我還是找個機會把煙轉售吧。」

頓時為自己的商業頭腦點讚,找到解決方法的士兵喜滋滋地把香煙收進懷裡。

「阿符、等等陪我對打練習。」聽過八卦後,大家都回到自己的行程上。

「好呀,剛好缺個人做對手。」

「喂喂,你下手可輕點呀,我可不想太快下來。」

「輕點的話就不算練習了吧。」話雖如此,符離還是跟著對方走向比試場。

現在也只能靜觀其變了吧。

「噢,我們的大將軍回來了。」

早已從開門前的門鎖上料到房間裡有人在,德州並不驚訝自己的坐位上有人,只是對於那雙架在自己工作桌上交疊的腳皺眉。

「我只是一個少尉而已,可以的話請把腳放下來,然後從這裡出去。」

德州私下有打聽過那位坐在他椅子上的人的背景,靠父親關係才爬到上尉位置的富二代,沒什麼能力但又著急做些成就來證明自己。

「人別這麽冷淡嘛,我聽下面的評價你可是很照顧下屬的,怎倒跟我聊天就變得這樣帶刺。」

「是你多想而已。」換上微笑,在這裡工作多年早已知道跟人打交道的方式,保持微笑是最基礎的。

「好吧,可能是我多想了。」然而對方並沒有計較這些,只見他拉開抽屜把一份文件拿到手上。「那麼德州少尉你要怎麼解釋這一份手抄的文件?」

「我看過情報內容覺得有些不當,所以抄寫下來進行修改,請問這事有何不妥?」

「不妥,當然不妥。」

伴隨著身後的大門傳來數量繁多的腳步聲,德州扒雞清楚自己在進來這房間裡就早已出不了去。

「哈哈德州少尉你別說笑了,我們昨天不是才開過會議嗎?」

笑容早已消去,德州面無表情的看向面前彷彿站在勝利方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為何會有手抄?」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當他再次開口,那一絲的殺意併著冰冷的語氣瞬間釋出又收了回去。

「!!」那麼一瞬間,上尉有一種自己死在對方手上的錯覺。

真是危險。

「把他帶過去。」

看著德州扒雞被自己的手下架走,上尉舔了舔嘴唇,露出了貪婪的神情。

基地深處的地牢即便設備齊全,但卻沒有多少人光顧,畢竟想要攻陷這個要塞的敵人大多都死在城牆外,無緣來到這裡。

雙手被綁著懸於頭上,麻繩的長度被修改得剛好,讓腳尖能碰到冰冷的地面,德州得要踮著腳尖才不會讓雙手被繩子拉扯得發痛。

「還真是惡趣味。」

面前的對方倒是不知從哪搬了張椅子以及木桌來,心情愉悅的坐在椅子上看自己狼狽的樣子。

「我的品味可是很好的。」

德州扒雞認真的思考了一遍到現在所發生過的事情。「你根本沒有捕捉令,上頭可不允許你動用私刑。」

「你不也是沒有反抗的跟我來到這裡嗎?」上尉倒是不在意,他把玩起一個小木盒。「而且我也只是向上面『借』你幾天而已,屆時完好的還回去就好。」

「你從我身上可問不出什麼情報。」德州注意到那個木盒。「因為我根本不知情。」

「知情與否可不是你說了算。」木盒在上尉的手上把玩了一會兒,最後被打開。「但我知道一些,可以讓你說出來的方法。」

從木盒中取出了一支裝有透明液體的小容器,上尉慢條斯理的把容器放到木桌上,然後又從中拿起了一根針筒。

「你!」本以為等著他的是一頓痛打迫供,可看到這些後即使是德州也起了一絲害怕。

「放心,不會是毒藥,我剛不是說了之後得要把你還回去。」用針管抽取液體,然後把空了下來的容器丟掉,上尉拿著裝有不明液體的針筒走了過來。

他伸手在那上懸的手臂按壓著。「這可是上等貨,你可得要好好享受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當液體被注入體內,德州的眼睛帶著怒意盯著上尉,直到針管被拔出,他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對方,可在面對這樣的注視,上尉只是帶著濃烈的笑意退開來。

「好好記住你現在的憤怒,希望我再回找看你時能再見到。」

看著對方走向唯一的鐵門,德州還是開口問道。「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這種等會就知道的事還是別問我了,好好享受吧。」

隨著這句話的結束與對方的離開,那鐵門被重新合上。

待人都離開了。德州仔細的觀察了一遍整個拷問室,確定沒有人後他試著去鬆動手上的束縛。

然而他卻發現自己竟沒有力氣去動那一直被迫高舉的手,就連呼吸也變了調。

這是怎麼一回事?

德州扒雞有些覺得身體有些不再像是屬於自己的,一股陌生的躁熱慢慢的充斥著他全身。

「這是什麼...」剛開口德州就被自己的聲音嚇到,那種軟弱無力又帶點嬌息的語氣根本不是他平時的聲音。

現在這種狀態即便是沒經歷過的德州也能推敲出剛剛注射進他體內的是什麼玩意了。

春藥,而且藥性比想像中還要重。

現在的自己別說是去試著解開繩子,光是壓抑那越發明顯的情慾就已快用光他的心神。

「哈...」渾身在發抖,明明現在拷問室裡的氣溫偏低,但德州只覺得熱,那是由體內散發而出的躁熱。冒汗的皮膚想要被撫摸,讓寂寞的身體貼上另一份涼意。

「那個混蛋、唔。」軍裝的褲子把德州的下體勒得有些發痛,但雙手被綁的他根本做不了任何緩解脹痛的動作,只能默默的承受這種折磨。

難受與癢意在吞噬著他的意志。慢慢地耳朵能聽到的,除了自己那從沒聽過的喘息聲,還有那些逐漸清晰的微細聲音。

來自上方的空氣帶著寒意跑進這裡的呼呼風聲,還有不遠處用作照明的鎢絲燈被向光性昆蟲撞擊的聲音。

閉上眼睛試圖去尋找內心中能讓自己平靜的地方,但自己的意識早已落入來勢洶洶的洪水,洪水在無情的沖擊著他的防線,而他如同那位快要溺水之人,只能緊緊捉著那一絲理智在這情欲之海中浮沉。

十一...十二...

大腦不自覺的在數著昆蟲撞擊燈泡的次數,或許因為這樣的默數,德州還留有一點意識,但也因為這樣的默數,他才更深刻的清楚時間的流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太慢了。

他相信那個富二代並不會這麼快回來看他,以對方的思路定是讓自己先難堪至極再回來細細欣賞他深陷泥沼的樣子。

所以很可能明早才能看到對方。

閉上眼睛試著不去理會那洶湧翻騰的情慾,但事實上德州扒雞根本做不到。

「嗯呼...」由鼻息溢出的低吟跟因難耐而升起的渴求無時無刻都在擾亂著他。

下方的慾望已頂起了一小帳篷,被衣物布料磨擦著,雙腳已經站立得麻木,只是按著意識強加上去的命令在維持踮腳的動作。

「嗯!?」突然如來的一個趔趄,德州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落在那高懸的手,頓時疼痛與身上的欲望結合。

他射了。

感受著褲襠的濕潤,德州羞恥的閉上眼睛,因為就在他射精後的沒多久,受藥性的影響,那處又再次勃起。

這根本沒完沒了。

臉上泛起一抹緋紅,灰銀的眼眸裡充滿著情欲的水色,微啟的粉唇吐出的熱氣在偏冷的室內凝聚成一團白霞又轉向消失。

「哈呀...」

或許是經過第一次解放,本來還能忽視的情感被完全喚醒,身體變得敏感異常,光是重新站穩時那衣服的接觸就已被無限放大,本以為這藥性可怕的地方只是開頭,解放過後就會緩和下來,但以現在的狀況來看剛好相反。

「呀、嗯呼。」

褲子的布料給德州的觸感被放大,因為乏力而無法控制開始發抖的雙腳無疑是把理智的天枰完全推倒在情慾一方。

或許因為顫抖磨蹭衣物所帶來的刺激,德州很快便迎來第二次的射精,多出來的精液滲出了內褲帶著涼意順著大腳滑下。

由再次釋放所帶來的失神,雙腳再也無法保持踮腳的動作,德州任由雙手負擔了整個人的重量,拉扯般的疼痛不斷的傳入大腦,身上溢出一層薄汗。

「不要...」帶著一絲哭腔的低鳴,德州絕望的感受到那本應軟下的地方又再慢慢的勃起。

但這如同無盡般的慾望,將要陪伴他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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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走神的時候總會憶起很多事物。

如同為了讓自己堅持下去般,德州想起了很久以前被塵封起來的回憶。

那是年幼的自己還在一所孤兒院時候的事。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戰爭產生出無數的孤兒,孤兒院根本容不下突然出來的眾多孩子,在食物也不夠分配的情況下,挨餓已是再平凡不過的事情,更別說是餓死。

能幫上忙的孩子才會有食物充飢的機會,但並不是每次都能有食物。

孤兒院裡有一個規定,只要是孤兒院裡的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德州已記不起那時自己的別稱是叫什麼。

是『喂』?還是『那邊那個』?

畢竟人數太多了,死去的孩子每天的有,記起一個即將消逝的名字又有什麼意義?

他依稀還記得當年自己聽到可以被接走時,身旁那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人眼中所流轉的感情。

想必是認為被自己拋棄了吧。

自己這可還真是不稱職呀。

嘩啦!

突然被撥了一大盤冷水,這把不知何時被情欲充昏過去的德州從回憶中的溫柔鄉拉回現實。

「這從地下黑市高價買回來的催情藥,不知德州少尉喜不喜歡?」

眼睛還沒聚焦出對方的身影,那討人厭的聲音便先傳入耳中,德州皺著眉頭把句子在腦子裡跑了一遍才聽懂對方問的是什麼。

他用眼神告訴對方——你倒可以試試看。

德州扒雞很快便判斷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狀況,不知是不是藥物的殘留影響,現在自己的反應能力很差,最壞的可能是低燒。

「哦呵,還不是有力氣嘛,這就好辦了。」那位上尉伸手撫著德州的臉頰。「內鬼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完全不知情。」開口卻是沙啞的聲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想必昨晚這裡定是經歷了一番美景。

帶著布質手套的手指用力的擦過唇瓣還能擦出血跡,只見上尉連忙收起手,德州扒雞那狠咬撲了個空。

「像個野狗一樣,該不會德州少尉以前出身於孤兒院的傳言是真的?」

可德州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因為這句話而慌張的表情,而是露出溫文微笑,即使那樣看起來很虛弱。「想不到上尉是淨聽這些謠言的無聊人士。」

只是在經過藥物的洗禮,德州那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威脅力,配上那泛紅的表情更像是邀請。

「可能吧。」上尉重新坐回那張由他帶來的椅子上。「呀對了,德州少尉這一身衣服都濕了定是不好受吧,剛好我找了人來幫你清洗一下。」

他向後招了招手,德州扒雞才發現對方身後的暗處站著兩個人。

「你去把他放下來。」

「是的。」

對方的衣著並不是軍裡的人,很可能是經過檢查後帶進來的隨從。

手上拉扯著自己的繩子機關被突然放下,根本無力站穩的德州直接摔倒在地上,疼痛充斥著他全身。

身上濕黏的衣服全被褪去,德州被迫以赤裸之軀伏在地上,而那一位被使喚過來的人把衣服放好後又拿著詭異的東西回來。

「少尉很少關心外面的事吧,最近在我們這些上流人士裡興起一種風俗,我倒是想見識一下,剛好我帶了知曉的人過來。」

隨著對方的自說自話,身旁的人也開始了動作,在德州扒雞還沒反應過來之際,身後那個本來用來排泄的地方傳來劇痛。

有什麼東西強行塞了進來。

「你——!?」

緊接著是冰涼的液體被灌進體內。

德州無力面對這一切,只能被動的承受那液體灌進肚子裡的不適感。

冰涼的液體刺激著腸壁,那裡的肌肉本能的收縮著,想要把異物排出去,但對方的手牢牢的握著瓶子,讓其始終沒有離開後穴。

德州並不知道到底被灌了多少,當後穴的瓶口被拔出時,在體內翻騰的液體急切的想要往體外奔去,可下一秒就被另一個更大的東西堵了回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過大的剌激確實讓德州被嚇到了,努力的側頭想要看身後,但這樣的動作只能讓被灌滿的肚子更加難受,一股強烈的便意充斥著他的大腦。

「哈...拿出來。」

然而那人卻像是沒聽到又再拿出同樣的東西站在德州身邊。

「我知道嚴刑拷問對你這類人從來都是沒有用處。最有效的方法是像這樣——」此時上尉走了過來,在他的示意下讓人替德州翻身。「把你的自尊踩在腳上。」

語畢,那穿著軍靴的腳狠狠的踩在了德州的肚子上。

「呀啊啊啊——!!」隨著德州的慘叫,肚子內受到擠壓的液體推拒著堵塞的物體最後連帶一起被迫出體外,一股尿意隨之而釋放。

「哇呵,真危險,差點就濺到了。」收起腳又再後退一步,上尉面帶壞笑的看著地上的德州,嘴裡吐出諷刺話句。「沒人教你不得隨地大小便嗎。」

失焦的雙目只看到那雙讓人討厭的靴子在自己旁邊,對方的說話如同無情的刀刃再一次的砍在德州的自尊心上,強大的自制能力才讓他沒有走向失控崩潰的地步,然而這也並不好受。

當身後被人再一次的灌進液體再堵上東西,德州被人以一個不算好看的姿態抱起來。

雙腳被打開,身後耳邊傳來對方的呼吸,手依舊被麻繩緊綁在前,上面一圈圈的紅痕是昨晚的幾次乏力虛脫所留下的。而自己的性器官因為這個姿勢而被迫完全展露出來,更別說那在肚子裡因為姿勢改變而往下墜的液體,碎髮掩蓋了疲倦的雙眼。

「你的自制能力看來並不是很好呢?」一邊欣賞著這樣的景色,上尉再向身後招手叫另一位隨從過來,他的手中拿著一根細棒。「我來幫你堵住好了。」

當自己那根半醒的分身被握住,再怎樣也能想到那根細棒是有什麼用途。

「不...不要...」

一絲弱得根本聽不見的聲音裡帶著顫抖,面色頓時被嚇得慘白,想要並攏的大腿卻因為身後的人固定著而無法動彈,眼睛緊盯著對方那雙手的動作。

拉近距離細看才發現那根細棒上是排珠造型,前端對準了鈴口,冰冷金屬的細棒抵在鈴口位,順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在上面磨蹭,最後調整角度慢慢地插進去。

「啊!呀哈、噫嗯!」尿道本來就不是能放東西進去的地方,私處如同被撕裂開來的劇痛,讓德州出了一身冷汗,後背因痛苦被拉得筆直如開弓,用力地張口呼吸也緩解不了那從感官神經最密集的地方傳來的痛,如果不是被緊緊的禁錮著,他怕是早已再次摔倒在地上。那份強烈的排斥感跟隨著細棒的進入而放大,痛得流下了生理眼淚的德州看著那根細棒這才只進去了三個小珠,後面還有好幾顆在等著他。

又再一顆的進入,痛覺隨著進入的數量而疊加著,德州張口的呼吸,彷彿這樣做能減輕一些痛苦,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身前時,一直抱著自己的人也有了動作。

只見他把德州安在自己的腳上,空出來的那隻手往下探去,那本來只是用來堵塞液體的肛塞被勾住拉環,再以交合的樣子抽插起來。

「別、別動它!」

一些液體因為這樣的舉動而濺出來,對方的動作就像是往湖水丟石子,但所激起的是千層浪花,這樣的抽插無疑是在對肚子裡的情況添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咕嚕——咕嚕——

「嗚唔...」被這樣前後夾擊,一股詭異的快意自這兩個地方傳來,德州本能的想要停下,扭動腰身的動作並沒有多大作用,對方的禁錮比想像中還要來得穩固,不可否認地,他在這痛苦之中體驗到了一點可怕的快感,即使那根本很微弱。

細棒又再進去了一點,距離完全進去還有一半,但這樣的深度已讓他不好受,剛進入的細棒有著金屬質感的冰涼,在半軟甚至還有可能因痛楚而軟下去的分身成了鮮明對比下慢慢被捂熱。

握著分身上的手開始上下套弄,在痛意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淡去一些後,因那熟練的套弄而升起的快感讓分身再站起來。

隨著動作的加快,德州無法拒絕地有了想要射精的慾望,在慾望被推向最高的瞬間,那根只進了一半的細棒一下子被推了進去。

「呀啊——!」

一聲慘叫,所有的快感都被巨痛吞噬,充血的分身內裡包裹著一根細棒,而細棒的頂端正壓在一個無法想像的地方。

身體本能的想要縮作一團,而他也的確這樣做了,大腦無法處理過多的感官訊息,更別說是跟隨細棒完全沒入時被拔了出來的肛塞。

本能地大口喘氣著,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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