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夺取别人生命时，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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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提问，柳依兰抬起脑袋，放下手中黑色的尸体袋，如果不是柳依兰及时赶到，现在里面安眠的人应该就是克里斯汀而不是吉安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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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十分有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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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必须搞清楚，”我坐在床头，克里斯汀靠在我身上，像女儿靠着父亲那样，“这里的‘有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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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对这个词汇怎么定义，”柳依兰站起身，将黑色的长袋抛进大衣柜，“我对此的定义是‘晚饭后散步时间思考的事情’，如果你有散步的习惯，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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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克里斯汀点点头，“某些人生物学不怎么好，不会区分蚂蚁和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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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世上还有真正的贵族，即使身处绝境也能发挥自身的幽默才华，不得不说，我对你印象颇有些改善。”接着柳依兰合上衣柜门，视线与我相接，“不过，李不尽，对于你我就不是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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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问的问题很没有水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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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出来郊游的童子军吗？”柳依兰用食指戳了戳自己的额头，“不过，如果你是为我的状态担心，大可必不，在意识到自己存在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习惯这种事情。无论是世界观的形成还是塑造，若是真的有莫大的错误，现在来纠正也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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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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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无论是否为事实，我都不想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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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请李不尽不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作为替代，克里斯汀说了出来，“因为柳依兰明白自己已经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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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我可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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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听什么？”柳依兰苦着脸，“况且现在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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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仿佛是在说，你已经失去了可能性。”我补充道，“只能按照预定的轨道运行，就好像机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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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可能性，假设外面在下雨，我的可能性不就是在雨伞中间挑选款式吗？”金发蓝眼的少女伸出食指，指向窗外，“你该不会还要考虑淋雨的可能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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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呢？”怄气，不是出于理性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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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克里斯汀低头捋了捋裙角，说道，“会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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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李不尽，这就是可能性，无论什么可能性，总归要回到某个点，那就是这个行动指向了对自己有利的情况。”她将紧俏的臀部靠在墙面，上身略微前倾，一束金色的长发从后颈垂下，悬在平坦的胸前，来回轻轻摇摆，“那么回到正题，请复述一遍你刚才的决定，同时回答我，这对你……对我们大家，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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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指的是谁？”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克里斯汀，柔弱的身躯靠在我身侧，看上去有些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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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抚摸克里斯汀的脑袋。后者什么也不说，抱住我的手臂。该说是非常懂事还是太过圆滑？或者其实两者没有什么不同？内心多少是不怎么抵触这份暖意，感觉轻飘飘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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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兰看在眼里，姣好的面容挂着冷淡的神情，“无论是谁，肯定没有包括你身边这位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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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否包括她，都不应该让她死在我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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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兰看了看克里斯汀，小女孩身躯微微一抖，向后缩了缩，宛如小猫仔，“我能理解，毕竟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眼神泛起迷离的鳞光，放下沉重的语气，柳依兰身后的影子也连带着柔和起来，仿佛是在诉说遥远的往事，“无辜而美好的事物在眼前被毁灭，想必是非常难受的体验。”柳依兰向我投来关切的目光，“想必你今天已经看了许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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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一声，我咽下一口唾沫，“是的，已经看得足够多了。”腹部感到抽痛，血腥的气息从鼻尖略过，令人作呕又诱人去嗅，着迷，这种感觉，抗拒又无法抗拒的感觉，或许就是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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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不是值得沉湎的东西，除非你拥有取之不尽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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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宛如一只有力健壮的手，将我从布满鲜花的悬崖边拽回来，重新踏上摇摇晃晃的吊桥，“遗憾又幸运的是，众所周知，力量此消彼长，没有永恒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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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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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说放克里斯汀一条生路，”柳依兰将面前的辫子从一只手抛到另一只，又抛回来，“我认为没有什么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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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可以不做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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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帮凶不帮凶，”柳依兰后仰背靠贴满花纹的墙纸，“这件事我会怎么做实际取决于你，而不是初次见到的克里斯汀。严格来说，对于她的死亡，我也没有某些人那么狂热的渴求。”说这话时，她看了一眼紧闭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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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克里斯汀问道，“既然不愿意亲手处置我，你打算怎么利用我的价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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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柳依兰不会放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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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有说过那种话，我可以把你交给英国佬，”看我激动地站起身，柳依兰挥手示意我坐下，“也可以把你就这样撂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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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克里斯汀嘴角微微一翘，似乎理解了状况，“对我来说，这两个选择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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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也是同样，”柳依兰说道，“恰是如此，证明这两个结果都能使我的目的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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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兰，这样根本没有帮到克里斯汀。”我沉不住气，用愠怒的语气说道，“无论如何，这样克里斯汀不都是一死，那么和之前没有本质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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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确实，我想你是希望克里斯汀继续活着，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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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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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欠考虑了。”以十分真诚的态度，柳依兰向我抛出第三种可能性，“那边的装置还能使用，对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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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思量了一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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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如你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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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一切就好办了。”柳依兰一脸开心地指了指那个仪器，“你和克里斯汀进入深梦，然后把克里斯汀的所有信息留在潜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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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这样的话呢？”我也来了兴致，或许真的有什么好办法，因为之前每次柳依兰都没有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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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我怎么又开始依赖她了……隐隐地，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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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神奇的来了，”柳依兰两手张开，仿佛是发布会上展示产品奇妙设计的高管，“即使她死了，你们也能在晚上做梦时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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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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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却非常淡然，就像是猜到了这个结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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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满意的话，也可以使用大数据分析克里斯汀的社交账号，让她照常活动，”柳依兰继续愉快地继续着她的规划，“就像生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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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问道，“克里斯汀就那么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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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柳依兰翻了个白眼，露出不解的神情，“你还有什么不满？要不我让张小华cos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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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看到柳依兰捏了捏拳头，冲我露出可怕的笑容，那样子就像用虚假的笑意掩盖内里暗藏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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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原始的暴力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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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起来，似乎也是可以考虑的可能性，”如果不表现得配合，恐怕柳依兰会冲上来将我打晕，这样什么回旋的余地都将不复存在，“克里斯汀，这让我有些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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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刻，张小华身穿克里斯汀衣装的样子让我稍稍幻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挺让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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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不尽……你真的要，”克里斯汀的身体微微一颤，接着她看向柳依兰，轻轻地，故意压低声音地，叹了口气，“我明白了。”她这样说道，说话对象并不是目视中的我，“不过，这样的结局，也不错。”她捧起我的脑袋，将稚嫩美丽的脸蛋凑了过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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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的瞬间唇瓣仍有牵连，带有丝丝甜美的体液还残留有些许，下意识将这些咽下，收入自己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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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失去了最初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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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的眼睛里满溢着不像是孩童般的迷离，恍惚的氛围让我的身体也逐步升温。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向着克里斯汀的领口，后者也十分配合，为我缓缓解开衣扣，露出一小片稚嫩白皙的肌肤……然后，天旋地转，我倒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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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质橡胶的触感从脸上传来，那是柳依兰脚上的女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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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打我？”嘟着嘴说话其实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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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女警，不能眼看着犯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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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cospla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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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确实，那就是，嗯，没什么，就是单纯看你不爽。”她抬起脚，默许我站起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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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起腰，摸了摸脸上的鞋印，方才那一重拳的分量还残留在相同位置。克里斯汀将领口拉起，羞涩地盖住那小片肌肤，她也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有多么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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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烂人还想保护克里斯汀，怎么感觉你随时会干出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的事情。”柳依兰指着我的鼻子，说道，“况且最基本的，你拿什么保护她，我是不会为了你下作的欲望战斗，要保护你的小情人就靠你自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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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和她不是这种关系……抱歉，柳依兰，刚才状况是有点失控，不过想要保护克里斯汀确实是我本初的想法。而你提出的方案只是让我‘觉得’自己保护了她，对于克里斯汀本人根本没有任何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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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你为什么要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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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觉得这是作为人的基本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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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们转身走开，不动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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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样不就是见死不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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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么样？”食指抵住我的心口，“你能战斗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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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别过脸，克里斯汀紧要下唇低着脑袋，套上白丝袜的纤细双腿就着童鞋搭在床沿，她的手在腿上摩挲，看起来正尝试通过这个小动作缓解内心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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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我说这话时，克里斯汀抖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也凝住那么几秒，“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柳依兰。”我转向面前的少女，她的眼神坚定，充满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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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的回答也是不行，原因我已经说了。”接着，她的语气软下来，“为什么这样呢，李不尽？你之前两次不都和我非常配合吗？为什么这一次你要如此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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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说，”内心有股莫名的火气，“是你背叛了我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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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明明是平静的语气，却让我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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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表述有问题，确切说，我对你抱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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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期待落空了，生而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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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道歉的意味的致歉声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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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副表情，那不如你来尝试说服我。”柳依兰说着，抚平女警裙面料上翻起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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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心意已决吗？”我故意揉了揉脸上的鞋印，痛感已经完全消失，“难道还有什么可斡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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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呢，但是你看，也许你可以说服接下来遇到的刺客，”停顿，接着是小太妹般的坏笑，“只要你的理由足够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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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靠嘴巴就能说服别人吗？”这个点上，克里斯汀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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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