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大卫是用弹弓射瞎了名为歌利亚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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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实中我大概连枪都拿不稳，梦境的世界不需要考虑重力等等因素，无后坐力和空气阻力的情况下，稍有些理论知识，即使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也可以轻松击中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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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起克里斯汀的手枪，跑到合适位置，抬手举枪射击，依照阿卡莎的提示，用克里斯汀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击中了日本将军的眼睛，这个五六人高大的怪物扔掉手中的武士刀，捂住双眼发狂般的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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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就在我打算挥舞拳头宣誓胜利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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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强烈的电流窜过后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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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跳而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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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动作未有什么深思熟虑，都是出于本能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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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冭川那个深梦中，自身并不是非常有记忆的状态下，潜意识习得了这些本能，也只有这深眠的梦中，几乎整个身体都交付潜意识的状态下，才得以发挥了最大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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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冰般寒冷的空气随着挑起的刀尖上下左右腾挪，不，刀已经掉在了地上，那是把握不住具体形状的尖锐矛头，不知从何处被取出，之前又是如何藏匿，说到底，无视一切物理规则的梦境这些细节重要吗？矛头沿着诡异地螺旋向这边刺来，散发的寒气将空气吹散，而寒气顶替了原来的空间，直冲首级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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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我及时后退，这才幸免于难，就是……下巴……不知为何……冷飕飕地……就像有个洞……在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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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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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或者近似液体的东西在不断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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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近，就好像在眼皮底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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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摸了摸下巴，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躲开那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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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个……白色的……软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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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力在不断丧失，五感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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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已经无法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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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倒在温暖的雪地里，枪飞出去远远的，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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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转身，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眼，向着克里斯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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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必须战斗……我还能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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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试图够到那把小小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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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做这些呢？”耳畔那个女声诉说着对我的失望，“你已经没能通过测试，game 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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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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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一点点，赶在意识消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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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世界在消失，虚空般深邃的黑暗在我的感官中不断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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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在毁灭边缘舞蹈，狼狈不堪，殊不知现实的光早已缓缓照进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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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黑暗的中心是光芒，没有温度却富于色彩的光，来自现实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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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翻过身，她似乎快要醒来，却没有意识到面前的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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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幕府将军打扮的盔甲没有属于自己的脸，由无数勋章拼凑而成的它，将决定命运的长矛对准小女孩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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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瞄好角度，手已经摸到了枪托，接下来只要抓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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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少的就疯狂而迫切地追寻，仿佛内心有永无止境的煎熬，直到一切逐渐明晰才能获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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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的光芒逐渐细化各自的区域与位置，渐渐向着某个场景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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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想要……更多的……是不想再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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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场景，是某间酒店的某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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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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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色头发的少女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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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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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将长矛缓缓举过自己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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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搭上了扳机，只等待扣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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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场景很近了，将军和克里斯汀开始变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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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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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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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她满脸的惊讶和担忧，向我伸出手，即便是够不到的远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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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饱含爱与勇气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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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指扣了下去，伴随着枪响，将军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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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在我脸上展露，一切，大概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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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这说话的声音是如此刺耳，我感觉矛头刺入了心脏，“你是脑子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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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头砸下去，将克里斯汀可爱的脸蛋敲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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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的脖子挂着几块烂肉，代替脑袋的是尖锐冰冷的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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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脚抽动着，死后的神经反射倒是和现实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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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能冷静地做出这般分析，大概真的以及没有什么可以思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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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以思考呢？除了死亡和绝望本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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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将矛头拔出，失去脑袋的肉体就这样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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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狗屁爱与勇气，还说什么不想失去，”阿卡莎冲我吐了口唾沫，那抹液体从我的发梢流下，汇入雪地中，“不就是想做个炙手可热的海王受女孩子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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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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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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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现实的光芒迅速将我笼罩，太过突然的闪耀令我下意识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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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睁开眼睛，便回到了之前的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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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发生了什么？”仿佛是脖子以上被削掉一般，感觉摸不着头脑，“不对，”莫名地，又感到懊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擅自把我卷进她那片堆积着文雪的奇异空间，接着又擅自考验我，最后自说自话地让那个破怪物痛扁了我一通，又说了些要把我踢出了阵营那种意味的怪话。“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帮家伙脑子有问题吧？”转向身旁的女孩，我说道：“对吧，克里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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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色头发的少女垂着脑袋，双眼无神地盯住地上的花纹，与其说是在鉴赏纹样，不如说只是视线恰好在那里。两瓣粉色的唇抽搐着，低声地念叨我听不太明白也听不太清的英文。话语中充斥着诸如“死亡”和“绝望”等等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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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轻轻伸出手，想要搭在她的后背，安抚这份悲伤。不想，少女报以锋利的目光，仿佛是在质问“你为什么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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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自愿放弃了胜利啊，而且，为什么会这样，不就是一场梦吗？有什么必要各个搞得这样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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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知道克里斯汀纯粹是无理取闹，愧疚还是有那么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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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她的举动激起我内心某种压倒性的感情，更多的不是对他人的亏欠，而是对自身弱小的憎恨和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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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眼前这个人，没有做到，说什么漂亮话，有意义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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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种种的缘由，最终我只能这样看着她撑过情绪的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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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祈祷，最后便是依照天音教信徒的传统，在上半身划过完美的圆弧，作为这段小故事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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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就好像刚才那位如同寒冬夜晚的小巷中望着微弱火柴光芒紧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从未存在过，克里斯汀用之前那种非常官方的语气说道，“让你看到了难堪的画面了，还请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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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叉的十指有着不易觉察地颤抖，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压制内心那份过于强烈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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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您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微笑着，橘发少女对我用上了温柔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语气，“回程的机票之前安排妥当，不过恐怕得劳您自行前往卡尔顿酒店那边。”她挥挥手，“那么再见，祝您在上海度过愉快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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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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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表情分明写满了不甘，却又有自己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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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谢你的盛情招待。”似乎只能这样客气地装腔作势，然后默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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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是最圆滑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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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出的步子踏在柔软的地毯上，留下鞋底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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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拖着旅行箱，来到了房间的出口。将手搭在门把上，摁了下去。门开了，我走出屋子看了看走廊前后。那位黑人军官不见了踪影，吉安娜靠在墙上，看了我一眼，又探头看了看屋内的克里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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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她的视线向橘色头发的小女孩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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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女人视线相交的瞬间，克里斯汀打了个机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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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挂起了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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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你走吧，”吉安娜的目光始终放在克里斯汀身上，就好像生怕后者突然尖叫着跳窗而逃，“你的使命已经完成，记得带上门。”她将右手伸进化妆包，从我侧边走过，进入了房间，接着停住脚步，补上最后一句，“别太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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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看向这边，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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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床上的贝雷帽轻轻放在自己脑袋上，深吸一口，端坐在床头，缓缓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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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再也不会迎来睁开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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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也知道克里斯汀的命运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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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我哀伤个什么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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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件事与我无关，我没有真的失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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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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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女孩才和我认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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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家吧，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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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生活会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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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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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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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却做了件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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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娜举起枪托，准备敲我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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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双腿，与想象的不同，这双修长的美腿硬得如坚木，发达的肌肉足以将我一脚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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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再怎么说，这位真正受过专业战斗训练的战士，我一介平平无奇的高中男生根本没有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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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瞬间明白了，真正对她行动起阻碍作用的，并不是我身上那点力气，而是我背后的冭川分局，或者更近一步说，是柳依兰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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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我已经给你了，为什么你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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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就要发生杀戮，但凡有点良知都不会让这件事发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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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李不尽，”克里斯汀将滑落左肩的白色外套拉上原位，方才吉安娜的呼喊让她双眼再一次睁开，“这一切我早已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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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我们家公主面前逞强吗？”她用巴掌不断拍我脑袋，喊道，“放手，放手，给我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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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各种英文的咒骂，就我听得懂的内容来说，非常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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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失败了，就算我不做，其他刺客也会蜂拥而至。”吉安娜的语气像是循循善诱的长辈，“就凭你，保护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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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换个更为圆滑的说法，也许我就不会怒火攻心，那么事情也许就是另一种发展，不过那等同于我放弃了克里斯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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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个屁！”不由得加强了手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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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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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吉安娜用枪口抵住我的太阳穴，“我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什么冭川分局都去吃狗屎好了，既然你那么喜欢克里斯汀，我就送你先去给她探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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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克里斯汀站起身，这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缓慢，她向这边伸出稚嫩的左手，娇小的身躯看起来是如此的柔弱，仿佛随时会被稍强的海风吹跑，脸上画满痛苦和无力，“吉安娜，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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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种满足的感觉浮上心头，不由得向克里斯汀露出了笑容。人生就要结束了，在这个无聊的地方因为无聊的一句话引起的无聊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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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有强烈的恐惧也没有强烈的欢喜，只是迅速地接受了这个结局，也许我会再一次回到上周那间教室，和程商交谈的午间。不过另一种答案在我心中有更高的可能，因为我想起离开梦境前阿卡莎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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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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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了，既没有回溯也没有什么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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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克里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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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张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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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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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保护好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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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眼中汇聚起泪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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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遗憾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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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别了，柳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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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兰？不要！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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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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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空气的炸裂，空气变得异常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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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衣溅满血污，接着环起的臂膀间的大腿肌失去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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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股力量拽着倒在地上，撞击地面的痛感宣示自己生命的存续，而在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齿间发出哒哒哒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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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牙齿，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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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了几秒才渐渐减弱，大脑也逐渐能够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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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开怀中的尸体，躺在地上试图立起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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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安娜倒在地上，白和红的混合物流在地毯上，美貌被打贯穿的子弹炸得稀烂，完全无法辨认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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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开枪的女警……不，她才不是什么女警，而是一位非常熟悉的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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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李不尽？”站在门前的金发少女用浅蓝色眼眸向我投来关切，两手握住的火器正冒着青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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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头看向前方的少女，仿佛有一束光照耀在她身上，让那浅金色的头发闪闪发光，使得雪白的肌肤看上去如精美的瓷器般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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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应许了生命最后时刻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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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如机械降神般来到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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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兰——”虽然很难看，但是那个时刻，我确实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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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我，”脸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