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丘林.Alter没有想错，藤丸立香清醒以后又会变成一个偶尔不太讨人喜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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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偷偷推迟了回国的机票时间要和他再多待几天，一边利索地打包行李。一部分花俏又易碎的卖掉，一部分留给Alter，还有一小部分她打包成两个箱子，再用胶带封好邮寄回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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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的时候完全没想过我会回国。”她脱力坐在地上，趴在箱子上抱怨，“我放在你这里的你要保管好，我以后还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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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er靠在一边的墙上喝酒，他完全插不上手，但藤丸立香允许他在一边看着有点参与感，“行。”他两指提着酒杯，虚碰了一下就当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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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做了挺久的心理准备，等到要走的那天还是很难提得起劲。藤丸立香第二天一早的飞机，行李被摆放在客厅中间，她硬是不肯睡觉，要在沙发上和Alter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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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要有整整三个月都见不到你。”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什么惊奇见闻，她突然大声这么抱怨道，随后给Alter看自己提前买好的圣诞节回爱尔兰的机票，一边换了个角度躺到他怀里，“整整三个月，我们有超过一天没在一起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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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许。”她提前预想到Alter要说什么，要么间隔年要么辍学，这个人活得没什么生活常识，也没什么弯弯绕绕，她要是松一点口Alter真的干得出。她凶巴巴地顶回去，又吃力地仰头，和她的小男友接吻，“你得按时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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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又到了要开暖气的季节，她在温暖的室内和Alter挤在沙发上分享同一条薄毯子，彼此的身上还有同款沐浴完的香气，她昏昏欲睡，靠给Alter垂在自己肩膀上的几缕头发编小辫来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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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就是在这里，我来的第一天，你就这么躺着，我在楼上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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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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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里，我一个人搬行李，你都没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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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为什么要给不是我女人的人搭把手？”Alter听出了一点怨气，莫名其妙地反问，被立香轻轻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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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里，”藤丸立香比划着位置，“我一开门，和一个刚跟你睡完被你赶下来的女孩撞了正着，她一边急急忙忙穿胸罩一边跟我说嗨，问我是不是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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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她越想越气，去掰Alter抱着自己腰的手指，“我他妈住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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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他妈的别想了吧。”库.丘林.Alter咬牙切齿地勒紧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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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得多想点你不好的地方，回国以后我才可以不那么想你。”立香语气诚恳，气来得快消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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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那会儿，就是你休完假回来的那天，把我吓坏了，你明明包都放好了，给我发消息说你没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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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你自己猜的。”他坦荡地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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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香接着说，“我想，你平时多说几个字都懒，这个没意义，那个没必要。但你居然会出门找我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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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居然还是和你睡上了。”她感叹一句，手指指向门口比划，“就在这里，冬天，还下雨，我第一次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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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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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有特别复杂的地下交通，”她比划了下，“我在想，我在爱尔兰待了一年，会不会忘记怎么坐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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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东京的9月也相当热，不开空调完全没法睡，我回去以后还能适应吗？”她继续自言自语道，Alter抱着她，沉默着把她的奇奇怪怪全盘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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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库.丘林.Alter，我是最后一个吗？”她用手肘戳戳身后人的腹，挂钟还在不间断地走，她越说越轻，最后比挂钟的声音还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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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的话。”他把毛毯往上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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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是彼此依偎着在沙发上小睡了会儿就被孜孜不倦的闹钟催醒，两个人洗漱完后Alter帮她把行李提上Uber，又和她靠在一起小睡。等再次醒来已经和初秋清晨的都柏林分道扬镳，来到了更冷的都柏林郊外，司机说着口音浓厚的爱尔兰味英语，转头催促他们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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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er只能陪她到进关，她倔强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从Alter手里费力地把箱子接过来，“就到这里，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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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见。”人声鼎沸，她大声补了一句，踮脚给了弯腰的Alter一个很浅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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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Alter点点头，站在原地看她头也不回地进去，最后那抹惹眼的橘色彻底消失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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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归嘴硬，她没法彻底不惦记库.丘林.Alter。耳边有不间断的起飞降落轰鸣声盘绕，马上她就要被带离这个时区，她拖着行李箱，也没心思逛免税店，几乎是一找到登机口就坐下迫不及待给Alter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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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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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Alter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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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家了吗？”都柏林机场到市区坐车不过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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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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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寂寞地看着到了这个词，以后大多数时间，她都得和Alter用文字交流了。这个人动作比动嘴利索，能做的就绝不多废话一句，她没话找话，又打了一句“好好补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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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er又秒回了一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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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她重重地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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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最洒脱的会是自己，Alter是她在异国他乡的一场美梦，而她常在梦和现实里小心翼翼走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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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敌不过倦意，立香一上飞机就昏睡过去。她醒来的时候正在另一个陌生国度的上空，机舱里寂静一片，世界像被调了静音，她在狭小的座椅上不停换姿势，对着已经是飞行模式的手机看了又看，特别在意Alter有没有回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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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的wifi是奢侈品，支付几十美金才能为特定的乘客畅通那么几小时，为普通乘客提供的只是10分钟的试用。她艰难地不断尝试连接终于有了一点可怜的信号，对着和Alter的，没有新消息的对话框打下一句“你想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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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又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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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飞？”这回多了一个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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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飞机上的wifi.”藤丸立香一边压住自己的欣喜，一边又飞快地打了一句过去，“你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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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有消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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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你。”她的心在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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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又是秒回的两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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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10分钟，其实算上满打满算只有5分钟，等藤丸立香把那句“你快睡，我也睡啦。”发送成功，已经再也连不上了。这回她把手机扣在胸口，指尖都能感受到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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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她还是记得电车怎么坐，东京的一切都刻在肌肉记忆里，也出乎她的意料，一下飞机就适应了东京秋夜恼人的高温。就好像她从来没在哪个国家的秋天对着暖气片哆哆嗦嗦地烘过手和衣服。她几乎是一回到家把门反锁后就开始准备入职资料，留给她倒时差的时间只有几天。也没有很寂寞，她把屏幕戳亮，对着屏保上Alter靠在墙上等她下课的照片发愣和傻笑，倒计时提醒她，离再次见到Alter只有不到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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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除了打字，还能和Alter语音和视频，东京的清晨正好是爱尔兰的深夜，爱尔兰的下午也正好对上她的下班时间，实际上也没有那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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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牌的不是你吗？”Caster叼着烟斜睨过去，Alter正单手握着牌，另一只手在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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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床了，刚发消息过来。”他瞪过去，和剩下三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对峙，“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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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到你了啊。”Lancer再不忍心，关键时刻也忍不住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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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了。”Proto对着自己的牌面色凝重，见状如释重负地把牌丢了伸懒腰，“我太好奇了，Alter，说出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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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去了。”Alter也把牌倒扣了，但还是忍不住要瞟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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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一目了然啊。”Lancer对他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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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会回来一起吃饭。”Alter又挤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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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一下子躁动起来，Proto整个人都撑着桌子要贴上Alter的脸，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哪一天？待多久？她名字怎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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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er嫌他烦，咂舌让他走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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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爱你吗？”Caster还在琢磨手里的牌，漫不经心地问了个让在场除了Alter以外的人都倒抽一口气的肉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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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Alter没接收到，又有消息进来，他注意力都在手机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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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事了，换了以前你会说大概，或者想好几秒，说我他妈怎么知道。”Caster叼着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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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关你屁事。”Lancer幸灾乐祸地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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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er眼皮跳了几下，“到点了。”他把牌摊开往前一推，意思是我不干了，爱咋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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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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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视频的时间。”他已经转身上楼了，伴着楼梯的响声丢下语气平平但效果惊人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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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把Alter的牌怎么比我的还烂。”Proto还惦记着牌局，把Alter的牌揽过来和自己手上的一对，“他是不是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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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认真的。”Lancer和Caster对着Alter的背影边调笑边理牌，还年轻的Proto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不明所以，最后嘟囔了一句“搞不懂你们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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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今天也好冷。”东京的冷是湿冷，比都柏林难熬多了。藤丸立香正脱着睡衣，一边捂捂自己两边的手臂，自然地把两团丰腴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也挡掉了胸前嫣红的两小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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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Alter波澜不惊地看着她换衣服，这已经是日常了，每天东京的早上，也就是都柏林的深夜，他和立香都要这么视频，看她换完衣服化好妆去上班，他再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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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下班以后聚会吃饭吃到好晚，幸好今天是周六，睡了个好觉。”她垂着眼睛熟练地把加班替换成吃饭，边说边自然地扣上文胸扣子，把乳肉拨拢，又套上打底的高领薄毛衣，说着说着把屏幕当镜子，凑近检查了下黑眼圈有没有遮住，“看得出黑眼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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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他真心实意地对着屏幕里不太清晰的藤丸立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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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她傻笑，起身拉上裤袜和半裙的拉链，镜头随着她的动作对准了她细细的腰，“今天要出去玩，和学妹，你知道的。先去看电影，然后喝下午茶再逛街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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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看着立香又坐下，对着摄像头细细地上底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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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就是我的毕业典礼。”她突然想起什么，撇了撇嘴，“我就这么错过了。”她边说边定妆，“你帮我去领证书好不好？我怕寄过来会丢。我圣诞节…呀，就是下个月了。”她又傻笑，眼里一片亮晶晶，看得Alter也忍不住勾起一点嘴角，“下个月，我来找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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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临时起意，学校一年要给国际学生寄几百份毕业证，弄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一边涂唇膏，一边偷看Alter的反应，理所当然的，Alter想也没想就点头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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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抿嘴唇强掩笑意，又托起两条毛衣链给Alter看，“哪条好看？是毛衣链，我怕你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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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Alter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连带着藤丸立香往自己脸上捣鼓的一大堆他都看不明白，但那张脸变得越发惹眼他确实是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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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会说随便。”立香欣慰地感慨，抬起手臂，绕到脖颈后把毛衣链挂好，吊坠晃荡几下稳稳地垂在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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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确实随便说了一个。”Alter诚恳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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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香努力做了一番尝试，还是没有办法对顶着8小时时差熬夜和她视频的小男朋友发脾气，只好有气无力地瞪他。她妆画得齐齐整整，离预计的出门时间还有好一会儿，今天她睡到日上三竿，早就过了Alter往常入睡的时间了。平时她都赶着上班急匆匆下线，一周限定两次能好好看看近在咫尺实则远在千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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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困不困？要不要先睡？”她依依不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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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你几点出门？”Alter难得可贵的抛了个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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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半小时呢。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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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很快被切换到不可描述的地方，那里已经支起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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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有时间，你看着。”库.丘林.Alter不客气地命令她，语气中带了湿热意味，骨节分明的手动起来的时候立香看得目眩，最后满脸通红地看着他先是小臂一阵紧绷，再缓缓松弛下来，用纸巾细细地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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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体来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本来他也不是很擅长言谈的那一类。”她一边把奶油搅进咖啡，一边撑着脑袋对着墙上的贴画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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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都是我打一大堆字，分享今天吃了什么啦，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啦，抱怨下总是想约我吃饭的同事啦，然后他回我一个嗯。怎么想都很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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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会给我的ins点赞，不论什么时候都会秒回，节日会收到他送来的礼物…所以，勉勉强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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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再晚也会跟我视频，目前一天都没落下，不然我也坚持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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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不到他果然很难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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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刚刚看着他的时候还不会胡思乱想的。立香趴在桌上叹气，奶油已经彻底溶进咖啡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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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下个月不是就要见到了嘛。”玛修已经对前辈和过山车一样的心路历程习以为常，此时表现出了充分的体贴，细致地把小蛋糕分成均匀的几块，叉起一块用手托着喂到立香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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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不会那么顺利，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边嚼边含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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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什么，墨菲定律？”立香认认真真地思考，嘴角粘着蛋糕屑。玛修示意她凑过来，细心地帮她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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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前辈还是要尽快回去一次。”后辈认认真真地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