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神威】日が昇る前(鯉月)(繁體中文)

2021年04月26日00:424164
  • 简介
  • * 接續《初めまして》的文。雖然那一篇是尾月肉但可以看看(p站這裡→novel/15022690)(其實就是小說的前一篇)
    * 少爺……還在努力中。所以也沒有什麼鯉月。
    * 因為設定如此所以基本上就是架空了。背景設定軍人等的不變,如果拿本誌時間參考的話大概是鯉登剛從士官學校畢業、下到第七師團的前後。
    * 沒什麼肉,但因為有提到所以上了18+
    * 結構比較破碎,比較像是一個一個小故事。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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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旭川。

九月末,鄰近的山頭已撒上一層粉白,市中心也在上周剛剛迎來初雪。不過,後續的水氣沒有銜接,那場提醒性的雪下了之後,這幾天反倒轉為晴空高照。大株的銀杏將其覆蓋的區域全都抹上了自己的金黃,夾雜楓和槭的火紅,在即將喪失色彩資訊的冬天到來之前,為這片土地鋪上色彩繽紛的絨毯。

稍稍遠離市區、坐落在山腳下的大範圍建築群,是大日本帝國陸軍第七師團的司令部。每周四下午的司令會議結束後,慣例是各聯隊內部的工作確認。從大會議室中步出的他們直接轉到了長官個人的辦公室。因為接下來除了這件事之外也沒有其他安排了,所以也沒有非常緊蹙的立刻開始。鶴見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將剛剛向司令長等其他長官報告過的資料再整理了一下;月島則是拿出隨身攜帶的記事本,確認接下來需要讓長官知悉的內容。過了一會,服務人員輕敲了門,在門口把熱水和茶壺等器具交給月島。後者為中尉上了熱茶,看著他輕啜了一口並點了點頭後,才回頭拿起記事本,將本週達成的目標、下週預計安排的工作、以及這段期間做為鶴見的眼線自己看到了什麼,一一向長官報告。

「……開發超過預期,但上周已下雪的狀況,今年停止開墾的時間應該會提前,所以整體進度……」

「……26聯隊共同演習,主要是模擬雪地戰;週三會有通信隊的山根少佐做野地訊息傳遞的訓練……」

「……回應,判斷以下這些人應該與中央有所接觸,建議在下次行動時將他們剃除在外……」

他巧妙的調整音量。被窗外樹葉的騷沙聲所掩蓋時,在可以的範圍內稍稍放大,但也沒有超過方圓這一公尺內才能被聽見的程度。即使一字一句都事關未來的計劃,鶴見放鬆著全身,宛如聆聽搖籃曲般輕閉著眼、雙手互扣放在胸前。而說明著的月島視線定在對方的右手食指上:以固定節奏抬起、再向下輕敲著另一隻手的手背,顯示著手指的主人在思考、在斟酌。

「…………以上。」

將筆記本上所記的內容陳述完畢後,他做了流程上的結尾,並向長官微微鞠躬。房間內靜得連角落的掛鐘聲都能被捕捉,他沒有移動,等待著被夕陽的威光襯托得神聖的鶴見篤四郎開口。從一開始的抓不到重點、在長官面前的緊張與不安、以及多次被眼前的人挑剔和指正,多年下來,月島也已經培養出隨時注意身邊細節、能夠為眼前狀況作分析及說明的能力。漸漸地,鶴見變得不太會修正他所報告的內容。偶爾,自己因為一些事而不在旭川時,他也會授權月島參加師團會議,之後再向他彙報。

「………………」

沒有要催促長官回應的意思,不過注意力也變得沒那麼集中。他將視野拉遠,看著窗外紛飛的枯葉。又過了一會,視線下方那個一直在動的物體停住了。同時,鶴見緩緩開口。「………………月島。」

「是。」

「習慣了嗎。」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看著那人,對方的手指又開始上下敲動。「………您是指什麼呢。」

「鯉登少尉。」

提到那人時,對方一見到長官便會興奮過頭的吵鬧薩摩語彷彿直接在耳邊響起,讓月島輕皺起眉。不過………他思考了一下,盡量客觀的表達。「那位的話,表現滿好的,平常也滿努力完成自己該完成的工作。雖然上次好像因為有人提到鶴見中尉您的事情,而跟對方起衝突,但發現得早,也沒有鬧得很大。在那之後他有收斂許多……」

自顧自說著的月島,抬起頭與眼前長官對上眼時才發現對方搖了搖頭。

「不是。我不是說他,是你。」

「……………………」

沒有預期是關於『自己』的問題。月島有點愣住。

鶴見眼瞼半闔,以低沉的嗓音幽幽說著。

「月島……我也知道,交付給你的這個『工作』非常麻煩。剛出士官學校的那群孩子們根本不能算是『士兵』……行為跟觀念上,都有太多需要修正的地方……」

他站起身,背對著軍曹,望向窗外。「但是,就因為他是『重要的人物』,所以才會讓你去輔佐他。我不想把他交到其他人手上。像尾形那樣的人都會背叛我們了,還有你剛剛提的那些…………」

月島微微斂下眼,過了一會後才回應。「………………是。」

「我需要你看著他。現在還不是讓他知道太多的時候,而且我們面對的那些人有著不亞於俄羅斯人的危險:那位老先生、還有『不死身』…………現在的他都還沒辦法應付,只會白白送命罷了。」

一邊說著,中尉拿起茶杯,將已經有點變涼的茶一口喝乾,之後帶著杯子從辦公桌走向熱水壺等其他器具置放著的茶几。「他一定會適應的,真正的戰爭、以及殺戮等等的。部隊本來就是教導他們這些事情的,所以我並不擔心。不過,在他變成可以處理這些的人之前,你必須擔負他的安危。我這邊之後的任務也一定會越來越險峻,所以………」

「我沒事的。」他搶在長官繼續說下去前回答。「我可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嗎。」

鶴見回望著他最信賴的部下,之後點了點頭。他並伸手拍了月島的肩,臉色凝重。

「我們都失去了太多。為了那些逝去的戰友,活著的我們都得更加努力才行。」

「………………是。」

從對方的眼神中確認了上述言語的效果,鶴見瞇起眼,給了月島一抹會被他解讀為肯定自己的笑容。

* * *

即便答應下來,但並不容易。不容易的點在於需要瞞著對方一些事情。在這之前,自己需要非常清楚資訊能透漏的界線。

他還不知道的是,對於試探、觀察等等這些,並不僅是自己凝視著對方,這麼單向的狀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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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對於鯉登音之進而言,鶴見的存在就有如太陽一般。長官在的時候,他的心情就很好、做事效率也提高許多,整個人充滿能量;而遇不到鶴見的日子,即使是七月天,也宛如雪夜般的寂靜和冰冷。

所有的人都是這麼定義這位年輕的少尉的。但這些外在的表現,對他而言,全都是他設定上應該被別人看見的冰山一角。

六年多前的那個晚上,他第二次受到那人帶來的衝擊。比前一次更大、更積極的干預自己的人生,結果只是說明了自己在他心目中僅是棋盤上的一著而已。

在天亮之前他思考了許多,參雜著背景時而響起的異音──不知情的人可能會覺得是靈異事件吧,但他清楚得很。他並不害怕,反而渴求著房間內製造出這些聲音、所謂『綁匪』們的所作所為。他沒有想過男人也會露出那樣的表情──體內的慾望膨脹到了極致、卻又被形上的自尊所束縛,那般糾結、痛苦,卻又惹人憐愛。

他不知道自己的視線是否有燒灼到對方,或是在那人眼中存在著的是別人的圍觀,畢竟明明處在黑暗之下,他還是喊著『不要看』。那樣淫靡而令人眩暈的氣味從房間飄出,與自己的環繞交纏。他忍不住笑了出來,荒謬到極點的事。而那人的哭喊聲和嫣紅的表情烙印在腦中揮之不去,甚至取代了自己會有生命危險的重要性。

他喜歡嗎?或是他不得不?

而令自己如此在意的原因是───────

想知道答案,明天將會發生的事情剛好可以利用。一切的一切都如此順理成章,只是他必須抑制住自己不笑出聲,當已經知道來訪的英雄面具下的真正身分,那些多餘的裝飾和為了隱瞞而做的加工,全都是彆腳的鬧劇罷了。

他感謝給自己提示的那人,同時也痛恨著他。並不在意這是第幾次了,在自己眼前上演的永遠都是第一次。狙擊手向偷窺者說明了一切,留下了他在意的那人的姓名、所屬部隊等根本與綁匪設定天差地遠的訊息,然後叫他好好活著。

活下去的獎賞就是之前跟之後的那些。盡情享用那人的身體、逼出對方的極限,然後作為征服的象徵在他體內釋放自己的慾望。他親自示範給鯉登看了。

每每想到這裡,鯉登都要告訴自己,要忍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自己會好好活著的。所以現在才在這裡。

這才只是剛開始而已。

大自然以一年一輪的速度提供人們均等的環境限制。身為士兵,作戰時間無可選擇。他們必須把握每一次訓練的機會,讓身體能依據當下狀況自動反應。例如像今天,執行野戰訓練的27聯隊面對的,是從半山腰上傾瀉的雪融小溪、泥濘而會拖腳的落葉坑,以及部分尚未融化但已凝結成冰的雪山。這是北國地區入冬前和轉春後常見的場景。

他們分成兩個小組,很單純的奪旗,卻不說目標藏在哪裡。斥侯、探測、迎擊、出手。實彈當然被撤下,換成水洗能夠卸掉的顏料,以便結束後可以基於被攻擊的部位安排事後檢討。由於先前公告的勝利組獎賞豐厚,所有人都卯足了勁,加上環境上的阻礙,時間耗得很久。僅進行兩輪的活動莫名都變成持久戰,從午後到夜晚,幸好趕在食堂關門前結束。

鯉登跟幾位同期畢業的少尉帶著一身泥濘,討論了一下後索性先不用餐,而是回各自房間拿好換洗衣物後前往澡堂。

「啊───說真的我還真不喜歡實戰訓練。」幾個人都進了大浴池後,其中一人開口說著。

「我也是,每次都弄得髒兮兮的。」

鯉登帶著微笑聽著眾人閒聊。腦中不知為何撥放起想像的『松島』在甲午戰爭中被擊毀的畫面。

「鯉登呢?」

「…………我?」停頓了一下,他撥了撥瀏海。「當然不喜歡啊,誰會想在那種地方迎擊啊。」

「如果是你的輔佐的話,聽到這種話會很生氣吧。」另外一位仍一臉稚氣的少尉取笑著鯉登。「超古板又嚴肅的人。還好他不是我的輔佐,想到就覺得倒楣。」

「喂喂,人家可是上去過203高地的人……」

「實際上就是如此吧?他就是個古板又嚴肅的人啊,我又沒說錯。再說,就軍階來說他就是下屬,長官說些什麼又怎麼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至少尊重他一下吧。年紀又比我們大……」

「跟年紀───」

話沒說完,從連結更衣室的方向傳來『嗝啦嗝啦』的聲音。佈滿澡間內的蒸氣被剛剛打開的入口稍微吸走了些,使人看得清來者的臉。

「啊,月島軍曹。」

見到熟人,鯉登很自然的揮手。除了鯉登之外的人則臉色凝重。

門口那人還是平常那副沒什麼表情的表情,並不感到驚訝,顯然已經知道裡面有人,也應該有聽見剛剛閒聊的那些。他對泡在熱湯中的長官們微微鞠躬後步入澡堂,從堆疊好的板凳山中取下一枚,找了個空位開始沖洗身體。

浴池中,只剩下鯉登還一臉輕鬆。

另外那些人嘀咕了一陣,決定提前退場。前往出口的路上不得不經過月島時,他們如做錯事的小孩一般對著軍曹傷痕累累的背影低了低頭。

門再次被拉開,而後關上。阻隔掉大部分的喧鬧,加上自己沖水的聲音,慢慢讓月島的心情恢復平靜。他整理了一下鬍鬚,之後將板凳等用具清洗乾淨放回原位,一邊摺著毛巾踏入浴池。這才發現鯉登還在裡面。他愣了一下。「…………您沒一起離開啊,鯉登少尉殿下。」

「為什麼?」

「你們是同伴不是嗎。」

「我們只是同學。」

「………………」

他皺了皺眉,無法理解對方的巧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們面對面坐著,錯開了一點空間,讓彼此可以舒展四肢也不會互相干涉。月島想著剛剛坐在這裡的人那番言語,對自己的也就算了,如同鶴見中尉所提到的『觀念』……

想到這裡,他輕輕開口。

「鯉登少尉殿下,您的想法和剛剛的『同學』是一樣的嗎。」

「嗯?」

「如果抱著這種心態的話,那您還是盡快申請調離第七師團吧。對於軍靴和制服是否整潔這麼在意的話,要期待您在戰場上能挺身擋下帶著手榴彈的俄羅斯人可能比較困難。做不到的話,只會害死同伴而已。」

「…………………………」

鯉登望著向自己提問的人,過了一會站了起身,轉而坐在浴池的邊緣,並拿下頭上折成豆腐狀的毛巾,攤開蓋在腿上。「…………鶴見中尉……………」鯉登瞇起眼,笑著說。「鶴見中尉,從日俄戰爭中活著回來了呢。」

月島看著他。鯉登也沒有要對方回應的意思,繼續說著。「你一開始被派來當我的輔佐的時候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一定有某種力量讓我們再次相遇,也讓我可以來到第七師團,成為他的屬下吧。」

「如果是他們那樣的心態的話,應該很快會自行請調到其他的師團吧。但我不會喔,我必須跟隨著鶴見中尉不可。就算受了傷,還是如此美麗的鶴見中尉,啊啊…………」

「…………………………」

該說是天真嗎,或者盲目。三句不離鶴見。

不過,就因為如此,反而想看看這個人的底線在哪裡。察覺到時,有點越界的問題已從月島口中不自覺吐露。

「……………即使他讓你去做一些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也無妨嗎?」

鯉登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那是當然的啊!跟隨長官、依照長官的安排做事,不就是我們的使命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還是月島軍曹你有遇到什麼不願意做的事嗎?」

他望著對方,過了一會後搖了搖頭。「沒有。」

「是吧。果然月島軍曹你也覺得跟隨鶴見中尉是正確的吧!」

看著眼前還在歌頌著長官的年輕少尉,老實說,月島有點無法分辨這股狂熱到底來自於對方的無知、抑或是自家長官展現出的無遠弗屆的魅力。不過,不管原因是什麼,眼下的狀況,只要搬出鶴見的名號基本上就能侷限住鯉登了吧。換句話說,後者的目光都專注在中尉身上的話,對自己而言也好辦事一些。

鯉登先行離開、偌大的浴場只剩下自己一人時,閉著眼的月島把剛剛從門外開始、到鯉登最後對鶴見中尉的稱讚這整段話在腦中又順了一遍。他突然有點慶幸自己輔佐的對象是鯉登、而不是另外那些如果上戰場會直接想把他們從壕溝中推出去的那群屁孩。

…………有著悽慘過去的人,果然比較能體會嗎。

他用鯉登的背景資料擅自解讀了對方的表現比同年齡的其他人更為成熟穩重,的這件事。

假如讓月島知道了對方自從看見自己沖澡的身軀就忍不住在熱湯中起了生理反應、離開浴場進了更衣室又唸著自己的名字發洩了幾次的話,對這人的評價或許會退回跟那群屁孩一樣,也說不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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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鯉登立下今後生存的目標、再回頭看看自己的狀態時,才覺得各方面都十分不足。過去那些空泛的晃蕩,仔細想想,是在他與父母三人都愛著的優秀哥哥隨著戰艦沉沒在陰冷的海水中,自那時起開始的。如遊魂般無可寄托的心靈,只能各自選擇逃避:父親繼續他的海軍事業、母親在家中、而他就是盡做一些不當的事,等著有人來斥責。

那麼,既然狀況改變了,也該收心了。

他從那之後開始滌練自己,先整理出欠缺之處,短期目標、長期需要達到的部分。一開始犯下非常多錯誤,改變得太明顯引起旁人注意。幸好年齡還可暫時作為擋箭牌,從記憶中翻出那人還活著時大家歡笑的場景,該是什麼樣子就照樣畫符。士官學校的期間,除了身分背景與自己類似的人之外,他也與成績優秀的人保持良好關係。有意觀察從其他教官上學習到的、大人的行動和想法等等,他看在眼裡,在這六年中也記下不少。

不過,從學校畢業後投入第七師團,在自己身邊來來去去的人,性質與先前完全不同。『大人』的比例拉高許多,對他的影響就是更多人會檢視自己的一舉一動。他也花了一段時間適應,之後才開始暗地收集情資的工作。

雖然目標的那人直接被安排做為自己的輔佐,但沒有時間熟稔的話是無法確認的。再者,對方自己的意願又是如何,若沒有把握而提早公開,只會讓這一切功虧一簣。所以他先從別人身上下手。

六年前,他確定考上陸軍士官學校後,父親帶著他來旭川向鶴見報告這個消息。而後,他說自己落下了錢包,讓父親先搭著馬車回去。轉身走回建築物群,他踏著急迫的腳步前往那個地方。前一陣子才『聽』過,在夜間訕笑著關上房門的綁匪,樓梯間與自己錯身而過的那一瞬間,他附耳給了一個地點。

鯉登喘著氣、出現在尾形面前時,後者將自己藏身在白樺群的綠蔭下,靜靜抽著菸。他掃視了鯉登,之後笑著說。

「…………所以,這是你的『第一步』呢。」

那悠然而低沉的聲線與當時重疊,點燃了一直一直悶在內心深處的怒意。他很想直接衝過去給對方一拳,但重心往前移時被對方抬手制止了。

「這裡是哪裡、我是誰,你好像還沒有很理解啊……」

「………………………………」

鯉登深吸了口氣。「那麼,我可以先知道你是誰嗎。」

「這不重要……………」參雜在風聲之間的飄忽。「『我』是誰,都沒有差別。重要的是,我可以告訴你那並不是第一次。不管跟我、或者跟其他人……」

「────────────。」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看著眼前的人表情變得扭曲,尾形吸了口菸,再緩緩吐出。「他為了他的利益安排的這場戲,對我們執行的人都沒有直接上的好處。我們只是聽命辦事,所以我就在其中找點樂子………」

「………那是………」

「嗯?」

「那是他自願的嗎。」

尾形因為這個問題愣了三秒,隨後『噗哈』的笑了。「為什麼你會關心綁架你、或者說利用你的人?他是不是自願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

不用對方開口,他早就質疑過自己無數次。

知道綁架的真相之後,就已經沒辦法用受害者的立場看待這整件事。面前的人透漏給自己的,除了所謂『救命恩人』的真實身分,還有他實際上執行的那些、被長官允許的醜陋。

如同花般綻放的紅顏,建立在對於自我極端的厭惡及痛苦之下。

或許連他本人都不自覺吧,但…………

──────『不要……看我』──────

手腳被制住、全部攤開在自己眼前的,不只是身體,還有內心。

那雙漆黑的眼眸訴說著的是────

「……………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半根菸的時間。他吸了最後一口之後,將短到會燙手的菸屁股丟在地上。看來自己提的問題太難回答,不打算等下去的尾形撥了撥瀏海,正要邁開腳步時,對方的聲音小小聲的響起。

「……………………因為你沒看著他吧。」

他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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