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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骑士弗雷姆与圣职者格哈德·赫士列特的随笔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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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有其他参企角色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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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哈德经常想起,在他刚刚被调任至中央教廷时所见到的人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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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几年前,教会刚刚结束震荡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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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西方教会的陷落让中央教廷措手不及。一时间人事纷乱,落井下石的事情不在少数,除了教廷内城仍然安全,中央教廷与联盟各城之间的关系因为这场变故而骤然紧张,甚至有分崩离析的征兆。所有圣职人员在主教团的安排下纷纷放下手头的日常事务,分别前往各地维持当地教会组织的稳定与信众们的不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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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哈德当年仍然在北境,北境诸城受到的影响最小,但西方教会的败落让同为独立教区的北方教会如临大敌,高层派驻了大批骑士长期驻守在各个教堂门前戍卫。北境的雪季很长,圣殿的骑士们将排盾立在教会的大门之前,监视着过往行人的一举一动。大雪顷至,将盔甲与披风染得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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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哈德曾经很想选择成为一名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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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做不到,家族的利益驱使他不得不选择成为一名文职人员,这是无法动摇的决定。当教会里的神官与家族来客在会客桌前谈笑时,格哈德就陪坐在会客桌的角落里,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没有人试图与他商议这是否应该让他自己来做决定,但他无法反抗,只能选择接受家族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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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年轻的神官接受了系统的骑士训练,这给他带来了很多便利。有了北方教会的背书与其特别的身份优势,格哈德很快就被特调至中央教廷,为秘廷与骑士圣殿的高层们服务。在秘廷,选择高雅清闲工作的神官不在少数,他们大多会在神殿与教堂里供职,拥有自己的职司与采邑,或许还会有少数人进至秘廷的藏书库——虽然这只不过是道听途说的传言。几乎没有人愿意夹在秘廷与骑士圣殿之间两头跑,除了本身就对骑士的事务十分感兴趣的格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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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最近又来了一批新人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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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格哈德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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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哈德的老熟人,骑士提亚正对他礼貌微笑,除了见到他的一瞬间有些许退却之外,这个笑容几乎没有别的缺点。格哈德躲在门廊的另一处,与一干新人还有一段距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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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提亚阁下。”格哈德一口应下,他很快将目光投向了训练场,“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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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提亚点了点头。他并没有随身带弓,只是同样把目光投向了训练场上数个正在拉弓引箭的新人骑士,“训练营最近遴选了一批新人,被送来进行定期考核……也有从其他教区送来的候选人,部分是被发掘到教会的晶格体,剩下的……除了从当地名族的人以外,还有一些自愿来应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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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提亚阁下应该知道我今天过来做什么吧。”格哈德笑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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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格哈德神官。我们已经提前收到了秘廷的通知。”提亚的声音还是有点僵硬,似乎对格哈德毫无伪装的语气仍不适应,“根据秘廷先前所通知的内容,您将作为监督代表,代表秘廷一方出席这场考核仪式,并提前为新任骑士们献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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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哈德不再将精力放在插科打诨上,他与提亚相视颔首之后便开始整理自己的神官装束,两个人绕着训练场巡视一圈,一干候选者纷纷向二人执礼。年轻的神官无权干涉骑士圣殿的人事任用,但他施以的祝福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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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的人确实不少,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骑士候选人。有绝大部分人都会进入训练营,或者成为一名骑士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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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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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哈德下意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却发现自己身上仿佛少了什么似的。他下意识再摸,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制服右领上的橡树纹章一时间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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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提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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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应该是落了东西……等之后再找找吧,先等仪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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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亚还未应答,训练营的遴选仪式就已经在骑士圣殿的主考官的宣布之下正式开始。这是一场正式的遴选仪式,但骑士长因故并不在场,而是由其他的骑士圣殿高层代行职司。作为见证人的格哈德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躲在门廊的边缘,他依照规制站在了与主考官正对的位置,并静静等待挑战者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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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刀光与剑影相互碰撞的时候,格哈德并看不清预备骑士们的脸庞。他的目光尽数落在他们拿着武器的双手,可观测的结晶的位置与他们选择站立的地方。此时阳光正好,金灿的颜色通过门廊的筛选,垒在了工整的训练台上。候选人们都被允许使用一定程度的晶术作为辅助,而充足的光线使得晶术能力的运作规律展露无缺,这也是遴选仪式选择在此时开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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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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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遴选仪式已经进行过半,绝大多数人仍在训练营当中,有一部分人被选走,成为了骑士们的执旗扈从,假设他们表现出色,仍然有机会成为真正的骑士。只有几个人通过了测验,将在之后正式被授予骑士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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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时,因为长时间观摩仪式而有些困倦的格哈德,敏锐地捕捉到了人群中似乎并不友善的私下讨论。格哈德眯了眯眼睛,就像是被阳光晃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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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亚,听到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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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多年的同僚关系让提亚总是能预知格哈德的关注点,“他们在说这位骑士候选人弗雷姆,是之前由圣殿高层亲自选上来的少年,是名晶格体……嗯?听说是骑士长亲自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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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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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说的。我并没有在场,这些也都是道听途说。”提亚回答,“不过,传言归传言。他们说的其他话可不太好听,好像还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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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仪式在训练台上进行,从时间上看,显然也不会有马术的加试。只要这些小鬼不在马鞍和马蹄铁上动手脚,场面就还算可控。”格哈德摇了摇头,侧头整理了佩剑的绑带,“……先看比试的结果吧,主官没有发话,我不好贸然终止比斗仪式。万一有问题,我们几个都可以直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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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亚点头同意,格哈德也没有再问那些人都说了什么,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位少年骑士——或者该称之为骑士候选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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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衣着淳朴的栗发少年,眉眼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英气,不显得特别强壮,却足够有力。皮肤泛出一种健康的日晒颜色,却也比麦色稍白,手指上还有常年劳作和训练磨出来的茧,显然平日里就下了不少苦功。他神情紧张,握在剑柄上的手从上台后就没有放开,但仍然在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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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哈德心下恍惚,想起了从前接受骑士训练的时候,虽说自己已经努力争取,调整了就学的时间,但他总是无法完成预备训练营里的每一门课程。他懂得如何使剑,也会骑马,可他从来与马上战术课无缘,无法在马上挥舞长枪。两头上课的他总是无法跟上训练营的进度,以至于他不得不放弃一些类似于马上战术的重要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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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是个同样努力的少年,哪怕面对对手时已足够紧张,他仍然要努力为下一步调整呼吸,将剑放置在合适的地方,以保证最快的出剑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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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的对手,格哈德面色复杂。那是北方教会送来的候选人,格哈德刚好认识,对方盔甲上是北境万德家族的徽记。那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身形健壮却皮肤雪白,与北境的远野一般颜色。无论是衣着还是手中所持的长剑和重盾都是最精良的制作工艺,看起来不是万德家族的后裔,就是家族送来的哪个骑士后代——哪怕只是个凑数的,这种装备精良的候选人在现在的训练营里也像是个扎眼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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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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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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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哈德握着剑柄的手稍稍松弛,他看到弗雷姆的手已经做好了拔剑的准备,而另一方的剑从一开始就已经大喇喇的握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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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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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极快的剑击中了万德的盾,擦出一道金色的火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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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正打算主动出击的万德被这突然的强击打得步伐一滞,他似乎没有预料到弗雷姆的意图,以为对方是灵巧型选手,会第一时间退开避免自己的重击。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姿势,将长剑顺着弗雷姆的身形猛地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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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骁勇而笨拙的袭击。格哈德开始怀疑对方是否有接受过训练,但他很快就将这个想法打消。万德家族的候选人虽然失了先机,但并不是一个毫无战斗经验的笨蛋,使用绝对的蛮力去打消技巧带来的优势也是逆转局势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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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姆的剑上骤然出现了一道转瞬即逝的火光,众人正要惊呼,那道火焰却骤然消失,转而是弗雷姆勉强挡下对方的劈砍,却被重盾撞得踉跄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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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掌握好力道。格哈德与提亚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发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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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姆拥有着掌握火焰的力量,这在近战当中有很大的优势。哪怕对方身着铠甲,手举重盾,也很难抵抗火焰的高温带来的灼热伤害。但弗雷姆显然无法很好的控制火焰的力量,他正试图用火焰将剑身点燃之时,万德的顺劈让他不得不费神招架,而剑身上的火焰还未完全燃起就已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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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单纯的武器搏击,弗雷姆并不具有优势。少年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已然失去先机,也并不具备将对方正面击破的能力。向后急退了几步以后,弗雷姆握紧了剑身,试图再次催动剑身上的火焰。万德顺势向弗雷姆的方向迅速逼近,几个回合下来,弗雷姆都以灵活的姿态堪堪躲过对方的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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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德似乎是恼怒于弗雷姆灵活的闪躲技巧,分明只是个面积有限的训练台,对方却几次从他的攻击中脱身,甚至连头发丝都没能碰到。青年将长剑在地上拖动,割出锋利的声响,似乎以此扰乱弗雷姆的注意力,却依旧收效甚微。与此同时,弗雷姆挥动着自己手中的剑,试图从万德的侧后方突击,但却被万德厚实的铠甲与巨盾阻挡。万德的防御能力有目共睹,是一种已经到达了骑士标准的列阵法,多用于抵挡多人冲击。尽管目前仅有万德一个人,却足以阻挡弗雷姆的侵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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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值中午,正是阳光正艳的时候,格哈德的额头已经开始微微见汗,却依旧没有腾挪进门廊之中。他已经能看到弗雷姆的极限在哪里,对于只需要铆足力量防御的万德而言,弗雷姆需要消耗的体力明显更大,战斗的胜负似是已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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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弗雷姆挥击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使用的剑术平缓有效,但缺乏一种更加灵巧的势头,无法绕开万德的防御。万德明显感觉到时机来到,抬起巨盾就是一个健步俯冲,将体力不支的弗雷姆一个劲儿撞出了一米开外。弗雷姆半跪着,似乎是在喘息,但仍然没有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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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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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哈德通过余光看到提亚的神色怪异,二人对视之际,格哈德就察觉到了似乎对方和自己意见不一,于是再度认真地打量起弗雷姆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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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体力不支,这败落的速度也太快了。哪怕疲态是真的,喘息是真的,但并非到了完全力竭的时候。莫非,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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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不对?”格哈德冷不丁地发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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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不对。”提亚有着侦察兵独特的敏锐直感,“声音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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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的声音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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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亚一边抚摸着自己手上因为拉弓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