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結束一天的辛勞，回到寢室便看見讓我直嘆氣的景象。我趕緊把房門關上鎖好，一邊解著束縛了整天下來令人窒息的領結，一邊問道：「...那個東西是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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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女僕說哪裡有比較寬敞的鏡子可以用？結果她們就推了這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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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指的是在貝雷絲面前以白樺木框釘起來的三面鏡。雖然三面鏡片之間有金屬門軸相連，但因為做成了全身鏡的驚人大小，重量使它看起來並不適合隨意調整左右鏡面的角度。這樣一件家具單單是放在房間裡，就使她經過三重映射後的身影看起來氣勢非凡，已經到有些「危險」的程度了──但她當然不會這麼覺得，她是比這個東西更危險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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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突然想要這種東西？」原本我的房間就備有一般的全身鏡，這麼問多少是想知道原本那面鏡子究竟哪裡讓她不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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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比較能看到各種角度，方便觀察身體變化。你不是也很在意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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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更在意的是，妳為什麼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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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身站在全身鏡前仔細確認鏡中影像的她，此時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話：「因為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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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盛夏的青海節中旬，上一節她還在床上為了突發的短期蛻皮哀叫，此時已經差不多恢復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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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很想釐清關於她的蛻皮週期變化，但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在千年後如此頻繁地發生蛻皮現象。以她的經驗談來說，蛻皮期只會維持二到四週左右，去年那長達一年的蛻皮期應該算是一個特殊的例外──也無庸置疑是因為這個例外使她變得大幅接近人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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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蛻皮的成因就只是成長期的生物為了汰換不堪使用的舊軀殼，因此這種現象主要發生在具有硬殼的生物上，因他們的硬質表皮無法隨著個體成長、改變大小，如果不淘汰舊軀殼的話反而會困住自己。以這個原理來說，她將屬於龍的特徵跟習性逐一捨去，是否表示她已不再需要這些？我偶爾會忍不住想，或許她之所以能越來越接近人的模樣，是她的身體期望著...為了跟我在一起。但這種話，我總不可能找她本人求證，何況也沒什麼明確的證據，只不過是個讓自己想得開心的推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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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因應她變化多端、陰晴未定的身軀，我還是維持著作記錄的習慣。但願總有一天能從這些整理紀錄中看出什麼端倪，又或是找出一定的規律，那麼我便不用再為了她隨時可能變成不言不語的雕像而心驚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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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也願意配合，甚至主動告知憑我自己觀察不到的變化，那固然也是一樁好事，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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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雷絲，不是只有冷的時候才需要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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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盤算著應該要找個時間，好好跟她說明人類社會裡關於穿著的禮節（或許要適當地誇大其辭或加油添醋一番），隨即又想到了比這更嚴重的事情：「......等等，妳找人問鏡子的時候有穿著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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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失禮，姑且我還是明白人類社會禮儀跟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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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前幾天明明就差點不穿衣服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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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虛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彆扭地抓著自己的尾巴說：「皮膚變成這樣也不過是半年的事情......很容易忘記嘛...」看在這個舉動很可愛的份上，我好像不能不原諒她，只得讓這個爭論到此結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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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有發現什麼奇怪的變化嗎？」我走向她的床鋪，將手伸向她隨意堆疊的毛毯堆，從中抽出一件，同時聽到她回覆：「就是有個奇怪的傷口一直沒有癒合的跡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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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雷絲，妳怎麼不早點跟我說──」我馬上放下了準備要給她蓋上的毛毯，急切地轉身，只見她指著自己恥丘的位置對我平靜地說：「帝彌托利，你看看這裡。」我當機立斷把毛毯再次抓起來蓋住自己，遮蔽剛才一閃而逝的危險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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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很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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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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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沒有起疑，開始為她的「傷口」繼續解釋：「去年蛻皮結束後這裡不知怎麼就多了一道傷口，雖然不覺得痛但還是挺擔心的，到現在一直都沒有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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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原來那是去年蛻皮才出現的？」一瞬間，去年蛻皮時的情節在我腦海中閃過，我連忙搖頭想阻斷這自動浮現的煽情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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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嗎？」她遲疑了一下，跟著用有些落寞的語氣說：「明明說擔心我的身體變化，結果連傷口是何時出現的都沒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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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我不可能一直盯著那裡看！」我立刻拉下毛毯向她抗議對我的不實指控，並在辯解後再度蓋住自己的視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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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這麼怕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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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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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想讓誤會的雪球越滾越大（我怕她會信以為真），我還是扯下了毛毯，但轉身避開了她所在的位置不去看著：「...總之，那不是傷口，我想妳不需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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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你看看，這邊整段都裂開了，還能看到裡面的肉──」誰料到她竟然走進我的視野中，還主動抬起一隻腿更加清楚地展示起來，我只能像個小孩哇哇大叫著閉上眼睛做最後的抵抗：「不──不用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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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不在乎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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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當然在乎！」我又睜開眼睛抗議，隨即頓了一下——我大概這輩子還不曾那麼清楚地看著那個器官，即便是去年那次也沒有。當時的位置、光源、角度、姿勢，都跟現在不同......我發現自己意外地可以做出非常細膩的比較。但總之，此時此刻我如果不給她一個明確的答案，可能從今往後在各方面對我而言都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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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個不是傷口，而是......人類的，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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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器官...？跟信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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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無以復加的尷尬彷彿在教育什麼不妥當的事情給學齡前幼兒，但她明明實際年齡就是我的好幾倍。我試著用更具有學術性且沒有任何騷擾意味的句子來向她解釋：「...簡單來說，這種器官的功能是為了繁衍子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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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料到她聽了竟然眼睛放亮，喜悅的臉色一覽無遺，跟著匆忙回到三面鏡前又繼續端詳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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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就是這個嗎？」連聲音都藏不住她此時的雀躍，我看著她興奮擺動的尾巴，不禁有些擔憂的問道：「...我可以確認一下妳為什麼這麼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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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是我本來不可能有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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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回答讓我一時講不出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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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屬的使命，就是協助蘇諦斯完成創世。我們的身體只以這個目的構築，因此也不需要生育機能。」她用理所當然的口氣述說著在我耳中聽來無法想像的事情，「真正的生命，能一代又一代以不同的樣貌傳承下去，我覺得這是種很美好的變化，也是生命獨一無二之處，你不這麼覺得嗎？帝彌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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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細細品味著她這番話，思考她所謂的「真正的生命」──那麼在此之前，她又把自己當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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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滿腦子都想著要如何將她留在身邊時，我從不曾想過這些事。作為一介渺小的人類，總是單純地看著「現在」。太容易忘記我過於聰明的寵物，她的目光始終都遙望著「未來」，彷彿正因為早已看透了自身的極限，所以對「變化」如此渴望而稱頌。連這對人類來說順理成章的繁衍，對她而言也像莫大的恩典一樣充滿奇蹟與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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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雷絲，這半年來那裡有流過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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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所以我才覺得是個奇怪的傷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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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如果有血的話，這半年來我不可能沒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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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對著鏡子仔細檢查身體的她此時停下來，回頭看著我：「...流血代表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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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非常聰明，聰明到能這麼快察覺我之所以問這個問題，其中並不僅僅只是關心她身體狀況的意圖。我很猶豫是否該把這個有些殘忍的答案告訴她，然而迎著她的目光，我覺得我實在無法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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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是......意味著女性已具備了生育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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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的神情漸漸緩和下來，尾巴也不再興奮地一直搖晃，無論言行舉止或情緒聲色，一切都回到了她平時的狀態，她平時該有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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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合理不是嗎？眷屬沒有繁衍子嗣的必要。」她的聲音中讀不出任何失望的語氣，就好像這樣的發展她一點都不意外。跟著她又看向鏡中的自己，自上而下再由下返上的掃視：「這座三面鏡可以留在房間裡嗎？它很醒目，一看到就能提醒我該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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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再也按耐不住，她突然伸手碰觸鏡中那個有著光滑肌膚的自己說道：「...即使這身外表由裡至外都是虛偽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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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妳這樣說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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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是因為...我並不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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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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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征，將視線自鏡中的自己轉向現實中的我，可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開口的時候，她卻又低下頭別過了眼：「你從一開始就是...能毫不畏懼地袒露真實想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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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她是想起小時候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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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天真又直接，只憑著一股純粹的仰慕與衝動說出「我可以摸你嗎？」的莽撞小鬼。不考慮任何事情，包含這句話會影響到什麼樣的未來，只順從當下的期盼將之傳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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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後我時常後悔這無疑帶給她對我非常糟的第一印象，才導致我要花上那麼長的時間來換取親近她的機會。但如今又不免覺得，或許那漫漫五年不光是對我的考驗，也是對她而言的適應期，為了這份難以承受的、截然不同的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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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也可以。」我離開了床沿，走到她面前握起她的手。可她沒有回應我任何一句話，沉默地看著她如今與我相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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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想要跟我一起改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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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分布無數的短短細毛，關節處堆積了網狀肌理的表皮，皮膚會因為用力造成拉扯或變形，而在這層脆弱的薄皮底下約略可感觸到筋骨的起伏，甚至是血管的輕微脈動，這些都是她以前不曾擁有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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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出來她的聲音還帶了幾分遲疑，為了鼓勵她把話說出來，我將她的兩手都握住，拉至嘴邊輕觸她的指尖。看見有柔和的微笑在她臉上綻放，使她能繼續說下去：「我是無法留下任何事物的存在。無論靈魂，或是身軀，都只是她分化出來的一部分。曾經我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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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她將我們交疊的兩手按在她自己的胸口上，「我好想有屬於我自己的部分，不交還給她，而能贈與你...好希望我們共同擁有某些事物，而不再讓我感到......」 她看著我再度陷入了猶豫，瞇起的雙眼透漏著不安，在我又握緊了雙手之後，她這才說出那個她這十幾年間都不曾承認過的── 「...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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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是很不習慣這樣婉娩道出內心話，馬上又低下頭說：「...講這些，沒什麼意義呢，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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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知道有沒有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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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沒有意義的，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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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千百年前都不曾預料到現在會跟我待在一起吧？」因為我打斷了她的話，或許她會不太開心，但我覺得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應該有著可以打斷她發言的價值，「那要怎麼肯定妳現在無法擁有的事物，將來就一定不會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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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我，單單是這個瞬間就能看到她數次的表情變化，從哀愁到訝異，從訝異到感慨，從感慨到怯弱：「......長久以來我都用一成不變的方式生存，所以我渴望變化，但也......恐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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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是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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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矛盾，我也是一樣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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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十八歲的我也恐懼著會毀掉此前與她建立起來的一切，懷抱著不安，一邊逃避現實一邊又期待會有奇蹟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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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覺得跟我有越來越多共同之處了？」為了化解這凝重的氣氛，我刻意笑了幾聲。她終於不再讓視線游移，能堅定地看著我說出：「...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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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她能說出這些話，我終於鬆了口氣。本想放開她的雙手改而抱住她，此時她卻轉頭凝視著鏡面：「無須繁衍的眷屬，卻仍有著兩性區別的外貌...你覺得她的用意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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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妳都不知道了，我又怎麼可能知道神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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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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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的身後，將兩手自她脇下穿過輕輕勾住她的腹部，與她一起看著三面鏡中映出的我們。大概在數十分鐘前我還覺得這是十分危險的景象，如今卻只覺得心平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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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彌托利，我還想多了解一些你剛才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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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事情？剛才說的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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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器官的事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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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又沒辦法心平氣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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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怎麼說呢，因為我不是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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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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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個絕對不能找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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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地看著鏡中一臉尷尬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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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可能不知道妳的形象對這個國家的人來說有多麼高潔，他們應該很難接受妳詢問這方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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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那我自己找答案好了，藏書室應該有這方面的書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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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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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沒有，但這些資料不可能放在闔家觀賞區。如果要借閱，必須向書庫管理者提出特別申請。在她無法出面的情況下，由我出面也會構成另一個問題──因為管理者十之八九會向父王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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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便深感做為一個祭品果真處處受限，雖然法嘉斯可以允許她對我為所欲為，但卻不包含允許我對她為所欲為......並不是說我只想著對她為所欲為，我需要嚴正聲明這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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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可能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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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說著，一邊思考是否應該要向朋友們求援。確實他們不會出賣我，但極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