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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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嗡鳴的脆響無論何時都是如此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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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之中盡是硝煙那獨特嗆鼻的味道，並且還在不斷地變得更加濃厚，吸入體內後仿佛要將內臟也一起燃燒起來。宇智波泉奈往後一躍後迅速壓低身形以穩重心，兵器早已被釘入了地面，於是他得空的雙手翩飛如舞，隨著最後一個印的完成，如同岩漿匯聚成的巨大火球被他吹出、朝著正前方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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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等攻勢，站在泉奈前方的對手也不曾退縮。水龍應召而來，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火球，一觸之下引出大片白茫茫的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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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霧阻隔了視線，縈繞在身旁還帶著灼人的餘溫。或許這對他人來說是足以影響生死的阻礙，但對於擁有寫輪眼的宇智波泉奈而言，它並不算得上是太大的麻煩。一切細微的變動在他的眼中都被放慢，氣流的湧動、霧氣的形態、還有對方那討人厭的氣味——泉奈能夠靠這些判斷那人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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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對方掌握能夠一瞬間移動到自己面前的術，不然是絕對不可能逃過自己目光的捕捉的、攻破自己的防禦的。宇智波泉奈如此自信著，當然他也擁有與其匹配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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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殺人的技法還是寫輪眼的運用，宇智波泉奈都已經將其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以這兩樣為依仗，泉奈在戰場上愈戰愈勇，掃視敵人的眼中只餘冰冷的銳氣和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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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宇智波泉奈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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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局中的意外層出不窮，被細節影響的勝負也不勝其舉。然而，誰也沒想到宇智波斑會在戰場上覺醒第二性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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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沒人想到，斑會分化成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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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絕對是一場騷亂，宇智波泉奈每在事後進行回想的時候總會感到心有餘悸。在第二性征覺醒的同時，斑迎來了初次發情期，更糟的是新生的omega顯然並不能很好地控制他的信息素。宇智波斑的信息素很特別，或許這也預兆了他的一生——那是獨屬於宇智波的戰場的、如同焚天大火一般嗆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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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初，宇智波泉奈並沒有意識到這股味道出自於他的兄長。畢竟每一個宇智波族人都精通於火遁，而面對著千手他們不可能會有留手的餘地。當然，他們也不想這麼做。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泉奈注意到周遭的alpha們臉上出現了詭異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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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茫然。就像是失去了神志的野獸一樣，腦海中只剩下最初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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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不由得反射性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他的老敵手似乎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但對方看上去正在極力抗拒著那股誘惑，想要將的注意力放回對手、也就是泉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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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見狀滿意地瞇了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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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顯然是很艱難的事情，證據就是扉間幾乎僵持在了原地。泉奈在趁此給他一記重創和辨明異常事態的起因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在突生的不安之中選擇了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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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泉奈就看到了幾乎讓他的心臟從口中跳出來的一幕——他強大的、傲氣凜然的哥哥正拄著長刃，單膝跪在地上，正被幾個全然喪失了理智的、像是鬢狗一樣的alpha包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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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在一瞬間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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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顧不得戰場和宿敵，宇智波泉奈近乎瘋狂地揮舞刀刃砍向阻擋他的敵人——這並不困難，大部分的alpha都一定程度地被omega濃烈而誘惑的信息素吸引，而變得恍惚——想要靠近他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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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的、發誓要守護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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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的Omega出現在戰場上，這無疑是一個荒謬的玩笑。Alpha在被動陷入發情期後會本能地想要將omega佔為己有，身體素質也會短期間地增幅數倍，在這種情況之下，本來就被發情所侵擾著的omega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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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完事之後被殺害，還是屈辱地被敵族帶回去，都是同樣絕望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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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此事，各族從不曾輕易地將臨近分化期的孩童派上戰場，這是得不償失的事情。然而，無人想到這事會出現在宇智波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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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的少族長此時已經十五歲，這對於大眾所認知的分化期的來說實在是有些太晚了。而斑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強大的戰力，也讓人無法將他與弱小溫順的omega聯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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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宇智波斑本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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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切都宛如鬧劇，若放到一個星期、不，就算是一天前，也沒人會將此當真吧。不過已至此，再想其他的也是無用。宇智波泉奈的心在狂躁地怒吼，動作卻乾脆利落毫無滯怠，讓他能夠訊速地趕到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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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智波泉奈離他的哥哥只剩下一截短短的距離的時候，一個該死的、千手的alpha湊到了斑的身邊，沾滿碳灰的烏黑雙手即將要碰到斑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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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臾之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凝為實質的壓迫感和壓力從斑的身邊爆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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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千手柱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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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曾在數年之前被泉奈取過數十種外號的千手少年，現在已經轉化為了一名強大的alpha。而現在這股威壓顯然是出自於他因憤怒而放出的信息素，彰顯著其主人被冒犯的惱火和激怒到底有多麼劇烈。宇智波泉奈也不可抑制地被其震懾到了，他的手腳顫抖了一瞬，下一刻又因對斑的擔心和顧慮而恢復了知覺。當然這其中也有柱間執行威嚇的對手並不包括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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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啊，柱間。一舉將那個宇智波斑捕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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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的現任族長在一旁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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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會的。我不會讓此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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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再度邁開了腳步，在千手柱間靠近了無法動彈的宇智波斑且撩開了那頭炸開的亂髮的同時，泉奈所射出的苦無和數顆巨大的火球從天空中砸向千手，硬生生地將柱間逼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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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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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這個空檔將半昏迷的斑倚靠在自己身上後，宇智波泉奈抬頭，果不其然地看到了自己父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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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家的小子——你想也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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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的宇智波並不懼於千手少年的信息素。雖然柱間的信息素已經足夠強大到震退了大半的alpha，但這絕對不代表他能夠威嚇到宇智波田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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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歲所拉開的實力懸殊，並不是天賦能簡單地彌補的。至少現在，柱間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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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順利地帶走了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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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臨走之前，宇智波泉奈的腳步遲緩了一瞬，他不自覺地以目光在人群之中追尋那頭顯眼的白髮。即使它們已經被煙塵沾得呈深灰色，泉奈也能第一時間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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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注意到千手扉間已經恢復常態了之後，宇智波泉奈的心情終於稍許輕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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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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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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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我們也依然會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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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是在十一歲的那一年覺醒第二性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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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五月的某一天。泉奈剛執行完任務，在回程中途徑過一片花田，又因眼前的景象而不自覺地緩下了腳步。花瓣的邊緣就像是羽絮，純白中又帶著淺淺的紫，它們在風中輕輕地搖曳著，就像是一群停在綠葉上的鳥兒在撲簌著雙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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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屬夢幻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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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時開始，泉奈就格外鐘愛這些色彩鮮艷的植物，每當遇到了總是要摘下幾朵放到手中把玩。然而現在的泉奈望著這一大片花田，卻腳步一轉、在花香沾染上他的衣袍之前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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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香氣會讓他想到那個無關緊要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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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它們的香氣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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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宇智波泉奈在沐浴後渡步回房。他的雙手正摁在頭頂上，隔著毛巾揉搓著濡濕的髮絲。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兩兄弟從小便有無聲的默契，現在也不約而同地開始蓄起了頭髮。泉奈連斑來問他的時候該說什麼都想好了：為了站在哥哥身旁的時候看起來不要太突兀、長髮比較風雅、一甩頭就能當做武器拍在千手的臉上……諸如此類，泉奈想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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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卻從來沒有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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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斑看到泉奈腦後的小辮子時的表情，泉奈不由得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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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對這頭長髮許下的願望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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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空氣中多出了一股淺淡的清香。宇智波泉奈伸手擦了擦鼻尖，深呼吸了幾下，卻發現香味愈發濃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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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泉奈緩緩地蹙緊了雙眉。除了族中慣常栽種的櫻花以外，附近理應沒有會散發出香氣的花種——而現在顯然已不是櫻花的花期。直到泉奈因為脫力和燥熱傾倒在廊上之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想到信息素這一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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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記憶便是混亂的腳步聲、兄長和父親著急的低語和仿佛要將皮膚都燃燒起來的灼熱。這並不算太壞，在家中覺醒可以說是最安全的情況了，但泉奈還是由衷地感到了失望和沮喪。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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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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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濟beta也好啊，居然是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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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要怎麼保護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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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如何能和扉間勢均力敵地戰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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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糟糕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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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omega之後的日子其實並不如泉奈所想像的那樣無從適應。良好的學習能力讓他輕鬆掌握了控制信息素的技巧，不遜於大人的戰力和來自於斑的擔保也使他能夠繼續邁上戰場，不用像是別的omega那樣被關在族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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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田島當時靜坐在會議室中，聽著族老們苦口婆心的勸解，最終還是以一言定下了結論，“泉奈是我的兒子，他不會讓我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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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鷹高興地抬起了頭，他很高興他的父親沒有剪去他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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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後，泉奈更加努力地修習。斑的訓練節奏或許是旁人望塵莫及的，但泉奈一直做得很好。他的實力在艱苦的訓練之中快速地增長，性別對他而言並不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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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終歸還是有一些事情不一樣了。在分化後，泉奈的世界被許多奇怪的氣味所充斥，那是他從前不曾聞到過的、屬於他人的信息素。好在大部分alpha族人都更願意將它們隱藏起來，畢竟他們可是矜持守禮的宇智波，更是出色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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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疑給了泉奈一個短暫的緩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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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戰場上，可就再也沒有這些顧及了。在一年過去後的如今，泉奈已經很習慣alpha們千奇百怪而又富有攻擊性的的氣味，更是絲毫不會被他們所影響。而說到alpha們的攻擊性和針對的話，泉奈向來對此不屑一顧——無論什麼性別，只要泉奈是宇智波，他就會和千手們死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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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他留著高傲的宇智波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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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日變遷，日升日降，一切都沒有太大的變化，過於激烈的廝殺甚至模糊了對時間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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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年夏天，泉奈發現他的老對手的身上也冒出了一股味道。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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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帶咸氣的、像是海水一樣的味道。宇智波泉奈曾有幸在一次護送任務中，得見過那鋪天蓋地的蔚藍。或許是因為當時神清氣爽的心情感染了現在的泉奈，泉奈覺得這是他難得不排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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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錯，因為他們顯然還要繼續當上大半輩子的宿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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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自己的鼻子能好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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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歲增長之後，再度回想起那段過去，泉奈反而能夠坦然相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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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並不需要強行將其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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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抗拒，便也越發把它銘記於心中。不如就乾脆接納這段記憶，然後懷抱著它，繼續做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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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總有一天能做到真正淡然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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