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急促地喘着气。太舒服了,母亲的双手不是在抚摸我的身体,而是伸进了我的大脑,搅拌着我的思想。我的每一道思绪都和快乐与舒畅混合在一起,渐渐的连思考本身也成了寻求快感的行为了。“弄坏我吧,把我的理智毁掉吧……”
“变得坦诚起来了呢。”母亲唇角的弧度更甚,向我露出了充满着赞许的暧昧笑容。身处快感地狱中的我仿佛看到了救赎一般。奖励,会有奖励……
奖励便是母亲大人两条玉腿间的肉棒。红色的肉棒足有手腕粗细,像是高塔一样耸立在肉体上。男性生殖器在母亲大人的身体上浑然一体,当我意识到它会带来无上的欢愉时,就已经全身心地被它折服了,它是那么美,以至于我无法想象母亲身上没有肉棒的样子。那麻痹瘫软的身体像是去了头的蛇一样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自作主张地向着肉棒进发。原来不光是我这失格的大脑,单是肉体本身就对母亲大人的肉棒有着最最原初的欲求啊……我无奈地看着自己瘫在床上,用各种扭曲非人的姿态拼命地向那高耸的蘑菇靠近。
母亲大人十分满意我的样子,挺身将肉茎送向我面前。毫不犹豫地,我张开了嘴,含住了那蘑菇伞盖,陶醉地吮吸起来,像是得到解药一样兴奋。明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是沉睡在体内的本能觉醒了,我用上浑身解数侍弄这根来之不易的肉棒。口器里传来的满足感,舌头舔舐龟头的舒畅感,还有双手终于盘绕上肉棒的安心感都在向我大声地倾诉着,自己来到世上这么久的唯一意义就是为此——用自己的一切去侍奉母亲大人的肉棒。
母亲大人销魂的表情勾起了我无尽的欲望,但是就像钓鱼人时不时提竿一样,母亲用轻柔而无法抗拒的手法从我的环抱里剥出肉棒。我像是被取走了珍珠的蚌壳,陷入了无尽的空虚。但是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母亲大人的指甲挑逗着我的私处,将反射着光泽的手指在我面前展示,“都流口水了,小馋猫……”
“啊!哈哈哈哈!”伴随着突然发起的进攻,我仿佛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比起口舌的侍奉,肉体的碰撞更加需要全身的配合。我抱紧了母亲大人,发泄般地享受着她那对乳房的触感,这一对重获饱满的巨乳显然和她下体的异状不无关系——我的思考能力也跟着恢复了,不过好像也是为了更好地性爱一样。
母亲大人也用力箍紧了我,毫不怜惜地用力进出,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我。这种像是宣称从属一样的粗暴动作让我全身心地臣服。满脑子只剩下服从和性爱,所有的动作都是为了配合母亲大人而做。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席卷身心,像是再用剃刀一层一层剐去我的皮肤。嵌入我身体里的芯伴随着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烫,越来越粗,向着一个不可知的目标狂奔。而我只能纵情享用这一发不可收拾的疯狂过程。滚烫而美妙的体液在我的皮囊下完成了交接,我下面的小嘴的确是饥渴难耐地啜饮着。滚烫而粘稠的体液在我的身体里面打着旋,让我忘却一切。
“来,和妈妈的肉棒来一个深情的吻别吧。”母亲将仍然挺立的肉棒横在我的面前。这根肉棒上沾着那美妙的白浊体液,显得更加诱人。入口的一瞬间,如同喝了醇香的佳酿,舌头上传来的喜悦感瞬间就把我击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