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一章 苏醒的早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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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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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塔纪元301年3月，“通天塔”第一层，新北京市第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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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蓦然睁开眼睛，迷茫地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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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在下雨。是淅沥沥的小雨，隐约有几声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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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其他地方，新北京市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早。专家说这是局部小气候的效果。这里靠近渤海，市区被长江、黄河沿着纵向分割成四块，水汽充沛，温度适宜，不像新东京会遭遇风暴，也不会像新纽约或新伦敦那样骤冷骤热的，可谓四季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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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叶凌霄不喜欢春天。或许以前的春天是生机盎然的，但这里总是阴雨连绵，到处都泥泞不堪，一连几周都看不到太阳光，到处都阴沉沉惨兮兮的。每到这种天气，他都打不起精神，总是昏昏欲睡，哪怕在青训所的办公室里，他都能不知不觉地趴在桌子上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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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哥，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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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披着蓝色教员斗篷的教员走到工位前，叉着腰，脸上挂着无可奈何的苦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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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又睡着了。”叶凌霄揉着脑袋，“还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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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又是那个‘眼镜少女’吧？”蓝斗篷无奈地摇头，“叶哥，你还是找个女朋友吧，我帮你介绍，别再做白日梦去见你的梦中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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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那是我姐姐，是个天才科学家，二十一岁就当上了教授，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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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现在科学家早就绝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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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斗篷把一沓资料往桌上一丢，摊在叶凌霄面前：“今天讲近代史课，讲到‘科学的终结’那一章。我问大家，古代科学家发明的火箭是用来做什么的？他们说，火箭当然是用来喷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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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喷火的……这倒是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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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哥，你懂得多，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理事会要限制科学教育，还要禁止一切科学研究？为什么要认定人类永远无法靠科学突破‘穹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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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是明摆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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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根据历史记录，飞到‘穹顶’的飞船并没有覆盖太阳系的所有方向。也许在某个地方，还存在一扇看不见的、通往天国的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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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有这种可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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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问你啊，叶老师！”蓝斗篷苦笑道，“整个青训所——不，可能整个新北京区，就只有你还懂一点科学。毕竟是老公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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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老。”叶凌霄叹了口气，“只是睡了太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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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你睡了太久啊。”蓝斗篷拍了拍那一沓资料纸，没好气地说，“瞧我多好心，今天早上这么多表格，我都帮你填完了。记得请客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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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记得，下次一定……”叶凌霄拿起那叠资料，翻看了两页就怔住了，“……这，这啥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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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岗申请。”蓝斗篷说，“上周进化者考级，我们所里出了一个甲级，要给她配置专业助教了。说实话，我们都挺舍不得你的，但她指名要你，你又在睡觉，没办法，我只能帮你把表格都填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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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级？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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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资料你就知道了。”蓝斗篷又扔给他一沓文件，“顺便一说，这个小姑娘相当麻辣，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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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单手推着自行车，打着伞，独自在小雨中的校舍墙根下慢步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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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被坑了。文化课教员虽然待遇不咋样，但好在安全，是个适合过日子的闲差事。支援系和战斗系次之，又忙又累，受伤是家常便饭。而担任某个“拔尖人才”的“助教”不仅辛苦，甚至还有性命之忧，是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苦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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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懒得和同事们争执了。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自己孤身一人，举目无亲，还是少惹麻烦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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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教员斗篷被收回去了，新的制服还没发下来，叶凌霄只好借了一套勤杂人员的灰色防辐射斗篷。斗篷里面穿了一层自制的防护衣，是用金属箔片粘在连体工装上制成的。在旁人看来，他简直像个套子人，就像契诃夫写的那样，胆小怕事、安分守己，想方设法隔绝着自己与这个世界的接触，努力让自己显得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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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必须的。毕竟，自己身上肩负的使命——一个他并不想承担的使命——随时可能将他置于危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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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青训所的校园后，叶凌霄穿过一片低矮的临时住宅区，跨过二环城轨的天桥，走过霓虹闪烁、烟雾缭绕的小吃摊贩（几乎每个青训所后面都有一片小吃街），七拐八绕，确定没人尾随后，才走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里。巷口堵了一堆气味刺鼻的垃圾，几乎没人靠近。叶凌霄翻过垃圾，走到巷底，看到一个坐在墙角的衣衫褴褛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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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老人口齿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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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白的，五十七度。”叶凌霄掀开斗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抹布包裹的白瓷瓶，在老人眼前晃了晃，“我要的货搞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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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打开一个油腻腻的包裹，翻找了片刻，翻出一摞很有年代的报刊杂志。叶凌霄拿起书仔细检查。这大都是些英文的学术期刊，[[rb:诸如 > Neurophysiology]] 、《Physical Review Letters》 [[rb:及 > Nature]]等，也有许多科技科普书籍，[[rb:如凯文凯利的 > 失控]]、[[rb:柏格森的 > 物质与记忆]]、[[rb:米切尔的 > 计算神经学]]等。纸张已经在漫长岁月中变得脆如蝉翼，仿佛一碰就会碎掉。他小心地逐页翻看杂志，寻找着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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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出版日期在2048年后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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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老人嘟囔道，“越晚的越稀罕。‘审判日’后科学家被捕杀，科学书都绝版了。剩下的只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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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老人掏出一本破旧的地摊杂志，递给叶凌霄。这不是学术刊物，而是一本博人眼球的猎奇杂志，封面用特大号字体写着：“穹顶之上，外星人在凝视着你！”下面画着一个衣着暴露的金发美女，蜷缩在一个玻璃球壳里，玻璃球外面则是一群奇形怪状的“外星人”，用色迷迷的眼神打量着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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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注意到杂志的出版日期是2054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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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晚些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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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老人说，“这个时候，世界已经开始混乱了。一个月后，‘审判日’事件开始；再过一个月，地球上就没有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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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要它了。”叶凌霄点点头，收起杂志，“这是你找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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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摇摇头，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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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别人卖给你的？是谁？到哪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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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不置可否地眨眨眼，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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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听说过这几个人吗？哈伦-拉希德，埃里克，还有叶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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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老人眼中目光一凛，迷离的眼神骤然恐慌起来。他将酒收进包裹，以人类根本不可能具备的敏捷窜上小巷旁的窗台，三跳两窜，便跳上屋顶，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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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回头，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小巷门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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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女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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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个子不高，留着干练的短发，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却以一种很嚣张的姿态半披着银白色斗篷。她左手搭在腰间，右手握着一柄足有一米多的暗蓝色长刀，刀尖扬起，指向那老流浪汉逃跑的方向。因为逆光，她的面容看不清楚，但叶凌霄注意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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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打伞，也没穿雨衣，走在小雨里，身上却没有一点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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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在距离她皮肤几厘米的位置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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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叶凌霄暗骂。这个女孩是“进化者”，而且是正在执勤实习的战斗系进化者。面对这种怪物，自己只有逃命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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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那女孩还没注意到自己，他悄悄转身，准备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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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道核爆般的强光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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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叶凌霄感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那是一道白炽的光束，外层裹着深紫色的光晕，核心却如发丝般纤细、劲直。在灼热的光芒之下，叶凌霄只得抱头扑倒在地，皮肤如针扎般火辣辣地疼。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在燃烧，都像坠入太阳一般，在灼热的光焰中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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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这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光芒很快消散了，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紫色残光，飘散的蒸汽，还有一股清新的臭氧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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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流浪汉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上，小腿冒着黑烟。刚才的光束穿透了墙壁，穿过近百米的距离，准确击中了他的小腿。他身上的斗篷反射了大部分的能量，即便如此，他的腿也被严重烧伤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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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警告！”那女孩严厉地喊道，“下次我就使出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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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流浪汉没有回答。他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试图逃跑，但没跑两步就痛苦地坐下了。这时女孩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一群披着白色斗篷、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实习生跟了上来，显然是那女孩的跟班。女孩做了个手势，实习生立刻一拥而上，很熟练地把老流浪汉铐起来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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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女孩才缓缓垂下长刀，转过头来，看着狼狈地趴在地上的叶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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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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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问道。同时，刀尖仍警惕地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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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她的声音听起来一点都不严厉，嗓音很青涩，甚至有点可爱。但她手上的武器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叶凌霄感到凌厉的热浪带着杀气步步紧逼。雨落在刚刚发射过光束的刀尖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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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误会了！”叶凌霄赶紧伸出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是青训所的老师，公元人，零级，迷路了走到这里，什么坏事都没干，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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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看到了女孩的脸。她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短发，没化妆，也没穿戴首饰，仅有的饰品是带有一只卡通头发扎带，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和饼干屑。她半披着青训所的制式银白色斗篷，肩部绣着战斗系的飞羽纹，斗篷下穿着干练的运动背心和短裤，裸露的一侧胳膊上醒目地别着甲级进化者的矢状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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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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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惊愕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在下午的调岗申请表里，他看过这个女孩的资料：她是青训所里唯一的甲级进化者，也是全境仅有的8个甲级之一，国家重点培养对象，享有穹顶理事会特殊津贴，代号是“伽马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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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叶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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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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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师，以后不要来这种地方了！”苏明一边走，一边不满地说，“坏人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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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拘谨地点点头。看来她并没察觉到刚才的交易，还以为自己只是迷路而已。他擦了擦冷汗，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跟着苏明离开了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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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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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年前，叶凌霄发现了这里的地下交易。在那之后，他就成了“法外之徒”，每周都至少来这里一次，以私酿的烈酒、自制望远镜等违禁物品换取关于“穹顶”的一切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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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情报中，科学专著、学术论文是最有用的，与“穹顶”相关的社会新闻也不错。但这些都是管制书籍，尤其是与“穹顶”相关的科学论文更是绝对的禁书，一旦被特勤队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叶凌霄有好几次差点被抓到，所幸自己足够低调，装傻充愣，每次都侥幸逃脱了。这次他也非常幸运地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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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幸的是，刚买到的杂志，竟然被这小丫头片子没收了！半年来找到的唯一一份有用的资料——而且是“审判日”前夕的第一手资料——就这么没了。想到这，他不禁恨恨地瞪了苏明一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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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对他怨恨的目光毫无觉察。她自顾自走在前面，背着长刀，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脚下却顽皮地踏着路上的积水，踢嗒踢嗒地，好像一匹活泼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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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停下脚步，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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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还没自我介绍呢！”她露出一副开朗的笑容，说，“本姑娘苏明，十六岁，现在是东八区唯一的甲级进化者。能力倾向电磁发射，主频段伽马射线，是迄今为止唯一达到伽马频段的进化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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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是的……很高兴能认识你！”叶凌霄回过神来，赶紧把怨念咽下肚子里去，“关于你的情况，我下午大概看了一下，确实非常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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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整个东八区，都很难找到像我这么厉害的履历了。远程攻防成绩A++，近身格斗成绩A+，社会实践成绩A++，文化课成绩A，组织评价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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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皱起眉头：“组织评价是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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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个嘛……”苏明的笑容僵住了，尴尬地挠挠头，说，“以前不太懂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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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也不至于打成F吧？还有那个评语——‘该生天赋异禀，能力出众，但至今无法受控，战斗素养不佳，易对同伴造成威胁，建议授予甲级证书后慎重考察，定期测评，按时回访。’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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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那是第一次考级的时候，没控制好，把考场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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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的是那次——考官重伤，二十人轻伤，训练场整体重建的那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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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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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叶凌霄暗自哀嚎，内心把那个坑人的同事骂了一万遍，“……你就没考虑去找别的‘助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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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是最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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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他们瞎胡说。我是个古人，没常识，没经验，也没有超能力，每周还得去医院做细胞修复，否则就会得辐射病，在通天塔几乎算是个残疾人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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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懂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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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或多或少都懂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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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啦，又不是让你陪我去打架！”苏明说，“你来帮我做例行测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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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评？你做到哪一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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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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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来时间还来得及，今天下午，我们就去训练馆走一趟，可以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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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北京市第一区，国家青年进化者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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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是个完全封闭的圆筒形建筑，直径两百多米，是整个“通天塔”里第二大的训练场馆。这里没有窗，室内又热又闷，几百个巨型通气扇有气无力地换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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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馆登记处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