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の隱(一)

2018年10月06日15:21281000
  • 简介
  • #中國語注意。R-18要素を含む。#

    はじめまして、ハムスターボールです。これは私の初めての投稿です。
    私は海の西側に住んでいる中国人です。日本語が下手ですから、この話はバイドゥの翻訳。ですから、文法の間違いなどがあります。
    この作品は私が一週間で書き上げたものです。そんな思いを突かれていたのだが、本来は一閃であったインスピレーションが、最後にはしっかりとキーボードに落ち、パソコンに表示された。
    この作品は戦国時代を背景に架空の要素を挿入し、百合子と杏奈の2人をその大時代に再構築した恋愛物語である。もちろん中には、時代と全日本の構造を描いた描写もある。この文章を通して、恋愛物語だけでなく、人と時代の関係や変遷を彼女たちから反映したいと思います。
    以上。読者の皆さんの拙作にも感謝しています。
    P.S. この作品はすべて中国語なので、中国語を知らない読者が本作を読むことが影響を受けます。改めて本作を見た日本人の友人たちに謝罪した。

    各位好,這裡是倉鼠球。本作是我在P站的初投稿。
    首次投稿還是選擇了剛剛新鮮出爐的這篇作品。本來只是在QQ群裡發佈的靈感,結果大家都催著要看,所以我也就把它寫出來了。
    國慶節的假期幾乎都在寫這篇百合文。百合子和杏奈的故事發揮空間還是很充裕的,尤其是她們正好能夠對應戰國時期的某些要素,因此我就把背景設定成了戰國時期。所以裡面也會有很大一段是在自說自話,對於前來垂閱百合內容的朋友們來講應該無異於廢話和折磨(笑)。如果實在是等不及想看R-18部分的話,大約是在最後五千字左右吧。可能得受累多滑滑手機或者拖拖滾動條(笑)。
    也希望各位能夠喜歡這篇拙作。
    順便,對於本作,實際上我還是有寫下去的意思的。因為在文內的設定中,我已經埋下了許多的伏筆,後面的劇情我也已經有完整的構思了,因此這篇的標題里帶了個“(上)”。只是之後的內容不會在這一篇里續寫了,若是有緣面世,也許就是接著這篇文章繼續往下寫的新一篇作品了。總之先休息一下,寫的好累XD。
    那麼,就請各位帶著觀賞百合劇和歷史劇的心情,點開正文愉快地觀看吧。

    19.5.15更新:
    因为当初觉得中间可以大段跳过,加之大纲尚未完成,所以原预订这个系列只有上中下三篇。
    结果后来写着写着,发现整个故事的铺陈叙事和主线立意渐渐被我自己扩张的越来越大,整个故事要进行的伏笔铺垫和呼应展开也需要大量的文本内容来支撑。
    在发现这个问题后,一开始预订在上中下之后再加一篇《终》,后来在今日发现,恐怕四篇也已经无法承载脑内基本已经架构好的文本量了。
    因此,为了仅有的读者能够得到更好的阅读分篇体验,今日特地将这部作品的标题编号改为(一),以支撑后来的其他篇目的顺利进行。
    预计上,这部作品会被分割成5部,分次写作并放出。当然如果我还觉得写不好的话,甚至会继续添章节——当然那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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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啊……”她缓缓将面罩摘下,拼命地呼吸着空气,又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漏进来的一丝月光映出她的容颜——那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肌肤上带着难以掩盖的稚嫩。她警觉地注视着从破旧的柴门缝隙中漏进来的月光,生怕它突然消失——然而事与愿违,那一道月光突然变成了阴影。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而随之而来的便是那扇破木门轰然倒地的声音。火把把幽暗的木屋照得亮如白昼,如潮水般涌入的足轻让她意识到,自己完了。

本来,作为忍者,她也接受过那种非人道的告诫:一旦无法逃离,就必须在被彻底控制之前毁容自裁。但是或许是求生的本能驱使,或许只是因为恐惧导致的颤抖,她的小手在此时颤抖的厉害,根本没法拿起身边的匕首或者毒药。而足轻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三四个足轻一拥而上,把她按在地上五花大绑,身边的武器和毒药也被足轻们摸走。

“大人有令,把这只潜入的老鼠带回去,好生审讯!”打扮的像足轻组头的那个人一声令下,三四个足轻“嘿呦”一声把她扛起,众足轻将她层层围住,簇拥着向她刚刚逃脱的城中走去。想到接下来将要面对的酷刑和凌辱,恐惧和自尊瞬间将她层层包裹。她不由得颤抖着挣扎起来,却被那个足轻组头一巴掌扇在脸上:“老实点!”她只得听天由命地放任足轻把她扛走。

一路上她也记不清究竟是如何走的,只知再看到亮光时,却是一处地牢。那几个足轻将少女拿一根麻绳捆在这地牢的柱子上,便转身散去,只留下那个足轻组头打扮的人。她努力地回忆了一下,才发觉她身处的是今天潜入又逃出的长家之内,想来那足轻组头便是这长家的某个家丁头了。她很清楚,忍者若是被抓到,少有人能活过第二日。加上自己身为女忍,怕是不单要受皮肉之苦,自己的贞操十有八九也难保。她暗暗自责:为何被捕之时没有下定决心自裁?若是当时一狠心自行了断,接下来也不必受这等屈辱和痛苦,自己也好落个忠义殉难的名声。但事已至此,再怎么后悔也是徒劳。她这一路上也曾下定决心咬舌自尽,但在将要咬下去时牙齿却不自觉地发抖瘫软,始终下不去口。

“这种贪生怕死的样子是要被妈妈打的……”她的脑海里不合时宜地蹦出这句话。几乎在同一瞬间,家丁头炸雷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忍者,告诉我,你是谁派过来的?”正沉浸在恐惧中的她被这话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地尖叫:“妈妈……别……别打我,我知道错了……”“妈妈?说,你口中的妈妈是谁?”她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已经被捕,索性对把头偏向一边,对家丁头的询问置之不理。这一举动惹怒了家丁头,登时她只觉脸上火辣辣的,下巴被家丁头扳住,强行把头扭回正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谁派来的?你口中的妈妈是谁?”家丁头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四目对视,让她觉得心慌,便将下嘴唇咬紧,一言不发。家丁头见状,也不再费口舌,抄起鞭子来就往她身上猛地抽了一鞭。一鞭下去抽的她钻心的痛,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这一声尖叫似乎勾起了家丁头的嗜虐心,接连又是数鞭落在少女柔嫩的肌肤上。她拼命咬着下嘴唇,努力地维护着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鞭过之处,留下一道道血红的痕迹。不知抽了多少鞭后,家丁头似乎终于累了,便扔下那杆长鞭,踱到一旁的桌边,一屁股坐下,抱着水碗便开始喝。疼痛让少女的意识开始模糊,隐约中她听到家丁头牛饮的声音,方才松开已经咬出血的下嘴唇,拼命地抬头望向家丁头。

“渴了?”家丁头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举着水碗问道。她努力地点了点头。

“说出来你是谁家的忍者就让你喝水。”家丁头又斟满了一碗。

这碗水对疲于奔波逃命、已经半日未喝水的少女来讲,不亚于玉露甘霖。可是若是说出自己的后台……她打了个寒战,不敢往下想,连忙拼命摇头。可这摇头的动作在家丁头看来,却是缄口不言的意思。她意识到了这一点,正在拼命地想怎么解释,却见家丁头捧着水碗起身,向她这边走来。她稍稍欣喜了一下,但很快发觉,家丁头肯定不是来给自己喂水的。正想着,只见家丁头在她身前站定,用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小脑袋往上提。头发被撕扯和颈部被拉伸的疼痛让她轻声“呜”了一声。

家丁头把脸凑近她的脸,死命地盯住她的眼睛,问道她:“不说?”她被家丁头那凶恶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更别提回应。家丁头见她没反应,便拉开脸的距离,却将另一手托着的水碗缓缓举起,凑到她面前。见到久违的水,她也顾不上什么,连忙伸着舌头去够水碗。谁成想,家丁头却把水碗凑近她的鼻子,然后猛地一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碗中的水登时灌入她的鼻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呛到,谁知家丁头却不依不饶地将整碗水继续往里灌。霎时间,她感觉天昏地暗,自己仿佛整个脑袋都被泡入水中,耳鸣脑胀。好在一碗水的量没有多少,很快便灌完了,她也从短暂的溺水中缓过劲来,拼命地喷着鼻子,努力地把水从脑袋里赶出去。

家丁头正欲抽鞭再打,却犹豫了一下,开始仔细端详起少女的容貌。少女稚气未脱的脸蛋还有着婴儿肥的痕迹,一双丹凤眼中嵌着蓝宝石般的双瞳,泪珠的缘故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美丽动人。而最让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柔顺的粉紫色长发。本来抓捕的时候由于夜色的缘故,加之她始终盘着头发戴着头巾,始终未能看清发色;但在地牢这种灯火通明的地方,她几乎被剥干净,头巾和盘发的苦无也都被收走,反而让这异于常人的发色凸显得十分明显。

“啧啧……真是个好孩子。”家丁头仔细打量着她稚嫩的脸蛋。“要是白白死了就可惜了……赶紧交代出来吧,说不定还能留条命。”

可纵使她愿意交代,哪里还有力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听闻此言,她也只是微微眨了眨眼,仍然不吐露一言半语。家丁头见状,也不再言语,大手一挥,唤来数个家丁。见到此状,她骤然意识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拼命挣扎起来。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了。反正你如果不说,怕是明天就要被杀了以绝后患……那这份姿色可就白白浪费掉了。”家丁头说着,吞了下口水。“那还不如今天晚上就拿你当宵夜,给我们哥几个开开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周围邪淫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如千万只蚂蚁钻入毛孔与血管,令她浑身的不自在。虽然年龄尚小,但在她这个年纪已然出嫁的女孩子也已不在少数。而且在忍者的训练中,也多次听闻年纪较大的女忍讲起男女之事。当时的她想到自己某日或许也会被迫做与不同的男人行房,便本能地感觉一阵恶寒。谁知如今,自己的贞操将要丧失在这等暴徒手中,明日更是甚至连命都要没了,想到此处,她绝望地闭上了眼,泪珠从眼角缓缓滑落,只是听任家丁扑上来对自己上下其手……

“喂,你们在干嘛?”耳畔突然传来这句陌生的女性声音,对她简直不亚于天籁之声。她猛地睁开已经哭得通红的双眼,却发现家丁头连着那几个家丁全都齐刷刷地向着地牢的门口跪拜。借着地牢中亮如白昼的火光,她望见门口正伫着一名年轻的女性,看样子年岁比自己大不了多少。那女性的打扮不似她耳闻的王公贵族的千金,甚至不似她偶能见到的本家的诸位夫人和姐姐们,却是窄衣长衫、皮弁马靴这样一副近乎于男性的爽朗装束。

“小姐,这是我们刚抓的忍者,我们正在审讯……”家丁头急忙辩解道。但他口中的那位小姐却手一挥:“我来。”

“小姐,审讯忍着这种粗活还是我们来吧,您审她这对您影响不好……”

“我来。”小姐的口气显得十分不乐意。“影响好不好我自己说了算,不是你们定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家丁头见状,也无可奈何,只得遂了那位小姐的意思,带着诸家丁退下。这小姐直至目送这群人远去后,才迈入地牢的门槛,随手将那扇沉重的大门带上。见她慢慢向自己走近,少女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那位小姐缓缓走近缚着少女的铁枷,一路上对散落在周围的拷问刑具瞥都不瞥一眼。少女正好奇她要如何拷问自己,却只见她在自己面前驻足,用纤细的小手抚过自己的脸蛋,顺势滑到下颔,轻轻托起自己的脸,仔细的端详。少女不过是一介忍者,从小生长在女人堆里,纵使对方也是女性,又何时见过如此亲狎的动作?偶尔听闻有此事,接下来发生的也不过是赏几个耳光。可是这小姐审讯时不但不打,反而是拿眼光这么扫视自己,少女心中莫名漾出一丝羞耻。

谁知接下来这小姐的的动作越发令人摸不着头脑。仔细端详了少女的容貌后,那位小姐轻轻撒开手,却是改掌为指,顺着颈子向下划。划过锁骨,划过胸肋,青葱般的玉指轻轻扫过一道道已经发青发紫的鞭痕。她的手指在少女的皮肤上轻轻扫过,寻找着一道道不忍直视的鞭伤。少女从未被人如此审视过身体,突然受此“礼遇”,一时间竟周身僵直,不知如何是好。那根纤细的手指划到某处突然停下,少女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这是惩罚时惯用的掐肉……难怪她要寻找鞭痕!那里正是伤得最重、最为青紫之处,这女人居然特地挑那里下手,果真凶狠!想到此处,少女咬紧牙关,静静等待着剧痛的到来。

谁知,她等来的不是疼痛,反而是意想不到的一句温柔的问询:“疼吗?”

这句话一出口,少女突然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争先恐后顺着脸颊滑落。自小便接受忍者训练的她,何曾感受过这等温柔相待?但感动也不过是一瞬间,她立刻冷静下来:这是审讯时惯用的红黑脸的玩法。别搞笑了,在这战国乱世,哪会有人去可怜敌人?想到此,她反而冷静下来,索性破罐子破摔,继续一言不发。

那小姐似乎看透了少女的心思,也没再继续坚持,只是一声轻叹道:“罢了,毕竟是这时代,你这种忍者不肯相信我也是正常的……”说到这里她话风骤然一转,“不过,我倒是应该知道你是谁家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听闻此言,少女一惊。那小姐一直仔细打量着少女,这一点微小的惊讶也是尽收眼底。她笑了笑,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首先,在来这里之前,我仔细看过你被没收的那些武器。像这种苦无,”她从腰际轻轻抽出那只当做发髻的苦无,“甲信的苦无有个明显的特点,乃是尖而长的柳叶状。甲信地区多山,山民的身体素质更强,苦无做出这种形状是为了更好地利用甲信忍者的力量优势,在掷出后加深穿透和撕裂。”她摇了摇手里的这病苦无,一副得意的样子。

少女不自觉地一惊。这动作被那位小姐尽收眼底,思忖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便转身将那柄未开刃的苦无轻轻掷到不远处的桌子上,继续自言自语:“其次,是你的女忍身份。忍者这种工作虽不是只限制男性,但相较女性而言,男性忍者在潜入工作方面更占优势——因为身体素质和战斗力的差异,无论是攀爬、搏斗,还是伏击、刺杀,男忍者都比你这种女忍者要更加合适……”说到此她猛地转身,伸手一指:“那么为什么还要派你前来?”她顿了一顿,自问自答道:“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你们的确没人了,只能派你这种年轻的小忍者来刺探情报。但是七尾城乃是北陆要地,是连接织田家和上杉家的重要战略区,田山家的动向在某种程度上直接决定着北陆的攻守形势,乃至于会牵动武田家和西国的战略安排。我想,若是你们主君没有傻,是万不会把这样重要的工作交给一个普通的下忍的。”

好厉害的眼光和分析……少女正在这么想着,却发现那位小姐已停下了滔滔不绝,转身踱到桌边,抓起一只水碗斟满。少女想起了刚刚被施水刑的遭遇,恐惧再次从心中升腾而起。但那位滔滔不绝的小姐却并没有和她想象中一般再给她来一次“提壶灌顶”,而是把水碗举到她嘴边,轻声道:“逃跑了这么久也该渴了吧,先喝点水,喝完我再继续讲。”

自尊心和疑虑在少女的心中不断交错发酵。这等优待不似是对一个被捕的间谍,倒更似是对一个无话不谈的交心闺蜜。激烈的斗争后,自尊心终于没胜过身体的本能,干渴的喉舌驱使着她放弃自尊般轻启樱唇,努力地凑向不远处的水碗。见此状,那位小姐莞尔一笑,将手中的水碗凑到她嘴边,微微倾斜。久违的甘霖淌过唇齿滑入口腔,浸润着干涸已久的喉舌。久违地见到生命之源,少女稍稍有些激动,饮得急了些,一不小心呛了一口,猛烈地咳了起来。那小姐见状,忙撤下水碗,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待到少女缓过来,这小姐又将碗举到她嘴边,耐心地等着她把最后一口水饮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待到一碗水饮罢,这小姐将碗放回桌上,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巾为少女拭了拭嘴,眼见少女缓过了劲,这方才接着刚刚的话茬向下讲道:“那么,如果不是你们彻底没人了,就只能是第二种可能了:这件事,只有交给你这样的忍者方才能放心。而以你的年纪……”她突然沉默下来,盯着少女那张稚嫩的脸蛋,似乎是在估算着年龄。很快,她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你的年龄应该还没有我大。像你这种年纪,根本不用谈什么上忍中忍,说不定最多也就是个新人下忍,恐怕还只是个见习忍者。那么,为什么这个任务会交给你?培养一个忍者是很难的,忍者村的头目更不会让忍者去执行一项必然事败身死的任务。也就是说,你的身份必然十分特殊,特殊到你的主子因为某种原因对你有着绝对的信任。”她说到此,又来了个急转弯:“但是特地派你这种小忍者来,又显得十分蹊跷。结合第一点讲到的七尾城的重要性来看,你们的忍者首领必然清楚地知道,假如这个忍者不幸被捕,若是把来意与所得到的情报一股脑供出来,或许也会因为某种原因不会遭遇太大的危险。那么到底是什么情报,能让前来刺探的忍者抓住之后也不至死,却对忍者的主子至关重要呢?”

少女呆住了,这一通分析条理明确、逻辑通顺,几乎仅仅是通过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就能延展出这么缜密的推理网络,实在是令人折服。不觉间,她已然对眼前的这位小姐产生了相当的敬意,以至于一瞬间忘记了自己阶下囚的身份。但令她更加震惊的还在后面:“根据你所持的这种甲信地区独特的的忍者制式装备来看,你必然是武田家的忍者。但武田家要面对的是越后、阪东和畿内三方的大敌,怎会对一个小小的能登七尾城看上眼?那样的话,你来此地的目的……恐怕只有一个了。”她伸手指向少女,“那就是,武田家打算用忍者来探一探田山家的口风,以确定北陆的动向,并且由此决定下一步的主要针对对象是织德联盟还是上杉。田山家作为摇摆势力,在北陆见风使舵即可。无论偏向哪一方,上杉和织田间都会以此为桥头堡,武田家便可以趁虚而入,和田山家选择的势力一同夹击另一方,在某种程度上形成同盟。这也能解释清楚,为何你的主子会把你派来刺探情报——又要准确可信,又不是什么得到后会致死的信息,甚至未来田山家还可能会和武田家变成友好关系,所以派你这种亲信忍者来是最好的选择,而在能力方面反而不需要太高的要求。”

言至此,少女已然无言回复:她看得太明白啦!自己无论再怎么伪装,在她面前也简直如同一丝不挂。正当她打算顺着话承认自己此行的目的时,那位小姐却又开了腔:“别急,还有最后一点……”

“……不用了……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是武田家的忍者,妈妈交给我的任务也是来这里打探田山家下一步的动向……”少女终于开口,声音却小的让人难以听清,时不时还断断续续的,令人搞不清她是紧张还是害怕。

“不,这些我都猜到了,不用你说我也清楚。我要说的,是你真正的身份。”那位小姐语出惊人。看到少女的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自言自语道:“武田家,重要的身份,亲信,女忍者,这些要素都指明了你的所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望月女忍。只有望月女忍,这种首领与武田信玄有亲故的直系忍者部队,方才能被如此信任。”

“但是只是这个所属关系,并不能说明什么。实际上,真正让我辨认你的身份的……”她的手伸近少女的脖子。少女心中大骇,那里乃是颈动脉所在,若是这袖中藏着刀刃,给自己颈上来上一刀,或是突然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她正紧张着,却见那只手并未停在颈上,而是直接伸到耳后,挑起一绺头发,用两指轻轻捏住,举到她面前。

“是你的发色。”

“粉紫色的发色太过于特殊,以至于找遍全国恐怕也找不出来第二家拥有这个发色的人。当然发色并非问题,为了变装,在发上涂抹染料的做法也是存在的。但是这样做,一来发质不似正常毛发,毫无光泽;二来,头皮上也多多少少会留下染料的痕迹;三来,随着头发的生长,发根处仍然会显出原本的发色。而我观察你的时候,这三项的痕迹你都没有,那么只能证明你这种发色是天生的异色。而据我所知,天然拥有这种发色的,全国只有一家——那就是,望月氏本家。而你的身份,恐怕八九不离十是——”

“现任望月女忍当主,望月千代女的女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据我所知,忍者家族可不比寻常武家,全族人自幼便要修习忍术,以为主君效力,从而得以让家名延续。所以作为千代女的女儿,你在这个年纪没有出嫁,反而是来当忍者,我是不奇怪的。不过也真亏得她能把自己的亲女儿往火坑里送……”那位小姐苦笑了一下。“也罢。想那甲斐之虎武田信玄都是靠着驱父食子起家固政,底下的人不在乎亲情血缘也讲得通……”

这话听起来甚是刺耳,但却是不折不扣的实话,少女无可反驳,只得垂下头去,自认不如。她在心里琢磨着刚刚听那小姐讲的滔滔不绝的分析,反复咀嚼着个中含义。那小姐见少女低头不语,心里明白自己已然拿着一段似是似非的分析把这小忍者给唬住了,便道:“事已至此,现在你落在我手里,那么自然,要杀要剐是随我的便了。不过就像我刚才所说的,你既是武田家派来的使者,而武田家与田山家又不会起什么正面冲突,所以……把你放回去……”她说到这里故意卖了个关子,也不继续往下说,只是盯着少女的脸看她的反应。果然,少女听闻此言眼前一亮,连忙抬头盯着她,眼神满像是只得以脱困的小兔子。

就在这刹那,双目目光交错,她突然心率一乱。永禄元年出生的她,迄今已然年近二八却仍未出嫁,一方面是其父刻意将她当作儿子培养,少有提及出嫁之事;而另一方面,她自身也有着难以启齿的某种缘由,而这理由恰恰又极为致命。长家在当地本也是一门豪强,意图交好者不在少数,攀炎附势者也趋之若鹜,却无一不铩羽而归。但此时此刻,她在看到那只小兔子时,心弦却被冷不丁地撩拨了一下。随即,一个新的念头在她脑海中萌生。

“……把你放回去……确实也可行……”她已然打定主意,却不改口风,还是沿着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说。少女的眼光越发明亮,只等待那句大赦的话出口,她便能平安返乡,甚至这一次的任务将会带给母亲和信玄爷爷更大的惊喜。

“……但是,不把你放回去,似乎对我们的收益更大。”突然急转直下的话语仿佛给少女迎头浇了一盆冰水,刚刚满心的希望和欢喜在此刻都化作泡影,自己仿佛被瞬间扔到了三九天的雪地里,浑身如冻结般僵直,萦绕周身的恐惧让少女不自主地痉挛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无论我们是保持与上杉的友好关系还是将来有一日可能偏向织田,这与你们武田家又有何干?况且现在织田家和上杉家是同盟,你武田家的忍者一来,上杉家怎会不怀疑我等?我们又为何要因一个可能的武田家同盟抛弃现在的稳定?”那小姐刚刚亲切而得意的笑容转眼间就换成了一幅冷冰冰的面孔,像只饿狼般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这只小白兔。“而对我们来说,最好的选择,莫过于……”

她突然猛地拉近距离,拉到几乎直接是脸贴脸的距离。少女在近距离下被她像看猎物般盯着,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甚至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听到她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数个字:

“……把,你,杀,掉。”

心情有如坐过山车般大起大落落落落落落,少女已被吓得面无血色。讲完这几个字后,那小姐不紧不慢地拉开距离,仔细观赏着已经吓到瘫软的少女,重新露出了一副得意而高傲的笑脸。

“放心,看在都是女孩子的份上,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那么接下来,好好享受你最后一晚的生命吧。”那小姐抛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转身迈向地牢的大门。走到门边,她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转身对少女道:“最后也让你死个明白……我叫长连岼,是‘田山七人众’之一的长续连的幺女。若是你死后阴魂不散化作怨灵,顺着这个名字也好找我来复仇……哈哈哈哈!”留下一声大笑后,她猛地推开地牢的门,却唤过那家丁头贴耳嘱咐了几句,才扬长而去。家丁头看起来也对少女没了什么兴致,只是叫来几个家丁,将已经瘫软无力的少女从柱上解下,也未松绑,就如此置在地牢中,遂转身离去。[newpage]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少女一夜无眠。这一晚对她来说,真的是既漫长又短暂。她真希望太阳永远不要出来,但朦胧中一声清脆的鸡啼还是打断了她半梦半真的希冀。朝露尚未散尽,她便已被家丁从牢房中带出检验真身。但令她奇怪的是,明明已是临刑前,却来了两个家丁端着水盆铜镜,被要求梳洗打扮。她的小脑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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