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见草与枷锁》
哥哥留学归来的那天,机场大厅人潮涌动,我站在接机口,穿着浅米色风衣,右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被我反复摩挲得微微发亮。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我已经18岁,因为成绩很好,连续跳级大学也即...
- 《月见草与枷锁》
医院的消毒水味和哥哥哭声交织的那个夜晚,成为我人生中最清晰也最模糊的分界线。我第二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心理疗愈机构的单人病房里。左手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上面“律”字的伤痕被医生处理得模糊却依旧深刻。窗外...
- 《月见草与枷锁》
哥哥留学归来的那天,机场大厅人潮涌动,我站在接机口,穿着浅米色风衣,右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被我反复摩挲得微微发亮。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我已经18岁,因为成绩很好,连续跳级大学也即...
- 《月见草与枷锁》
医院的消毒水味和哥哥哭声交织的那个夜晚,成为我人生中最清晰也最模糊的分界线。我第二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心理疗愈机构的单人病房里。左手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上面“律”字的伤痕被医生处理得模糊却依旧深刻。窗外...
- 《月见草与枷锁》
黒崎灯的影子,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越往后越疼,越想拔越深。第2卷末尾那疯狂的一夜之后,哥哥开始有意无意地和我保持距离。他申请交换留学的事宜进展得很快,已经进入材料准备阶段。我每天晚上依旧用身体缠着他,...
- 《月见草与枷锁》
哥哥生日后的日子,像裹了厚厚糖衣的毒药,甜得让人几乎忘记里面藏着的玻璃渣。我依旧每天比他早醒五分钟,挤好牙膏,热好毛巾,偷偷把脸埋进他的睡衣里自慰。不同的是,现在我的手指上永远戴着那枚刻着“S”的银戒...
- 《月见草与枷锁》
我叫月见汐,十六岁。在别人眼里,我是校园里那朵高岭之花:成绩永远第一,长相清冷优雅,说话时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微笑。老师喜欢我,女生们羡慕我,男生们不敢靠近我。因为他们都知道,我心里早就住满了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