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勝!」爆豪勝己醒來後感到一陣頭痛欲裂。失去意識前的記憶突然且猛烈地襲來,最清晰的部分是他記得自己去找後勤科的女生,在那裡好像遇到了誰⋯⋯努力擺平完這些紛亂又飛快消失的畫面讓爆豪流滿一身的汗,慢慢能...
【關於V8的使用方法(女體)】「拜⋯⋯拜託,小勝⋯⋯不要!」綠谷激動地揮舞手臂,哪怕得因此胸前的春光會一覽無遺,她向外的那隻手拼命地朝矮几的方向伸手,但怎麼樣都摸不到擺在上頭的那個物品。爆豪用絕非溫柔...
綠谷甩著手上的帽子一邊哼著小曲走下巴士,不論這次的臨時執照考試的結果如何,她的好心情從那之後就沒有停消過。目睹事發全程的前輩既訝異又感到難以理解。「出醬,妳真的喜歡那種冷冰冰的男人啊?」「嗯⋯⋯不好嗎...
- 夜の愛し人
綠谷覺得自己像張輕薄的紙片,風一吹便輕易地飄了起來。穿透頸側的銳刃一閃而逝,他因此被奪去說話的能力,連想為那樣的疼痛尖叫出聲都做不到。敵不過地心引力的紙片,只能無力地傾倒墜落,他知道摔在石頭地板上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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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獨自將森林外的結界重新設置,掛在樹木上的水晶燈曖昧地一閃一滅,遠遠看去,就像幽靈般漂浮於半空,審視著是否有不懷好意的入侵者。這座不具名字的森林由翡翠的守護者亞紗管理,她時常為迷途的旅者指引出離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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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霉味的床鋪,曬著太陽聞起來有股令人安心的味道。綠谷慢悠悠地醒來,身子又滾了一圈才起身,他跪在床上,手指揉著眼睛打哈欠。「幾點了⋯⋯」冒著泡泡的鼻尖轉身去找時鐘,在摸床頭的時鐘,過於寬大的袖口從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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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重。身體彷彿承載著千斤的重量,別說是翻動身體,連移動四肢都有困難。綠谷艱難地睜開眼睛,昏暗中第一個看見的是掛著吊燈的天花板,與他房間的有些相似,唯一能轉動的脖子帶動視線,只是漆黑中什麼都難以看清。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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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曾經問過他還記不記得自己的家人。他一生獲得的愛直到他們離開為止,那是他過去最幸福的時光,像是緊繫在胸口的項鍊,就算想要解下來,也捨不得。偶爾還是會夢到他們,只是連照片都未擁有的這段日子,那些親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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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聽見鳥兒的歌聲了。未著鞋履的腳底踏著柔軟的泥土,一不留神就會跌進花圃裡。無盡的綠草蔓延至遠方的森林,不見其漆黑的深處。他深吸一口氣,聞到了花草豐富的氣味,忍不住在走過花圃時蹲下身,覺得自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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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安靜的。不,不是的,安靜的是他的聽覺,對接連而來的出價聲置若罔聞。他站在俯視眾人的高台上,被迫接收無數投注他身上無聲而銳利的眼神。每個人都在計算著金錢,用金錢估量他的價值——而他的價值,來自越來...
被一拳擊倒在床鋪上的時候,綠谷並沒有覺得很疼,實際上揮拳的爆豪並沒有真的施力,只是想試圖讓他失去行動,而綠谷又不願用魔法傷害爆豪,因此兩人就像是互相爭執的小情侶那樣一邊肢體糾纏一邊滾進了房間。手腕被狠...
- 難道PRG遊戲就不必負責了嗎?
R18。
- 難道PRG遊戲就不必負責了嗎?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11點45分。五分鐘前,我們終於結束了漫長的Boss戰,以巨蟒形象與我們周旋了好幾小時的怪物消失的瞬間,任務的表單也「登」地自動更新,但沒有人急著把選單叫出來檢查。浮浮沉沉之際,我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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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不覺得個性是無所不能。但伴隨著人生命的誕生而出現的個性,或許也只是為了要實現某些單純渴望的手段。在我痛苦得想要說服自己放棄一切的時候,One・For・All對我指出了另一條路的起點。那份感激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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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深海之中清醒。無數的泡泡隨著口鼻的開闔嗶嗶啵啵地迸裂,我朝著彷彿浮在半空的明月的滑動四肢,越靠近盡頭,思緒彷彿一隻隻躍出水面的海豚,在順暢的呼吸中回神。我的上半身跳了起來,另外半身則陷落在柔軟舒適...